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42章

作者:泡泡的猫

  抬頭看着身穿紫袍的武松,吳英傑呆愣愣地看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對着武松跪下磕頭:

  “兒子拜見乾爹!”

  站在旁邊的吳成秀也跟着跪下磕頭:

  “拜見乾爹...”

  紫色官袍,這是正四品以上的官員才能穿的。

  武松這纔多久,就能穿着紫色官袍回來,父子兩個都被震撼到了。

  武松忍不住笑罵道:

  “你兒子拜我就算了,你拜我作甚?”

  周圍的百姓認出武松,驚喜道:

  “武二郎回來了。”

  “呀,真是武松回來了。”

  “他不是中了狀元麼?”

  “咱們清河縣的狀元公回來了。”

  百姓圍過來,吳成秀臉上掛不住,慌忙爬起來,鑽進人羣跑了。

  武松在馬上對着腥斯笆值溃�

  “多謝各位鄉鄰照顧,僥倖得了狀元。”

  武松騎馬,腥舜負碜盼渌苫丶摇�

  炊餅鋪子裏。

  武大郎正在收拾屜唬粋挎着竹籃的少年衝進鋪子,喊道:

  “大郎、大郎,你家二郎回來了!”

  武大郎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

  “啥?二郎回來了!”

  丟下手裏的屜唬浯罄蛇~着短腿拼命往家裏跑。

  潘金蓮坐在院子裏,心情煩躁。

  武松中狀元的消息到了很久,卻不見武松回來,心中思量,是不是在汴京被哪個狐媚子迷住了,不肯歸家。

  孟玉樓正在房間裏算賬,秀眉在一旁幫着。

  李姝急匆匆跑過來,喊道:

  “姐姐,官人回來了!”

  潘金蓮瞬時呆住了,問道:“回來了?”

  “回來了,在門口!”

  潘金蓮猛地跑到大門口,就看見武松身穿紫色官袍、腰繫玉帶、掛着金魚袋,騎在高頭大馬上。

  潘金蓮驚喜地衝過去。

  武松下馬,笑道:

  “讓你們苦等了。”

  潘金蓮瞬間忍不住,撲進武松懷裏哭得稀里嘩啦。

  “金蓮娘子,你家官人中了狀元,該是高興纔對。”

  “這是我們清河縣第一個狀元,得立碑紀念。”

  武松抱起潘金蓮進屋,腥藴ミM院子裏恭賀。

  孟玉樓、秀眉聽到吵鬧聲,急忙出來,卻見武松抱着潘金蓮進來。

  “官人回來了!”

  兩人驚喜萬分。

  武松放下潘金蓮,抱住孟玉樓、秀眉,用力捏了捏兩人的臀兒,笑道:

  “可曾想我?”

  “日思夜想,官人再不回來,我等都要到汴京尋你了。”

  “姐姐說官人被狐狸精迷住了。”

  潘金蓮擦了擦眼淚,埋怨道:

  “一去半年有餘,奴家怎能不胡思亂想。”

  武大郎從外面跑進來,驚喜道:

  “二郎,你回來了!”

  “哥哥,我回來了。”

  武大郎抹着眼淚道:

  “總算是回來了,一直擔心你在外面闖禍。”

  婢女從外面跑進來,說道:

  “老爺,知縣相公來了 。”

  武松回頭說道:

  “你們且在房中等我,我去外面招呼。”

  武大郎跟着武松一起到了前院招呼客人。

  張知白領着縣丞李迪、縣尉吳中復、主簿、押司、都頭...幾十個人一起進來。

  “恭喜狀元郎!”

  張知白唱了個肥喏,武松扶着,笑道:

  “老師取笑了,裏面坐。”

  聽聞武松稱呼自己“老師”,張知白喜不自勝。

第134章 知縣祝賀,我是夏洛克?

  武松帶張知白一锌h衙的人到裏面坐下,武大郎則在外面招呼各位鄰居。

  黃秀秀得知武松回來,馬上從肉鋪跑回來,幫着招呼鄰里。

  在裏屋坐定,張知白喜道:

  “聽聞二郎中了狀元,一直盼你回來。”

  “如今聖上可有差遣了?”

  上次報喜的信裏,武松只說了自己中狀元,後來的許多事情,張知白並不知曉。

  “我如今是正五品的集英殿修撰,兼任侍讀,賜金魚袋。”

  張知白看着武松腰上的金魚袋,紫色官袍,羨慕到吐血。

  “二郎果真是天才!剛剛中狀元,便做了集英殿的修撰!”

  北宋文人治國,最看重的就是貼職。

  有了貼職,等於有了頭銜,做多大的官兒都可以。

  “都是聖上錯愛。”

  武松呵呵笑了笑。

  一旁的縣丞李迪、縣尉吳中復看得眼紅耳熱,只嘆自己科舉不行。

  他們兩個都是舉人出身,沒有考中進士。

  沒有進士的身份,一輩子的仕途止步於此了。

  “二郎這侍讀,可是真要陪着聖上讀書的?”

  張知白小心開口,生怕武松不高興。

  出發前,武松只是舉人,張知白是官。

  現在,武松是正五品的清貴,而張知白只是正七品的知縣。

  武松是張知白的上級!

  武松知道張知白在試探,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得到了徽宗信任,是不是皇帝身邊人。

  “其實不怎麼讀書,聖上喜歡蹴鞠、繪畫,我平日裏只陪着蹴鞠、作畫。”

  “說來慚愧,學問做得不多,聖上卻特賜我紫衣。”

  這麼一說,張知白越發羨慕了:

  “武修撰得到了聖恩啊。”

  張知白真的羨慕了,實名的。

  什麼樣的人才是領導自己人?

  陪着打球、打牌、唱歌...喫喝嫖賭的,纔是真正自己人!

  “老師客氣了,這次回來,也想問問老師,想做哪裏的官?”

  張知白等的就是這句話。

  “哎呀,二郎這麼客氣。”

  “最好能回京師,我年紀也大了。”

  武松點頭道:“好說,待我回去,便與聖上說。”

  “多謝二郎。”

  張知白喜得眉開眼笑。

  從去年開始,張知白就在賭,沒想到真的賭對了。

  這纔剛開始 ,等武松以後位極人臣 ,還要請他照顧兒子張淵。

  有了這層關係,兒子張淵不用再像自己這樣,幾十年待在縣裏。

  縣丞、縣尉一幫人都想着怎麼求武松幫忙。

  酒菜準備好,武松宴請張知白 ,武大郎在外面宴請鄰里。

  熱熱鬧鬧到了下午時分,張知白喝醉了,衙役抬着回縣衙。

  武松到了前院,對着街坊鄰里敬酒。

  等到日落時分,腥瞬艥u漸散去。

  武松回到後院,潘金蓮急不可耐地拉着武松進屋。

  孟玉樓和秀眉坐在牀上,笑道:

  “看來我們是不能和姐姐搶了。”

  潘金蓮揮揮手,說道:

  “你們兩個出去,待老孃喫飽了,再與你們分東西。”

  孟玉樓掩口笑道:

  “姐姐先喫,小心喫撐了。”

  “就是,當心姐姐撐破了肚皮。”

  兩人笑嘻嘻出去,留下潘金蓮。

  房門關上,潘金蓮把外套脫了,急急忙忙拉着武松上牀。

  整整一夜,武松沒有休息。

  第二天,待到日上三竿,武松才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