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59章

作者:泡泡的猫

  “你是狀元?”

  祝彪驚愕地看着武松。

  祝龍、祝虎也呆住了...槍法那麼厲害,你跟我你是讀書人?

  欒廷玉也驚呆了:

  “狀元公爲何...如此勇猛?”

  對面宋江看着紫袍、玉帶、金魚符,羨慕到吐血。

  宋江這廝的官癮最大,心心念念想當大官,求而不得,反生怨怒,說什麼“他日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就是想做大官!

  而眼前,就有一個紫袍大官!

  吳用也驚呆了,他是個落魄書生,考不上舉人、中不了進士,所以投靠黑惡勢力,搞團團夥夥。

  武松這樣的狀元,在他這種書生心裏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狀元啊,紫袍啊,玉帶啊,金魚符啊...

  哪個不是他夢寐以求,卻又求而不得的東西?

  扈三娘也看傻了,這樣厲害的英雄漢,居然是個狀元讀書人?

  現在的讀書人都這麼能打嗎?

  不對啊,爹爹何時認識狀元郎?

第150章 收扈三娘,震懾宋江

  “原來是狀元公當面,宋江眼拙,失禮了。”

  聽說武松是狀元,又是皇帝身邊紅人,態度陡然一變。

  李逵嚷嚷道:

  “你一個讀書人,跑這裏廝殺作甚,回去讀你的鳥書!”

  “鐵牛,閉嘴!”

  宋江呵斥,李逵無奈退下。

  宋江笑呵呵行禮道:

  “武狀元如何到了這裏?”

  武松看着宋江,心中暗笑,說道:

  “我從清河縣回汴京,聖上將委我重任,出征西夏,需要將才。”

  “聽聞扈家莊的扈三娘、扈成都是武藝精熟之人,特來相邀。”

  “不曾想,扈三娘被你們劫走,所以和你們廝殺。”

  宋江聽說武松要帶扈三娘兄妹到邊關立功,心中又是一陣羨慕。

  環顧左右,宋江想說:

  我手下便有大將,何不邀我入夥?

  李逵跳出來,指着武松罵道:

  “想要扈三娘,除非拿人來換!”

  宋江呵斥道:“退下!”

  李逵不爽退下。

  宋江說道:“狀元公開口,宋江豈敢不從。”

  “奈何我手裏兄弟被捉了去,不救回兄弟,只怕不好交代。”

  武松笑道:“此事容易。”

  回頭對着欒廷玉說道:

  “把那王矮虎提來,換扈三娘!”

  武松發話,欒廷玉不敢違背,祝家三兄弟也不敢多言。

  反正王矮虎是扈三娘抓的。

  很快,一個矮墩墩、色眯眯的男子提過來,正是矮腳虎王英。

  “宋押司,一換一。”

  武松輕輕一笑,宋江不敢多說,下令放了扈三娘。

  李逵還想罵,卻被吳用攔住。

  扈三娘回到陣前,深深看了一眼武松,又瞥了一眼祝彪,臉色不屑。

  “明日我便帶着他們到邊關打仗立功,你們梁山泊自稱‘替天行道’,扈家莊爲國征戰,乃是忠烈,爾等莫要再騷擾。”

  “當然,扈家莊也不會干預你們梁山泊,各自安好。”

  宋江看了一眼兩側的頭領,說道:

  “只要狀元公不再插手,宋江聽命便是。”

  見宋江如此唯唯諾諾,林沖心中失望,覺得武松說得對。

  “多謝各位首領。”

  武松拱手一禮,特意對着林沖說道:

  “林教頭槍法卓絕,武松佩服,希望有朝一日,林教頭能在沙場立功。”

  林沖對着武松一禮,沒有說話。

  說罷,武松收了兵馬回莊子。

  祝彪急了,大喊道:

  “狀元公乃是朝廷命官,爲何不助我等剿滅梁山倏埽俊�

  武松停下來,冷笑道:

  “祝彪,你方纔想殺我,按照朝廷律法,你當斬首!”

  一句話,說得祝彪汗流浹背。

  武松帶人回莊子,扈家莊緊閉大門,不再理會梁山泊與祝家莊的廝殺。

  看着武松離去,梁山首領有人不滿。

  “我等既然落草爲寇,還管甚麼狀元!”

  “我等一起上,捉了那個狀元,朝廷必定着急。”

  不管頭領怎麼叫囂,宋江說道:

  “諸位兄弟莫非想一直落草?我替諸位兄弟想,日後若能招安,也有個長久出路。”

  “今日那武松還了王兄弟,扈家莊也不再與我梁山泊爲難,也是一段善緣。”

  聽了這話,林沖心中暗道:

  師弟所言不虛啊,這個宋江若做了梁山頭領,必定投降。

  吳用也勸蓄^領算了,武松武藝高強,若真死拼,必有死傷,不值得。

  其實,打從心底裏,吳用這個學渣,對武松這個學霸有敬畏感。

  那可是狀元啊!

  武松走了,宋江看向祝家三兄弟,罵道:

  “你等還不將我兄弟 歸還!”

  “你這倏埽邑M會懼怕你!”

  梁山和祝家莊再次廝殺。

  武松回到扈家莊,扈太公見到女兒,欣喜道:

  “謝狀元公大恩。”

  扈成說道:“狀元公武藝好生了得 ,那林沖佔不得半分便宜。”

  扈三娘看着武松臉紅不說話。

  “三娘,還不謝過狀元公。”

  扈三娘紅着臉,拜了拜:

  “謝狀元公救命之恩。”

  扈三娘今年17歲,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

  之前雖然與祝彪有婚約,但這是長輩定的,扈三娘並不喜歡祝彪。

  且在這鄆城裏,好男子不多。

  今日見了武松,扈三娘不禁春心蕩漾。

  “請狀元公里面喫酒。”

  武松進了裏面坐下,酒菜擺上桌,扈太公、扈成和扈三娘陪坐。

  “感謝狀元公大恩。”

  父女三人敬酒,武松連幹三碗。

  扈三娘見武松豪氣,心中又添了幾分愛慕。

  “狀元公武藝從何學來?”

  扈成很好奇,武松笑道:

  “年少時曾遇到名師,指點過武藝。”

  “狀元公好生了得,此等武藝,只怕天下罕有敵手。”

  武松笑了笑,說道:

  “我朝以文治國,些許拳腳,不足掛齒。”

  扈太公好奇,問了些科舉的事情。

  武松把自己考科舉的經過說了,扈三娘聽得津津有味。

  “狀元郎着實厲害,每次都是魁首。”

  扈三娘敬佩,爲武松倒了一碗酒。

  “我來此處,想請三娘和扈成兄弟同往汴京,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扈三娘當即說道:

  “願意跟隨!”

  扈成當然也想去,但是家裏只有一個老爹,放心不下。

  特別是梁山倏苓在,只怕哪天反悔。

  “非是我不識抬舉,奈何家中只有老父,不敢遠離。”

  扈太公怒道:

  “男兒志在四方,我還不老,無需你在牀前照顧!”

  武松笑道:“太公息怒,扈成兄弟孝順,我不強求。”

  “如此,我帶三娘去,太公可願割愛?”

  扈太公有些猶豫了...

  一則扈三娘是女的。

  二則扈三娘還有婚約。

  看出扈太公的心思,扈三娘撒嬌道:

  “爹爹莫非還想讓我嫁給祝彪?今日那祝彪喪家之犬一般,哪裏配得上我,女兒不願意嫁給他那等腌臢夯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