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哥哥,我與你同往,我父親也與你同往。”
武松預言童貫大敗,又預言女真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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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說要滅掉西夏,何哓懴嘈牛@話一定是真的!
跟着武松,就有滅國之功!
施恩、張青兩人看着趙楷,心中對武松越發佩服。
堂堂皇子,對武松言聽計從。
“你打算如何與父皇說?”
“不急,滅國事大,我須等人過來。”
“等人?等何人?”
“大戰須有大將,我的大將還未到。”
“誰是大將?”
“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武松賣關子,趙楷不爽,故意問道:
“方纔皇姐找你,何事?”
“無事,讓我明日到集英殿,與她作畫。”
“僅此而已?”
“嗯,不然呢?”
趙楷嘿嘿冷笑道:“我聽說你家裏妻妾成羣,欺騙了皇姐。”
“胡說八道,我武松不好女色,只愛讀聖賢書。”
說到讀書,何哓懻f道:
“哥哥寫的《四書章句註解》流傳甚廣,但蔡京卻說哥哥所著乃是野狐禪,其黨羽毀謗頗多。”
“甚至聽聞,翰林學士葉夢得要與哥哥論道。”
武松笑道:“我著《四書章句註解》,乃是爲了明確儒學要義。”
“蔡京黨羽要與我辯論,那就辯論吧。”
趙楷提醒道:
“葉夢得此人學識淵博,你不可大意。”
武松當然知道,葉夢得是兩宋時期的詞人、經學家,學識淵博,著有《石林燕語》《石林詩話》等書。
但是人品不行,靠着攀附蔡京上位,阿諛奉承之徒!
“無妨,他若要與我辯論,我自有法子治他!”
施恩、張青兩人只顧喝茶,完全插不上嘴。
科舉學問的東西,他們這些大老粗完全不懂。
扈三娘躲在裏面偷聽,也是聽得一頭霧水。
這時候才知道狀元兩個字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武松站在了大宋文壇的最頂端,腥搜瞿剑�
“難怪說狀元是文曲星。”
扈三娘喃喃自語,孫二孃也完全聽不懂,只說道:
“二郎是狀元,他的話哪裏是我們能懂的。”
說了好一陣子,趙楷、何哓懖烹x去。
臨走的時候,武松委託何哓懻覀大點的宅子,錢不是問題。
他們前腳剛走,便有人上門來了。
卻見一個道士打扮的男子進門,武松喜道:
“戴院長來了,請坐!”
來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第154章 公主作畫,樞密使童貫
戴宗接到武松的信後,按照約定的時間,過完年後,辭掉了江州的差事,幾天便到了京師。
武松還沒有回來,戴宗找了家客店住下。
得到武松回來的消息,馬上就過來了。
“武修撰有禮。”
“無需客氣,都是自家兄弟,戴院長請坐。”
武松拉着戴宗到裏面坐下,扈三娘從裏面出來,孫二孃在張青旁邊坐下。
“二郎,這位是誰啊?”
孫二孃看向戴宗,武松笑道:
“這位便是日行八百里、夜行六百里的神行太保戴宗。”
“早聞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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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把其他人介紹了一番,相互見過後,也請戴宗在家裏住下。
“接到武修撰的信,我便辭了江州的差事,過完年就到了京師。”
“戴院長叫我二郎吧。”
戴宗笑道:“也好,都是自家兄弟。”
“我半月前就到了,一直等着二郎。”
扈三娘好奇問道:“你真能日行八百里?”
“我學過道術,就這點本事。”
“哇,好本事,比那駿馬還能跑。”
“我這本事不算甚麼,二郎才厲害,能掐會算。”
武松知道戴宗說什麼,於是提起扈家莊的事情。
“我在鄆州見到了李逵,他和宋江在一起。”
“我勸過他,奈何那廝不聽勸,死活要跟着宋江。”
“各有各路,不打緊,院長信得過我,武松必定不負你們。”
廚房準備好了酒菜,武松邀請腥巳胂煤煤攘艘活D酒。
到了晚上,武松悄悄進了後院,李馨、舌姬和玉蘭三人正在房間裏說話。
“主人在家裏還有許多妾室呢,都是絕色。”
“有本事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我們在宮裏時,哪個不是佳麗?”
“等她們到了京師,與我們同住時,哪裏還能得寵。”
“你跟我學,定能得寵的。”
“噫?主人明明說喜愛我的...”
三個人說着些閨房裏的話頭,武松進屋,笑道:
“你們急甚麼,又不缺你們的。”
李馨走過去替武松寬衣,舌姬打水過來伺候洗腳。
玉蘭發現自己沒事做,心中焦急,連忙跪在地上伺候洗腳。
舌姬和玉蘭,一人捧着一隻腳,仔仔細細洗腳 。
“主人一去半年,想苦了我們姐妹。”
李馨抱着武松撒嬌,武松笑道:
“莫急,待會兒便補償你們。”
第二天醒來。
武松摸了摸後腰,感覺有點虛...
舌姬果然是個賤人,自己像蛇一樣就算了,還把玉蘭教會了。
酒色傷身,今日戒酒!
其他人昨夜喝多了,還在睡覺。
武松換上紫色官袍,騎馬往集英殿點卯。
佩戴金魚符,進了皇宮,到了集英殿,裏面的官吏拜過武松。
作爲新年第一次上班,下屬過來拜晚年,武松自然要給紅包。
好在傳道書舍一直在分紅,武松現在有的是銀子。
放好東西,武松到了延和殿,打算給徽宗拜個晚年。
到了殿內,太監通傳,過了許久,卻沒有動靜。
武松心中知道,定是太監楊戩暗中搗鬼,不讓自己見徽宗。
死太監,早晚弄死你!
回到集英殿,茂德帝姬趙福金坐在武松的位子上,手裏拿着一支毛筆。
宮女懷抱一隻漂亮的狸貓在旁邊。
“微臣拜見公主。”
“你幹甚去了?”
趙福金沒有第一眼見到武松,心裏不高興。
“微臣方纔去了延和殿,想拜見聖上,奈何通傳許久,不得召見。”
趙福金蹙眉道:
“死老太監,還敢攔你!”
“你先替我作畫,就畫我的喵喵。”
武松拿來畫架和鉛筆,還有顏料。
鉛筆是武松自制的,尖頭用石墨,筆桿用竹子,非常簡易,卻也能用。
宮女抱着狸貓,讓武松作畫。
“狸貓很好,但宮女不行,還請公主親自抱着,方纔般配。”
趙福金喜歡這樣的誇獎,把狸貓抱在懷中,坐在椅子上。
武松拿起鉛筆,開始描畫。
時間過得很快,中午時分,一幅畫好了。
“請公主過目。”
趙福金抱着狸貓,看着武松的畫,笑道:
“我的狸貓好看。”
“狸貓借了公主的光。”
“油嘴滑舌。”
趙福金吩咐宮女,把畫拿去工部裝裱,好了掛在公主府。
“我帶你去見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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