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65章

作者:泡泡的猫

  “樞密使誤會了,我是狀元,沒說你是武夫。”

  童貫氣得臉皮鐵青,恨不能一拳打死武松。

  “行了,別吵了。”

  徽宗感覺頭疼,不想再說。

  蔡京卻冷笑道:

  “狀元郎寫的那個《四書章句註解》,非議頗多,說你的是野狐禪。”

  “既然你自詡文人魁首,那就公開辯經如何?”

  蔡京從去年開始,就着手籌備對付武松。

  他的兒子蔡絛,因爲一本《西清詩話》,被武松幹掉了功名。

  蔡京一直懷恨在心,定要報復武松。

  “太師要和我辯論嗎?”

  武松笑盈盈看着蔡京。

  “不,是翰林學士葉夢得,他想和你辯經。”

  “哦,葉夢得原來是太師的黨羽。”

  “胡說八道!學問上的事情,怎是我的黨羽?”

  “可以,他要辯經,那就辯經。”

  “好,那就在翰林院辯經!說你的《四書章句註解》!”

  蔡京大喜,覺得武松中計了。

  等到武松辯經失敗,他可以趁機詆譭武松,革掉武松的功名。

  至少也可以把武松外放,趕出京師。

  到那時候,茂德帝姬趙福金就是他蔡家的媳婦了。

  正事吵完了,趙福金開口道:

  “父皇,今日武松爲女兒畫了狸貓,甚是好看。”

  “對了,朕近日做了一幅畫,你與朕看看。”

  說起畫畫,徽宗瞬間不困了。

  “微臣領旨。”

  徽宗起身到了畫室,武松和趙福金一起跟着進入。

  裏面擺着很多畫,其中一幅咫u圖尤爲好看。

  “這是朕畫的,你看看如何?”

  武松仔細看過後,讚歎道:

  “好似鳳凰一般。”

  “你這武松,也學會了溜鬚拍馬。”

  “微臣如實說而已。”

  徽宗又拿出其他幾幅畫,武松一一點評,以誇獎爲主,偶爾指出小毛病,徽宗聽得很高興。

  “這次回鄉探親如何?”

  “還好,見了老師。”

  “朕聽說,還被你抓了個冒充皇親國戚的?”

  “是,在陽穀縣遇到的,那廝招搖撞騙多年了。”

  “嗯,那偃四懘蟀欤逌缌怂澹再有в取!�

  徽宗坐下來喝茶,心情看起來不錯。

  武松趁機說道:

  “微臣這次回鄉探親,見了恩師張知白,他是進士出身,擔任知縣多年。”

  徽宗馬上明白了,問道:

  “他想去何處?”

  “恩師乃開封府人士,想回來。”

  “朕記得開封府缺個判官,讓他去吧。”

  “微臣替恩師謝聖上隆恩。”

  本來要替薛輝要個官職的,但薛輝因爲抓了陸公子,已經提拔爲知州,所以武松不再說。

  開封府的判官,從六品,品級不算太高。

  但開封府地位重要,判官也是個肥差,比清河縣知縣的位子好得多。

  聊了會兒,武松和趙福金離開。

  從皇宮出來,武松回到家門口,看見小蝶站在門口張望。

  見到武松,小蝶欣喜跑過來:

  “姐夫回鄉了,也不和娘子說一聲,請到登仙閣走一趟,娘子在樓裏候着。”

  這小蝶是李師師的貼身婢女。

  武松回鄉半年多,李師師想了半年多,日日派小蝶來看。

  好不容易武松回來了,小蝶牽住馬繮,往登仙樓方向拽。

  “你小聲些,莫讓家裏人聽見。”

  “噫?姐夫怕誰知曉?”

  小蝶好奇,難道有人能管住武松?

第156章 票資十萬,大相國寺

  “怎會有人管我。”

  武松呵呵笑了笑,騎馬快速離開,不想被扈三娘看見。

  那個丫頭太年輕了,想要純真的愛情。

  作爲一個不好女色的男人,武松給不了。

  到了金環巷,進了登仙樓,李媽媽見到武松,連忙含笑相迎:

  “武修撰來了,女兒念你多時了。”

  “我今日沒帶銀子,明日給你送來。”

  “好說,武修撰上樓去。”

  俗話說:賭無欠、嫖無賒。

  本以爲李媽媽會阻止,沒想到這麼善解人意。

  武松不知道的是,李媽媽得知武松嫖了崔念月後,心中暗暗焦急。

  不僅爲了銀子,也爲了名聲。

  如果武松只在崔念月那裏,不來找李師師,那麼李師師的名聲、身價必定一落千丈。

  今日武松來了,那就是給李師師抬身價。

  上了樓,李師師眼淚汪汪看着武松:

  “還以爲哥哥不要奴家了。”

  “回鄉探親,來往音信困難,並非有意冷落你。”

  “回鄉之前,如何不跟奴家說?”

  “你這閣樓,等閒進不來的,千金之費,如今與我也有些拮据。”

  “這是怪奴家了。”

  李師師抹眼淚,武松笑道:

  “何曾怪你,如今回來,我要做大事。”

  “待我功成名就,便與你贖身。”

  “我說過,黃金十萬兩、珍珠十鬥,定不食言。”

  李師師感動地點頭,說道:

  “媽媽這些時日也是擔憂,怕你不來了。”

  “今日來了,奴家好生陪你。”

  李師師把武松往牀上拉,武松問道:

  “不怕那老虔婆聒噪?”

  “媽媽今日定不管的。”

  說罷,李師師和武松上了牀。

  到了晚上,武松纔回到宅子。

  孫二孃、張青做菜,施恩、戴宗和扈三娘、李二寶幾人圍坐一起喝酒喫肉。

  “二郎如何這晚纔回?”

  孫二孃連忙拉武松入座。

  “耽誤了。”

  武松笑呵呵坐下來,施恩倒酒。

  扈三娘突然眉頭微皺,湊到武松身前嗅了嗅,問道:

  “哪來的胭脂味?”

  這一句話,在場腥送蝗话察o下來。

  “宮裏的,今日陪聖上作畫,公主也在。”

  扈三娘畢竟見識少,武松輕易一句話騙過去了。

  “來,二郎,我們喝。”

  武松陪着腥撕染频缴钜埂�

  到了第二天。

  武鬆起來,派李二寶從庫房拿了十萬兩銀子,送到登仙樓去。

  李二寶以爲聽錯了,問多少?

  武松明確跟他說,十萬兩白銀。

  李二寶都呆愣住了。

  作爲村裏出來的,飯都喫不飽的窮小子,十萬兩對於他來說是天文數字。

  結果,武松輕易一句話,就要花十萬兩。

  李馨是管家,她馬上吩咐僕人搬了十萬兩白銀出門,李二寶押車。

  到了登仙樓,李二寶抬頭看着裏面嬌滴滴的小娘子,問這是哪裏?

  別人說這是青樓,就是找婊子睡覺的地方。

  李二寶被震驚到了...

  武松昨夜晚歸,原來在這裏嫖了。

  可是,什麼婊子,嫖一下要十萬兩銀子?

  李二寶感覺自己完全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