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抬頭看着身穿紫袍的武松,吳英傑呆愣愣地看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對着武松跪下磕頭:
“兒子拜見乾爹!”
站在旁邊的吳成秀也跟着跪下磕頭:
“拜見乾爹...”
紫色官袍,這是正四品以上的官員才能穿的。
武松這纔多久,就能穿着紫色官袍回來,父子兩個都被震撼到了。
武松忍不住笑罵道:
“你兒子拜我就算了,你拜我作甚?”
周圍的百姓認出武松,驚喜道:
“武二郎回來了。”
“呀,真是武松回來了。”
“他不是中了狀元麼?”
“咱們清河縣的狀元公回來了。”
百姓圍過來,吳成秀臉上掛不住,慌忙爬起來,鑽進人羣跑了。
武松在馬上對着腥斯笆值溃�
“多謝各位鄉鄰照顧,僥倖得了狀元。”
武松騎馬,腥舜負碜盼渌苫丶摇�
炊餅鋪子裏。
武大郎正在收拾屜唬粋挎着竹籃的少年衝進鋪子,喊道:
“大郎、大郎,你家二郎回來了!”
武大郎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
“啥?二郎回來了!”
丟下手裏的屜唬浯罄蛇~着短腿拼命往家裏跑。
潘金蓮坐在院子裏,心情煩躁。
武松中狀元的消息到了很久,卻不見武松回來,心中思量,是不是在汴京被哪個狐媚子迷住了,不肯歸家。
孟玉樓正在房間裏算賬,秀眉在一旁幫着。
李姝急匆匆跑過來,喊道:
“姐姐,官人回來了!”
潘金蓮瞬時呆住了,問道:“回來了?”
“回來了,在門口!”
潘金蓮猛地跑到大門口,就看見武松身穿紫色官袍、腰繫玉帶、掛着金魚袋,騎在高頭大馬上。
潘金蓮驚喜地衝過去。
武松下馬,笑道:
“讓你們苦等了。”
潘金蓮瞬間忍不住,撲進武松懷裏哭得稀里嘩啦。
“金蓮娘子,你家官人中了狀元,該是高興纔對。”
“這是我們清河縣第一個狀元,得立碑紀念。”
武松抱起潘金蓮進屋,腥藴ミM院子裏恭賀。
孟玉樓、秀眉聽到吵鬧聲,急忙出來,卻見武松抱着潘金蓮進來。
“官人回來了!”
兩人驚喜萬分。
武松放下潘金蓮,抱住孟玉樓、秀眉,用力捏了捏兩人的臀兒,笑道:
“可曾想我?”
“日思夜想,官人再不回來,我等都要到汴京尋你了。”
“姐姐說官人被狐狸精迷住了。”
潘金蓮擦了擦眼淚,埋怨道:
“一去半年有餘,奴家怎能不胡思亂想。”
武大郎從外面跑進來,驚喜道:
“二郎,你回來了!”
“哥哥,我回來了。”
武大郎抹着眼淚道:
“總算是回來了,一直擔心你在外面闖禍。”
婢女從外面跑進來,說道:
“老爺,知縣相公來了 。”
武松回頭說道:
“你們且在房中等我,我去外面招呼。”
武大郎跟着武松一起到了前院招呼客人。
張知白領着縣丞李迪、縣尉吳中復、主簿、押司、都頭...幾十個人一起進來。
“恭喜狀元郎!”
張知白唱了個肥喏,武松扶着,笑道:
“老師取笑了,裏面坐。”
聽聞武松稱呼自己“老師”,張知白喜不自勝。
第134章 知縣祝賀,我是夏洛克?
武松帶張知白一锌h衙的人到裏面坐下,武大郎則在外面招呼各位鄰居。
黃秀秀得知武松回來,馬上從肉鋪跑回來,幫着招呼鄰里。
在裏屋坐定,張知白喜道:
“聽聞二郎中了狀元,一直盼你回來。”
“如今聖上可有差遣了?”
上次報喜的信裏,武松只說了自己中狀元,後來的許多事情,張知白並不知曉。
“我如今是正五品的集英殿修撰,兼任侍讀,賜金魚袋。”
張知白看着武松腰上的金魚袋,紫色官袍,羨慕到吐血。
“二郎果真是天才!剛剛中狀元,便做了集英殿的修撰!”
北宋文人治國,最看重的就是貼職。
有了貼職,等於有了頭銜,做多大的官兒都可以。
“都是聖上錯愛。”
武松呵呵笑了笑。
一旁的縣丞李迪、縣尉吳中復看得眼紅耳熱,只嘆自己科舉不行。
他們兩個都是舉人出身,沒有考中進士。
沒有進士的身份,一輩子的仕途止步於此了。
“二郎這侍讀,可是真要陪着聖上讀書的?”
張知白小心開口,生怕武松不高興。
出發前,武松只是舉人,張知白是官。
現在,武松是正五品的清貴,而張知白只是正七品的知縣。
武松是張知白的上級!
武松知道張知白在試探,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得到了徽宗信任,是不是皇帝身邊人。
“其實不怎麼讀書,聖上喜歡蹴鞠、繪畫,我平日裏只陪着蹴鞠、作畫。”
“說來慚愧,學問做得不多,聖上卻特賜我紫衣。”
這麼一說,張知白越發羨慕了:
“武修撰得到了聖恩啊。”
張知白真的羨慕了,實名的。
什麼樣的人才是領導自己人?
陪着打球、打牌、唱歌...喫喝嫖賭的,纔是真正自己人!
“老師客氣了,這次回來,也想問問老師,想做哪裏的官?”
張知白等的就是這句話。
“哎呀,二郎這麼客氣。”
“最好能回京師,我年紀也大了。”
武松點頭道:“好說,待我回去,便與聖上說。”
“多謝二郎。”
張知白喜得眉開眼笑。
從去年開始,張知白就在賭,沒想到真的賭對了。
這纔剛開始 ,等武松以後位極人臣 ,還要請他照顧兒子張淵。
有了這層關係,兒子張淵不用再像自己這樣,幾十年待在縣裏。
縣丞、縣尉一幫人都想着怎麼求武松幫忙。
酒菜準備好,武松宴請張知白 ,武大郎在外面宴請鄰里。
熱熱鬧鬧到了下午時分,張知白喝醉了,衙役抬着回縣衙。
武松到了前院,對着街坊鄰里敬酒。
等到日落時分,腥瞬艥u漸散去。
武松回到後院,潘金蓮急不可耐地拉着武松進屋。
孟玉樓和秀眉坐在牀上,笑道:
“看來我們是不能和姐姐搶了。”
潘金蓮揮揮手,說道:
“你們兩個出去,待老孃喫飽了,再與你們分東西。”
孟玉樓掩口笑道:
“姐姐先喫,小心喫撐了。”
“就是,當心姐姐撐破了肚皮。”
兩人笑嘻嘻出去,留下潘金蓮。
房門關上,潘金蓮把外套脫了,急急忙忙拉着武松上牀。
整整一夜,武松沒有休息。
第二天,待到日上三竿,武松才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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