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85章

作者:泡泡的猫

  董逸喃喃自語。

第175章 不許接客,故人相見

  回到家裏,李馨正在清點庫房。

  這些時日,武松不是只顧在蔡攸家裏亂搞。

  他吩咐扈三娘準備車馬,把家裏的銀子全部咄贾莞�

  京師人多眼雜,不好做事,到了渭州府,自己就是老大,可以放開手腳。

  家裏匆匆忙忙準備東西,婢女進來稟報,說有個自稱小蝶的,在門外候着。

  小蝶是李師師的貼身婢女,她來了,肯定是李師師想自己了。

  紅顏知己太多真麻煩,每個都要伺候一遍。

  到了門口,小蝶拉着武松的袖子,說道:

  “娘子聽說姐夫要走,淚都哭幹了,也不見姐夫到樓裏來。”

  “這些日子事情太多,不得空閒。”

  “聽聞姐夫明日便走,今夜好歹陪陪娘子。”

  武松看了一眼裏面,悄悄和小蝶到了登仙樓。

  李媽媽見了武松,笑盈盈唱個肥喏:

  “姐夫多日不來了,還以爲忘了我家女兒。”

  “老虔婆,我今日沒銀子給你。”

  “要甚麼銀子,只要姐夫對我女兒好,我情願白送。”

  武松搖頭冷笑,抬腳上了閣樓。

  李媽媽知道武松領了宣撫副使的差遣,已經不是隻有貼職的清貴,而是手握重兵的權貴。

  所以,李媽媽纔不收錢,也放武松上樓。

  嫖妓就是如此,你可以不花錢,但是不能真沒錢!

  到了閣樓,李師師淚眼汪汪,哀怨道:

  “二郎好薄情,多少時日不來尋奴家。”

  “可知奴家夜裏如何過的。”

  李師師嬌滴滴撲進武松懷裏,武松摟着說道:

  “大軍出征,許多事務要處置,不是要冷落你。”

  “奴家知曉,不指望二郎日夜陪着,只想着二郎能來看看奴家。”

  “我如今不是來了。”

  小蝶準備杯盤酒水果子,李師師拉着武松入座飲酒。

  “二郎何時回來?”

  “戰場之事,說不得一定。”

  李師師又紅了眼,躺在武松懷裏抽泣:

  “二郎去了西邊,教奴家如何是好?”

  “我等下便與李媽媽說 ,叫她不讓你接客了。”

  “她眼裏只有金銀,如何能讓我不接客。”

  “我自有道理。”

  喝完酒,李師師拉着武松到牀上說話。

  待到半夜,武松才從閣樓下來。

  李媽媽笑盈盈作揖:

  “姐夫就走啊?”

  “老虔婆,我說與你聽着,我走後,莫再讓師師接客。”

  “這卻使不得...”

  武松抬手,堵住了李媽媽後面的話:

  “待我回來,便有潑天大功,我爲師師贖身。”

  “我曾許你黃金十萬、珍珠十鬥,你若是再讓你師師接客,我一文錢不與你!”

  說完,武松不給李媽媽爭辯的機會,抬腳出了登仙樓。

  望着武松離去,李媽媽心中暗道:

  當真得勢了,有了大老爺的派頭。

  武松既然許我黃金十萬、珍珠十鬥,我便留着師師。

  若是他立不得功勞,倒是再理會,切不可先惡了他。

  想到這裏,李媽媽便上樓和李師師商量。

  武松走到家門口,看見扈三娘站在門口張望。

  武松聞了聞身上的衣服,暗叫不好,趕緊回身找了家成衣鋪,把裏外衣服換了,又給扈三娘買了兩套衣服,這才重新回家。

  扈三娘見到武松,問道:

  “半夜三更,你去哪裏了?”

  “給你買了兩身衣服,帶在路上穿。”

  扈三娘接了衣服,喜道:

  “有心了。”

  兩人回到宅子,僕人還在收拾。

  盧俊義知道武松想組建自己的騎兵,也把家裏的銀子裝車,一起咄贾莞�

  收拾妥當,腥瞬潘隆�

  第二天早上。

  僕人早早準備了酒肉飯菜,武松一行人喫個渾飽,東西都準備好了。

  武松吩咐李馨看着家裏,她現在是管家,舌姬、玉蘭兩個聽從她的吩咐。

  如果遇到事情,去找蔡攸解決。

  吩咐完畢,武松一行人直接從西城門離開。

  按理說,大將出徵,該有皇帝、百官相送。

  蔡京故意針對武松,高俅陪着徽宗踢球,不讓徽宗離開。

  所以武松自己走。

  到了西城門外,鄆王趙楷帶着二十個親衛,張吉、何正復、何哓懜髯詭Я思冶�

  徐寧、凌振都是一個人,曹正也是一個人。

  “何叔、張大人。”

  何正復笑道:“大將出徵,百官不送,這是頭一回。”

  “去年童樞密出征,聖上親自送到十里亭外。”

  “無妨,出征時不送,待我等大捷歸來,自有百官相迎。”

  “二郎有志氣!”

  趙楷看着身後幾十輛馬車,問道:

  “你帶這許多物件作甚?”

  他以爲這是武松的傢俱。

  童貫出征的時候,也帶了幾車的東西,都是日常用度之物。

  “這是我的銀子、這是我師兄的銀子,我們自備銀錢打仗。”

  趙楷愕然...

  武松騎馬走在最前面,一行上百人迢迢往渭州府進發。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

  武松一行人星夜趕路,走了將近一個月,終於抵達邠州府。

  此地距離渭州府不遠,只需兩日便能趕到。

  看着舊地風光,魯智深心情頗好。

  “自灑家打死鄭屠,離開這裏已有5年了,今時又回來了。”

  曹正笑道:“今時不同往日,大師如今是都鈐轄,不是提轄官。”

  魯智深哈哈大笑,心中甚是爽快。

  一行人到了邠州城門口,查驗了憑證,立即送入城內。

  知州石普連忙帶人出來拜見:

  “微臣邠州府知州石普,拜見鄆王、各位大人。”

  身後一羣官僚一起拜見。

  “免禮,我等在你城內暫歇,明日繼續趕赴渭州府。”

  “下官明白,請王爺、諸位大人到驛館歇腳。”

  石普引路,腥送A館走。

  人羣中,一個人走出來,對着武松、何哓懶卸Y:

  “小弟拜見兩位哥哥。”

  武松回頭,卻見一個老熟人:

  廬陵歐陽雄,去年殿試的探花,白嫖自己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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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分明在慶州,如何到了邠州?”

  歐陽雄笑呵呵說道:

  “去年得了慶州府的差遣,今年改了邠州府通判。”

  “得知兩位哥哥要來,小弟日夜盼着,終於見到。”

  去年殿試放榜的時候,兩人很討厭歐陽雄。

  但是如今在這裏見到,居然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你一個江西人,到這裏做官,習慣麼?”

  武松開口,歐陽雄嘆息道:

  “此地甚是辛苦,水土苦鹹,不如我們江西的水土甘甜。”

  “不過,此地風土渾樸,百姓也是好的,只是太悽苦了,食不果腹。”

  能說出這種話,歐陽雄算是不錯了。

  到了驛館,趙楷住下,知州石普連忙安排飯菜。

  歐陽雄陪着武松、何哓懻f話。

  “你可知道渭州府現今如何?”

  武松詢問前線戰事,歐陽雄說道:

  “渭州府正在打仗,西夏晉王察哥回到韋州後,調集了靜塞軍司、西壽保泰軍司兩個軍司的兵力,正在進攻渭州府懷德軍,小種經略相公已經到前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