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41章

作者:泡泡的猫

  “不過,林教頭給了二郎回信,在花和尚那裏。”

  林沖這人講義氣,不願意離開梁山也正常。

  等宋江那龜蛋投靠高俅的時候,林沖應該就可以離開了。

  這個不着急,且再等等。

  “我明日去二龍山走一遭,見見師兄和楊制使。”

  “我們與你二郎同去。”

  當即喫了酒肉,就在客店住下。

  到了第二日,孫二孃背了些醃肉,張青挑了一擔子酒,跟着武松往二龍山去。

  此時正值秋季,紅黃的葉子漫山遍野,景色斑駁好看。

  路上走了十幾日,早見二龍山就在眼前。

  山上的嘍囉認得孫二孃、張青,開了山門,魯智深、楊志早已下山來。

  見了武松,大喜道:

  “師弟來了。”

  “師兄、哥哥。”

  武松上前行禮,楊誌喜道:

  “早聽聞你中了狀元,卻不見你回來,今日總算來了。”

  一行人到了山頂寨子,張青放下酒擔,孫二孃把肉放在,正要切了醃肉下酒,卻見一個壯碩的漢子走出來,行禮問道:

  “這便是武二兄弟麼?”

  武松沒見過這人,問道:“嫂嫂,他是何人?”

  “二郎沒見過,他是林教頭的徒弟,操刀鬼曹正。”

  “原來是林師兄的徒弟。”

  曹正是開封府人氏,祖祖輩輩都是屠夫,跟着林沖學過槍棒。

  本地有個財主請他到這裏做買賣,結果虧了本錢,沒有回家的路費,就入贅在這邊,開了家酒肉店。

  後來楊志路過,遇到了曹正、花和尚,所以和二龍山有聯繫。

  今日曹正到二龍山,送了些酒肉過來,剛好遇見。

  花和尚指着武松說道:

  “二郎與你師父是同門,你該叫他師叔。”

  “原來是師叔。”

  曹正納頭便拜。

  武松扶起曹正,笑道:“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當下,孫二孃把肉切了,倒出酒來。

  曹正又把帶來的肉煮了,滿滿擺了一桌。

  武松介紹了時遷,相互認過。

  曹正問了些開封府的事情,看起來想回老家,卻又放不下這邊的老婆孩子。

  “二郎,那高俅沒有爲難你吧?”

  魯智深開口,楊志看向武松。

  “高俅那廝恨我入骨,卻奈何不得我。”

  武松把在汴京的事情說了,楊志幹了一大碗酒,感慨道:

  “還是二郎好手段,我雖然恨那高俅,卻奈何不了他!”

  “可惜我考不得科舉,不然也掙個進士出身,讓他不敢小覷我!”

  魯智深拿出林沖的回信,遞給武松:

  “這是師弟的回信,你看看。”

  武松接了信拆開:

  林沖說收到武松的信,他很高興,沒想到還有一個師弟。

  對於武松說的事情,他記在心裏,但人已經在梁山泊入夥,中途離開不義氣,請武松莫怪。

  又說科舉是正道,希望武松好好考試,到了汴京一定小心高俅,切莫讓高俅知道和他的關係。

  看完信,武松說道:

  “師兄是個講義氣的,早料到他不肯中途離開。”

  楊志說道:“林教頭好好一個前程,卻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着實可恨。”

  魯智深也不爽,罵道:

  “真想砍下那廝的腦袋!”

  武松把信收起來,說道:“我有個事情,要和師兄、哥哥、嫂嫂商量。”

  見武松嚴肅起來,全都放下酒碗,認真聽武松說話。

第133章 願意追隨,到清河縣

  武松看向魯智深和楊志,說道:

  “師兄本是提轄官,因爲殺了鄭屠,流落江湖。”

  “哥哥是殿帥府的制使,因受那高俅迫害,纔在這裏落草。”

  “小弟想問兩位兄長,是否願意到邊關立功?”

