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6章

作者:泡泡的猫

  “花賢弟是個懂風情的,弟妹跟着他,也不辜負年華。”

  “他懂個屁,銀樣鑞槍頭,不中用的東西。”

  “哦?花賢弟該是風月場上的老手纔是。”

  李瓶兒嫌棄地說道:

  “甚麼風月場老手,到了那戰場上,便是個不中用的貨色。”

  武松呵呵笑了笑,沒有繼續和李瓶兒調笑,拿着書本認真看起來。

  李瓶兒以爲武松介意,也不敢繼續說。

第22章 月娘有難,武松出手

  房間裏,潘金蓮還在睡覺。

  聽到武松和李瓶兒在院子外面說話,被吵醒了。

  “是瓶兒妹子麼?”

  潘金蓮在裏面問了一聲。

  李瓶兒看向屋子裏頭,心中暗道:

  武松是個讀書人,他守着那些讀書人的規矩,怕是做不出那等事情來。

  我須問問潘金蓮,若是她應允了,我怕沒機會得手。

  心中想好,李瓶兒貼着武松說道:

  “奴家不打攪哥哥讀書,去和金蓮姐姐說話則個。”

  李瓶兒進了臥室裏頭,潘金蓮剛剛醒來,還坐在牀上。

  “妹妹起得好早。”

  潘金蓮又仔細打量了李瓶兒一回,覺得李瓶兒容貌很好,但最出色的還是肌膚。

  李瓶兒膚白如雪,甚是白嫩。

  潘金蓮使女出身,在張大戶莊子時,沒少幹活,所以肌膚不如李瓶兒白嫩。

  剛纔李瓶兒和武松說話,潘金蓮隱約聽到了大概。

  潘金蓮自己就是個性子浪蕩的人,哪裏不知曉李瓶兒的心思。

  李瓶兒在牀沿上坐下來,說道:

  “我夜裏無事,睡得早,起得也早。”

  “不比金蓮姐姐,昨夜勞累到三更,所以起得晚。”

  潘金蓮嫵媚一笑,問道:

  “妹妹對我真個上心,昨夜我幾更天睡的,你都知曉。”

  李瓶兒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姐姐是客人,做妹妹的當然要聽着動靜。”

  潘金蓮故意問道:

  “聽甚麼動靜?”

  李瓶兒笑而不語。

  兩個都是浪蕩的性子,都知道對方心裏想甚麼。

  不過,畢竟剛認識不久,李瓶兒不好直接說和武松的事情。

  “金蓮姐姐起牀,妹妹與你喫早飯去。”

  “秀眉還在睡呢,我叫她。”

  潘金蓮到了裏屋,秀眉還在睡覺。

  把秀眉叫醒,三人出了房間。

  武松還在院子裏讀書,李瓶兒從身邊走過,笑道:

  “哥哥好生讀書,奴家帶兩位姐姐喫早飯去。”

  潘金蓮掐了武鬆一下,武松只是淡淡一笑,繼續讀聖賢書。

  隔壁西門慶宅院。

  生藥鋪負責人傅銘急匆匆跑進後院,叫道:

  “大官人,大官人,不好了!”

  西門慶正躺在牀上喝藥,聽到喊聲,讓小廝帶傅銘進來。

  小廝出去,帶着傅銘進屋。

  西門慶躺在牀上,吳月娘坐在旁邊。

  西門慶回到陽穀縣後,沒有把受傷的消息傳揚出去。

  傅銘卻已經從府裏的小廝那裏打聽到了消息。

  見西門慶躺着不動,傅銘假裝詫異,問道:

  “大官人這是怎麼了?”

  吳月娘馬上說道:“出去感染了風寒,歇幾天就好了。”

  傅銘找過胡太醫,詳細問過了,知道西門慶癱了。

  “如此便好,外頭風言風語,說大官人命不長了。”

  “誰放的臭屁!”

  吳月娘很生氣,傅銘趕忙說道:“就是臭屁,大娘子不必理會。”

  西門慶問道:“你火燒屁股進來,爲了甚麼?”

