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64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沒有馬上去,而是說道:

  “畫了半日,想必公主餓了,微臣斗膽,想與公主共進午餐。”

  趙福金臉上蕩起一陣紅暈,說道:

  公主很快送各色菜餚過來,就在集英殿與武松共進午餐。

  桌上的菜色非常精緻,趙福金的廚子據說和徽宗一樣。

  武松殷勤夾菜,趙福金感覺這午餐糖分爆表,太甜了!

  喫過午飯,趙福金抱着狸貓,帶着武松進了延和殿。

  “父皇呢?”

  趙福金直接問,小太監不敢得罪趙福金,趕緊帶路。

  到了書房,蔡京、童貫在裏面,還有老太監楊戩。

  趙福金走進書房,徽宗疲憊的臉上浮現一絲喜色:

  “福金來了,坐。”

  趙福金在徽宗身邊坐下,目光看向楊戩,質問道:

  “武松求見父皇,你爲何不通報?”

  楊戩假裝驚訝,回頭罵小太監:

  “武修撰來了,爲何不報?”

  小太監默默背鍋。

  武松上前行禮:

  “微臣武松,拜見聖上。”

  “你回來了,賜座。”

  太監搬來椅子,請武松也坐下來。

  “謝聖上賜座。”

  武松在童貫身邊坐下,童貫立即看過來。

  這是童貫第一次見到武松,武松也是第一次見到童貫。

  “你就是武松?”

  童貫語氣不悅,武松和顏悅色,說道:

  “下官武松,見過樞密使。”

  童貫猛地起身,指着武松罵道:

  “好個狗伲闶悄阏`我大事!”

  “聖上,此俚渷y朝廷,致使我朝損兵折將!”

  “請斬殺此伲灾x天下!”

  武松愣住了...

  臥槽,一見面就要殺我!

  老子跟你有仇嗎?

  趙福金也愣住了...武松不就是寫寫書、畫個畫,怎麼就禍亂朝廷了?

  蔡京冷笑看着武松,太監楊戩也面帶冷笑。

  武松起身,俯視童貫,正色道:

  “樞密使何出此言?我武松何曾禍亂朝廷?如何損兵折將?”

第155章 童貫栽贓,武松要官

  童貫是開封府人士,少年時入宮當了太監。

  沒錯,童貫是個太監,但長得非常魁梧,相貌也不錯。

  早年宋神宗在位時,曾經跟着打過仗,學會了軍事知識。

  徽宗上位後,靠着和蔡京勾結,討好徽宗,得到了重用。

  相比於其他太監,童貫的身材算是魁梧的。

  但是,在武松面前,童貫還得矮一個頭。

  童貫抬頭看着武松,罵道:

  “我在西夏的軍事策略,便是出自你手!”

  “若非你的策略有誤,我何至於損兵折將!”

  “此次征伐西夏失敗,皆是你的罪過,是你胡說八道、禍亂朝政!”

  武松愣住了...

  去年省試的時候,時務策考的是如何對付西夏。

  武松提出了十六字方針:

  堡寨推進、步步蠶食、重金誘降、瓦解內部!

  童貫當時拿了武松的對策,然後出兵西夏。

  白嫖武松的對策就算了,這廝還特意把武松判爲第二,最後武松和趙楷並列省試第一。

  如今失敗了,居然把大黑鍋扣在武松頭上!

  “請問童樞密,我在軍中所任何職?”

  武松反問,童貫語塞。

  蔡京冷笑道:

  “武松,莫要狡辯,你雖然不在軍中供職。”

  “但童樞密在西夏的策略,完全根據你省試提出的對策。”

  “此次戰敗,你須擔責!”

  武松哈哈大笑道:

  “太師,我省試時務策提出:堡寨推進、步步蠶食、重金誘降、瓦解內部!”

  “請問,我這四個對策,哪個錯了?”

  蔡京也無語了...

  武松提出的對策,讓童貫前期取得了很大的勝利。

  最後失敗,是因爲童貫冒然進攻,被西夏埋伏,才導致大敗而歸。

  這和武松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

  “你爲何只提出這四個對策,爲何不告訴童樞密,如何進攻?”

  老太監楊戩開口,武松直接無語了...

  這他孃的是人話?

  連徽宗也聽不下去了,開口道:

  “武松並未在軍中,兵敗與他無關。”

  徽宗定了對錯,蔡京不敢再說。

  老太監楊戩也不敢再說。

  童貫心中卻還是不爽,說道:

  “聖上,若非武松提出的對策,奴纔不會輕易進攻,他有錯!”

  武松真的生氣了,怒道:

  “童貫,我單槍匹馬殺入興慶府,取了李乾順首級,與你立功如何?”

  興慶府是西夏的都城,李乾順是西夏皇帝。

  童貫聽了,氣得臉皮紫漲,拳頭緊握。

  武松冷冷俯視童貫,眼神不屑。

  童貫體型魁梧,這只是相對其他人而言。

  在武松面前,童貫就是個沒雞雞的弱雞!

  動起手來,兩拳打死!

  “不用再說了。”

  徽宗有些不高興了,童貫這才閉嘴。

  武松也坐下來,懶得和童貫爭執。

  “如今西夏王庭派來使者,要我大宋賠款,如何應對?”

  徽宗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去年遼國派使者要錢,今年西夏派使者要錢。

  大宋就跟血包一樣,誰血量不夠了,就來衝一波。

  “奴才無能,問武松,他是狀元,定有妙策!”

  童貫冷笑,徽宗正要訓斥,武松卻說道:

  “聖上明鑑,與其賠款助長西夏兇威,不如把銀子犒賞將士,再伐西夏!”

  “哈哈哈...”

  童貫大笑嘲諷:

  “無知小兒,再伐西夏,你去嗎!”

  “對,我去!”

  武松目光堅毅,語氣堅定。

  童貫神色收斂,蔡京也坐直了身體,楊戩好奇地看向武松。

  徽宗皺眉道:

  “武松,你從未領兵打仗,此事不可兒戲。”

  童貫起身拜道:

  “奴才請旨,便讓武松到邊關去,看他有多少能耐!”

  “胡鬧,軍國大事,豈可意氣。”

  徽宗雖然昏庸,卻也不到沒腦子的程度。

  童貫戰敗,遷怒武松,誰都能看出來。

  不能因爲童貫看武松不爽,就讓武松去打仗。

  萬一打了敗仗,損失還是徽宗自己的。

  畢竟這天下百姓、國庫的錢,都是他們老趙家的東西。

  “聖上說的是,軍國大事,不可兒戲。”

  “微臣是狀元出身,不是武夫!”

  武松沒有趁機要求去打仗,因爲這樣做,容易被童貫攪黃。

  武松要表現出不想去,然後才能順利去。

  童貫聽了武松這話,越發憤怒:

  “你的意思,我是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