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看看躺在牀上癱瘓的西門慶,眼看這個家就要敗落了。
這些女的心裏各種小心思,已經有人想着怎麼勾搭武松,給自己找個好出路了。
胡太醫對着武松恭恭敬敬行禮:
“解元老爺真乃神人也!”
武松呵呵笑了笑,又問道:
“我二弟傷勢如何?”
胡太醫看着西門慶,搖頭道:“怕是...難過今年。”
聽到這話,吳月娘落下淚來:
“這可怎麼是好啊...”
西門慶也知道自己傷得太重,恐怕時日無多,嘆息道:
“人各有命,富貴在天,都是我自找的。”
“當日在景陽岡上,我若是不撇下哥哥,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西門慶沒有臉怪罪武松,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們且先出去,我和哥哥說幾句話。”
胡太醫拔了針,挎着藥箱離開。
家中妾室全部退出,只留下吳月娘在旁邊。
“哥哥,我眼看着是不行了。”
“莫要怪我當日不仗義,我凡夫俗體,不像哥哥神勇,見了大蟲害怕。”
“我這一大家子,全靠着我支撐,我走後,家中沒有一個男丁,只怕她們被人欺凌。”
吳月娘聽着,不停地抹眼淚。
“哥哥是個仗義人,我想把家裏人託付於你。”
武松心中暗道:把你老婆、小妾託付給我就行了。
至於其他的東西,老子日後前程似澹真看不上。
第19章 西門託孤,見李瓶兒
“兄弟何必這樣說話,如今只是臥牀不起,總能醫好的。”
武松假裝安慰西門慶。
說實話,對於西門慶這個人,就是本能地嫌棄。
可能是因爲身份緣故,武松和西門慶是死敵。
就算武松改行考科舉,見到西門慶,還是想要他死。
西門慶轉頭看着美豔的吳月娘,搖頭嘆息道:
“我這身子如何,自家曉得,已是不可救藥了。”
“只盼着我死以後,她們有個依靠。”
西門慶靠着生藥鋪賺錢起家,雖然不懂醫術,也知道那醫不好的人什麼樣子。
自己就是到了治不好的時候,躺着等死。
吳月娘拿着絲巾,掩面哭泣。
武松心中恨不得西門慶早點死,嘴上卻要裝仁義。
沒辦法,現在的人設是讀書人,正人君子一個,不能做不要臉的事情。
“二弟你寬心養着,明年春闈,我一定能考中狀元的。”
“到了那時候,我能見到官家,我求官家賜我一個太醫,定能治好你的病。”
吳月娘停止了哭泣,手裏捏着絲巾,詫異地看着武松。
注意到吳月娘的表情,武松趕忙說道:
“嫂嫂不要覺得武松信口開河,這次恩州府的解試,本來內定轉呤沟墓拥谝弧!�
“我武松沒有任何根底,只憑文章力壓羣雄。”
“待到明年春闈,中了省元以後,定然要再中狀元的。”
在北宋,省試就是明清時期的會試。
省試第一名叫做省元,就像明清時期會試第一名叫做會元一樣。
武松這話表明上說給西門慶聽,實際上說給吳月娘和家裏其他女眷聽。
讓他們知道,武松不是區區一個解元而已。
未來,武松是狀元,要成爲宰相之才的。
吳月娘聽得目瞪口呆...
