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214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哈哈笑道:

  “我自有城池防守,何必與你列陣廝殺!”

  “縮在城池做烏龜,不敢便罷了。”

  “那你退兵回去吧。”

  武松不爲所動,阿惠怒道:

  “你當我不敢攻城!”

  “你來便是!”

  阿惠下令步跋子準備攻城,雲梯、投石車等緩緩推過來。

  武松見西夏陣腳動了,轉頭說道:

  “趁他陣列變動,先殺他一陣!”

  “正合我意!”

  盧俊義也覺得這時候有機可乘。

  武松提着雙刀,突然殺向敵陣,直衝獻王阿惠。

  盧俊義帶着燕青、楊志、施恩一同出擊。

  魯智深大喜,跟在武松身後,徐寧、曹正兩人帶着本部軍馬衝殺。

  扈三娘剛纔被兀迷打了一錘,心中煩悶,見武松衝鋒,立即跟着殺出去。

  李二寶緊緊跟在扈三娘身後,唯恐扈三娘有失。

  出城列陣的兵馬不多,馬步軍不過兩萬。

  但武松和一袑㈩I帶頭衝鋒,所部又多是懷德軍、鎮戎軍,都是打過葫蘆河谷戰役的,鬥志昂揚。

  這一衝鋒,好似百萬雄師,狼羣也似撲過去。

  种師道看呆了,驚呼道:

  “渭州軍馬竟如此英勇?”

  种師中尷尬地笑道:

  “不是小弟的能耐,這些軍馬跟隨武松破過靜塞軍司、殺過察哥,乃得勝之師。”

  延安府的驍將楊可世看着大軍瘋狂衝鋒,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在延安府二十多年,從未見過這等陣仗。

  鄆王趙楷抓起鼓槌,親自擂鼓助威。

  隆隆的鼓聲震動,喊殺聲震天。

  武松一馬當先,提着雙刀直奔獻王阿惠。

  身邊將領大呼不妙,阿惠轉身就跑。

  仁多洗忠罵道:

  “無恥,居然趁我變陣之時突襲!”

  重貴很想和武松廝殺,奈何斷了一條胳膊,去了就是送死。

  無可奈何,重貴跑回本陣,下令鐵鷂子撤退。

  前方將領逃跑,西夏大軍瞬間潰退。

  武松搶入敵陣,手中雙刀揮斬,立殺十幾人。

  扈三娘遠遠望見兀迷,心中大怒,策馬追殺。

  兀迷見扈三娘追趕,心中憤怒,突然回馬殺向扈三娘。

  就算軍陣被武松衝破,如果能殺掉扈三娘,也算是解恨。

  見兀迷轉身殺來,徐寧擔心扈三娘,提槍斜刺裏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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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寧大喝,兀迷見徐寧到了近前,先舍了扈三娘,鏈錘砸向徐寧。

  砰地一聲響,鏈錘擊中徐寧胸口,金槍卻刺進了兀迷的腹部,將兀迷挑落墜馬。

  扈三娘趕到,一刀斬了兀迷腦袋。

  “徐教師如何?”

  扈三娘趕過來,徐寧笑道:

  “無妨,我有家傳雁翎金甲護身。”

  原來這徐寧有一傳家寶,是一副雁翎砌就圈金甲。

  這副甲冑又輕又穩,刀劍箭矢不能透,喚做賽唐猊。

  剛纔兀迷那一鏈錘雖然擊中了,卻未能重傷徐寧。

  “且去追殺敵兵!”

  徐寧、扈三娘繼續追殺。

  時遷爬上哨塔,望着西夏軍隊跑了數里,武松才勒馬停下。

  等回來時,武松提着幾顆敵將首級,扈三娘提着兀迷的腦袋,其他袑⒏饔袛孬@。

  張吉在城上見了,對着种師道笑道:

  “老經略,我說這是潑天大功,可說錯了?”

  种師道嘖嘖讚歎道:

  “英雄出少年啊,武宣撫年紀不過20,竟然如此英勇。”

  敵將人頭掛在城牆上,兵馬入城休整。

  趙楷接着武松,笑道:

  “二郎好身手,又立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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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哥哥天下無敵。”

  武松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

  “不可大意,今日那阿惠輕敵,變陣之時居然不防備。”

  “把他們的攻城器械全部拆了,拉進城內,爲我所用。”

  剛纔逃跑的時候,步跋子將攻城器械全部丟棄了。

  沒有這些攻城器械,再想攻城,只能徒手往上爬。

  趙楷下令,所有西夏攻城器械拆了,拖進城內。

  种師道走過來,行禮道:

  “武宣撫英勇,老夫佩服!”

  “老相公過譽了,還須老相公指點。”

  “不敢、不敢,老夫不如你。”

  兵馬入城,城外的防禦工事全部修復。

  白石子三人帶着俘虜回到營地,老老實實蓋營房。

  見過今天的戰鬥後,他們覺得乾脆老老實實跟着武松算了。

  察哥不行,看來阿惠也是個送死的。

  不說武松回城休整。

  且說阿惠敗退十幾裏,大軍才緩緩停住陣腳。

  布雅埋怨道:

  “獻王太過急躁了,大軍出動,應當先安營紮寨,然後廝殺。”

  “今日未有營寨,便先行廝殺,陣腳不穩,被武松鑽了空子。”

  獻王阿惠一肚子火,罵道:

  “幹我甚事,你等鬥將敗了,挫動銳氣,軍心不穩,方纔敗了!”

  布雅無言以對,其他袑⒁矡o話可說。

  全軍選了一處地方,安下營寨、派出斥候,然後清點各部,發現都有折損。

  特別是阿惠的卓羅和南軍司,死了好幾個大將,兀迷也在亂軍中被斬首。

  阿惠心中煩悶,想着明日再去廝殺復仇!

第206章 明日決戰,兵不厭詐

  晚上,中軍大帳內。

  阿惠坐在裏面,臉色鬱悶。

  “今日首戰不利,諸位將軍有何良策?”

  阿惠掃了一眼胳膊夾着板子的重貴,先前的尊敬沒有了,多了一絲嘲諷。

  甚麼西夏第一勇士,徒有虛名,遇到武松後,狗屁不是。

  重貴察覺到阿惠的目光,心中感覺非常恥辱。

  嘉寧軍司監軍使玉醜說道:

  “我大夏優勢在於鐵鷂子,攻城非我所長。”

  “明日去下戰書,約那武松出城決戰。”

  任多洗忠哂笑,說道:

  “那武松不止武藝了得,他還是宋國的狀元,當世大儒。”

  “你這等伎倆,莫非以爲他會中計?”

  玉醜嘲諷道:

  “我看你被武松打怕了,心懷畏懼。”

  任多洗忠被揭開傷疤,怒道:

  “不是孬種,你去試試!”

  布雅冷笑道:

  “你何必動怒,我等是敗軍之將,不可言勇。”

  “玉醜將軍如此說,那便讓他去試試。”

  任多洗忠不說話,玉醜說道:

  “請獻王給武松下戰書,約定明日於陣前決戰。”

  “我大夏出動鐵鷂子,與他廝殺。”

  獻王阿惠覺得玉醜這話不合情理,武松又不傻,怎麼可能答應出城廝殺。

  不過,除此以外,他也想不出其他法子。

  “那便給武松下戰書,明日廝殺!”

  文書當即寫了一封戰書,派人送往西安州。

  信使策馬到了城外,說了來意,城門打開,放信使到了議事廳。

  正好,武松正在和袑⒆h事。

  信使進了議事廳,把戰書丟給武松,罵道:

  “我王說了,不是孬種的,明日便出來與我軍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