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3章

作者:泡泡的猫

  吳英傑憤憤不平:“林兄,這次州解試,你一定要拿第一。”

  “免得這個武松目中無人,不可一世。”

  林震冷笑道:“我有家學淵源,他不過讀書半年而已。”

  “這次州解試,我是必定第一的。”

  一羣人跟在武松後面,快步走向官學。

  此時太陽初升,武松走到官學門口,上面張貼着考生的座位圖。

  武松找到自己的座位後,目光掃視幾張圖,看到一個名字“何哓憽薄�

  在清河縣時,知縣張知白提醒過武松。

  在恩州府,有個厲害的秀才,名叫何哓憽�

  應該就是這個人!

  無所謂,不管是誰,武松都要拿下第一名!

  看準了自己的座位,武松大步往裏走。

  衙役在門口搜檢,看考生是否有夾帶小抄。

  搜身完畢,武松進入考場。

  一大排的瓦房,底下是一個個小隔間,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個馬桶。

  武松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布包放在桌上。

  州解試總共考四場,分別是:大經、兼經、子史論、時務策。

  每天考一場,連續考四天。

  每場考試通常從早上卯時,考到下午申時。

  科舉考試,不僅費腦力,也很費體力。

  八月的天氣,在考場號房裏待四天,身體不好的人撐不住。

  考生依次入場,很快到了卯時末,也就是上午九點左右,考場全面封鎖。

  今天是第一場,考的是大經。

  州解試和縣裏的童子試不一樣。

  童子試考的是詩賦、背誦,確定能識文斷字、熟讀經典。

  州解試開始,後面的省試、殿試,都以時政爲主。

  也就是說,不考死記硬背,考的是理解聖人經典,把儒學經典、諸子百家用到政治上,如何用儒學經典治理天下。

  好比高考作文,給你一段話,然後以此爲題,寫一篇八百字作文。

  大經、兼經、子史論,都是這個類型。

  州學教授張端帶着胥吏入場,試卷隨即分發。

  第一科大經,試卷寫着一句話:

  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何以證天道與人事相應。

  這句話出自《尚書·洪範》,意思很簡單,天地陰陽五行和人有什麼關係,和朝政有什麼關係。

  就是怎麼證明天道和人道的關聯,也就是天人感應。

  武松微微一笑,這次州解試的第一名穩了。

  在宋朝,學術上造詣最深、影響最大的是朱熹,後來被朝廷尊奉爲經典官方學說。

  朱熹本身也被推崇,和孔子、孟子並列,稱爲朱子。

  甚至到了明朝,朱元璋還想認朱熹爲先祖。

  朱熹是南宋人,此時還沒有出生。

  正好,武松對朱熹的學說頗有研究。

  這次州解試,就用朱熹的理學答題,絕對勁爆!

  看了看對面的號房,考生剛開始苦思冥想,武松搖頭嘆笑:

  不好意思,這次我又是高射炮打蚊子。

  拿起竹筒,倒了一灘水在硯臺,然後拿起墨條,慢條斯理研墨。

  武松甚至哼起了小曲兒。

  研墨完畢,武松攤開卷子,毛筆輕輕蘸了蘸墨水,提筆寫下第一句話:

  存天理,滅人慾!

第10章 朱子理學,橫掃一切

  四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四場考試:大經、兼經、子史論、時務策。

  武松全部用朱熹的理學思想爲主線作答,同時聯繫北宋的朝政。

  作爲穿越者,武松對北宋的危險和弊病洞若觀火。

  所以,不管是理論,還是時政,全都完美無缺。

  巡考的胥吏把卷子收好,然後全部糊名、封存,由主考官拿走。

  考場打開,武松緩步走出。

  吳英傑和林震從後面追上來,兩人臉上皆有喜色。

  “武松,你考得如何?”

  吳英傑語氣帶着挑釁,武松停下來,反問道:

  “你考得如何?”

  吳英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傲然道:

  “這次的大經是我熟知的,在家時,阿爹曾經說過。”

  “這麼說,這次你能得解元?”

