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不過,林教頭給了二郎回信,在花和尚那裏。”
林沖這人講義氣,不願意離開梁山也正常。
等宋江那龜蛋投靠高俅的時候,林沖應該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不着急,且再等等。
“我明日去二龍山走一遭,見見師兄和楊制使。”
“我們與你二郎同去。”
當即喫了酒肉,就在客店住下。
到了第二日,孫二孃背了些醃肉,張青挑了一擔子酒,跟着武松往二龍山去。
此時正值秋季,紅黃的葉子漫山遍野,景色斑駁好看。
路上走了十幾日,早見二龍山就在眼前。
山上的嘍囉認得孫二孃、張青,開了山門,魯智深、楊志早已下山來。
見了武松,大喜道:
“師弟來了。”
“師兄、哥哥。”
武松上前行禮,楊誌喜道:
“早聽聞你中了狀元,卻不見你回來,今日總算來了。”
一行人到了山頂寨子,張青放下酒擔,孫二孃把肉放在,正要切了醃肉下酒,卻見一個壯碩的漢子走出來,行禮問道:
“這便是武二兄弟麼?”
武松沒見過這人,問道:“嫂嫂,他是何人?”
“二郎沒見過,他是林教頭的徒弟,操刀鬼曹正。”
“原來是林師兄的徒弟。”
曹正是開封府人氏,祖祖輩輩都是屠夫,跟着林沖學過槍棒。
本地有個財主請他到這裏做買賣,結果虧了本錢,沒有回家的路費,就入贅在這邊,開了家酒肉店。
後來楊志路過,遇到了曹正、花和尚,所以和二龍山有聯繫。
今日曹正到二龍山,送了些酒肉過來,剛好遇見。
花和尚指着武松說道:
“二郎與你師父是同門,你該叫他師叔。”
“原來是師叔。”
曹正納頭便拜。
武松扶起曹正,笑道:“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當下,孫二孃把肉切了,倒出酒來。
曹正又把帶來的肉煮了,滿滿擺了一桌。
武松介紹了時遷,相互認過。
曹正問了些開封府的事情,看起來想回老家,卻又放不下這邊的老婆孩子。
“二郎,那高俅沒有爲難你吧?”
魯智深開口,楊志看向武松。
“高俅那廝恨我入骨,卻奈何不得我。”
武松把在汴京的事情說了,楊志幹了一大碗酒,感慨道:
“還是二郎好手段,我雖然恨那高俅,卻奈何不了他!”
“可惜我考不得科舉,不然也掙個進士出身,讓他不敢小覷我!”
魯智深拿出林沖的回信,遞給武松:
“這是師弟的回信,你看看。”
武松接了信拆開:
林沖說收到武松的信,他很高興,沒想到還有一個師弟。
對於武松說的事情,他記在心裏,但人已經在梁山泊入夥,中途離開不義氣,請武松莫怪。
又說科舉是正道,希望武松好好考試,到了汴京一定小心高俅,切莫讓高俅知道和他的關係。
看完信,武松說道:
“師兄是個講義氣的,早料到他不肯中途離開。”
楊志說道:“林教頭好好一個前程,卻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着實可恨。”
魯智深也不爽,罵道:
“真想砍下那廝的腦袋!”
武松把信收起來,說道:“我有個事情,要和師兄、哥哥、嫂嫂商量。”
見武松嚴肅起來,全都放下酒碗,認真聽武松說話。
第133章 願意追隨,到清河縣
武松看向魯智深和楊志,說道:
“師兄本是提轄官,因爲殺了鄭屠,流落江湖。”
“哥哥是殿帥府的制使,因受那高俅迫害,纔在這裏落草。”
“小弟想問兩位兄長,是否願意到邊關立功?”
聽到這話,楊志激動地說道:
“我是三代將門之後、五侯楊令公之孫,曾應過武舉,指望把一身本事,邊庭上一槍一刀,博個封妻廕子,也與祖宗爭口氣。”
“不想那高俅歹毒,廢了我的前程,臉上刺了金印,纔不得不落草。”
“若是二郎有門路,可以到邊關立功,我必去的!”
