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15章

作者:泡泡的猫

  “就在城外五里處,你我各出五萬兵馬,決個勝負。”

  聽完信使所言,張吉罵道:

  “放屁,你以爲我等是蠢貨,放着城池不守,卻出去與你廝殺!”

  “那你便是孬種!”

  張吉大怒,罵道:

  “來人,把這廝拖出去砍了!”

  歐陽雄勸道: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張總管息怒。”

  張吉這才坐下來,心中猶自憤怒。

  武松看了戰書,笑道:

  “你說各出五萬兵馬,誰知你是否有伏兵。”

  “且告訴他,若要決戰,便到城外來。”

  “我不打別的,只要你們的翔慶軍,我親自領兵,與你們決戰!”

  得了武松的恢復,信使立即出了西安州回稟。

  种師道皺眉道:

  “武宣撫,翔慶軍乃是西夏精銳,出城與他們廝殺,實屬不智。”

  种師中贊同道:

  “放着現有的城池不守,出城與他廝殺,並非明智之舉。”

  兄弟兩個都不贊同,主張就地守城。

  延安府來的諸位戰將也主張守城,不該出去和西夏硬拼。

  武松看向徐寧,問道:

  “徐教師,你的鉤鐮槍班教授如何?”

  徐寧臉色很凝重,說道:

  “鉤鐮槍班操練時間不長,且只有兩萬不到。”

  “翔慶軍有七萬,我人數不足...”

  武松聽完,沉默不語。

  見武松不說話,議事廳內的氣氛變得非常壓抑。

  趙楷不敢出聲,何哓懸矎奈匆娢渌蛇@等模樣。

  難道真沒辦法了?

  “那就不去了。”

  武松突然抬頭哈哈笑道。

  “方纔答應了他們明日決戰,如何又不去?”

  “不錯,我答應了,我反悔了。”

  武松說得很隨意,种師道皺眉,說道:

  “既然說好了決戰,如何又不去?”

  “老相公,兵法雲:兵不厭詐!”

  “呃...”

  好像也沒錯。

  “既然鉤鐮槍班尚未訓練完畢,明日便不去了。”

  “只在城內守着,不用理會他們。”

  趙楷感覺怪怪的,但又不好說什麼。

  畢竟敵強我弱,貿然出城決戰,必輸無疑。

  “散了吧,回去休息。”

  武松發話,腥松⑷ァ�

  趙楷、何哓憙扇藳]走,問道:

  “二郎,你是不是黔驢技窮了?”

  “我像驢一樣勇猛,但我沒有技窮。”

  “那你...”

  “我本就是誆他們,放着城池不要,出去與他決戰,豈非愚蠢?”

  “原來如此。”

  趙楷也覺得武松不該如此莽撞。

  西夏是進攻的一方,大宋是防守的一方。

  現成的城池不要,跑出去和西夏決戰,而且對面是鐵鷂子,這不是找死?

  “天氣越發燥熱,他們三十萬大軍駐紮,糧草水源都是問題。”

  “耗着他們,等他們耗不起的時候,要麼攻城,要麼撤退。”

  武松一開始就沒打算和西夏出城對決。

  西夏國力弱,消耗不起,武松就要跟他們玩消耗。

  “何叔那邊,你說一下,我們的糧草輜重不要出問題。”

  何哓扅c頭道:“我曉得。”

  說完,各自回去休息。

  西夏信使急匆匆跑回營寨,說武松約定明日出城五里廝殺,各自統兵五萬。

  阿惠聽了大喜,笑道:

  “這武松居然應了,明日定要斬了武松!”

  “重貴將軍,明日便由你的鐵甲連環馬出戰!”

  重貴聽了,覺得不可思議。

  “武松當真答應了?”

  “是,武松答應了。”

  仁多洗忠、布雅都感覺不對勁,武松此舉太愚蠢。

  “這武松會不會有詐?”

  仁多洗忠也說道:

  “末將以爲這武松必定有詐,明日只怕出兵不止五萬,或許有埋伏。”

  阿惠哈哈笑道:

  “埋伏?本王也要埋伏他。”

  “明日重貴領兵出戰,我等在陣後準備,只待兩邊交戰,我便全軍出擊。”

  “所謂兵不厭詐,本王定要殺他個片甲不歸。”

  玉醜贊同阿惠的計策,萬保自然也贊同。

  戰場之上,只要能打勝仗,手段並不重要。

  當即,西夏大軍開始傳令,準備明日決戰。

  待到天色微明,重貴帶領五萬鐵鷂子開赴西安州外五里處,擺下陣形,等着武松過來。

  而阿惠則在軍營裏,全軍備戰,隨時突襲武松。

  此時已經夏天,日頭毒辣氣溫高。

  日頭漸漸升高,重貴身披鎧甲,曬得渾身燥熱。

  身後副將李義罵道:

  “武松這廝爲何還不來?莫不是怕了!”

  重貴用左手抓起水囊,狠狠灌了一口,說道:

  “等着,此戰我必殺武松!”

  五萬鐵鷂子等到中午,日頭到了頂上,曬得人馬疲憊,卻 還不見武松來。

  重貴心中暗道:

  武松這廝想待我疲敝之時偷襲!

  計策是不錯,但我所部都是馬軍,他宋國步軍突襲豈能有效果!

  獻王還有大軍在後頭等着,只要他出來,不怕他不死!

  又等了半個時辰,只見南邊跑來一匹馬。

  副將李義伸長脖子,想看看後面有沒有大軍趕來。

第207章 被耍猴了,聖旨送達

  卻發現只有一匹馬、一個人,再無其他。

  大宋騎兵到了近前,對着重貴說道:

  “武宣撫今日鬧肚子,身體不適,明日再戰!”

  聽到這話,重貴大怒,罵道:

  “我等他一日,他卻說鬧肚子,耍我麼!”

  “將軍息怒,武宣撫昨夜喫了冷酒,今早便在茅廁沒出來,明日必來迎戰。”

  說罷,不等重貴再罵,信使匆匆騎馬走了。

  重貴憋了一肚子火,罵道:

  “豈有此理,這廝耍我!”

  副將李義勸道:

  “或許真是鬧肚子了,明日再來便是。”

  重貴看向南邊,下令徐徐撤退,陣形不得混亂,防止武松趁亂偷襲。

  大軍回到營寨,獻王阿惠問怎麼回事?

  重貴說武松鬧肚子,沒來!

  阿惠氣得破口大罵:

  “那廝作耍!戰場之上,如此無信義!”

  “誰敢出使,與本王罵他!”

  一個不怕死的信使走出來,拜道:

  “小的願往!”

  “好,待你歸來,重重有賞!”

  信使要了一匹馬,很快抵達西安州。

  城門打開,信使入城,見到了武松。

  “你這縮頭烏龜,約定今日決戰,爲何不出?”

  武松捂着肚子,聲音虛弱道:

  “放屁,老子鬧肚子,所以纔不去,如何是縮頭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