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69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身穿一身紫色官袍、腰繫玉帶、掛着金魚符,騎馬出門,李二寶跟隨。

  扈三娘和李馨換了一身直裰,女扮男裝,跟在武松後面。

  今日的辯經,扈三娘想去看熱鬧。

  但她是女流之輩,又不是皇親貴胄,按理說不能進入。

  李馨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女扮男裝,裝作書生模樣。

  扈三娘覺得是好主意,和李馨一起女扮男裝。

  戴宗也換了一身乾淨衣服,跟着往外走。

  孫二孃問道:“院長也要去聽辯經?”

  “我讀過一些書,想聽聽那翰林學士到底說個甚麼。”

  孫二孃嘿嘿乾笑,她是一點書沒讀過,完全不懂。

  張青和施恩大眼瞪小眼,心中想着是不是也該讀點書纔好?

  武松騎馬到了翰林院門外,讀書人、官員和喜歡看熱鬧的都來了,差不多上萬人。

  按理說,這樣的辯論沒什麼看頭,太專業了。

  但是,武松的名氣太大了。

  去年的狀元,又寫了《三國演義》,在京師家喻戶曉。

  再加上剛剛暴打高俅、制裁高衙內,百姓對武松更加敬佩。

  這次辯經,大家都希望武松贏。

  腥俗岄_一條路,武松騎馬進了儒林,見到了翰林學士葉夢得。

  中年男子、長相儒雅,看起來很不錯。

  “武修撰,有禮了。”

  葉夢得拱手作揖,武松下馬,回了一禮,問道:

  “葉學士,禮義廉恥,何者爲要?”

  “自然是禮,有禮方知義,知義纔有廉恥。”

  “非也,廉恥爲禮之根本,沒有廉恥,哪有什麼禮義。”

  葉夢得臉色難看,知道武松在諷刺他依附蔡京,是個不懂廉恥的人。

  國子監的學生都來了,翰林院的人也來了。

  還有龍圖閣、集英殿的人,京師書院的學生。

  國子監祭酒董逸也在場,他坐在前面。

  葉夢得和武松對坐,桌上擺着《四書章句註解》。

  太師蔡京乘坐轎子進場,腥似鹕碛印�

  不管私底下怎麼說他奸臣,畢竟是當朝太師。

  蔡京坐在主席臺上,這次辯論由他主持。

  何哓憽②w楷一起進場,也坐在前面。

  扈三娘和李馨兩人努力往前擠,找了箇中間的位子坐下。

  就在辯論要開始的時候,只見華蓋進入儒林,徽宗來了。

  所有人同時起身,迎接徽宗入場。

  “臣等供應聖駕。”

  徽宗從轎子裏出來,坐在第一排中間的位子。

  茂德帝姬趙福金也來了,轎子緊隨其後。

  高俅、童貫和楊戩也到場了,蔡攸和其他官員也一併跟隨。

  戴宗在人羣中看向徽宗,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皇帝。

  扈三娘也很好奇皇帝長什麼樣,站起身來看了一會兒,發現也就那樣。

  李馨在扈三娘耳邊說道:

  “你看到聖上旁邊的女子了麼?”

  “看到了,那是公主?”

  “嗯,那是茂德帝姬,聖上最寵愛的女兒,茂德帝姬對主人有意。”

  扈三娘聽得心裏一沉...再次看向趙福金,發現趙福金國色天香、氣質超塵,自己完全比不過。

  “坐下吧。”

  李馨知道扈三娘想什麼,用力扯了扯衣袖,扈三娘坐下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蔡京對着徽宗行禮道:

  “聖上,辯經是否開始?”

  “開始吧。”

  蔡京回到臺上,繼續主持辯經。

  “今日在此舉辦辯經大會,所辯論的乃是武松所著的《四書章句註解》。”

  “兴苤藭e漏甚多,立意也有偏頗。”

  “故而,翰林學士葉夢得在此與武松辯經,說個分明。”

  蔡京看向葉夢得,說道:

  “那便開始吧!”

第160章 必修書目,文壇第一

  “你所著的《四書章句註解》支離破碎,不知所言!”

  葉夢得首先開口,從總體上否定武松的書。

  武松立即說道:

  “子曰:吾道一以貫之。”

  “我全書都以‘格物致知’爲本,何謂支離破碎?”

  “你自己沒有讀懂,便說我的書支離破碎。”

  葉夢得開局不利,蔡京有些擔心了。

  縱觀朝廷的所有官員,都只是一方面的人才,或者讀書厲害,或者做事厲害,或者打仗厲害。

  但是武松這人似乎什麼都厲害!

  這樣的人如果成長起來,必定和自己爭奪權力。

  更何況,蔡京和武松已經撕破臉。

  武松如果掌權,他蔡家會很慘!

  葉夢得繼續說道:

  “你說‘存天理、滅人慾’,這是野狐禪。”

  “自古以來,天理人心本是一體,你卻將天理、人心割裂。”

  漢朝漢武帝時期,董仲舒提出天人感應,從此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那時候起,一個很重要的觀點就是天人感應。

  所謂天的天人感應,說白了就是:

  人在做、天在看!

  人和天是一體的!

  這個觀點一直持續到北宋,武松提出的“存天理、滅人慾”,確實屬於新觀點。

  “我所說的人慾,乃是人之私慾。”

  “我說的天理,乃是天理良心。”

  “便如當今朝廷,私慾膨脹,不顧朝廷禮法,肆意妄爲。”

  “好比高太尉的兒子高衙內,在大相國寺調戲良家婦女,心中不敬畏國法、不敬畏佛陀,無法無天。”

  “這等人慾,難道要放縱嗎?”

  高俅坐在底下,臉色鐵青,恨不得砍死武松。

  你們辯經,關老子屁事?

  把我拉出來鞭屍,算怎麼回事?

  周圍的官員忍不住看向高俅,心中都贊同武松的說法。

  看熱鬧的百姓紛紛點頭,覺得武松所言有理。

  高衙內這樣的畜生,必須滅掉!

  “你寫的《四書章句註解》,都是你的觀點,並非四書本身的觀點。”

  “到底是‘你註解四書’,還是‘四書註解你’?”

  葉夢得的意思是,這本書只是武松的觀點,並非四書的本意。

  說得直白點,意思就是:

  這本書是你自己胡說八道,和原文沒有半毛錢關係。

  武松哈哈笑道:

  “葉學士如此說,那請問,你如何理解?”

  你說我不行,你行你來啊!

  葉夢得沉默了...

  武松看向在場所有人,說道:

  “此書是我武松對四書的理解,如果諸位覺得不妥,可以再寫一本,與我武松打擂臺!”

  在場腥吮鲆魂囎h論,也有贊同葉夢得觀點的。

  但是,讓他們寫一本,他們真的臣妾做不到啊!

  葉夢得準備的三個問題,都被武松破解,剩下的都是細枝末節。

  比如書中有錯漏,武松一一反駁。

  到了最後,葉夢得有點無語了,轉頭看向蔡京。

  武松心中冷笑:

  你看蔡京有個毛用?

  “聽聞葉學士對《左傳》頗有研究?”

  葉夢得沒話說,武松開始反擊了。

  “不錯,我熟讀《左傳》,著有《春秋讞》一書。”

  說起自己的書,葉夢得頗爲得意。

  武松嘿嘿冷笑,問道:

  “你說《左傳》成書於戰國?”

  “是,《左傳》末尾有‘韓、魏反而喪之’,此書應當成於戰國。”

  武松哈哈笑道:

  “《左傳》作爲經典,後世有人補全很正常。”

  “你卻以此爲由,說成書於戰國,簡直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