楊志的祖上是北宋名將楊業,後世楊家將的傳說,就是這個。
算起來,楊志也是名門之後,可惜沒落了。
從內心深處來說,楊志是想立功、重振家門的。
所以,武松問他的時候,楊志很激動。
“師兄,你呢?”
魯智深拿起一碗酒乾了,說道:
“我在小種經略相公府裏做提轄,想的也是一刀一槍殺個功名出來。”
“可我在大相國寺見了高俅後,覺着這鳥朝廷也不怎地。”
“就算我等想邊關立功,那高俅是殿帥府太尉、童貫是樞密使,還有那個蔡京,都不是甚麼好鳥,只怕容不得我們!”
相比於楊志立功心切,魯智深顯然看得更通透。
聽魯智深這麼說,楊志的心也落下來。
“師兄說得對,只怕高俅不容我們。”
“這個無妨,我是狀元,那高俅奈何不得我。”
“童貫那廝正在西夏打仗,算起來,也快兵敗了。”
“待我回去,我便要領兵打仗,兄長都在我麾下,高俅伸不進手來。”
聽武松這麼說,魯智深說道:
“若是二郎能掌兵權,灑家沒話說。”
楊志也說道:“二郎領兵,我們都是兄弟,有甚麼不願意。”
“只是我等都是戴罪之身...”
武松說道:“這也容易,我陪着皇帝讀書,只需一句話,便能消了罪責。”
孫二孃、張青這時才覺得武松真厲害。
只是對皇帝說一句話,就能抹平魯智深、楊志的罪過。
“如此,灑家也跟着二郎。”
楊志下了決心。
說服了兩人,武松看向孫二孃、張青:
“哥哥嫂嫂是快活人,本不該勞煩你們。”
“只是我想做大事,需要信得過的人,不知哥哥嫂嫂是否願意跟我去?”
孫二孃看向張青,張青說道:
“上次二郎便提過了,我們山野村夫,只怕幫不上甚麼。”
“二郎不嫌棄,師兄他們也去,我們夫妻也願意。”
武松最後看向曹正,問道:
“師侄在這裏有了家業,不知能否跟我去?”
曹正馬上說道:
“我早想歸家看看,只是不得時機。”
“家裏老婆和老丈人是在此處,但如果能跟着師叔立功,他們是不會說的。”
武松點頭道:
“如此,那便說定了,等我回來時,我先帶你和哥哥嫂嫂、時遷回去。”
“兩位兄長且等一等,等朝廷赦令到了,再到汴京相會。”
魯智深、楊志點頭,同意了武松的話。
“我給哥哥帶了一件禮物。”
武松從身後的包袱裏翻出一口寶刀,遞給楊志。
見了寶刀,楊誌喜道:
“這是我祖傳寶刀!當日我在開封府殺了牛二,寶刀被抄沒入庫。”
“二郎好大的本事,能將寶刀拿出來。”
武松笑道:“不是我本事大,這是時遷賢弟拿出來的。”
楊志驚奇地看向時遷,時遷嘿嘿笑道:
“小弟別無長處,只是擅長飛檐走壁,只要我看中的,沒有偷不到的。”
“着實好本事。”
楊志掣出寶刀,依舊寒光凜凜。
“有了這口寶刀,定要跟着二郎幹一番功業出來!”
事情說定了,腥孙嬀茊巳猓貌蛔栽凇�
在二龍山盤桓數日,時遷留在山上,武松和孫二孃、張青下山。
魯智深、楊志送出十幾裏,看着武松分道往清河縣去。
離開二龍山,武松騎馬獨自前行。
一路曉行夜宿、飢餐渴飲,很快到了清河縣地界。
重回故里,武松心境大不相同。
騎馬進了縣城,正好見到吳英傑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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