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62章

作者:泡泡的猫

  “三娘,你也聽到了,二郎是個多厲害的漢子,他紅顏知己多,正因他有本事。”

  “你跟着二郎,不喫虧的。”

  扈三娘頓時紅了臉,羞道:

  “嫂嫂說甚麼,我跟着二郎只爲建立功勳,何曾有別的。”

  “真沒有?”

  “真沒有。”

  孫二孃鬆了口氣,說道:

  “如此便罷了,我想着是二郎嫂嫂,替他張羅你們的事情。”

  “既然你心裏無意,那便罷了。”

  扈三娘趕忙抓住孫二孃,急道:

  “我有意!”

  孫二孃笑道:

  “這便是了,我替你去說。”

  武松跟着宮女到了公主府,從側門進入,到了院子裏。

  “在這裏候着。”

  宮女冷冷說了一句,就把武松晾在一邊。

  武松心中暗道:

  是我回來太晚?

  沒有給公主寫信?

  等了一刻鐘,卻見茂德帝姬趙福金沉着臉走出來。

  “微臣武松,拜見公主。”

  趙福金側身坐下,斜眼看着武松,問道:

  “你說你未曾婚配?”

  武松愣了一下,說道:

  “是,未曾婚配!”

  “你還想騙我!”

  武松好奇地反問道:

  “微臣確實尚未婚配,爲何要欺騙公主?此事只需往清河縣徹查便知曉。”

  趙福金轉過身,正對着武松,問道:

  “潘金蓮是何人?”

  “微臣的婢女,她本是城外張大戶的使女,主人婆嫌她,送給了我大哥,大哥見我沒有婢女,便送給了我。”

  趙福金愣了一下,又問道:

  “那秀眉呢?她是恩州府的花魁,別以爲我不知道!”

  “說,那個婊子...又是你何人?”

  武松深吸一口氣,表情無奈道:

  “公主明鑑,微臣在恩州府解試的時候,遇見了秀眉。”

  “那時微臣中舉,與形慌e人在青樓慶祝。”

  “那秀眉身世可憐,她父親好賭,家徒四壁;把母親病重,靠着藥物度日;她的弟弟還在讀書,束脩都是她給的。”

  “一個弱女子,靠着賣身供養父母弟弟,微臣見秀眉可憐,便買了她,養在家中。”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她。

  我武松不幫她,誰幫她?

第153章 表白公主,軍國大事

  “好,潘金蓮和秀眉且過了,我問你,吳月娘和李瓶兒又是怎麼回事?”

  趙福金質問,武松心中暗道:

  奇怪了,連吳月娘、李瓶兒都知道,有人故意告狀,想壞我和公主的好事。

  此事必定是老狗蔡京所爲!

  “公主難道不知?”

  武松反問,趙福金冷笑道:

  “有人說你害死結義兄弟,霸佔他們的妻女!”

  武松臉色憤怒,罵道:

  “豈有此理!我結義兄弟西門慶、花子虛臨死前,託付我照顧他們妻女。”

  “寡婦門前是非多,我早知會有這些風言風語,卻還是答應了。”

  “我武松不是那等懼怕流言蜚語之輩,她們如今都在清河縣,由我照看。”

  “若我不出手,她們孤兒寡母必定任人宰割!”

  “就在年前,有人冒充鄆王小舅子,要侵吞她們家產,好在被微臣識破。”

  “此事,公主應該知曉。”

  趙福金被武松說得一愣一愣...回頭問道:

  “可有此事?”

  “有,奴婢聽說了,那廝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皇親國戚,已經殺了三族。”

  武松說得都沒錯,趙福金一下子泄氣了。

  “微臣有罪,這一趟回鄉太久,也未曾給公主寫信...”

  “你還知道要給我寫信!”

  趙福金冷哼,武松笑呵呵說道:

  “微臣想過,也寫過,但不敢寄給公主,恐有流言蜚語。”

  “我怕甚麼!”

  趙福金臉色緩和了,卻還是問道:

  “你家中那兩個宮女呢?”

  “聖上和蔡攸大人所賜,不敢拒絕,若是公主覺得不好,我便把她們散了。”

  趙福金徹底沒話說了...武松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無可挑剔。

  武松看着趙福金的眼睛,以手指心,說道:

  “不論這世上女子有多少,我武松只有一顆心。”

  “都說我武松是個心大的漢子,但只有我自己知曉,我武松的心很小,容不下許多女子,只能容得下公主一人而已。”

  這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說得趙福金臉色通紅,羞怒道:

  “放肆,竟敢調戲我!”

  “這是我武松的真心,並非調戲!”

  趙福金壓不住嘴角的笑意,假裝怒道:

  “退下吧,明日到集英殿,我有隻狸貓,你與它作畫。”

  “微臣領旨。”

  武松退出公主府,趙福金看着武松離去。

  “蔡京那老狗可恨,挑撥我與武松的關係。”

  “從今日,誰敢說武松不是,亂棍打死!”

  潛伏在公主府告狀的婢女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多說。

  武松出了公主府,心中冷笑:

  蔡京老狗妄圖挑撥,壞我和帝姬的好事,着實可恨!

  想跟老子搶女人,看老子讓你家破人亡!

  回到家中,卻見趙楷、何哓懽谘Y頭,施恩、張青陪話。

  見武松回來,兩人同事起身。

  武松指着趙楷罵道:

  “你這廝的小舅子招搖撞騙,害得老子好苦。”

  趙楷無語道:

  “那人自己假冒,與我何干?”

  武松坐下來,何哓懻f道:

  “哥哥,童樞密被御史臺參了一本,要革職查辦。”

  “然後呢?”

  “太師保他。”

  武松笑道:“童貫還有聖眷,還有蔡京作爲黨羽,倒不了。”

  “那我們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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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說道:“我將請旨前往邊關,滅西夏!”

  何哓戙と唬w楷也覺得不可思議。

  西夏立國很久了,和北宋戰事不斷,但始終奈何不了。

  武松居然說要滅掉西夏,簡直天方夜譚。

  “你有對策?”

  趙楷問道,武松說道:“有,但我需要掌握兵權。”

  “鄆王想不想同往?”

  武松不管多厲害,畢竟沒有背景,沒有靠山,資歷太湵 �

  想掌控兵權,主持對西夏的戰事,基本不可能。

  他需要趙楷這樣的皇子出面,名義上由趙楷統兵,實際上由武松指揮。

  趙楷盯着武松,說道:

  “你若助我,我便去!”

  “不怕我敗了連累你?”

  趙楷嘿嘿笑道:

  “本王信你!”

  趙楷今天來找武松,是因爲他得知了另一件事情:

  遼國真的內亂了,女真在出河店大敗遼國,建立國號:大金!

  記得去年省試,趙楷和武松聊過,武松當時在趙楷手心寫了個“金”字。

  當時不理解,如今細思極恐。

  不過,現在武松說到征戰西夏,趙楷便先說西夏的事情。

  何哓戁s忙插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