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70章

作者:泡泡的猫

  “我再問你,你說《左傳》傳事不傳義,豈不知書中自有解經?”

  “你又說《左傳》很多歷史虛構,卻又拿不出證據,又是胡說八道!”

  “你說我的書穿鑿附會,實際上你的書纔是胡編亂造!”

  武松對着葉夢得一陣輸出,把葉夢得的書罵得一無是處。

  臺下,扈三娘眼巴巴看着武松和葉夢得。

  不管是《四書章句註解》,還是葉夢得的《春秋讞》,扈三娘都沒看過。

  扈三娘其實和文盲差不多,小時候沒讀過書,只學過刀法。

  但是,看周圍讀書人的樣子,應該是武松贏了。

  國子監祭酒董逸聽着,心中暗道:

  武松說的是,葉夢得的書,錯誤頗多。

  周邦彥也在人羣中,也覺得葉夢得此人不行。

  特別是批評蘇軾、歐陽修,說他們兩個人的詩文不行。

  說蘇軾不行,葉夢得自己也沒有比蘇軾更好的詩文出來,就他孃的知道瞎嗶嗶。

  何哓戅D頭對趙楷說道:

  “這葉夢得自取其辱。”

  “他爲了討好蔡京。”

  臺上,葉夢得被武松懟得臉皮通紅,狡辯道:

  “我自有說法。”

  “那就當着聖上和諸位學子的面,好好說說你的說法。”

  葉夢得其實知道自己的書有問題,心裏有鬼,怕說出來被武松戳穿。

  面對武松的質問,葉夢得選擇沉默。

  臺下的學子紛紛嘲笑:

  “葉學士何必呢,自取其辱。”

  “武修撰狀元及第,寫了許多書,哪個不比葉學士好。”

  “葉學士依附蔡京,立身不正。”

  聽着臺下的嘲諷,葉夢得看向蔡京。

  “好了,辯經乃是爲了辯理,武修撰何必人身攻擊?”

  “太師這是甚麼話?他可以問我,我不可以問他?”

  “你問便問了,爲何說他胡編亂造?”

  “哦,那便說說令郎蔡絛的《西清詩話》?”

  蔡京臉色一黑,指着武松罵道:

  “兮┆s,你還敢說!”

  就因爲《西清詩話》,蔡京的三兒子蔡絛被罷免,削奪功名,毀了前程。

  武松當刑崞穑叹獾锰_。

  “老狗,聖上當面,你敢罵人!”

  武松當辛R蔡京是老狗,臺下的學子大聲叫好:

  “有種!我輩當如此!”

  “這纔是我輩讀書人的楷模!”

  “滿朝文武不敢言,唯有武松是男人!”

  面對臺下的叫好聲,蔡京氣得臉色煞白。

  蔡攸在臺下,看着老爹喫癟,心中大爽:

  拉攏武松是對的,這老狗就該武松收拾他!

  眼看兩邊要吵起來,徽宗開口道:

  “好了,今日事越說越清、理越辯越明。”

  “今日辯經是爲了說清楚事理,既然已經說清楚了,那便是了。”

  “武修撰的《四書章句註解》甚好,列入國子監必修書目。”

  武松馬上起身,對着徽宗拜道:

  “微臣謝聖上大恩。”

  國子監祭酒董逸也起身拜道:

  “微臣遵旨!”

  《四書章句註解》列入國子監必修書目,這意味着以後國子監出來的所有官員,都要稱呼武松一句:老師!

  有了這樣的地位,武松就是大宋文壇第一人!

  從今日起,誰敢老子是武夫,兩巴掌扇死他!

  徽宗起身,高俅、楊戩跟着離開。

  茂德帝姬趙福金回頭深深看了武松一眼,武松也對着趙福金笑了笑。

  這一切都被扈三娘看在眼裏,心裏酸溜溜的。

  從臺上下來,何哓懝笆肿YR道:

  “恭喜哥哥成爲大宋第一文人。”

  趙楷笑道:“人沒死,書被列入國子監必修書目,你是第一個!”

  武松皺眉道:

  “爲何聽着好晦氣?”

  “莫說晦氣,寫的書能列入國子監必修書目,多少讀書人便是死了也願意!”

  儒林的讀書人圍過來,對着武松行禮。

  武松一一回禮,在腥说拇負硐拢x開了儒林。

  回到宅子,孫二孃走過來,問道:

  “二郎,三娘怎的又傷心了?”

第161章 渣男話術,養寇自重

  “又傷心了?我也不知。”

  武松走進後院,進了扈三孃的房間,卻見扈三娘穿着書生的衣服,坐在牀邊生悶氣。

  “怎的又傷心了?”

  武松坐下,扈三娘轉身背對着武松,一言不發。

  武松喊了一聲,李馨從外面進來。

  “主人有吩咐?”

  “三娘怎的又傷心了?”

  李馨看了一眼扈三娘,笑道:

  “這便是主人的不是了,自家妹子傷心,卻來問奴婢。”

  “你這賤婢,快說!”

  “今日主人在儒林與茂德帝姬眉目傳情,三娘喫醋了。”

  被點破心思,扈三娘嬌聲怒道:

  “誰說我喫醋,撕爛你的嘴!”

  武松笑道:“原來恁的,我以爲虧欠了三娘。”

  扈三娘轉身看着武松,說道:

  “公主千金之軀,我不能比她,我要回扈家莊。”

  “你要棄我而去?”

  “不是我要棄你而去,是我不配。”

  武松抱着扈三娘,安慰道:

  “你是你,她是她。”

  “她有千金之軀,你也是我的心上人。”

  “如何有了她,便不能沒有你?”

  扈三娘總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公主對我有意,那是公主的事情。”

  “你我有情,這是我們的事情。”

  “誰說有了公主,便不能有你?”

  李馨聽着,心中暗道:

  主人真是個多情的,只是有點不要臉皮了。

  李馨悄悄退出房間,把房門關上。

  扈三娘本來就沒想過要走,只是覺得比不上公主,怕武松嫌棄。

  武松花言巧語一番哄騙,扈三娘又高興了。

  “這書生的衣服,你穿着倒是合身。”

  武松摸了摸細腰,然後往上摸。

  扈三娘羞怒道:

  “亂摸個甚?”

  “與你看看是否合身。”

  “不許摸!”

  “我便摸了又如何?”

  武松把扈三娘按在牀上。

  葉夢得沉着臉坐在末位,一言不發。

  蔡京苦着一張臉,高俅正在罵罵咧咧。

  “那畜生辯經就辯經,爲何要拉扯老子?”

  “我兒子已經在大理寺監牢,他還要怎樣?”

  “莫非要我死絕,他方纔干休?”

  高俅罵了快半個時辰,還不覺得解氣。

  “太尉莫要再罵了,難道罵上一夜,便能罵死武松?”

  童貫聽得很不耐煩,高俅怒道:

  “難道罵他也不行?”

  蔡京開口道:

  “今日辯經,本想滅他威風,誰曾想葉夢得不爭氣,反而助長了他的兇威。”

  “他的書列入國子監必修書目,此等殊榮,從未有過!”

  “武松這廝必須死,不能讓他居於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