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38章

作者:泡泡的猫

  應伯爵啐了一口:“爺爺昨夜睡你婆娘累到了。”

  攤主笑呵呵把羊肉面放下,繼續招呼其他客人。

  “二哥,你這是怎麼了?”

  一個男子坐下來,此人正是謝希大。

  西門親的狐朋狗友兄弟,就有謝希大。

  他和應伯爵兩人,平時與西門慶關係最鐵。

  “別提了,西門慶生藥鋪治死人,傅銘那鳥廝誣陷我,說我指使。”

  “噫?怎的攀咬你?”

  “我哪知曉,好在縣尉明事理,不過...”

  應伯爵壓低聲音,說道:“我把西門慶逼死李智的事情招了。”

  謝希大驚訝道:“你對誰說來?”

  “縣尉啊。”

  “縣尉昨夜被知縣抓了,已經解送恩州府了。”

  “啊?真有此事?”

  應伯爵狠狠喫了一驚,謝希大說道:“真真切切,都知曉了。”

  “怎的把縣尉抓了?”

  “據說縣尉指使傅銘藥死人,爲的是侵奪西門慶家產。”

  應伯爵聽得目瞪口呆...

  “都在傳,昨夜武松見了知縣,就把縣尉抓了。”

  “那武松是西門慶的大哥,真有本事。”

  應伯爵想起了武松,那魁梧的身材,真嚇人。

  “二哥,你說我們也是結拜的,武松是西門慶大哥,那也就是我們大哥,要不約了兄弟們去見見?”

  “還有那花子虛,本來排第十的,如今也是武松的三弟。”

  應伯爵用力搖頭道:“那武松不是好說話的,離他遠點。”

  看了一眼烏黑的中指,應伯爵心有餘悸。

  “你不去,那我就去了。”

  謝希大不理會應伯爵,起身走了。

第34章 潑皮無賴,想認大哥?

  日頭爬得老高,花子虛才昏頭昏腦回到家裏。

  李瓶兒坐在鏡子前梳妝,迎春、秀春兩個婢女伺候着。

  “你還知道家來?”

  李瓶兒回頭看了一眼花子虛,心中那個嫌棄,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昨夜和武松好好喝了一壺酒,李瓶兒才知道什麼叫打虎的英雄。

  比起武松,花子虛連耗子也不如。

  “和兄弟喝了一回酒。”

  花子虛往牀上一躺,隨口說了一句。

  李瓶兒轉身看着花子虛,不悅道:

  “什麼狐朋狗友,都是些喫白食的東西。”

  花子虛也是有脾氣的,爬起來怒道:

  “你這話我不愛聽,怎的是狐朋狗友。”

  “哼,你知也不知這兩日西門慶家裏事?”

  “生藥鋪的事情,我知曉。”

  “那你可知曉誰要奪西門慶家產?”

  這兩天花子虛被吳銀兒拖在牀上,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是縣尉呂陶。”

  “啊?怎的是他?”

  花子虛喫了一驚,李瓶兒得意地說道:

  “那呂陶今早被解送恩州府了。”

  “噫?怎的又解送恩州府?”

  “還不是大哥有本事,昨夜和知縣相公拿了縣尉,才救了西門慶一大家子。”

  “呀,我這哥哥真是有本事。”

  花子虛慶幸有武松這個大哥。

  李瓶兒冷哼道:“只有武松哥哥是有用的兄弟,其他人都是喫白食的。”

  這麼一說,花子虛笑呵呵認了。

  “那是,我大哥武松是解元,又是打虎的英雄,哪會和其他人一樣。”

  李瓶兒說道:“那西門慶癱了,家裏沒有子嗣,前夜讓吳月娘與武松陪酒。”

  花子虛喫了一驚。

  西門慶的爲人,他是知道的,沒想到西門慶居然這等。

  真是不可思議。

  “居然有這等事?”

