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5章

作者:泡泡的猫

  擦了一把嘴,武松把酒罈子高高舉起,對着花子由的腦袋砸下去。

  酒罈碎裂,花子由身體微微一晃,仰面倒在地上。

  花子虛唬了一跳:“哥哥,莫要打出人命。”

  “青天白日,竟敢入室搶劫,打死又如何。”

  花子由腦袋冒血,花子光看向武松,才發現旁邊有一個巨漢。

  華子華見武松動手,大喊一聲:

  “打死這廝!”

  幾十個巨漢一齊動手,武松攔在花子虛身前,一對沙包大的拳頭見人就打。

  這幾十個壯漢好似三歲孩童,被打得鼻青臉腫,躺了一地。

  見武松這等勇猛,花子光、花子華着實震駭:

  “竟然這等勇猛?”

  武松哈哈大笑道:“我是景陽岡上打虎的武松,爾等腌臢鳥廝,也敢和我動手!”

  “休說你這三二十個鳥人,便是千軍萬馬隊中,我也敢直殺的入去出來!”

  只這一句話,唬得腥四樕笞儭�

  那隻老虎還在城門口掛着,武松打虎的事蹟被人人傳唱。

  這些人早聽說有個打虎的武松,沒想到就是眼前的。

  那些壯漢一聽,心中暗道苦也!

第21章 英雄武松,瓶兒心動

  躺在地上的漢子,全都驚得目瞪口呆,都想開溜。

  武松大喝一聲:“一個走的,一個打死!兩個走的,兩個打死!”

  腥藝樀妹婷嫦嘤U,都不敢動彈了。

  花子光、花子華匆忙扶起倒地的花子由,腦殼上的血流了很多。

  花子光怒目而視:

  “你這漢子,我知你拳腳厲害。”

  “但你須知我等是甚麼人,我們家裏事,與你何干。”

  “恩州府的知州相公,我們也是認得,你們知縣也是認得。”

  “你今日行兇,須得喫官司。”

  拳腳打不過,花子光開始拿官府恐嚇威脅。

  武松哈哈大笑道:

  “你們認得知州相公,須知今年解元是誰。”

  花子光愣了一下,隨即驚駭地看着武松:

  “你就是解元武松?”

  武松冷笑:“不錯,正是我!”

  花子光愕然無語,花子華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大漢。

  如果說武松是殺人越貨的強盜、景陽岡上打虎的英雄,他都可以相信。

  唯獨說武松是科舉的解元,他難以置信。

  這麼魁梧的巨漢,你跟我說他是讀書人?

  潘金蓮在後面聽着,忍不住挺起胸脯。

  作爲解元的女人,感覺倍有面子。

  秀眉淡淡一笑:“姐姐,官人這模樣,真像個武將,不像個讀書人。”

  “官人文武雙全,是他們有眼無珠了。”

  李瓶兒看着武松的樣子,心中愛得不行。

  再看看武松身後猥瑣的花子虛,心中越發不滿。

  花子虛若有武松半分英雄,也是條好漢。

  李瓶兒忍不住看向潘金蓮,心中嫉妒:

  這武松何等的英雄漢子,我也不比潘金蓮差,爲何我卻如此命苦,嫁給了花子虛這等腌臢廢物!

  若是我也能得到武松這樣的男子漢,死也願意!

  見武松文武雙全,兩人不敢鬧了。

  特別是武松考了解元,有功名在身,他們只是靠着花太監狐假虎威。

  現在花太監死了,他們認識的官員其實沒什麼用。

  花子華對着武松行禮作揖:

  “武兄弟,我等敬你是條好漢,並不想得罪你。”

  “這是我等家事,還請不要插手。”

  武松抬手,把花子虛從身後拉過來,說道:

  “我與花老弟是結義兄弟,他的事便是我的事。”

  “你們若要來強的,我武松這對拳頭不答應。”

  花子華暗暗叫苦,沒想到花子虛和武松結拜了。

  花子虛有了武松做靠山,底氣足了,指着花子華三人開罵:

  “我從小過繼給乾爹,你們都是外侄,有甚麼臉面跟我要銀子。”

  “我大哥是個打虎的英雄,不看往日情分,把你們統統打死。”