  聽到這話,楊志激動地說道:

  “我是三代將門之後、五侯楊令公之孫,曾應過武舉,指望把一身本事,邊庭上一槍一刀,博個封妻廕子,也與祖宗爭口氣。”

  “不想那高俅歹毒,廢了我的前程,臉上刺了金印,纔不得不落草。”

  “若是二郎有門路,可以到邊關立功,我必去的!”

  楊志的祖上是北宋名將楊業,後世楊家將的傳說,就是這個。

  算起來,楊志也是名門之後,可惜沒落了。

  從內心深處來說,楊志是想立功、重振家門的。

  所以,武松問他的時候,楊志很激動。

  “師兄,你呢?”

  魯智深拿起一碗酒乾了,說道:

  “我在小種經略相公府裏做提轄,想的也是一刀一槍殺個功名出來。”

  “可我在大相國寺見了高俅後,覺着這鳥朝廷也不怎地。”

  “就算我等想邊關立功,那高俅是殿帥府太尉、童貫是樞密使,還有那個蔡京,都不是甚麼好鳥,只怕容不得我們!”

  相比於楊志立功心切,魯智深顯然看得更通透。

  聽魯智深這麼說,楊志的心也落下來。

  “師兄說得對,只怕高俅不容我們。”

  “這個無妨,我是狀元,那高俅奈何不得我。”

  “童貫那廝正在西夏打仗,算起來,也快兵敗了。”

  “待我回去,我便要領兵打仗,兄長都在我麾下,高俅伸不進手來。”

  聽武松這麼說,魯智深說道:

  “若是二郎能掌兵權,灑家沒話說。”

  楊志也說道:“二郎領兵,我們都是兄弟,有甚麼不願意。”

  “只是我等都是戴罪之身...”

  武松說道:“這也容易,我陪着皇帝讀書,只需一句話,便能消了罪責。”

  孫二孃、張青這時才覺得武松真厲害。

  只是對皇帝說一句話,就能抹平魯智深、楊志的罪過。

  “如此,灑家也跟着二郎。”

  楊志下了決心。

  說服了兩人,武松看向孫二孃、張青:

  “哥哥嫂嫂是快活人,本不該勞煩你們。”

  “只是我想做大事,需要信得過的人,不知哥哥嫂嫂是否願意跟我去?”

  孫二孃看向張青,張青說道:

  “上次二郎便提過了,我們山野村夫,只怕幫不上甚麼。”

  “二郎不嫌棄,師兄他們也去,我們夫妻也願意。”

  武松最後看向曹正,問道:

  “師侄在這裏有了家業,不知能否跟我去?”

  曹正馬上說道:

  “我早想歸家看看,只是不得時機。”

  “家裏老婆和老丈人是在此處,但如果能跟着師叔立功,他們是不會說的。”

  武松點頭道:

  “如此,那便說定了,等我回來時,我先帶你和哥哥嫂嫂、時遷回去。”

  “兩位兄長且等一等,等朝廷赦令到了,再到汴京相會。”

  魯智深、楊志點頭,同意了武松的話。

  “我給哥哥帶了一件禮物。”

  武松從身後的包袱裏翻出一口寶刀,遞給楊志。

  見了寶刀,楊誌喜道:

  “這是我祖傳寶刀!當日我在開封府殺了牛二,寶刀被抄沒入庫。”

  “二郎好大的本事,能將寶刀拿出來。”

  武松笑道:“不是我本事大,這是時遷賢弟拿出來的。”

  楊志驚奇地看向時遷,時遷嘿嘿笑道:

  “小弟別無長處,只是擅長飛檐走壁,只要我看中的,沒有偷不到的。”

  “着實好本事。”

  楊志掣出寶刀,依舊寒光凜凜。

  “有了這口寶刀,定要跟着二郎幹一番功業出來!”

  事情說定了,腥孙嬀茊巳猓貌蛔栽凇�

  在二龍山盤桓數日,時遷留在山上,武松和孫二孃、張青下山。

  魯智深、楊志送出十幾裏,看着武松分道往清河縣去。

  離開二龍山,武松騎馬獨自前行。

  一路曉行夜宿、飢餐渴飲,很快到了清河縣地界。

  重回故里,武松心境大不相同。

  騎馬進了縣城,正好見到吳英傑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