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68章

作者:泡泡的猫

  太監楊戩趕忙說道:

  “武修撰,適可而止,高太尉只有一個兒子,你害死高衙內,豈非絕人之祀?”

  “楊公公,那高衙內是過繼的子侄,再說,他獨子便可不守王法?便姦淫他人妻女?便可陷害忠良?”

  楊戩被懟得沒話說。

  “微臣再彈劾高俅私調兵馬,意圖址矗 �

  武松再來一拳重擊,高俅眼巴巴看着徽宗,無法狡辯。

  武松指着身後跟來的禁軍,說道:

  “爾等身爲禁軍,本該守衛聖上,卻與高俅沆瀣一氣,意圖址矗 �

  身後的殿帥府禁軍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動。

  事情鬧大了,百姓罵聲一片,徽宗無奈,說道:

  “着大理寺徹查高衙內,高俅私調兵馬,罰俸三月。”

  “聖上英明!”

  武松行禮,身後百姓高呼“萬歲”!

  蔡攸趁機拍馬屁,說道:

  “聖明真乃明君,京師百姓無不稱頌。”

  見百姓歡呼,徽宗這才心情好了些。

  “好了,散了吧。”

  徽宗回宮,蔡攸對着武松嘿嘿一笑,緊跟着回去了。

  楊戩看了一眼徽宗,說道:

  “太尉起來吧。”

  說罷,匆匆追徽宗去了。

  高俅爬起來,面如死灰,咬牙切齒道:

  “武松,我與你不死不休!”

  武松冷笑道:

  “高俅,你也給老子聽好,我要滅你滿門!”

  高俅愣住了...居然有人敢如此威脅?

  武松對着百姓喊道:

  “諸位,多行不義必自斃,高家胡作非爲,必有滅門之禍!”

  武松走進人羣,百姓簇擁歡呼,聲音震動京師。

  此時,高俅真的怕了。

  回到宅子,扈三娘撲進武松懷裏,感動地說道:

  “差點是我害了二郎。”

  “說甚麼傻話,那高俅本就該死!”

  孫二孃讚歎道:

  “今日才知二郎的厲害,那高俅害了多少人,卻又奈何不了他。”

  “二郎今日拖着高俅遊街,又讓大理寺查高衙內,着實解氣。”

  施恩、張青和戴宗都很佩服。

  張青到廚房切肉出來,腥藨c祝,好好喝了一頓酒。

  高俅並非沒有政敵,朝堂上新黨、舊黨仍在明爭暗鬥。

  武松撕開了一道口子,徽宗下令大理寺徹查,高衙內很快被抓了。

  當然,高俅身爲殿帥府太尉,權力很大,高衙內在牢房裏也不受罪。

  這些武松都知道,也無所謂。

  武松答應過林沖,留着高家父子,讓林沖親手殺他們。

  武松這樣做,是爲了推動自己出兵西夏。

  太師府書房內。

  高俅臉色鐵青地進門,蔡京、童貫坐在裏面。

  “太尉坐吧。”

  童貫看了一眼高俅,蔡京吩咐僕人倒茶,再把房門關閉。

  “武松那廝,我要他死!”

  高俅語氣森冷,表情扭曲。

  蔡京看着高俅腫起來的臉,說道:

  “武松那廝還有聖恩,茂德帝姬和鄆王與他是好友,難對付。”

  “難對付的人多了,不都對付了!”

  高俅憤恨,蔡京說道:

  “我有一計。”

  高俅、童貫看向蔡京:

  “西夏使者正在京師,索取錢糧歲幣。”

  “待到朝會時,讓武松上朝議事。”

  童貫馬上明白了,問道:

  “太師的意思,讓武松去西夏打仗?”

  “不錯,邊關如今凋敝,無兵可用,讓他去,必敗無疑!”

  “好計策,這廝害我兵敗,也需讓他自食苦果。”

  高俅聽了蔡京計策,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好!就讓這廝去邊關送死!”

  “最好讓西夏殺了他,就算不死,回到京師,也斷他個死罪!”

  蔡京笑道:“這廝還有些名聲,且先到翰林院辯經,壓一壓他的名頭。”

第159章 儒林辯經,三娘喫醋

  何哓憥ё艃蓚僕人進入宅子,武松正在教扈三娘槍法。

  百兵槍爲王!

  戰場之上,長槍比刀好用。

  扈三孃的資質也很不錯,學得很快。

  在扈家莊的時候,扈三娘找不到好的師父,只能跟着走江湖的人學刀法。

  到了武松這裏,扈三娘學天下無對。

  “小弟見過嫂嫂。”

  何哓懶呛切卸Y,扈三娘臉紅道:

  “亂叫甚麼,人家還未出閣。”

  “哥哥總會娶嫂嫂的。”

  何哓懝室夥畛校枞镄闹懈吲d。

  “少給老子扯鳥,來作甚?”

  “哥哥讓我尋找宅子,已經找好了,就在後街,原是一個富商的宅子,生意敗了,出售宅子,須白銀100萬兩。”

  “好說,我們去看看。”

  何哓憥罚枞锔盼渌沙鲩T。

  走過一條街,就看見一處大宅。

  主人已經搬走了,只剩下管家看着。

  管家認得何哓懀瑤ё叛Y裏外外看了宅子。

  這是一座九進九出的宅子,房間很多,足夠一大家子住下。

  “你派人到我府上拿銀子便是,這宅子我要了。”

  武松很乾脆,管家也知道武松的名聲。

  當下,管家通知原主,很快幾十個人到了武松家裏。

  李馨負責記賬,施恩、張青一腥藥兔Γ雁y子搬走了。

  過了房契,武松當天就搬家。

  當晚,武松和腥撕攘司疲瑧c祝喬遷之喜。

  鄆王趙楷聽說武松搬家,也來陪着喝酒。

  喝完酒,趙楷說道:

  “聽說太師在翰林院準備好了道場,翰林學士葉夢得要和你辯經了。”

  “我知道,翰林院已經送了拜帖。”

  “你著書立說,風頭太過,蔡京嫉妒你,想借此壓你的風頭。”

  “我也知道,不過,他想借此打壓我,卻是癡心妄想。”

  何哓懹悬c醉了,說道:

  “我家哥哥怕過何人,那葉夢得想打壓我家哥哥,最後定是爲我哥哥助威。”

  “何老弟懂我。”

  張青、戴宗幾個人在旁邊聽着,插不上嘴。

  扈三娘推了推孫二孃,低聲道:

  “二孃,我們明日也去聽聽。”

  “不去,我就是個賣人肉的,哪裏懂那些。”

  “陪我去嘛。”

  孫二孃一直搖頭道:

  “你若要殺人,我陪你去,聽書我不去。”

  扈三娘起身進了裏屋,找李馨去了。

  散了席,何哓憽②w楷各自歸家。

  換了新宅,最開心的是扈三娘,她可以在後院跑馬。

  翰林學士葉夢得挑戰集英殿修撰武松,將在翰林院辯經。

  葉夢得是有名氣的學者、翰林院學士。

  武松更是威風赫赫,去年的狀元,著有《傳習錄》《四書章句註解》,還有《三國演義》《三字經》等書,都是有名氣、廣爲流傳的。

  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京師,國子監的學生,各級官員,還有諸多學子,都很期待。

  辯論的地點選在翰林院儒林。

  這裏是一個開放的園林,中間是一個講臺,可以容納上萬人。

  時間地點都定好了。

  到了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