  “就算鬧到衙門裏,也是你們強闖民宅。”

  花子光感覺落不到便宜,只得說道:

  “既如此,還請武兄弟放我們離開。”

  武松揮揮手道:“日後不許再來。”

  一袧h子抬着花子由離去,小廝把府門關了。

  見人走了,花子虛感恩戴德:

  “今日若非哥哥在這裏,那些個鳥人真如強盜一般。”

  “哥哥且到裏面坐,小弟再敬幾杯酒。”

  武松轉身往裏走,李瓶兒卻主動走出來,對着武松盈盈下拜:

  “瓶兒拜見哥哥。”

  武松一眼認出這女的就是傳說中的李瓶兒,花子虛的老婆。

  李瓶兒出自富貴人家,給梁中書做過小妾,後流落京師,被花太監買了,送給花子虛做老婆。

  她身材嬌小、五官精緻,最大的特點是肌膚白嫩,水靈靈的一個美人兒。

  李瓶兒抬頭看着武松,臉頰微微潮紅,愈發顯得可人。

  “原來是弟妹,武松有禮了。”

  武松笑呵呵回禮。

  “謝哥哥今日幫我家官人,我家官人是個不中用的,沒有哥哥,那些個人不知會怎樣。”

  李瓶兒看着武松,目光火熱。

  當面被罵沒用,花子虛也不生氣,笑呵呵說道:

  “你且把嫂嫂招待周全,我陪哥哥再喫幾杯酒。”

  李瓶兒又行了一禮,轉身帶着潘金蓮、秀眉回內院。

  秀眉輕輕戳了戳潘金蓮,潘金蓮心知肚明。

  喝酒到晚上,花子虛回房歇息。

  武松回到隔壁院子,潘金蓮、秀眉正坐在榻上說話。

  “官人,你覺得瓶兒妹妹怎樣?”

  武松反問道:

  “她怎樣與我何干?”

  潘金蓮笑道:

  “我看那李瓶兒不是個好人家,看官人的眼神不對。”

  “眼神不對,還能把我吞了不成?”

  “奴家覺得那李瓶兒真想把官人吞了。”

  武松笑道:“她李瓶兒能有多大的口,能把我吞下。”

  隔壁院子裏。

  花子虛醉醺醺回到房間,婢女迎春伺候花子虛醉醺醺睡着。

  李瓶兒沐浴出來,花子虛鼾聲如雷,睡得跟死豬一樣。

  李瓶兒心裏又是一陣嫌棄:

  我爲何這等命苦,居然跟了這麼個廢物。

  武松住在這裏,我須有機會下手。

  李瓶兒心裏想着武松,一夜輾轉難眠。

  到了第二日早晨。

  李瓶兒聽得隔壁傳來讀書聲,連忙換上衣服下牀。

  花子虛身子骨虛弱,還沒有醒來。

  李瓶兒走到隔壁院子門口,卻見武松穿着一身直裰,正在讀書。

  那魁梧的身材,加上文人的氣質,李瓶兒心思暗轉,忍不住往裏走。

  “大哥恁早起來讀書了。”

  李瓶兒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武松,毫不掩飾眼中火熱。

  “原來是弟妹,你也好早,明年春闈,須得準備。”

  “大哥才華橫溢,明年春闈定是狀元,何須如此刻苦。”

  “弟妹不可小覷了天下英雄,我雖然有些才華,卻不敢說世人都是平庸之輩。”

  李瓶兒忍不住又往前兩步,身體故意挨着武松,目光假裝看向武松手裏的書:

  “我也想讓官人考科舉、走仕途,奈何官人像是驢子,怎麼也不肯。”

  李瓶兒身體有淡淡體香,聞之令人沉醉。

  武松調笑道:

  “花賢弟像驢子?卻是不曾看出來。”

  “這等說來,弟妹倒是享福了。”

  李瓶兒見武松調戲,非但不生氣,反而心中大喜,趕忙嬌聲道:

  “哥哥如何取笑奴家,嫁給一頭蠢驢,有甚麼福享的。”

  “奴家羨慕金蓮姐姐,日日爺爺陪着哥哥這等英雄漢子,纔不辜負了年華。”

  武松只是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