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16章

作者:泡泡的猫

  “告訴阿惠那廝,明日決戰,我定斬他狗頭。”

  “若是不來時,你便是縮頭烏龜、沒根的孬種!”

  武松大怒,罵道:

  “豈有此理,把這廝耳朵割了下酒!”

  扈三娘、李二寶上前,將信使一把按住。

  信使大叫道: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你這廝辱我太甚,豈能放過你!”

  李二寶按住信使,扈三娘抽刀割了信使一隻耳朵,罵道:

  信使捂着血淋淋的臉,匆匆跑回營寨。

  阿惠聽了,說道:

  “那武松怒了,明日必定是來的。”

  “你翔慶軍且準備去,明日再戰!”

  拿了金銀賞賜信使,阿惠準備明日偷襲。

  到了第二天。

  重貴依舊帶着五萬鐵鷂子趕到城外五里列陣,阿惠在營寨等消息。

  只要武松出來,就發兵突襲,殺了武松。

  眼看着日頭漸漸升高,重貴等得焦躁,回頭點了一個士兵往西安州打探情況。

  過了會兒,探子回報,說武松昨夜酒喝多了,起來晚了,明日再戰。

  重貴怒罵道:

  “這廝耍我,撤!”

  五萬鐵鷂子撤回營寨,阿惠問怎麼回事,重貴破口大罵。

  得知武松根本不想決戰,阿惠跟着大罵武松不講信用。

  “王爺,那武松明顯不想出城作戰,先前所言都是假的。”

  “本王看不出來麼,須你來告訴本王!”

  布雅閉嘴不語。

  重貴鬱悶地坐下來,喝了幾大碗水。

  “出征前,兀卒曾給我旨意,必須殺武松復仇。”

  “武松不肯出城,我等只有強攻西安州了。”

  阿惠也接到了李乾順的聖旨,命他務必殺武松 ,爲察哥復仇。

  當然,也是爲了挽回西夏的臉面。

  王爺被殺、王妃被俘、軍司被破,這是奇恥大辱!

  但阿惠不傻,強攻西安州傷亡肯定很大。

  最麻煩的是,步跋子的攻城器械丟了。

  祥佑軍司監軍使萬保說道:

  “王爺,取巧的法子沒有,那就強攻吧。”

  “就地建造攻城器械,我大夏三十萬兵馬,攻破一小小城池,不過費些時日罷了。”

  阿惠無計可施,只能同意這個法子。

  軍隊收攏進入營寨,阿惠下令重新打造攻城器具。

  戴宗回到城內,將西夏的情報說了。

  盧俊義說道:

  “那阿惠被二郎耍了兩次,學乖了。”

  “他們打造攻城器械,看樣子是要強攻了。”

  “我殺了察哥、捉了王妃,李乾順定要殺我雪恥。”

  “我不出去,他們便要攻城。”

  “如此也好,我們憑堅據守,消耗他們的兵力。”

  阿惠想引誘武松出城作戰。

  武松也想引誘阿惠攻城。

  到了城外空地,西夏的騎兵佔優勢。

  但是攻城,武松佔據絕對優勢。

  武松不着急,可以耗着,阿惠不行,他們三十萬大軍,人喫馬嚼,西夏耗不起。

  還有李乾順急着復仇,也不可能讓阿惠一直拖延。

  所以,到了最後,阿惠肯定還是要攻城的。

  鄆王趙楷聽了這消息,心裏倒是安穩了。

  事情正在按照武松的預料走,沒有出現意外。

  “他們的糧草輜重應當在西壽保泰軍司,勞煩你和時遷走一趟?”

  “好,白日裏容易被察覺,晚上我和時遷出發。”

  戴宗下去和時遷準備,武松則到了俘虜營。

  經過上次鬥將,白石子一幫人對武松服服帖帖。

  營房已經建造完畢,他們三百人就在其中居住。

  這些時候,武松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就是這裏。

  白石子正在練刀,李成龍在教手下槍法,劉二也在練槍。

  這些鐵鷂子都是西夏的精銳,但武藝只能說一般般。

  他們現在修煉的刀法、槍法都是武松傳授的。

  武松到場,所有人停下行禮。

  “繼續操練。”

  武松在石桌旁坐下,扈三娘站在身邊,看白石子一幫人繼續操練。

  白石子用的是單刀,和武松的滾龍刀法有所不同。

  看他耍完一套,武松起身接過刀,說道:

  “單刀看的是手法,特別是馬上用刀,更看手法。”

  “你方纔叩吨畷r,手腕發力不夠。”

  說罷,武松提刀演示,白石子和一腥俗屑毧醋拧�

  只見那單刀在武松手裏發出破風聲,彷彿有裂山開石的威力。

  一套刀法下來,武松收刀,說道:

  “刀法要熟,手上的力氣也不能少。”

  “平日裏多練練筋骨,把氣力練上來。”

  白石子苦笑道:

  “主人手上千萬斤氣力,我等只有個百十斤,如何能比。”

  其他士兵跟着苦笑,武松說道:

  “氣力都是練出來的,我不要你們上戰場廝殺,只要你們好好練。”

  “屬下領命。”

  李二寶從外面跑進來,喊道:

  “主人,朝廷來人了。”

  武松帶着扈三娘離開,三個軍使繼續操練刀槍。

  武松走進議事廳,一個太監坐在裏面,身邊跟着幾個禁軍。

  鄆王趙楷、張吉和盧俊義、魯智深、种師道一腥硕荚凇�

  武松進門,太監連忙起身行禮:

  “見過武待制。”

  武松愣了一下,回禮道:

  “公公辛苦了,請坐。”

  “謝武待制。”

  太監坐下來,趙楷讓武松在自己旁邊坐下。

  “捷報到了京師,那察哥、王妃也到了,聖上很高興。”

  “特賜鄆王府邸一座,擢升武松爲龍圖閣待制、正四品。”

  武松明白了,剛纔稱呼他爲“武待制”,原來是升職了。

  趙楷、武松同時起身領旨謝恩。

  盧俊義驚奇地看着武松,心中羨慕不已。

  种師道、种師中兩個更是眼饞。

  他們種家世代爲將,在朝廷也算是重臣了。

  可是大宋重文輕武,文官纔是最清貴的。

  而文官的貼職裏,又屬龍圖閣最爲頂級。

  武松年紀輕輕,就成了龍圖閣待制、正四品,這前途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种師中忍不住感慨道:

  “武待制前途無量啊...”

  在場所有人都這樣認爲。

  扈三娘跟着武松有些時日,知道這個龍圖閣待制是個清貴的貼職,十分難得,心中也很高興。

  “都是各位將士用力的結果,晚輩慚愧。”

  “公公遠道而來,我等爲公公接風洗塵。”

  人情世故是要的,這太監代表徽宗宣旨,必須客氣招待。

  腥似鹕恚阕盘O入席喫酒。

第208章 俘虜歸心,時遷潛入

  太監又轉達了徽宗對其他將士的關切,說了些好話。

  酒足飯飽,太監被灌醉,抬進房間休息。

  腥松⑾粋禁軍找到武松,拿了一個紅木匣子交給武松。

  “小的受茂德帝姬託付,將這封信交給武待制。”

  武松接了,打開匣子,裏面一封信。

  “進來坐。”

  禁軍跟着武松進了房間坐下。

  武松打開信封,裏面是趙福金的親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