  “大官人,我們的藥喫死人了,那苦主正在鬧,喊着要見官。”

  “喫死人?我們的藥怎會喫死人?”

  “昨日城東李瘸子抓了一副藥,回去後煮了喝了,今早斷了氣,他家抬着屍體來鬧,叫嚷着要見官。”

  西門慶暗叫不好,自己成了這副模樣,無法出頭。

  家中都是女眷,也不便出面 。

  吳月娘道:“我去看看。”

  西門慶想了想,說道:

  “往日我那些結交的兄弟,都是不濟事的。”

  “你且去找我大哥,他是解元,又是能打死大蟲的,只要他去,便無事了。”

  吳月娘想起武松的模樣,覺得確實比其他狐朋狗友靠譜。

  “如此 ,我去請大哥。”

  傅銘跟着吳月娘往外走,心中暗暗嘀咕:

  大官人何時有了大哥?

  西門慶有一羣狐朋狗友,號稱結拜十兄弟。

  除了花子虛,還有應伯爵、謝希大、吳典恩等一批幫閒、破落戶。

  都是些喫喝嫖賭的無賴破落戶。

  結拜的時候,他們推舉西門慶做大哥。

  所以,西門慶說請大哥的時候,傅銘感覺很奇怪,西門慶哪來的大哥?

  出了宅子,吳月娘直接轉向隔壁花子虛家。

  昨天武松搬進花宅的時候,吳月娘聽到了動靜,知道武松在這裏。

  進了宅子,小廝趕忙行禮。

  吳月娘說了來意,小廝先帶着吳月娘到了亭子裏找李瓶兒。

  此時李瓶兒正和潘金蓮、秀眉喫酒聊天。

  “姐姐來了。”

  見到吳月娘,李瓶兒起身。

  吳月娘比李瓶兒大幾歲,花子虛以前又稱呼西門慶爲大哥。

  所以,李瓶兒稱呼吳月娘爲姐姐。

  吳月娘看向潘金蓮、秀眉,笑道:

  “這兩位是嫂嫂吧。”

  潘金蓮沒見過吳月娘,問道:

  “這位是誰家娘子?”

  李瓶兒說道:“這位是西門家娘子,喚作吳月娘。”

  潘金蓮點頭道:“原來是弟妹,一起坐吧。”

  李瓶兒拉吳月娘一起坐下,吳月娘卻說道:

  “我來有急事,想請大哥幫忙。”

  “甚麼事?”

  潘金蓮看了一眼秀眉,秀眉拈了一枚果子,偷偷看了吳月娘一眼。

  “有人在我生藥鋪鬧事,我家大官人臥牀,家裏沒個主心骨。”

  “想請大哥幫忙,跟我走一趟,我一個婦道人家,也好有個倚靠。”

  李瓶兒問道:“出了甚麼事?”

  吳月娘說有人抓藥後喫死了。

  潘金蓮知道這是麻煩事,起身道:“如此,我找官人過來。”

  吳月娘候着,潘金蓮起身回到內院,武松還在讀書。

  “官人,隔壁家吳月娘來了,請你幫忙。”

  “她來做甚麼?”

  武松好奇,吳月娘算個正經女人,不可能主動勾搭。

  “她家生藥鋪喫死人,請官人過去幫忙。”

  武松放下書本,到了亭子。

  吳月娘慌忙行禮:

  “勞煩大哥了。”

  “哪裏話,都是自家兄弟,我隨你去便是。”

  吳月娘對着潘金蓮三人行禮:

  “消停了生藥鋪的事情,再請姐姐妹妹到我家裏喫酒。”

  說罷,吳月娘帶路,武松跟着出了亭子。

  傅銘在院門外等着,武松走出來的時候,傅銘猛然想起曾經見過。

  那時候武松自稱和西門慶相識。

  吳月娘說了一聲,傅銘匆匆在前面帶路。

  到了生藥鋪門口,許多人圍着。

  一箇中年婦人和一個半大的孩子,跪在地上,前面擺着一具屍體。

  婦人一邊燒紙,一邊乾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