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17章

作者:泡泡的猫

  除了說平日裏的事情,趙福金說蔡京、童貫和高俅每日都在進讒言,她抓到了好幾回。

  又問武松何時回京,她很思念。

  信看完,武松小心放好。

  拿了筆墨,武松馬上寫回信:

  心愛的福金:

  來信已收到,見字之時,思念無限。

  離別已有71天,無日不思、無夜不念,相思之苦,何可勝言。

  西夏興兵三十萬,已到西安州城下,戰事危急。

  但無需憂心,我自可破敵。

  夏日炎熱,京師暑熱猶甚,切莫多動,多飲蓮子羹,保重身體。

  千言萬語,無以言表,只待凱旋,當面再敘。

  愛你的武松。

  寫完,武松把信封好,放入紅木匣子。

  “路上辛苦,你拿着路上喫茶。”

  武松拿了兩錠金子,塞給禁軍。

  禁軍慌忙道:

  “小的豈敢收武待制的金銀。”

  “不收便是客氣了,拿着。”

  禁軍這才收了,拜道:

  “謝武待制賞賜。”

  禁軍小心收好匣子,退出房間。

  武松坐在房間裏,心中暗道:

  蔡京那幾條老狗果然說壞話,好在趙福金替自己說好話。

  龍圖閣待制能賜封下來,說明趙福金說話更管用。

  果然,搞定趙福金就能搞定徽宗。

  到了第二天,太監就帶着禁軍離開了。

  西安州還在交戰,太監膽子小,怕有危險。

  武松一行人送出城外,給了些金銀作爲路費,太監歡喜去了。

  “恭喜二郎,現在要稱爲武待制了。”

  趙楷調侃,武松罵道:

  “待制算個屁,等你當了皇帝,給老子弄個王爺噹噹。”

  趙楷嘿嘿笑而不語。

  回到城內,剛好戴宗、時遷回來了。

  他們昨夜悄悄出城,潛入西壽保泰軍司打探輜重所在。

  情況和武松預料的有點不一樣,西夏的輜重糧草不在西壽保泰軍司。

  趙楷好奇道:

  “那就怪了,三十萬大軍出動,必有糧草輜重隨後。”

  “西夏兵馬在西壽保泰軍司集結,輜重必定屯在附近纔是。”

  武松沒說話,讓戴宗、時遷去休息。

  自己帶着扈三娘到了營地,白石子一幫人還在操練。

  見武松進門,所有人停下來。

  “西壽保泰軍司的糧草輜重,存放在甚麼地方?”

  劉二走過來,說道:

  “俺是西壽保泰軍司的,糧草平日裏就在寨內。”

  “不過,軍寨西北面有座山谷,也可以囤積糧草。”

  “距離軍寨多少路程?”

  “約莫十里,那裏有糧倉。”

  幾乎可以肯定,糧草肯定就在山谷裏了。

  三十萬大軍出動,輜重不可能距離太遠,因爲糧草的咻敽苜M車馬。

  “三娘,給他們每人發十兩銀子。”

  武松對着在場三百人說道:

  “以後,每月十兩銀子,是你們養馬的錢。”

  “每個人兩匹馬,糧餉另有補給。”

  糧餉照樣發,每月還有十兩銀子,這等於就是福利。

  在西夏的時候,飯很難喫飽。

  至於餉銀,名義上是有的,實際上幾乎沒給過。

  大宋軍隊有拖欠軍餉的問題,西夏更嚴重。

  聽到武松的話,大家都愣住了。

  武松沒有理會,直接離開營地。

  扈三娘點了十幾個人,跟着到倉庫拿銀子。

  這些銀子,都是武松自己帶來的。

  銀子發下去,每個人一定十兩紋銀,看得他們兩眼發光。

  很多人第一次見到銀錠,拿在手裏翻來覆去把玩。

  “俺滴娘,這便是銀錠啊,有了這銀錠,俺可以買地娶媳婦了。”

  扈三娘沒有搭理他們,轉身去追武松。

  在她眼裏,武松纔是最重要的。

  李成龍摸着手裏的銀錠,罵道:

  “他孃的,甚麼兀卒、甚麼王爺,都不如武將軍好使。”

  “這是銀錠啊,老子在靜塞軍司十年,只見過沒摸過!”

