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47章

作者:泡泡的猫

  “這裏的傢俬我變賣了,隨哥哥到清河縣去住。”

  武松心中暗道:

  好傢伙,老公剛死,就要跟我私奔!

  果然是個賤人...

  不對,我果然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不是她太賤,是我太好了!

  都頭李寶從外面跑進來,見到花子虛死在牀上,驚訝問道:

  “武狀元,這是...”

  “花子光打死花子虛,意圖搶奪家產,已被我吊在樹上了。”

  “請武狀元到縣衙去一趟,陸公子回來了。”

  武松安慰李瓶兒一陣,帶着李二寶往縣衙去。

第138章 皇親國戚,姐夫鄆王

  武松騎馬到了縣衙落地,大踏步走進後衙。

  只見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坐在那裏,知縣薛輝站在旁邊。

  身後站着幾個美婢,還有十幾個健壯的護衛。

  此人便是陸公子了。

  見到武松進來,陸公子手持摺扇,指着武松問道:

  “你就是武松?”

  薛輝緊張地看着武松。

  剛纔,潑皮回來稟報,說武松把花子由三人暴打。

  陸公子很生氣,因爲他們三個已經投靠,算是他的小弟。

  武松打他們,就是不給陸公子面子。

  “正是,敢問尊下姓名?”

  “我姓陸。”

  陸公子冷笑看着武松,說道:

  “西門慶欠我一萬兩銀子,薛知縣一直攔着,說是你結義的兄弟。”

  “不錯,我和西門慶是結拜兄弟,我答應照看他家人。”

  “好,你是西門慶的兄弟,他欠的銀子,須你來償還!”

  武松愣了一下,知縣薛輝也愣住了。

  就算陸公子是皇親國戚,武松也是狀元,而且深受皇帝寵幸。

  陸公子此舉太過分了!

  武松仔細打量陸公子一番,抬腳在對面坐下,冷冷盯着對面,問道:

  “你是皇親國戚?”

  身後的婢女冷冷呵斥道:

  “這不是你該問的!”

  陸公子冷笑看着武松,說道:

  “你的狀元,也是官家給的,說大了,就是我們家給的!”

  “你既要給西門慶做保,就須替他還銀子。”

  “或者...你莫再摻和此事,回你的清河縣。”

  “還有,那花子由三人,是我的人,花子虛的家事,你也莫要再管!”

  薛輝感覺應該勸勸武松。

  爲了西門慶、花子虛得罪皇親國戚,實在不值當。

  “武狀元,陸公子也是好意,那西門慶、花子虛也不是甚麼有德行的人,莫要管他們。”

  武松沒有理會薛輝,身子微微前傾,盯着陸公子問道:

  “你到底是哪家的親戚?”

  婢女呵斥,武松起身,狠狠一巴掌抽在婢女臉上,罵道:

  “賤婢,哪來你說話的份!”

  所有人被嚇到了,武松竟敢當着陸公子的面打人?

  薛輝也被驚訝到了...

  陸公子臉色白了一下,手中摺扇抖了抖,怒道:

  “你好大的膽子!”

  “敢問陸公子到底是哪家的親戚,你若是不說,不知者不罪,我便是傷了你,也是無心之過。”

  身後的護衛衝過來,把武松圍在中間。

  “你敢對陸公子動手,找死!”

  護衛還拔出利刃,氣氛陡然緊張。

  武松往前一步,抓住陸公子的胳膊,冷笑道:

  “這些人殺不了我,但是我可以殺了你!”

  陸公子真的被嚇到了,罵道:

  “我姐夫是三皇子鄆王!你敢對我動手,革除你的功名!將你刺配!”

  薛輝被鎮住了。

  三皇子趙楷,受封鄆王,母親是王貴妃,地位崇高。

  這樣的人,武松惹不起!

  “武松,住手,莫要傷了和氣...”

  “陸公子,受驚了,武松也是一時意氣...”

  卻見武松死死盯着陸公子,問道:

  “你是鄆王的人?”

  “不錯,我姐夫是鄆王,我姐在鄆王府,你敢動我,你死定了!”

  武松表情驚詫,再次問道:

  “你真是鄆王的人?”

  被打的婢女捂着臉罵道:

  “沒錯,陸公子的姐姐嫁給了鄆王,你敢對陸公子無禮,將你刺配三千里!”

  武松深吸一口氣,臉上逐漸露出笑容:

  “我當是誰,原來是鄆王那廝!”

  聽了武松的話,在場所有人莫名驚詫 。

  “你敢對我姐夫無禮!”

  陸公子怒斥,武松抬手就是兩巴掌:

  “老子還以爲是誰!莫說你姐夫是趙楷,便是趙楷那廝親自來了,惹得老子不樂意,老子也扇他兩耳刮子!”

  陸公子目瞪口呆,以爲自己聽錯了。

  武松回頭對着護衛罵道:

  “都給老子收了刀!”

  “老子和鄆王熟着呢!”

  “他的小舅子,在陽穀縣胡作非爲,還跟老子吹鬍子瞪眼!”

  “老子要把你帶回京師,當面好好質問一番。”

  “趙楷那廝,平日裏裝模作樣,假裝是個賢王,背地裏放任你胡作非爲!”

  武松索性把陸公子的頭髮揪住,提在手裏又扇了兩巴掌。

  “混賬東西!老子替趙楷那廝教訓你!”

  薛輝看得目瞪口呆...

  武松這是喫了熊心豹子膽,竟敢這樣打皇親國戚?

  都頭李寶也是看呆了!

  這他孃的真是拉屎肛裂—開大眼了!

  “武狀元好說,是我錯了,你不要跟我姐夫說,我不爲難西門慶了,花子虛我也不爲難了。”

  武松冷笑道:

  “你指使花子光行兇,打了花子虛,人剛死。”

  “這個罪責,我得捉了你,帶到趙楷面前質問。”

  “他家小舅子,殺了我結義兄弟,這筆賬我得跟他好好清算!”

  陸公子哀聲求饒道:“求武狀元莫聲張。”

  薛輝想着是不是再做一次老好人勸勸?

  卻見那些婢女、護衛的臉色都變了。

  武松感覺哪裏不對,問道:

  “我問你,趙楷那廝的生辰甚麼日子?”

  陸公子毫不猶豫,說道:

  “六月初八,姐夫的生辰!”

  武松愣了一下,又問道:

  “我再問你,趙楷那廝後脖頸處有顆痣,在甚麼地方?”

  陸公子仍舊毫不遲疑,說道:

  “姐夫後脖頸沒有痣!”

  武松真的愣住了...

  “你還不放手!”

  陸公子大罵。

  武松狠狠一巴掌扇在陸公子臉上,罵道:

  “好哇,你這廝假冒皇親國戚!”

  “趙楷那廝生辰四月十二,他後脖頸處有顆黑痣!”

  “你這廝自作聰明,以爲老子詐你!”

  武松確定了,這個什麼狗屁陸公子是假的!

  聽了武松這話,陸公子呆住了...

  “來人,把這羣冒牌的拿下!”

  武松呵斥,李寶如夢初醒,慌忙叫人。

  十幾個護衛見事情不妙,提着刀就往外衝。

  衙門裏沒有防備,卻被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