西門慶對官場比較熟悉,因爲他也想做官。
“哥哥說的是,小弟在恩州便聽說了。”
“有哥哥這句話,弟弟我就等着哥哥高中。”
“我西門慶何其有幸,能結識哥哥這樣的兄弟。”
說着,不禁落下淚來。
武松心中暗罵:
真尼瑪會裝兄弟情深,花子虛和你做兄弟,你勾引他老婆。
我和你結拜,你垂涎潘金蓮。
遇到危險,你他孃的自己跑了。
“嫂嫂一定好好照顧二弟,切不可讓他有輕生的念頭。”
吳月娘用力點頭道:
“哥哥吩咐的是,妾身一定照顧好。”
又安慰了幾句,武松從臥室出來。
剛走出院門,就看見一個身材豐腴的女子站在樹下,手裏拿着一柄團扇。
這人是西門慶的小妾,名叫李嬌兒。
西門慶妻妾卸啵有許多丫鬟婢女。
這個李嬌兒是宜春院的頭牌,體態豐腴,被西門慶看中,娶回家裏做妾室。
快九月的天氣,已是有些微涼了。
李嬌兒卻仍舊穿着輕薄的衣裙,露出大半白嫩豐滿的胸脯,看得人眼花繚亂。
見武松出來,李嬌兒匆忙上前行禮:
“奴家李嬌兒,是家裏的二房,謝大哥送我家官人回來。”
按照《金瓶梅》的劇情,西門慶死後,這個李嬌兒偷了家財改嫁,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這都無所謂,反正現在是西門慶的女人。
聞着李嬌兒身上濃郁的胭脂味,武松笑呵呵回禮:
“我方纔和二弟說了,明年我定能考中狀元的。”
“到時候我見到官家,求他派一個真太醫過來,二弟定然能好。”
李嬌兒聽聞武松要中狀元,目光射出精光,身體突然微微一晃,竟然倒在武松懷裏。
豐腴的身體柔若無骨,十分鬆軟,武松抬手接住,李嬌兒趁機摸了摸武松的身子。
西門慶好色成性,身子骨也好不到哪裏去。
武松不一樣,身體壯碩如牛,李嬌兒摸了一下,還想再摸,卻見玳安匆匆走進來。
李嬌兒連忙起身,摸着自己的額頭,嬌聲道:
“官人傷成這等,奴家也是昏頭昏腦,險些摔倒,謝大哥扶奴家一把。”
“弟妹回房好生歇息吧,二弟的傷不必擔憂。”
李嬌兒嬌聲拜了一拜,搖着扇子回屋去了。
玳安走過來,拜道:
“大老爺,隔壁花相公來請。”
正說着,花子虛走進來。
見到武松,連忙兩步並做一步,到了武松跟前:
“大哥如何不到小弟家裏坐坐?”
“二弟傷得重,我得先看他一看。”
花子虛望了一眼裏面院子,有些不耐道:
“在景陽岡上,他一人離去,把我等撇下,這等無情無義之人,理他作甚。”
“三弟不可這等說話,結拜了便是兄弟,他負我,我不負他。”
花子虛感慨道:“大哥真是正人君子,且到我家中坐坐。”
“就在隔壁,挪步便到。”
武松跟着花子虛出門,轉身進了一座宅子。
西門慶和花子虛是鄰居,兩人共用一堵牆。
在《金瓶梅》裏,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沒事就給西門慶丟石頭。
西門慶得到消息,拿個梯子,翻牆就到花子虛家裏和李瓶兒私會,妥妥的隔壁老王。
進了大門,花子虛用力大喊:
“快些張羅,大哥來了。”
家中小廝連忙出來伺候。
酒菜已經齊備,幾罈子好酒擺在桌上。
花子虛知道武松酒量好,特意準備了好酒。
“大哥坐下說話。”
菜色都是陽穀縣最好的。
花子虛親自爲武松倒酒,特別熱絡。
武松酒量好,大碗大碗豪飲,花子虛只用小玉杯慢慢喝。
珠簾後,一個身材嬌小、肌膚白嫩的女子悄悄偷看。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花子虛的老婆李瓶兒。
《金瓶梅》三大主角,李瓶兒排第二。
花子虛回到家裏後,把景陽岡上的事情細細說了。
李瓶兒聽得目瞪口呆,不信有人能打死老虎。
花子虛正說着,聽說武松就在隔壁,李瓶兒馬上攛掇花子虛請武松到家來喫酒。
武松到了,李瓶兒躲在後面偷看。
見武松身材魁梧好似一頭水牛,李瓶兒心中暗暗咋舌:
不是這個巨漢,怎地打的那個猛虎!
和武松比起來,那花子虛就像三歲孩童,身形舉止猥瑣不堪。
武松不僅身形魁梧,打得了老虎,還是恩州解試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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