  花子虛震驚萬分。

  李瓶兒不屑道:“爲了家業,有什麼不可以的。”

  “那些不能生養的,都要過繼子侄,西門慶和武松哥哥是兄弟,有什麼不可以的。”

  花子虛陷入沉思...

  李瓶兒故意不再說話,繼續對着鏡子化妝,讓花子虛自己琢磨。

  武松正在院子裏讀書,李瓶兒打算畫個美美的妝容,去院子裏見武松。

  所謂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容。

  李瓶兒現在眼裏只有武松。

  花子虛突然問道:“你是不是也想...”

  李瓶兒臉皮微微動了動,心中當然想,嘴上卻沒有承認。

  “大哥是個讀書人,又是個英雄漢子,怎會輕易答應。”

  “我問了玉簫,西門慶苦苦求了武松兩天,武松還是不答應。”

  “你須知曉,武松是個讀聖賢書的,怎願意 做這等豬狗之事。”

  “後來李嬌兒在酒水裏下藥,武松哥哥才着了道。”

  花子虛張了張嘴,感覺也有道理。

  若是以前,李瓶兒這樣說,花子虛肯定會生氣。

  不過現在嘛...情況特殊。

  一則花子虛的身體真的太虛了。

  二則在景陽岡上,花子虛被老虎嚇壞了身體。

  這兩天在吳銀兒的牀上,花子虛喫了藥,卻發現一點效果也沒有。

  吳銀兒不死心,又找了胡太醫配製烈性藥。

  花子虛喝完後,流了一大攤鼻血,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花子虛確認了一件事情,他徹底完了。

  西門慶癱了,成了廢人。

  花子虛被嚇壞了,也廢了。

  估計以後再也不可能生出孩子,情況和西門慶一樣。

  既然如此,花子虛也要好好想想,自己怎麼生孩子?

  李瓶兒畫好了美美的妝容,迎春、秀春扶着,緩步挪出房間,留花子虛一個人發呆。

  到了後院,潘金蓮坐在身邊泡茶,武松正在發奮苦讀。

  說好了要科舉、要做官、要成爲北宋最強的男人。

  武松珍惜每一寸光陰,發奮讀書。

  進門見到武松,李瓶兒感覺心都化了。

  “哥哥讀書呢。”

  李瓶兒殷勤地倒了一杯茶,送到武松嘴邊。

  武松放下書,喝了一口,問道:

  “花老弟回來了麼?”

  “說他作甚,掃興。”

  潘金蓮笑問道:

  “昨夜妹妹喫酒不多,今日如此精神。”

  李瓶兒嫣然笑道:

  “姐姐取笑我。”

  正說着話,秀春走進來,說謝希大帶了一幫人到家來了。

  李瓶兒一聽謝希大,臉色沉下來,罵道:

  “那應伯爵剛剛陷害西門慶,這羣兮┆s又到我家來了。”

  “我且去看看,哥哥繼續讀書。”

  李瓶兒由婢女扶着,到了前院,花子虛正和謝希大幾個人說話。

  見到李瓶兒,謝希大笑呵呵道:

  “弟妹許多時不見了。”

  李瓶兒沉着臉,說道:

  “怎的有空來了?西門慶癱了在家,你們去看了?”

  謝希大一聽李瓶兒語氣不對,說道:

  “倒是不曾,先來看看花賢弟。”

  “花賢弟?我家官人何時與你結拜了?”

  “我等去年在玉皇廟結拜,燒了疏紙,敬了天地的,是真兄弟。”

  “呵,真兄弟,應伯爵怎的陷害西門慶?那是你們大哥。”

  謝希大無語,底下幾個人感覺李瓶兒今日極難說話。

  孫天化說道:“花賢弟,實跟你說,我等聽聞你與那解元公武松結拜,你我是兄弟,那我們與武松也是兄弟。”

  “還請花賢弟請武松哥哥出來廝見,也是兄弟的情義。”

  不說武松還好,一說武松,李瓶兒當即炸了,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