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都給老子閉嘴,解開繩索,全部綁了!”
手下公人把花子由三個綁了,對着武松拱手一禮,火急火燎押送人犯進京。
看着氣勢洶洶的三個被判了死刑,李瓶兒心中的愛慕無法形容。
“哥哥出手,他們便死了,當真好手段。”
李瓶兒眉目含情看着武松,又想雲雨一番。
花子虛剛死,屍骨未寒,這時候還想男女之事,李瓶兒當真是個淫婦!
“先給三弟安排後事吧。”
“一切聽哥哥做主。”
武松在陽穀縣找了個老成的人幫辦,即日給花子虛發喪。
隔壁吳月娘聽說陸公子是冒充的,謝希大那幫人也關進大牢、判了刺配三千里,心中也安穩了。
果然,只要武松出現,一切都能解決。
花子虛發喪,李瓶兒是婦道人家,不方便出面。
迎來送往都由武松主持。
墓地選在西門慶旁邊,也算是兄弟團聚了。
武松站在兩座墳墓前,李瓶兒跪在地上抹着眼淚燒紙。
倒了兩碗酒,放在墓碑前,武松說道:
“兩位兄弟安心去吧,你們的老婆孩子,我會照顧的!”
汝之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第140章 依附武松,我不好色!
花子虛下葬前,李瓶兒就對外宣佈,說自己懷孕了,是花子虛的遺腹子。
明眼人都知道不可能,但沒關係,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和李瓶兒爭家產了。
西門大宅裏。
玉簫和夏花兩個抱着孩子,吳月娘、李嬌兒坐在武松旁邊,孫雪娥坐在底下。
吳月娘看了一眼武松,開口道:
“前陣子,那個甚麼陸公子來鬧,攪得雞犬不寧。”
“好在哥哥來了,把那個陸公子捉了,平息了事情。”
“如今我想着家裏沒個主心骨,我們在這裏不是辦法。”
“所以,我想着把陽穀縣的產業都賣了,跟着哥哥回清河縣。”
吳月娘說完,李嬌兒神色有一絲喜悅。
她們兩個都給武松生了孩子,到了清河縣,就可以經常跟着武松,都很樂意。
孫雪娥臉色不太好,她本是西門慶的小妾,這時候會被掃地出門。
“哥哥..我也想跟着到清河縣。”
孫雪娥眼巴巴看着武松,吳月娘不說話,等着武松決定。
“由你自己決定,若是想離開再嫁,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彩禮。”
“我習慣了和姐姐一起,不嫁了。”
“那就一起走吧,其餘的人由月娘處置,外面的產業我來發賣。”
當下決定了,吳月娘就把府裏的奴僕遣散,宅子也掛出去賣。
西門慶在陽穀縣最大的生意就是生藥鋪,武松做主,把生藥鋪賣了。
其他產業一併作價發賣。
靠着武松狀元的身份,沒有人敢佔便宜。
李瓶兒在家裏居喪,心裏卻想着武松。
憋到頭七過去,李瓶兒實在憋不住了,讓迎春把武松搶到家裏。
“哥哥也恁地薄情,整整七日不來找奴家。”
李瓶兒背對着武松撒嬌。
武松看着房間裏花子虛的靈位,說道:
“你在爲三弟守靈,我來不好。”
“有甚麼不好,他死了,奴家還得活着。”
武松有點無語...
這是要演未亡人劇情?
