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蔡京居然生出這麼個兒子。
兩人到了西門,城門口有士兵攔着。
晚上城內不宵禁,但是城門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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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人家稀少,不似城內燈火通明。
出了京城,外頭天色昏黃,正當八月天氣,月輪掛在天上,照得世界明晃晃。
武松與何哓懖唏R往前跑了十幾裏,前方出現幾座起伏的黑山包。
只見綠色磷火閃動,還有野狗爭食的犬吠聲。
不遠處還有人燒紙哭泣。
正熱的天氣,何哓懘騻寒顫。
武松不理會,策馬進入亂墳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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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起來了。”
只見月光下爬起一個黑影,快步走到近前,正是鼓上蚤時遷。
“哥哥怎的纔來接我?”
時遷拍了拍身上的髒東西。
武松把一罐子酒丟給時遷,笑道:
“一天在宮裏,耽擱了。”
“想你盜墓出身,不忌諱這些東西。”
時遷拿起酒便喝,笑道:
“可惜有酒無肉。”
“走吧,跟我回城。”
時遷爬上武松馬背,三人一起回城。
何哓懟仡^望了一眼亂墳崗,依然覺得滲人。
“二哥如何懼怕那些死人?”
時遷打趣,何哓懻f道:
“子曰,敬鬼神而遠之。”
“甚麼鳥鬼神也不如人來得惡,這世間最毒的便是人。”
順着原路,三人過了城牆,回到宅子。
舌姬、李馨兩人喫過晚飯,回房說話去了。
廚房重新做了酒菜,時遷自去洗澡換衣服。
等飯菜好了,時遷換了一身嶄新的衣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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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哓懽曰丶抑校瑫r遷便在客房住下。
因爲時遷剛剛從大牢丟出去,武松吩咐他不要亂跑,免得被人看見惹是非。
時遷知道自己死裏逃生,也耐着性子不出去。
累了一天,武松回到臥室,卻見舌姬抱着李馨玩鬧。
“主人回來了,今晚讓給你,也讓妹妹知道男人甚麼滋味。”
李馨聽得羞臊難當。
舌姬笑道:“我們姐妹在深宮裏,只能遠遠望見聖上,男人是沒有的。”
“似主人這般魁梧的漢子,更是絕無見過。”
“今夜讓妹妹好好嚐嚐主人的滋味。”
舌姬笑嘻嘻下牀,武松笑道:
“並非所有女子都如你這般,只用嘴巴嘗漢子。”
舌姬笑道:“官字兩張口,奴婢用嘴巴嘗漢子,她也是用嘴嘗漢子。”
舌姬笑咯咯離開,只留下李馨穿着一襲睡衣躺着。
武松站在牀邊,李馨非常乖順地爬到牀邊,替武松寬衣解帶。
宮裏出來的,對尊卑禮數非常清楚。
現在,武松就是主人,決定她生死的人,必須伺候好。
武松上牀,李馨閉着眼睛躺下。
第118章 楊家寶刀,時遷夜闖開封府
舌姬端着一盆清水進了臥室,正見李馨疲憊地躺在枕邊。
好似那一夜春雨打梨花,那個粉嫩嬌羞弱無力。
武松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嗯..腰不疼、腿不酸。
果然,舌姬纔是腎虛的罪魁禍首。
從今夜起,戒酒!
“主人醒了?”
舌姬笑盈盈上前,坐在牀沿上。
“給她洗漱一番,昨晚上累到了。”
李馨慢慢睜開疲憊的眼睛,舌姬笑問道:
“妹妹覺得如何?”
李馨羞道:“主人好生..好生勇猛,我以爲要死了..”
武松笑了笑,讓她們兩姐妹說話去。
到了院子裏,時遷正在練功。
卻見他輕輕一躍,便上了院子裏的大樹,比那貓子還要靈活。
“哥哥醒了。”
見到武松,時遷輕盈落下。
“我要進宮去,你且耐着性子在家裏躲避一陣。”
“過些時日,你跟我出門一趟。”
時遷曉得自己做下大案,容易被盯上,說道:
“我曉得厲害,哥哥放心。”
兩人喫過早飯,武松騎馬入宮,時遷留在家裏爬樹。
進了後殿,蔡京和楊戩陪着,卻不見蔡攸。
那廝幹甚去了?
“下官拜見太師、楊公公。”
楊戩笑呵呵點頭,沒有和武松直接衝突。
蔡京卻冷笑道:
“讓你做侍讀,你卻陪着聖上作畫。”
“我是大宋的臣子,聖上讓我作甚,我便作甚!”
“哼,不務正業!”
武松冷笑道:“老狗,你好大的膽子!敢說聖上不務正業!”
“放屁,老子說你不務正業!”
“聖上讓我作畫,如何是不務正業?你這老狗,到底做了甚麼功業?如你兒子一般,寫個甚麼《西清詩話》?”
這不提還好,提起三兒子蔡絛,蔡京恨不得剮了武松!
蔡絛是他的心頭肉,想作爲家族繼承人培養。
結果,武鬆一下就把蔡絛廢了!
特別是武松這個侍讀,蔡京感覺就是從他兒子手裏搶來的!
“狗伲献优c你不共戴天!”
蔡京擼起袖子,又想打人。
武松冷冷看着蔡京,真的很想笑:
“老匹夫,跟我動手,你沒死夠?”
楊戩連忙勸道:“太師息怒。”
門外走進來一隊宮女,茂德帝姬趙福金穿着盛裝進來。
見到趙福金,蔡京壓住心頭怒火,行禮:
“老臣見過公主。”
趙福金剛纔聽到了吵鬧聲,也聽說蔡京、高俅在排擠武松,心裏不待見蔡京,所以不理會。
“你這武松,好大的膽子,又敢騙我!”
“微臣何曾欺騙公主?”
“你說過有事當知會我的,爲何不說?”
“呃...微臣在此侍讀,並非玩耍。”
“我說是便是,你認錯,我便饒了你。”
“微臣有罪,公主恕罪。”
趙福金這纔開心地坐在龍椅上。
蔡京見趙福金對武松有情,心中越發憎恨武松。
“聖上萬安。”
“聖上萬安。”
殿後傳來鸚鵡的聲音,腥丝催^去,徽宗走在前面,兩個宮女捧着一隻鸚鵡出來。
“微臣拜見聖上。”
“老臣拜見聖上。”
趙福金看着鸚鵡,喜滋滋說道:
“說福金萬安。”
“福金萬安。”
鸚鵡很乖巧地學着,趙福金拿出一枚果子,餵給鸚鵡。
“武愛卿,你來,我們今日畫這鸚鵡。”
“微臣領旨。”
宮女捧着鸚鵡。
徽宗坐下來,武松站在右側,趙福金站在左側,開始畫畫。
蔡京年老體衰,不耐久站,搬來椅子坐在後頭。
等到下午時分,鸚鵡畫好,趙福金撒嬌,要武松爲她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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