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40章

作者:泡泡的猫

  這就是科舉的好處。

  利用官場的權力整人,不用自己親手殺人。

  如果武松不考科舉,想殺張都監,只能自己動手。

  最後就是落草爲寇,假扮頭陀,一輩子成爲倏堋�

  “哥哥除掉了張都監,日後想必無人再敢覬覦我的快活林了。”

  說到這裏,武松放下酒碗,問道:

  “賢弟,你這管營的差事也不錯,不過終究是不入流的差事。”

  “你可曾想過掙個功名,也搏個出身?”

  施恩無奈笑道:

  “小弟不是讀書的料,那科舉功名我是掙不來的。”

  “不走科舉,可以到邊關立功,一刀一槍殺出來。”

  施恩臉色嚴肅起來,說道:

  “這倒是想過,奈何沒有門路。”

  “若是兄弟有意,待我探親回來,你隨我到京師。”

  “哥哥想棄文從戎?”

  “不是棄文從戎,回去後,我要往邊關去,賢弟若是不嫌棄,與我同往。”

  施恩又幹了一碗酒,說道:

  “哥哥開了口,小弟哪有不從的。”

  “好,再喝!”

  三人痛飲一番,施恩安排了幾個嬌滴滴的小娘子陪睡。

  在快活林住了幾天,武松看看時候差不多了,帶着時遷繼續趕路。

  玉蘭跟着武松到了城外,滿心憂慮:

  “老爺甚麼時候回來?奴婢在這裏候着。”

  “你不用擔心,回京時我必經過這裏,必帶你到京師去。”

  玉蘭默默點頭,心裏卻不踏實。

  這些時候,她在養傷,武松一直沒有碰她。

  她擔心武松一去不回,把她丟了。

  “賢弟,玉蘭勞煩你看覷。”

  “這個何須吩咐。”

  正說着,兩個老人家帶着女兒追上來:

  “恩公,恩公。”

  “恩公就要走了麼?”

  這三人正是武松從山裏帶出來的。

  “老人家,我回清河縣,你們就在快活林討生活。”

  “多謝恩公,照顧我們父女三人,做了些喫的,恩公帶在路上。”

  老人家做了一袋麪餅,武松接了:

  “多謝了。”

  說罷,武松帶着時遷往前趕路。

  走了沒幾日,便看見一處酒店,一竿酒旗伸出來。

  “哥哥,那裏有酒店。”

  武松定睛一看,笑道:“十字坡到了!”

第132章 重回二龍山,操刀鬼曹正

  這酒店不是別處,正是母夜叉孫二孃和菜園子張青的地盤。

  武松和時遷進了酒店坐下,裏面空蕩蕩,沒有客人。

  時遷走得飢渴,喊道:

  “酒家,篩酒來,切肉來!”

  後面的夥計沒認出武松,說道:

  “有大大饅頭要不要?”

  “快些拿來,莫要放屁!”

  夥計端着十幾個大饅頭出來,放在桌上,又篩了兩碗酒。

  時遷餓了,抓起饅頭就要喫,武松攔住時遷,笑道:

  時遷好奇,武松對着夥計問道:

  “這饅頭的肉是甚麼人的?”

  “是過往的商旅,還是那赴任的狗官?”

  夥計聽到這話,悚然一驚,罵道:

  “你這廝好沒道理,這青天白日,哪來的人肉饅頭!”

  “你要喫便喫,不喫便走!”

  幾個夥計偷偷拿起了刀,準備砍死武松。

  “把你家二孃叫來,我與她說話。”

  武松笑了笑,夥計越發疑惑。

  饅頭不能喫,時遷拿起酒碗,準備喝一口,又被武松攔住:

  “酒裏有蒙汗藥,別喝。”

  “噫,酒裏下藥,他孃的,這是甚麼黑店!”

  時遷破口大罵,夥計徹底慌了。

  人肉饅頭被識破,酒裏下藥也被識破。

  火頭使個眼色,夥計連忙到後廚通報。

  很快,穿着汗衫的孫二孃闖出來,手裏提着割肉刀,凶神惡煞,把時遷唬了一跳,慌忙從凳子上跳起來。

  武松笑呵呵起身,孫二孃驚喜道:

  “原來是二郎回來了!進來坐!”

  時遷鬆了口氣,說道:

  “原來恁的,你們相識。”

  “這位是誰?”

  “這個是鼓上蚤時遷,我結拜的兄弟。”

  “那便是我兄弟,進來坐。”

  孫二孃熱情地拉着武松進了裏頭坐定,夥計又重新切了肉、倒了酒過來。

  時遷看着一大盤的肉,問道:

  “這該不是人肉了?”

  “兄弟放心,這是狗肉。”

  時遷喫了一口,又指着酒問道:

  “這酒須沒有蒙汗藥?”

  “自家兄弟,怎會給你下藥。”

  孫二孃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哈哈大笑。

  武松拿起一碗酒乾了,笑道:

  “放心,這是我家嫂嫂,都是自家兄弟,你喫喝便了。”

  時遷這才高興地灌了兩口酒,抓了肉喫。

  “哥哥哪去了 ?”

  孫二孃也喝了一碗酒,笑道:

  “昨日你家哥哥在村裏賣肉,遇到個賣假藥的郎中。”

  “那廝專賣假藥給村裏人,你家哥哥看不過去,待他路過時,把他藥翻了。”

  “那廝身體壯碩,蒸了好幾火z頭,還有幾十斤肉,你家哥哥挑到村裏賣去了。”

  時遷指着桌上的肉,問道:

  “這是甚麼肉?”

  “這是麂子肉,山上的,那廝的肉都在饅頭裏。”

  孫二孃指了指廚房的蒸唬白虐咨珶釟狻�

  “聽聞二郎中了狀元?”

  “是,這次歸家探親的。”

  “呀,真中了,我與二郎賀喜。”

  孫二孃舉起酒碗,武松和時遷一起幹了一碗。

  “二郎可曾做了大官?”

  “倒也未曾,如今只在宮裏陪皇帝讀書,無聊得緊。”

  “跟着皇帝,日後必定大富貴的。”

  正說着,菜園子張青挑着一副擔子回來。

  見武松坐在裏頭,連忙把擔子丟給夥計,大喜進門:

  “二郎來了。”

  武松起身,張青高興地坐下來:

  “早聽聞二郎中了狀元,盼着你來。”

  “滯留京師久了,今日纔到。”

  “這位是我在京師結拜的兄弟,喚作鼓上蚤時遷。”

  時遷放下筷子,起身行禮:

  “時遷見過哥哥。”

  “自家兄弟,無須客氣。”

  武松給張青倒了一碗酒,笑問道:

  “那廝的肉賣完了?”

  “賣完了,半賣半送,那廝賣假藥給村裏人,我便把他的肉送給村裏人喫。”

  “哈哈,也算是報應。”

  腥诵α艘换亍�

  夥計重新做了酒菜過來。

  “哥哥,二龍山那邊如何?”

  “正要與你說,二郎走前,給了花和尚信件,他曾親自到梁山走了一遭,但那林教頭不願意離開,恐傷了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