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83章

作者:泡泡的猫

  晚上他在家裏睡覺,後院鶯聲浪語,聽得他心裏煩躁,幾次喫藥,卻又不頂事。

  他很想把武松趕出去,但有言在先,他不好意思開口。

  “童貫那廝在樞密院逼我,你須準備啓程了。”

  “聖旨和樞密院調令已經給了鄆王,河西駐泊禁軍和當地廂軍都聽你們調遣。”

  北宋建立在五代十國之後。

  而五代十國的特點就是藩鎮割據、武將擁兵自重。

  宋太祖趙匡胤也是憑藉兵權,發動陳橋兵變、黃袍加身。

  所以,北宋建立後,對於將領兵權防範特別嚴重。

  北宋實行強幹弱枝政策,各地的精銳收歸爲禁軍,地方廂軍老弱居多。

  各地的駐軍,也是禁軍輪番駐守,稱爲:駐泊禁軍。

  到了打仗時候,由皇帝和樞密院一起簽發調令,將領手持調令,到地方調動指揮兵馬。

  這樣做的好處是武將無法控制軍隊。

  壞處也很明顯,武將對地方軍隊不熟悉,打仗一塌糊塗。

  蔡攸說調令已經給了趙楷,河西駐泊禁軍和廂軍都聽從他們調遣,就是北宋打仗調兵的流程。

  武松聽了蔡攸的話,笑道:

  “蔡大人這是給我下逐客令?”

  “我投靠大人,未曾向你求官,只是替你安撫後院的美姬而已。”

  “大人也恁地小氣了,你這靠山,怕是靠不住。”

  蔡攸被武松氣到了,罵道:

  “你這猢猻,以爲你是狀元,是個有德行的。”

  “誰知你如此無賴,當真請神容易送神難。”

  武松把茶喝完了,笑道:

  “好了,算上時日,也該人到了。”

  “今日我便走,留着你的美姬在後院養眼。”

  蔡攸冷哼道:

  “你既然嫖了她們,自然給你,我不會再用。”

  “那不行,我沒有地方養她們,你把她們打發了吧。”

  “好個小王八,你滾。”

  蔡攸氣得牙癢,武松笑呵呵回後院。

  聽說武松要走,那些還沒有嚐到甜頭把門鎖了,留武松又住了兩天。

  蔡攸看在眼裏,氣得心裏,大罵臭婊子淫蕩。

  等到兩天後,武松才終於從蔡攸家裏出來。

  剛剛跨過門檻,武松感覺膝蓋有些軟...

  這次是真的虛了!

  酒色傷身,今日戒酒!

  回到家中,卻見魯智深、楊志和時遷、曹正四人到了。

  “師兄何時到的?”

  “前腳剛進門,二郎就回來了。”

  孫二孃燙了熱酒、切了酒菜擺上:

  “正說呢,二郎若再不回來,我們便去尋你了。”

  武松請腥俗拢瑹o奈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蔡京、童貫逼我上路,師兄未到,我只能拖延。”

  “別處躲不得,唯有蔡攸那裏,他們不敢去。”

  扈三娘聽武松這麼說,心中才釋然。

  京師都在傳聞,說武松在蔡攸家裏日日夜夜不停地玩弄美姬嬌妾。

  扈三娘自然不高興 。

  聽了武松所言,扈三娘馬上認爲那是謠言。

  “我們到了,便可啓程。”

  楊志立功心切,想早早動身。

  魯智深離開渭州府好多年了,也想着早些動身。

  武松說道:“連日奔波,且歇一晚,曹大哥想來也要歸家看看。”

  曹正本是開封府的,後來到青州那邊做買賣,虧了本錢,就地當了上門女婿。

  算起來,也有快十年了。

  “各位哥哥,小弟離家快十年,出征前,想看看家中老母是否尚在。”

  魯智深馬上說道:

  “你去便是,灑家等你。”

  武松讓李馨拿了一百兩銀子過來,作爲送給曹正父母的見面禮。

  曹正也不推辭,接了銀子便走。

  再見魯智深、楊志,孫二孃夫婦高興,說道:

  “二郎在官家那裏,爲兩位師兄討了官職。”

  “大師做了步軍都鈐轄,楊制使做了馬軍都鈐轄。”

  “日後不叫楊制使,該喚作楊將軍了。”

  楊志聽了大喜,對着武松拜道:

  “二郎如此大恩,如何回報?”

