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門面很大,買藥的人也很多。
看得出來,西門慶的生意很不錯。
“客官,買藥嗎?”
夥計熱絡招呼。
武松掃了一眼生藥鋪,問道:
“西門大官人在嗎?”
夥計愣了一下,反問道:
“足下哪位?問我主家作甚?”
“我是清河縣人士,與你家大官人相熟,今日到了,過來問問在也不在。”
聽說和西門慶是熟人,夥計回道:
“卻是不巧得緊,我家大官人與花相公去了京師。”
武松愣了一下,問道:
“花相公?可是鄰居花子虛?”
“不錯,正是那個花相公。”
武松徹底愣住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屬於《水滸傳》,那麼陽穀縣只有西門慶,沒有別人。
但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花子虛,那就不對勁了。
因爲花子虛是《金瓶梅》纔有的人物。
這特麼的不是《水滸傳》,而是《金瓶梅》?
身後傳來一道御姐音,只見一箇中年女子走進來,長得很不錯,身後跟着一個丫鬟。
櫃檯後一個男子走出來,回道:
“主母有甚麼吩咐?”
西門慶的正妻叫做吳月娘,所以這個女人就是吳月娘?
察覺到武松的目光,吳月娘轉頭看向武松,問道:
“這位客官買什麼?”
夥計回道:“這位是來找大官人的。”
“哦,你與我家官人認得?”
“曾有過一面之緣,今日路過,所以來問問。”
吳月娘只是點點頭,並未多問。
西門慶有一堆狐朋狗友,都是混喫混喝的,吳月娘很不喜歡。
武松長得高大魁梧,看起來像是江湖綠林,所以吳月娘不想多搭話。
武松剛想走,卻見林震幾個童生走進來。
“武兄弟,你也生病了?”
“不曾,我來尋個朋友。”
“哦,我等感了風寒,卻是要抓些藥材。”
吳月娘見這些童生和武松打招呼,看樣子相熟,心中覺得奇怪:
莫非這漢子不是幫閒的?
吳月娘再次打量武松,才發現武松穿的是青色直裰。
在北宋,文人便服一般穿直裰、道衣與鶴氅。
普通百姓上身穿易印⑾律泶┤棺印�
“這位武兄弟和我家官人何時認得?”
林震幾個到櫃檯抓藥,武松已經打算離開,吳月娘卻又突然搭話。
“只是一面之緣,恐怕大官人已然忘了。”
“武兄弟是讀書人?”
“正是要往恩州府趕考府試,路過此地,所以過來問問。”
說罷,武松就要走,吳月娘卻又道:
“不巧我家官人不在,和花相公往汴梁去了,算着時日,也快家來。”
“等武兄弟考完府試,可再來,我家官人該是在的。”
西門慶平日裏結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難得有武松這樣的讀書人。
所以吳月娘多說了兩句。
在西門慶卸嗯搜Y,吳月娘算是正派人物。
吳月娘從不勾勾搭搭,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對於家裏的妾室,吳月娘也秉公處理,還勸西門慶遠離狐朋狗友,多照顧家族和生意。
就像現在,吳月娘和武松說話,並非想勾搭武松,而是覺得武松是個讀書人,可以結交做朋友。
武松也看出了吳月娘的性子,不想和她撩撥。
“府試後,如果大官人在家,我便來叨擾。”
“預祝武兄弟高中。”
“謝過嫂嫂。”
武松作揖行禮,抬腳離開生藥鋪,回了對面客店。
林震抓好了藥材,卻待要走,吳月娘突然問道:
“幾位小哥,那人是你們同窗?”
“非是同窗,那人是清河縣的童子試魁首,喚作武松。”
吳月娘聽聞武松是童子試的魁首,越發覺得這個朋友值得結交。
林震咳嗽幾聲,說道:
“不過,到了恩州府,府試的魁首必定是我。”
吳月娘笑了笑,她知道文人之間最喜歡互踩。
林震幾個人離開,吳月娘到櫃檯配了幾副藥帶回家。
第9章 州試開始,又是碾壓
回到客店,進了房間,潘金蓮已經洗漱完畢,坐在窗前梳頭。
“官人怎的到對面生藥鋪去了?”
透過窗戶,就能看到對面的生藥鋪。
剛纔武松進鋪子,潘金蓮看得清楚。
“想看看有沒有提神的東西,剛好遇到那幫毛孩子。”
潘金蓮放下梳子,歉意地問道:
“是不是奴家的錯...官人身子骨喫不消?”
武松啞然笑道:“你說我身子骨不行,該打!”
剛洗好的潘金蓮香香軟軟。
在陽穀縣停留一天,武松帶着潘金蓮離開,繼續往北。
過了陽穀縣,就是漳南縣,恩州府的州治就在那裏。
所謂州治,相當於現在的市政府所在地。
一路上還算太平,武松抵達恩州府,找了家客店歇宿。
距離府試,只剩下三天的時間。
武松拿着自己的學籍證明,到知府衙門報到登記,府衙發放考試入場憑證。
一切辦理妥當,武松就回了客店。
恩州府不算大,但參加府試的士子居然有八百多人。
這些人到了恩州府後,有各種茶會、酒會。
童子試有年齡限制,州解試已經沒有年齡限制,所以有很多考生逛青樓。
武松沒有跟他們廝混,住進客店後,馬上閉門讀書,不理會外面的事情。
潘金蓮也一心陪着武松讀書,端茶倒水洗腳洗衣服,不離左右。
三天很快過去,州解試的日子轉眼就到。
早上起來,潘金蓮準備好熱水,伺候武松洗漱。
喫過早飯,武松把筆墨硯臺裝進布包。
潘金蓮留在客店等候,武松提着布包獨自出門。
八月的天氣,早上燥熱難耐。
十幾個童生從客店走出來,其中就有吳英傑、林震。
見到武松,林震故意問道:
“武兄弟,昨日詩會,你怎麼不去?”
武松沒有理會,大步走向恩州府官學。
這次考試的地點在恩州府衙旁邊,那裏是官學所在,相當於公立高中。
“聽吳兄弟說,你讀書不過才半年多而已。”
林震追在後面,武松停下來,居高臨下俯視,反問道:
“你讀了幾年?”
林震昂首道:“我兩歲啓蒙,三歲能背誦《千字文》,四歲能作詩。”
“那你爲何還跟我一樣?在這裏參加州解試?”
一句話,把林震說得臉色通紅。
吳英傑替林震找場子,說道:
“所謂厚積薄發,林兄這次州解試必定第一。”
武松看着吳英傑,反問道:
“你不是自認爲清河縣神童?”
“你不是說州解試你要拿第一?”
“怎麼又說他能拿第一?這麼沒志氣?”
“這清河縣的讀書人,還靠我武松啊!”
吳英傑氣得臉皮紫脹,怒道:
“武松,這裏不比清河縣,沒有知縣維護你。”
武松不屑道:
“今日考試,孰高孰低,馬上知曉,莫要在這裏給人當走狗。”
氣得吳英傑半天說不出話來。
武松冷哼一聲,大步走向官學。
好在武松改了性子走科舉,要不然吳英傑這樣的小癟三,一拳打死!
上一篇: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下一篇:想做大奸臣的我竟然匡复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