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60章

作者:泡泡的猫

  扈太公有些無奈地看着自家女兒。

  早先雖然扈三娘對祝彪雖然不是很投緣,但也不抗拒。

  今日這樣反感,肯定是因爲武松。

  扈成看着扈三娘,說道:

  “狀元公,我妹子與祝家莊有婚約,只怕...”

  “不要緊,那梁山倏軈柡Γ<覞M門都會死,婚約自然不算。”

  扈太公悚然,問道:

  “那梁山倏苋绻皇匦庞茫M攻我的莊子,如何是好?”

  “太公放心,我說的話,宋江不敢違抗。”

  扈太公皺眉,心中雖有疑慮,卻又不敢多說。

  “那...就請狀元公多照看了。”

  如果扈三娘嫁給武松,也是好事,總比祝彪強。

  “多謝太公割愛。”

  武松親自給扈太公倒酒,扈三娘心中知道一些,暗自心喜。

  武松在莊子裏喝酒,宋江在外面和祝家莊火拼,莊客就在牆上隔岸觀火。

  到了第二天早上,祝家莊還在交戰,武松換好了衣服,扈三娘也準備好了馬匹和東西,掛着兩口日月雙刀。

  “太公留步,再回來時,三娘必定封蔭。”

  “多謝狀元公。”

  武松帶着扈三娘、李二寶離開扈家莊,迢迢往京師進發。

第151章 盧俊義捉姦,扈三娘撒嬌

  離開扈家莊後,武松一路往西南方進發。

  扈三娘正是少女年紀,跟着武松一路遊山玩水,開心得不行。

  路上冰雪未消、天寒地凍,她卻覺得跟冬遊一般。

  “二郎,你教我刀法。”

  “二郎,到了下個城池你陪我去買簪子。”

  “二郎,我的裙子被刮爛了,你陪我買裙子。”

  兩人漸漸變得熟絡,扈三娘一路纏着武松,把李二寶甩在後面。

  望着兩人的背影,李二寶心中暗道:

  主人想戒色,但美色整日裏纏着他,怎麼戒呀?

  晚上還往房間裏鑽,難怪主人只能戒酒。

  大總管李固拿着鑰匙進了庫房,點了一盞油燈,轉身把房門反鎖。

  到了後面,又開了一扇小門,賈氏躡手躡腳鑽進庫房。

  李固往外瞧了瞧,確定沒有人看見,把小門反鎖。

  “夫人,可想得我好苦!”

  李固抱住賈氏,扯下衣裳,就在庫房裏行事。

  賈氏有些心慌道:

  “你這殺頭的伲舯焕蠣敯l現,你我都是死路。”

  “怕甚麼,主人和燕青去了汴京進貨,這裏只有我們二人。”

  賈氏不再言語,只把李固緊緊抱住。

  倉庫大門被轟然撞開,燕青衝在前面,盧俊義走在後面。

  “這對狗男女,拿下!”

  盧俊義暴怒,燕青上前揪住兩人,赤條條綁了。

  身後的莊客一起動手,把人拖到外面。

  “拿我槍來,捅了這對狗男女!”

  “主人不可濫用私刑,且把他們扭送到衙門去。”

  “不殺怎消我心頭之恨!”

  “爲了這對狗男女喫官司,卻是不值得。”

  在宋朝,對於人權的保護已經非常完備。

  通姦的男女需由官府裁決,不可私自打殺。

  就算家裏的奴婢,其實也跟合同工相似,不可以濫殺奴婢。

  只有到了元朝蒙古時期,又回到了野蠻時期。

  蒙古人可以當街強姦,而漢人不得反抗,否則格殺勿論。

  到了朱元璋洪武時期,還繼承了蒙古落後的殉葬制度。

  直到明末時期,風氣才恢復正常。

  但是,明朝好不容易扭轉的風氣,到了滿清時期,又變得野蠻落後。

  正因大宋不可濫用私刑,燕青才阻止盧俊義,不讓他親手殺人。

  “將他們扭送衙門!”