  從區區殿帥府制使成爲都鈐轄,好比從護衛隊長變成軍長,楊志如何不喜?

  “都是自家兄弟,說甚麼回報。”

  “今日兄弟相會,我等好好喝一頓。”

  武松派人往何哓懠已Y送信,讓他一起來。

  很快,何哓憗砹耍嗷ヒ娺^後,被武松拉在身邊坐下,十幾個人一起喝酒喫肉。

  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趙楷便派人過來請武松。

  換了些衣服,武松騎馬到了鄆王府。

  何正復、張吉兩人都在裏面等着。

  “張大人、何叔。”

  武松行禮見過,何正復問道:

  “哓懺谀慵已Y?”

  “是,昨夜喝多了,尚未醒來。”

  “那便好,怕他夜宿娼家,壞了身子。”

  趙楷見了武松,問道:“蔡攸府上如何?”

  “哎,躲着童貫,實在沒法子,好在人到了,可以啓程。”

  趙楷其實知道武松在幹嘛,只是不說破。

  “便是聽聞你的人到了,才尋你來,明日出發如何?”

  “可以,今日我等面聖辭行。”

  當即,趙楷領頭,武松三人跟着,一起進了宮裏。

  太監說徽宗在踢球,幾人又到了球場。

  徽宗正與高俅、蔡攸、孟宣、範老二、黃如意踢球。

  見到武松,徽宗招手,武松把外套脫了,下場陪徽宗踢了一個小時,然後纔回到場邊。

  “父皇,兒臣便啓程前往渭州府。”

  “好好做,你上進讀書,朕看在眼裏,這次出征非同小可,你須上心。”

  “兒臣記住了。”

  徽宗又對武松說道:

  “愛卿文采斐然,也是風流人物,不知道你用兵如何。”

  “此次若能勝了,回朝後,朕有賞你的。”

  “聖上恩眷已多,何敢再奢求。”

  徽宗又對何正復、張吉吩咐道:

  “兩位都是老臣了,遇事多參帧!�

  “臣等遵旨。”

  吩咐完畢,徽宗繼續踢球。

  武松特意把蔡攸扯到一旁,說道:

  “蔡大人,小的靠着你,莫要不顧我。”

  “小王八,曉得要老子看覷你,放心去,那老狗我看着他。”

  “多謝蔡大人,小的爲你馬首是瞻,待到回來,再到府上喫酒。”

  “狗猢猻,不許你再進門!”

  “小的告退。”

  蔡攸擺擺手,說道:“此戰你若贏了,那老狗也少些勢頭,莫要擔心京師,一切有我。”

  武松笑呵呵退出皇宮。

  讓蔡攸對付蔡京,挺爽的!

  出了皇宮,趙楷三人各自回去安排。

  武松則轉身到了公主府。

第174章 當面辭行,非禮公主

  從側門進入,宮女領着武松進了一處院子。

  茂德帝姬趙福金站在水池邊,身上披着一襲紅色狐裘,侍女端着食盤,趙福金拈起魚食,丟進池子裏,鯉魚躍出水面爭搶。

  武松走過去,拜道:

  “微臣武松,特來辭行。”

  趙福金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武松,問道:

  “你在蔡攸家中好自在。”

  武松愣了一下,隨即面露無奈之色:

  “又是旁人說我在蔡攸家中淫亂,此事不說也罷。”

  “爲了維護公主,我被迫接了抵禦西夏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