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84章

作者:泡泡的猫

  “我沒有靠山,也無大將可用,只得等幾個相識的兄弟幫襯。”

  “那蔡京、童貫日夜催逼,我只有躲在蔡攸家中,他們纔不敢找我。”

  “如今我那些兄弟到了,方纔到聖上御前辭行,明日便走。”

  “大風吹倒梧桐樹,自有旁人論短長。”

  “我此心日月可鑑,並無愧對公主之處。”

  聽到這裏,趙福金才面露傷感之色:

  “不過提一嘴罷了,蔡京、童貫還有高俅日夜在父皇那裏聒噪,我也知曉。”

  “你這一去,幾時歸來?”

  武松搖頭道:“我此去,只怕須三年五載。”

  “這麼久?”

  趙福金急了,武松嘆息道:

  “西夏常年犯邊,此次更是無禮至極,我欲徹底滅掉西夏。”

  趙福金知道打仗是大事情,不能兒女情長。

  可是,三年五載太久了,她等不了那麼久。

  “微臣有句話,公主恕罪。”

  “你說便是。”

  武松深吸一口氣,裝出滿滿的真眨�

  “微臣想娶公主,但我出身卑微,此去西夏,必要立大功 。”

  “待我歸來,便向聖上請求賜婚。”

  這突如其來的話,說得趙福金臉紅心跳,感覺身子都酥了。

  “你...你..”

  趙福金壓不住臉上的笑意,卻又轉身不好意思看武松。

  “你們退下,我和公主再說幾句貼心話。”

  侍女驚奇地看着武松,這分明不懷好意啊。

  趙福金揮揮手,示意宮女退下。

  “公主...”

  趙福金生氣了,侍女全部退出院子,只在門口候着。

  武松從後面抱住趙福金,臉貼着趙福金額頭,說道:

  “公主一定要等我,莫要嫁給他人。”

  趙福金哪裏見過這等,身體軟軟地靠在武松懷裏,紅着臉抬頭...

  武松抱住身子,吻在趙福金的脣上,趙福金感覺輕飄飄的。

  “你好大膽子...”

  趙福金嗔怒,武松不管,抱着趙福金親了很久才鬆手。

  “你非禮我...”

  趙福金整理衣裳,假裝生氣。

  “微臣告辭了,公主一定等我歸來。”

  “你去吧,我等你,記得給我寫信。”

  “記住了。”

  武松退出院子,宮女馬上衝進去,見趙福金滿臉紅暈,問有沒有事?

  趙福金笑着不說話,徑自回屋去了。

  出了公主府,武松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徐寧家裏走。

  趙福金是徽宗最疼愛的女兒,只要她站在自己這邊,別人進讒言沒用。

  至於蔡攸那個蠢豬,只是武松對付蔡京的手段。

  讓他們父子鬥去吧,分散蔡京的精力。

  到了徐寧家中,武松敲門,徐寧請武松家裏坐定。

  職務任命的事情,徐寧已經知曉了。

  從一個禁軍教頭,一躍成爲步軍副都總管,徐寧對武松感恩戴德。

  “明日我們出發,徐大哥莫要忘了。”

  “鄆王已派人知會過,明日便跟隨二郎去。”

  徐寧留武松在家喝茶。

  喝完一壺茶,武松又到了甲仗庫尋凌振。

  同樣說好,凌振答應了明日出發。

  離開甲仗庫,武松又到了國子監。

  祭酒董逸在書房等着武松。

  “學生拜見老師。”

  “我知你要來,等你許多日了。”

  武松坐下來,董逸說道:

  “這差事,是你想要的,還是他們給你的?”

  “學生自己想要的。”

  “嗯,我猜也是,以你的才智,若不想要,蔡京拿你沒法子。”

  確定是武松自己要的差事,董逸鬆了口氣。

  武松自己想要,說明武松自己有辦法,不用擔心被人坑。

  這時,一個國子監的學生走進來,想要和董逸討教學問。

  見到武松,學生行禮道:

  “在下孫眨娺^武修撰 。”

  武松起身回禮:“幸會。”

  “聽聞武修撰領了當兵的差事?”

  這話頭聽起來不對勁 ,武松點頭道:

  “君子不器,武修撰身爲狀元,又寫了《四書章句註解》《傳習錄》,如此大才,爲何不著書立說,非要到邊關當兵?”

  這個孫湛床黄甬敱模炎约鹤x書人的身份看得太高貴了。

  武松問道:“讀書爲何?”

  “爲求道?”

  “何爲道?”

  “天地之心。”

  “天地不語,如何知天地心?”

  “天不語,以民知之。”

  “說得好,天道便是人道,我問你,如今百姓過得如何?”

  “天下承平、百姓安樂。”

  武松深深吐出一口氣,說道:

  “聖上英明,我朝太平不假。”

  “但每年給遼國的歲幣,哪個不是民脂民膏?”

  “我等喫朝廷俸祿、享受百姓米糧,卻不能爲他們分憂,豈非尸位素餐?”

  “讀書人當爲國爲民,西夏使者卻當面折辱聖上,揚言要睡皇后公主。”

  “我問你,你能奈何?你寫書便能寫死他們?”

  孫毡徽f得啞口無言。

  武松繼續說道:

  “我等讀書人不可閉門造車,當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提刀破強敵!”

  “君子六藝,騎射弓馬都在其列。”

  最後,武松說道: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外面的情勢如何,非你所知。”

  “我今日說句話,往後幾年便知分曉。”

  孫彰黠@不服氣,拜道:

  “武修撰請說。”

  “我朝最大的強敵便是遼國,但遼國已是強弩之末,馬上有一個更強大的敵國,它將覆滅遼國。”

  “屆時,我大宋就須與它爲敵!”

  “我朝如今的戰力,尚且不如遼國,若是遇到,你以爲當如何?”

  孫蘸投萃瑫r悚然,震驚地看着武松。

  “恐有滅國之危!”

  武松說完,孫瞻肷尾耪f道:

  “武修撰聳人聽聞,你有何證據?”

  武松嘆息道:“你等太無知了,你且去打探遼國會寧府的消息。”

  “一葉落而知天下秋,聖人見微知著,你學識太湣!�

  “我今日出徵西夏,並非只爲抵禦西夏,我此去是爲了救國、救天下蒼生!”

  孫招闹胁环瑓s又無法反駁。

  “待我問了遼國的事情,再回答武修撰。”

  說罷,孫占贝掖易吡恕�

  董逸抬頭看着武松,問道:

  “你如何知曉的?”

  武松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穿越者,所以知道這些。

  “老師,君子見微知著,今日所言,必有應驗。”

  “東漢滅亡時,五胡亂華,我漢人生靈塗炭。”

  “有亡國、有亡天下,若是不能力挽狂瀾,中原有傾覆之危。”

  聽完武松的話,董逸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他突然發現武松絕非表面那般,見識猶如汪洋大海,不可測度。

  “胡博士在慶州做知州,他也是你老師,到了渭州,你可以找他。”

  “學生記住了,學生告辭。”

  董逸起身,送到門口,望着武松離去,心中十分不安。

  武松才華橫壓當世文人,卻又完全不像個文人,想要以武取勝。

  這種人,一般都是...反伲�

  “此子...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