  吳英傑看了看林震,嘿嘿笑道:

  “不敢說解元,有林兄在,中舉人自不是問題。”

  武松冷冷一笑:“當日在縣裏,你說若是我過了童子試,你便認我做乾爹。”

  “如今兩月過了,你何時喊我一句‘乾爹’?”

  說起以前的事情,吳英傑覺得丟人,紅着麪皮道:

  “當日見你讀書時間少,這次我必定是中的。”

  “這次州解試,只取10個舉人,你武松斷然中不了。”

  北宋科舉競爭極其殘酷,每個州都有舉人名額,由朝廷根據各州總人口確定。

  大州人數多、小州人數少,就像高考的時候,每個省的錄取名額不一樣。

  恩州府作爲一般的州,雖然考試人數有800多人,但錄取名額只有10個。

  當真是百裏挑一!

  武松淡淡一笑,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逡碌哪凶幼叱鰜恚瑤讉僕人替他拿東西。

  見到林震,男子停下來,作揖道:

  “林震兄弟,考得如何?”

  “何兄,自是不敢與何兄相提並論。”

  武松猜測,此人就是知縣張知白口中的何哓憽�

  幾個人說話,武松轉身就走,不想多糾纏。

  何哓憛s已經注意到武松,連忙搭話:

  “這位想必就是清河縣武松兄弟。”

  武松無奈,停下來道:“正是,想必兄臺是何哓懓桑俊�

  “不錯,在下何哓憽!�

  “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

  何哓懻归_摺扇,呵呵笑道:“武松兄弟的《臨江仙》拜讀過,足以流傳啊。”

  “些許詩賦罷了,不是科舉正業。”

  北宋初期,科舉還有關於詩賦的考覈。

  但是,王安石變法後,廢除了詩賦,只考經義、策論。

  目的是篩選出能做實事的人,不要吟詩作對的人。

  何哓懞呛切Φ溃骸拔渌尚值苷f得對,文采再好,也和舉業無關。”

  這是明擺着諷刺,取笑武松寫的詩賦再好也沒用。

  武松笑了笑,轉身離開,懶得跟何哓憦U話。

  望着武松離去,林震搖頭冷笑道:

  “這個武松傲得很,路上與他搭話,卻是個不理人的。”

  何哓懶α诵Γ瑳]有理會林震,帶着僕人離開了。

  吳英傑低聲問道:“林兄,這就是何公子?”

  “不錯,他就是河東路轉呤购握龔偷墓印!�

  恩州府屬於河東路管轄。

  恩州府相當於地級市,河東路相當於一個省。

  河東路有四個官員:安撫使、轉呤埂⑻狳c刑獄、提點常平。

  轉呤关撠熞粋省的財政、監察,相當於常務副省長兼任省紀委書記,權力很大。

  大名鼎鼎的包拯就曾經當過陝西轉呤埂�

  何哓懙母赣H是河東路轉呤梗淄椎墓俣�

  吳英傑羨慕地看着何哓戨x去,心想如果自己是官二代就好了。

  林震也嘆息道:“我原來不知道他也參加州解試,看來這解元,非他莫屬。”

  北宋的科舉很嚴厲,但權力總有干預的機會。

  何哓懽鳡懞訓|路轉呤沟膬鹤樱隙▉變瀯荨�

  官場之上,最講究人情世故。

  不管吳英傑、林震怎麼想,武松回到客店,潘金蓮站在門口眼巴巴望着。

  本來,潘金蓮想到考場門口迎接。

  武松怕招蜂引蝶,引得浮浪子騷擾,所以讓潘金蓮在客店等候。

  “官人,考得如何?”

  武松笑了笑,牽着潘金蓮的手回到客房。

  飯菜已經準備好,潘金蓮給武松倒了三碗酒,武鬆一口氣喝完。

  喫過飯,潘金蓮打來清水,給武松從頭到腳洗漱。

  洗完後,潘金蓮把門關好,乖乖躺在牀上。

  潘金蓮有些急不可耐:

  “官人幾日不在,奴家夜夜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