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這樣文武雙全的人才,最是難得。
李瓶兒看着心中暗暗嘆息:
我也是命不好,怎的嫁給花子虛,若能和武松這等英雄睡一覺,便是死了也值得。
李瓶兒原本是大名府梁中書的小妾,後來帶着金銀珠寶,逃到汴梁,被花公公看中,嫁給了侄子花子虛。
從命邅碚f,李瓶兒確實不太好。
武松和花子虛喫酒聊天,一直到了入夜時分,武松纔回客店休息。
花子虛沒喝多少酒,小廝把酒桌收拾了。
回到後面,李瓶兒說道:
“那武松果真好個漢子,生得那等魁梧。”
“若不是那等魁梧,如何殺得了迕笙x。”
“最難得他武藝超羣,還是個解元。”
“方纔大哥說了,明年春闈,他必定中狀元的。”
李瓶兒詫異道:“他有那等志氣?”
“你婦道人家哪裏得知,他在恩州解試把轉呤沟墓颖认氯ァ!�
花子虛說了恩州府解試,武松如何憑藉文章力壓羣雄,連何哓懸卜�
李瓶兒聽完,越發覺得武松真是個英雄,心中也越發惦記上了。
天色不早,李瓶兒喫了些飯食,兩人便上牀睡覺。
待到半夜,花子虛突然狂叫,把李瓶兒嚇得不輕。
婢女迎春慌忙掌燈,卻見花子虛滿頭虛汗,臉色慘白。
掀開被子,花子虛居然尿牀了。
“官人爲何這等?”
李瓶兒知道花子虛身體不好,每次除了弄她一身,啥都不是。
但尿牀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第20章 入住花宅,兄弟相爭
“方纔夢裏,又回到景陽岡上,那大蟲向我撲來,我被嚇了一跳,這才尿了。”
花子虛無奈,吩咐婢女迎春把牀單、被褥換了。
在景陽岡的時候,花子虛被老虎嚇尿。
老虎的樣子太過恐怖,他又身子骨虛,所以夢裏也被嚇尿。
被褥換好,李瓶兒卻是不耐煩道:
“之前官人也尿牀?”
花子虛搖頭道:
“之前未曾尿牀,只因我和大哥一處,我夢中知大哥在旁,所以不怕。”
回家以前,花子虛和武松差不多睡一個院子。
花子虛夢見老虎的時候,心中知道武松在,所以不怕。
但現在,武松不在家裏,花子虛夢裏就慌了。
李瓶兒心頭一動,馬上道:
“白日裏我就想說,武松那等文武雙全的人物,日後必定是大富大貴的。”
“你現在不好生巴結,等到他飛黃騰達,你卻是進不得他的門。”
花子虛換了一件睡衣,擦了擦身上的冷汗。
“娘子說得是,那我給武松些金銀珠寶?”
“何必要送珠寶,他現今住在客棧,你請他家來便是。”
“是了,家中有許多院子,我便請他家來住着。”
李瓶兒見花子虛上當,連忙道:
“住在一個院落,纔像個兄弟,朝夕相處,纔有恩情。”
花子虛連連點頭,他也不想晚上睡覺尿牀,決定明日一早便請武松家來。
李瓶兒想着明日能見到武松,心中歡喜。
第二日早上,花子虛帶着小廝到了客店。
等到辰時,武松才起牀。
花子虛連忙請武松到客堂坐下說話。
“多謝花老弟昨日款待,險些喫醉了。”
“大哥玩笑了,大哥酒量,喝醉怕不得幾十壇酒。”
武松笑了笑,問道:
“花老弟一早過來,卻是有事?”