  燕青當即把李固、賈氏赤條條拖到衙門,街上的人都看見了。

  大名府按照律法處置,監押在牢房不說。

  書房裏,盧俊義拿出武松寄來的書信,心中暗道:

  往常我還眷戀着那賤人,如今這等,我卻與師弟沙場建功去。

  當下,盧俊義吩咐各管家把產業清點變賣,又讓燕青準備行裝。

  一切準備妥當,押了幾十輛馬車,往汴京與武松會合。

  武松離開扈家莊後,一路上曉行夜宿。

  進了尋常州縣,武松不再住客店,而是到當地的府衙住。

  因爲武松發現,在府衙住宿,既不花錢,又可以大喫大喝,臨行還有禮物相贈。

  難怪都喜歡公款喫喝,非但不花錢,多開發票還能掙餘額!

  很快,兩人再次抵達十字坡。

  進了酒店,孫二孃抬頭看着扈三娘,驚訝道:

  “二郎,你何處拐來的?這等長大?”

  “嫂嫂說笑了,這是扈家莊的小姐,喚作扈三娘,隨我到邊關立功的。”

  “長得好樣貌。”

  在店裏坐下,菜園子張青從後廚出來,趕忙燙了熱酒、切了牛肉過來擺開。

  “哥哥不賣人肉了?”

  武松好奇問道,張青指了指蒸坏溃�

  “恰纔蒸了一唬蛉沼袀贊h,是個採花的淫伲煌刖扑幍沽耍讶庾隽穗印!�

  扈三娘震驚地看着夫妻兩個,默默放下筷子。

  孫二孃笑道:“三娘莫怕,這是牛肉,並非人肉。”

  “二郎是我自家兄弟,不與人肉他喫。”

  武松對扈三娘說起第一次到店裏,孫二孃想用蒙汗藥殺他。

  幾人說得開心,扈三娘這才明白緣由。

  “哥哥、嫂嫂可願意隨我一同往汴京去?”

  “自然是去的,年前說定了,我們把酒店留給夥計打理,只是日後不幹賣人肉的勾當了。”

  殺人做包子,也不是誰都做得來的。

  搞不好被反殺。

  所以,張青、孫二孃決定離開後,酒店做回正規生意。

  “如此,我們明日便走。”

  “二郎去了二龍山麼?”

  “未曾去,待我討了赦令,再來請師兄他們到京師。”

  “也好,二郎且在店裏住一宿。”

  當晚,武松就在十字坡住下。

  到了第二日,孫二孃、張青把剪刀一應傢伙什裝了,掛在驢背上,酒店給了夥計,只帶幾個信得過的老手上路,跟着武松往前進發。

  很快,便到了孟州城。

  武松進入快活林,施恩連忙來相見。

  張青、孫二孃第一次見施恩,三人說了許久,非常投緣。

  年前路過的時候,施恩和武松說好了,過年後,施恩跟着武松去汴京,東西已經準備好。

  當下,孫二孃、張青在快活林住下,扈三娘也在此處落腳。

  不同於扈家莊鄉野之地,快活林喫喝玩樂都有,扈三娘和李二寶兩個跑出去玩了。

  武松則與施恩到了知州府衙,見了張略。

  再見武松,張略欣喜萬分。

  在書房坐下來,張略說兵馬都監張蒙方和張團練數罪併罰,革了官職,發配延安府充軍去了,新的兵馬都監還未就任。

  又說了朝廷裏的事情,童貫兵敗是必說的。

  最後說到施恩的事情。

  施恩打算跟着武松到汴京去,看看能不能立功。

  張略馬上知道施恩的心思,說道:

  “你能跟着武修撰,是你的福分。”

  “牢營這邊無需擔憂,有你父親看着。”

  “有了張蒙方前車之鑑,快活林也不會再有人覬覦,你父親若有事,本官也會照看。”

  施恩起身拜道:“多謝恩相。”

  “何須客套,日後你立了功勞,或許本官還要你提攜哩。”

  快活林託付給知州張略,有武松做保,也就定下了。

  當晚,武松就在知州府衙喫酒,施恩作陪。

  喫完酒,回到快活林,又陪着張青、孫二孃喝了一頓。

  到了夜裏,武松進了玉蘭的房間。

  相隔數月,再見武松,玉蘭差點哭了。

  “老爺一去數月,音信全無,以爲老爺不要奴家了。”

  玉蘭哭着撲進武松懷裏,三兩下把自己脫了。

  “奴家的傷都好了,老爺不用憐惜。”

  玉蘭非常主動,武松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