  劉二把銀錠放在衣服裏,啐道:

  “自今日起,老子就跟着主人幹了!”

  白石子掂了掂手裏的銀錠,嘿嘿笑道:

  “你們說,每月十兩銀子,一年便是百兩...老子當指揮使每月不過兩百個銅錢!”

  他們三個當過軍官,也沒幾個錢。

  底下的士兵更窮,十兩銀子到手,誰還管什麼西夏、大宋,只要跟着武松就行。

  “跟着主人,有銀子!”

  “對,老子跟着主人幹!”

  營地裏的士兵跟過年一樣。

  士兵都把銀子貼身藏了,不敢放在屋子裏,怕被人偷了。

  武松沒有馬上找戴宗、時遷,他們兩個跑了一晚上,需要休息。

  等到晚上,兩人醒了,武松切了一大盤肉,備了一壺酒。

  “西壽保泰軍司西北方十里處,有一山谷。”

  “若我所料不錯,西夏輜重糧草,都在那裏。”

  戴宗大口吃着肉,點頭道:

  “我與時遷賢弟再去一趟。”

  “路上務必小心,輜重所在,必有重兵防守。”

  “我等省得。”

  飽餐酒肉,戴宗、時遷騎了兩匹馬,藉着夜色出城。

  離開西安州,戴宗、時遷往東先走十幾裏,然後再往北進發。

  這樣是爲了避開西夏的斥候,免得被發現。

  往北走了幾十裏,確定避開西夏大軍斥候,兩人趁着月色,快速往西南方向進發。

  騎在馬上,時遷說道:

  “哥哥何時將神行術教我,小弟也可與哥哥一般來去如風,何必騎這馬兒。”

  “不是我不教你,這神行術需借神力,我沒有這本事。”

  “哥哥神力從何而來?”

  “是那道人與我的,符咒也只是催發神力罷了。”

  戴宗如此說,時遷也沒辦法了,只能乖乖騎馬。

  翻過殺牛嶺,兩人很快進入西壽保泰軍司地盤。

  上次已經來過,兩人輕車熟路,繼續往西北方前行。

  等到黎明時分,兩人來到一座山谷前面。

  停下馬,兩人喝了口水,又給馬餵了水。

  戴宗留在原地,時遷悄悄摸到山谷邊緣。

  只見山谷內囤積着糧草,還有軍械兵器。

  時遷心中暗喜:

  二郎所料沒錯,西夏輜重果然都在此處。

  待我進去燒個乾淨,再立一個大功。

  選了個無人之處,時遷縱身一躍,落進山谷內。

第209章 時遷放火,戴宗神行

  此時剛剛天亮,把守山谷的士兵打着哈欠,樣子懶散。

  時遷穿的是軟鞋,落在地上沒有一絲聲響。

  摸到堆放糧草的倉庫前,一隊揉着眼睛罵孃的巡邏兵過來,時遷從袖子裏摸出鉤鎖,往上一拋,勾住倉庫邊緣,身體輕盈爬上屋頂。

  “俺指望着到宋國抓幾個婆娘,不成想讓老子守倉庫。”

  “莫以爲陣前好,晉王都被殺了,聽說王妃被捉到宋國京師,被幾十個漢子弄死了。”

  巡邏兵過去,時遷蹲在倉庫頂上,靜靜觀察。

  山谷很大,糧食和草料堆在中間,外圍倉庫應該是軍械。

  廚房正在做飯,炊煙裊裊升起。

  時遷順着屋脊摸到中間的倉庫,一隻手掛在屋檐上,偷偷看向倉庫裏面。

  裏面的士兵出去屙尿,還有的往廚房走。

  見裏面無人,時遷使出縮骨功,從窗戶鑽進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