“我和哥哥結拜,景陽岡上是哥哥救了我性命。”
“如今哥哥到了陽穀縣,卻寓居客店,這讓小弟無地自容。”
“小弟雖不是王侯將相,宅邸也是幾進幾齣的,容得下哥哥嫂嫂一起住。”
武松一聽,心中暗笑,這是邀請自己住進家裏去。
昨天喝酒沒見到李瓶兒,感覺有些遺憾。
今天就來請自己住進去,那就有的是機會了。
“這自然是極好的,只是不知弟妹是否願意。”
“哎呀,哥哥不必猜嫌,就是弟妹請哥哥去的。”
武松呵呵一笑:“既如此,我就不推辭了。”
李瓶兒這人性子淫蕩,不是什麼好女人。
估計昨日悄悄躲在暗處偷看,夜裏寂寞難耐,慫恿花子虛請自己住家裏。
武松答應,花子虛大喜過望,連忙讓小廝幫着搬東西。
潘金蓮、秀眉聽聞到花子虛大宅住,也是願意的。
客店畢竟簡陋,不如宅子裏舒服。
當下收拾停當,武松騎馬、花子虛騎驢,潘金蓮、秀眉乘坐馬車,帶着婢女到了花子虛的宅子。
花子虛繼承了花公公的大部分財產,所以宅子做得很豪華。
李瓶兒特意騰出一個院子,就在自己隔壁。
武松把東西放下,秀眉看院子做得豪華,心下也滿意。
只有潘金蓮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武松住進家中,花子虛歡天喜地,當即備了酒菜。
李瓶兒也在後院準備了一桌酒菜,親自來請潘金蓮、秀眉喫酒。
李瓶兒戴着珍珠項鍊、滿頭珠翠,手腕上一對翠綠鐲子,走路好似風擺柳,綽約多姿。
“瓶兒見過兩位嫂嫂。”
李瓶兒笑盈盈行禮,潘金蓮從頭到腳審視一番,心中暗想:
這李瓶兒怎生得如此白嫩?
潘金蓮和秀眉的肌膚都很好,但和李瓶兒比起來,卻是差了許多。
如果說潘金蓮、秀眉是白皙,那麼李瓶兒就是水嫩嫩的。
“我們住進來,叨擾妹妹了。”
潘金蓮上前招呼,秀眉跟在潘金蓮身後。
“這是哪裏話,我家官人和大哥是結拜兄弟,我們便是親姐妹一般。”
“我在院子裏準備了一桌酒菜,請兩位嫂嫂喫酒。”
潘金蓮、秀眉跟着李瓶兒轉過一道院門,便到了隔壁院子。
亭子裏備着一桌酒菜,三人落座。
潘金蓮坐了主位,李瓶兒和秀眉對坐。
倒了幾杯酒,三人慢慢喝着,說着些家常話。
潘金蓮看着院子,說道:
“妹妹真是有福氣,有這偌大的家業。”
“嫂嫂取笑了,大哥是解元、又是打虎英雄,日後嫂嫂的富貴多着呢。”
三人正喫着酒,門外卻是鬧將起來。
李瓶兒問婢女怎麼回事,婢女回說幾個叔叔來爭家產。
潘金蓮覺得奇怪,怎麼還有人爭家產?
當下,三人起身往外走去。
到了前面院子,三個中年男子正堵在門口叫嚷,花子虛正和他們爭執。
武松站在旁邊,手裏提着一罈酒,時不時喝一碗。
見到武松魁梧英雄的模樣,李瓶兒的眼睛都直了。
潘金蓮見李瓶兒這等眼饞,心中暗暗計較。
“叔叔留下那麼多家產,你就想一人獨吞。”
“當日我等四人在汴梁,叔叔說過,家產平分。”
“今日若是不給,拉你去見官。”
三人氣勢洶洶,花子虛臉色泛白,提着嗓子跟他們吵嚷。
花子虛是花太監的親侄子,眼前這三人是花太監的堂侄,分別是:
花子由、花子光、花子華。
因爲花太監沒有親兒子,這幾個人平時都和花太監來往,想着花太監死後,可以分他的財產。
就在去年冬天,花太監暴斃,攢下的錢都被花子虛拿走。
這三人聽到消息,馬上趕到陽穀縣,要跟花子虛爭家產。
這三人帶了幾十個壯漢,如果花子虛不答應,就要動手搶東西。
“我是乾爹的兒子,他的家產當然由我繼承。”
“你們只是堂侄,憑什麼跟我搶。”
“乾爹臨走前,也吩咐過,東西就是我的。”
花子虛據理力爭,花子由跳出來,揪住花子虛的衣服,啐道:
“叔叔死前說了甚麼,全憑你一面之詞,今日若是不給,我們就要拉你見官。”
“見官也是這等,你們還敢強搶不成!”
花子光怒道:“就是強搶又如何!”
他們帶來的漢子都是挑選過的,個個精壯。
花子虛宅子裏沒有打手,如果發生衝突,花子虛還真搞不過。
就在這時,武松喝完了一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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