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48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一拳把陸公子打得昏死,從李寶手中奪了刀,追到外面,一刀一個,大步衝到最前面,喝道:

  “敢走的,一刀殺了!”

  “衝出去還能活命!”

  護衛不傻,冒充皇親國戚,這是死罪。

  只有衝出去,纔有活命的希望。

  大不了到山上落草爲寇,學那梁山倏埽�

  剩下七八個人提刀衝殺,武松渾然不懼,一刀一個,殺得只剩下兩個。

  “老爺饒命...”

  剩下兩個護衛跪地求饒,李寶上前把人綁了。

  李二寶聽到動靜,提着柴刀衝進來,卻見屍體躺了一地,武松手裏提着一口刀。

  這是李二寶第一次見到殺人,感覺胸口一陣氣悶,哇地一聲吐出來。

  武松拍了拍李二寶,說道:

  “出去緩緩,日後跟着我,有的是殺人的勾當。”

  李二寶出去,武松回到屋內,幾個婢女已經拿下了。

  打了一盆冷水,潑在陸公子臉上,陸公子醒來。

  武松坐在堂上,薛輝一臉怒氣站在旁邊:

  “你這廝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皇親國戚!”

  “本縣居然被你們瞞過!豈有此理!可恨至極!”

  武松冷笑看着陸公子,說道:

  “你若是冒充別人,我還不知,那鄆王與我關係莫逆,你居然冒充他的小舅子!”

  “你這廝合該落到我手裏!”

第139章 冒充皇親,磕頭感謝

  徹底被識破,陸公子居然仰天大笑:

  “哎呀呀,沒想到、沒想到,陽穀縣這等地方,居然遇到你!”

  武松冷笑道:

  “你知道我是狀元,還敢騙我!”

  陸公子無奈嘆口氣道:

  “狀元又如何,被我騙的達官顯貴多的是,不差你一個。”

  “可惜,你居然真和鄆王認識。”

  薛輝被這個陸公子騙了幾個月,這幾個月,他好喫好喝、萬分小心伺候。

  萬萬沒想到,這個陸公子居然是假的!

  想起當初種種恭維,薛輝感覺跟喫屎一樣!

  “好個殺頭的伲◎_得我好苦!”

  “你一個小小知縣,喊甚麼冤屈,安撫使我也騙過!”

  薛輝氣得咬牙切齒,罵道:

  “不打你100脊杖,不知我官威!”

  陸公子渾然不懼。

  反正冒充皇親國戚就是死,無所謂了。

  “你爲何頂上西門慶?”

  武松開口,陸公子嘿嘿笑道:

  “西門慶胡作非爲,仇家多、家資頗豐,只有一些婦孺,咬一口是一口。”

  “花子虛呢?”

  “那是花子由他們三個找我,本不想多生事端。”

  武松靠在太師椅上,冷冷笑道:

  “我不在這裏,你敲詐西門家便罷了。”

  “我來了,你還不走,當真膽大包天。”

  陸公子苦笑道:

  “千算萬算,不如天算。”

  “誰能知曉,你居然和鄆王交好。”

  “不過...”

  陸公子抬頭直視武松,問道:

  “你果真認識鄆王?”

  “哼,你以爲老子詐你?”

  武松冷笑道:“你可知我今年考中狀元,最大的對手是誰?”

  陸公子覺得不可置信,武松點頭道:

  “不錯,鄆王化名李傑,參加科舉。”

  “省試與我並列第一,但殿試被我踩在腳下。”

  陸公子嘆息道:

  “罷了,不必多說,遇到你,此乃天意。”

  說罷,陸公子不再說話。

  薛輝心中恨死這個陸公子,轉頭問武松:

  “武修撰,此人如何處置?”

  “薛知縣,多謝你相助,這些人送給你做禮物。”

  薛輝起身,跪在武松面前,用力磕頭:

  “謝武修撰救我一家老小性命!”

  在大宋,冒充皇親國戚是死罪。

  宋仁宗皇佑二年,曾經發生過一個案子。

  一位名叫冷清的藥鋪夥計,聲稱自己的母親是宮中逃出的宮女。

  並且,宋真宗皇帝臨幸過她,自己是宋真宗的骨血。

  此事震驚朝野,由包拯包青天審理。

  最後發現是假的,冷清被處斬!

  不僅如此,冒充皇親國戚的人死罪。

  未能及時發現的官員,也是死罪!

  宋太宗太平興國三年,有個名叫李飛雄的,冒充朝廷使者,騙取驛站馬匹和服務,企圖控制地方軍官。

  事情敗露後,李飛雄被夷三族。

  同時,被騙的官員也被判死刑,殺了幾十個。

  陸公子冒充皇親國戚,薛輝未能識破,他要被判處死罪。

  而武松把陸公子送給薛輝,薛輝算是破案有功,非但不用死,還有功勞。

  武松就是薛輝的再生父母!

  薛輝用力磕了一個頭,回頭對着李寶罵道:

  “把衙門裏所有人叫來!”

  後衙動靜太大,新來的縣尉、縣丞、主簿...幾十個人全到了。

  見陸公子被綁了,薛輝跪在地上,大家都很懵逼。

  薛輝指着陸公子罵道:

  “這廝冒充皇親國戚,誆騙我等!”

  “幸虧武修撰及時發現,並把功勞給了我們,算是我們識破這廝。”

  “你們都過來,給我跪下,一起磕頭!”

  腥算と唬o武松跪下了。

  “謝武修撰活命之恩!”

  武松呼出一口氣,說道:

  “都起來吧,把這廝押解入京,現在就走,別耽擱。”

  薛輝爬起來,縣尉和李寶趕忙把人綁起來。

  “武修撰,下官現在就走,西門家和花家的事情,我顧不到了,請見諒。”

  “我知曉,你去吧,花子由三人也是同郑黄鹧核汀!�

  “還有謝希大他們,刺配三千里,不許歸鄉。”

  “這個好說,我來處置。”

  當即,武松離開縣衙,都頭跟着武松離開。

  薛輝和縣尉準備人手,馬上就要押解陸公子一行人往汴京去。

  被砍死的偃巳坑檬曳牌饋恚茸懦⒁嚥椤�

  武松回到花家,李瓶兒正眼巴巴等着。

  其實花子虛死了,她不怎麼擔心,她更擔心武松。

  見武松回家,李瓶兒趕忙問道:

  “哥哥,那陸公子怎樣了?”

  “什麼狗屁陸公子,是個假貨,已經被押解入京了,這廝必要被誅滅三族的。”

  “呀,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皇親國戚。”

  “花子由三人勾結陸公子,也要滅族,日後不會再有麻煩。”

  李瓶兒看向身後都頭,欣喜道:

  “還是哥哥靠得住。”

  武松帶着李寶進了後院,花子由三人被吊在樹上。

  見了李寶,花子由大喊道:

  “都頭救人,我等無罪。”

  李寶舉起手裏的刀,狠狠敲在花子由的膝蓋上,罵道:

  “狗伲U些害死我等!”

  “都頭,我們是陸公子的人,你快救我們,不然你們都要倒黴。”

  “好個購P,還敢提陸公子,那廝假冒皇親,你們是共犯,都要殺頭!”

  聽到這裏,花子由三人同時懵了...

  “什麼?陸公子是假的?”

  花子光以爲自己聽錯了。

  花子華趕忙喊道:“我們並不認識陸公子,只是求他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