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這玉蘭也是個可憐人,罷了,今夜不戒酒了!
當晚,武松就在玉蘭的房間過夜。
施恩把快活林的產業交給父親打理,牢營也交給他父親。
反正有知州罩着,不怕有人鬧事。
東西收拾停當,施恩跟着武松出發。
玉蘭也安排了一輛馬車,跟着一起往汴京進發。
扈三娘看了一眼馬車,酸溜溜地問道:
“那是你買的妾室?”
“不是,此人名叫玉蘭,身世可憐,我買她作爲婢女使喚的。”
“誰家婢女坐馬車?”
“我是好人,我家婢女坐馬車。”
扈三娘嘴角抽了抽,嬌聲道:
“哎呀,人家騎馬屁股痛,要坐馬車。”
“好,給你安排馬車。”
武松給扈三娘安排了一輛馬車,扈三娘鑽進馬車裏,待不了多久,便鑽了出來。
“如此小的馬車,跟囚凰频摹!�
“你一丈青非要與嬌滴滴的小娘子爭風喫醋,何苦來。”
扈三娘差不多兩米的身高,坐馬車根本不舒服。
武松也是如此。
“誰與她爭風喫醋?她是嬌滴滴的小娘子,我是甚麼?我是母老虎!”
武松無言以對。
孫二孃騎馬在後面看着,低聲道:
“官人,我看這扈三娘愛上二郎了。”
“也挺般配。”
很快,一行人抵達汴京。
第152章 三娘喫醋,帝姬發怒
扈三娘看着汴京的景色,驚歎道:
“不愧是大宋都城,好生熱鬧。”
玉蘭掀開簾子,看向外面,也驚歎於汴京的繁華。
李二寶更是鄉巴佬進城,看什麼都新鮮。
蘇二孃在路邊的饅頭鋪買了幾個肉饅頭,嚐了嚐味道,稱讚道:
“不錯,比我們饅頭好喫。”
張青嚐了一個,說道:
“日後我們的饅頭也做成這個味道。”
施恩笑道:“哥哥嫂嫂還想回去賣人肉?”
“噓...”
孫二孃左右看了看,低聲道:
“天子腳下,可不許亂說。”
走過熱鬧的街道,到了武松所在的宅子。
李馨、舌姬見武松回來,欣喜萬分,趕緊上前拜見。
扈三娘見了兩人,一股醋意湧上心頭,問道:
“這兩位嬌滴滴的小娘子又是甚麼人?”
武松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位姐姐是李馨,聖上賜予的。”
“這位是舌姬,也是朋友相贈。”
扈三娘挑不出毛病,也就不說了。
施恩、張青和孫二孃在宅子裏住下,李二寶也在院子裏住下。
原本顯得有些空的宅子,瞬間住滿了。
武松想着該買一座大的宅子,到時候魯智深、楊志他們都要來,落腳肯定在自己家裏。
正想着,門外進來兩個宮女。
武松出來相見,宮女語氣不善地說道:
“茂德帝姬有旨,讓你武松趕緊到公主府去!”
“公主有何事?”
“莫問,這便跟我們走!”
扈三娘愣了一下,問道:
“你和公主也有一腿?”
“莫要亂說,茂德帝姬是聖上最寵愛的女兒。”
扈三娘嚇了一跳,趕緊閉嘴。
她只是一個莊主的女兒,比起茂德帝姬,差的十萬八千里。
就算武松真和茂德帝姬有一腿,她也不敢說。
武松當即換了衣服,趕着宮女往公主府去。
人走後,扈三娘問李馨:
“二郎在京師有多少紅顏知己?”
李馨笑道:“主人是狀元郎,又是當世大儒,深得聖恩,人生得魁梧,是一等一的好男子,京師傾慕之人不可勝數。”
“比如那登仙樓的花魁李師師、飛燕樓的花魁崔念月,都是主人的知己。”
“其他傾慕女子數不勝數。”
“就連茂德帝姬,對我家主人也是有意的。”
聽了這話,扈三孃的心哇涼哇涼...
“你們呢?”
“我們姐妹都是宮裏出來的,是主人的奴婢,算不得紅顏知己。”
扈三娘聽完,臉色鐵青...
武松親自到扈家莊請她,還以爲自己是特別的女人。
原來...武松有一堆女人!
扈三娘聽完,回房間收拾東西,牽了馬就要走。
孫二孃趕緊攔住,勸道:“三娘這是做甚?”
“我要回去...”
扈三娘眼淚落下來。
孫二孃勸道:“傻丫頭,二郎紅顏知己多,這是有本事。”
“你看看世間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沒本事的才守着一個女子過活,就像你張大哥。”
一旁的張青目瞪口呆...
說得好好的,扯我幹嘛?
這話也太冒犯了!
施恩笑道:“嫂嫂這等說,張大哥今夜逛青樓去。”
孫二孃怒斥,張青趕緊轉身。
孫二孃拉着扈三娘回屋子安慰,李二寶趕緊把扈三孃的馬拴起來,不讓她走。
武松辛苦從扈家莊騙來,怎麼能說走就走!
武松前腳剛走,何哓憽②w楷兩人後腳便到了。
見到滿屋子的陌生人,何哓憜柕溃�
“我家哥哥何在?”
施恩行禮問道:
“閣下是哪位大人?”
武松是正五品的官,在京師來往的必定也是官員。
所以,施恩問是哪位大人。
“在下何哓懀_封府法曹參軍,這位是鄆王。”
聽聞趙楷是皇子,腥藛肆艘惑@。
他們都是基層來的,沒見過大陣仗,被嚇了一跳。
施恩慌忙見禮:
“小的施恩,是孟州城裏的管營...”
趙楷心中有事,有些不耐煩,問道:
“你只說武松那廝何在?”
“方纔公主府來人,往公主府去了。”
“皇姐找他了?”
趙楷想了想,說道:
“如此,我們等他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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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武松哥哥的好友,各位不必客套。”
施恩、張青陪着何哓憽②w楷坐下喝茶,但總覺得不自在。
畢竟地位差距太大了...
在房間裏抹淚的扈三娘聽到外面動靜,以爲又是哪個紅顏知己來了,連忙起身看。
聽說鄆王來找武松,扈三娘也唬了一跳:
“王爺怎的來了?”
李馨正好送東西進來,笑道:
“鄆王在主人面前還需客氣七八分,惹得主人不高興,還需喫主人的打。”
扈三娘驚呆了,問道:
“二郎敢打王爺?”
“有何不敢的,那鄆王全靠着主人得了恩寵,對主人言聽計從。”
扈三娘徹底呆愣了...
東西放下,李馨出去。
孫二孃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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