見武松不說話,李瓶兒以爲武松生氣了,趕忙解釋道:
“奴家只是想哥哥了,沒有責怪哥哥的意思。”
“哥哥也累了,到牀上歇着吧。”
李瓶兒不管,把武松拉上牀。
吳月娘處置家裏的產業,他的父親吳員外也帶人過來幫忙。
李瓶兒見吳月娘要跟着武松走,有樣學樣,也把宅子掛出去發賣。
不同於西門慶,花子虛的家產主要是花老太監留下的財物,並不麻煩。
忙活了一個多月,事情處置完畢。
武松找了幾十輛馬車,把吳月娘、李嬌兒、孫雪娥和李瓶兒一信烊坷厍搴涌h。
陣勢搞得很大,整個陽穀縣都知道了。
不過,武松是狀元,誰都不敢當面說閒話。
出了陽穀縣,過了景陽岡,回到清河縣。
吳月娘、李瓶兒的新宅子就在武松後面一條街,相互照應也方便。
潘金蓮帶着孟玉樓,一起到吳月娘新宅子看過,兩邊通了氣,以後都是姐妹。
李瓶兒乖巧,主動到家裏拜見潘金蓮,還送了許多東西。
冬天到來,天氣變得寒冷,草木枯黃。
武松坐在房間裏寫信,潘金蓮和李瓶兒、吳月娘、孟玉樓幾個說話,秀眉和李嬌兒在一起聊天。
孫雪娥經常到廚房幫忙,給武松燉湯補身子。
信寫好,武松出了房間,李二寶正在院子裏練武。
“二寶,你把這兩封信送到縣衙去,讓知縣派兩個老成的,送往大名府和江州。”
李二寶接了信,馬上往縣衙去。
李二寶現在是武松的親隨,他的老孃從村裏接過來了。
本想讓他老孃住在府裏享福,奈何她閒不住,到黃秀秀的肉鋪打下手去了。
清河縣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算起來童貫已經兵敗,該準備回京師了。
家裏住得很爽,潘金蓮、李瓶兒輪番伺候,夜夜笙歌。
但是,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天天荒淫酒色!
武松從來不是好酒之徒。
剛纔的兩封信,一封給盧俊義、一封給戴宗。
西夏開戰,需要他們兩個幫忙。
武松正打算回房,卻見一個老婆子笑眯眯走進來,對着武松深深道個萬福。
“薛婆子?你來作甚?”
這不是別人,正是清河縣的薛婆子,專門替人說媒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狀元郎偌大的寶殿,老婆子沒有正事,不敢登門。”
“哦?你還有正事?且說來聽聽。”
旁人不知,武松卻清楚。
這薛婆子明着說媒,暗地裏做些偷奸賣俏的勾當,算不得好人。
“我這裏有個長相標緻的娘子,需要找個人家。”
“這娘子也是個有心氣的,定要尋個有本事的,尋常男子,她是看不上的。”
“老婆子我想着,這清河縣有本事的,非狀元郎莫屬。”
“所以老婆子登門,來說這一門親事。”
武松聽了,笑道:
“你這老虔婆,又拐了誰家的女兒,到了面前賣弄?”
薛婆子嘿嘿笑道:
“狀元郎說笑了,這娘子果真標緻,原本也是員外的女兒,後來家道中落,流落到清河縣,也是可憐。”
“這清河縣,誰人不知道狀元郎仗義疏財、爲人豪爽,又是個有情有義的。”
“不如我帶來,給狀元郎看看,若是相中了,也是她的造化。”
“莫要作怪,我是個讀書人,不好女色。”
“老婆子知道,狀元郎只喜讀書,女色從來不沾的。”
這話說得過分了,女色從來不沾?
這老虔婆在諷刺?
武松揮揮手,說道:
“那你把她帶來,我倒要瞧瞧,怎麼個標緻。”
薛婆子像得了聖旨一般,喜滋滋地去了。
回到房間,潘金蓮正在請教吳月娘,如何才能懷上孩子。
吳月娘給潘金蓮比劃:
“就是如此這般。”
“是啦,我喜坐着,今夜便試試。”
兩人說着虎狼之詞,武松笑道:
“莫把金蓮教壞了。”
吳月娘指了指秀眉道:
“她手裏拿着春宮圖哩。”
武松轉頭,果然見到秀眉和李嬌兒正在研讀一本春宮圖。
古代的印刷術不行,畫得不夠細緻,但動作都是一樣。
“其實我不好女色。”
武松拿起桌上的書翻看。
何哓懘掖一氐郊已Y。
父親何正復與張吉坐在一起說話。
兩人都回來述職,聚在一起說朝廷的局勢。
“爹,童貫真的敗了!”
“在統安城,喪師十萬!主將劉法被陣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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