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26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欣然提筆,爲趙福金畫了一幅肖像。

  畫完後,趙福金看着畫像高興得像個孩子:

  “武松,爲我題字。”

  “微臣領旨。”

  武松提筆,用瘦金體題字。

  “哇,都說你的字跡與父皇相似,果然。”

  徽宗笑道:“武愛卿與朕心有靈犀。”

  “微臣豈敢。”

  蔡京聽到這話,心裏越發憤恨,想着必須剷除武松。

  時候不早,徽宗回後殿,趙福金走飛橋複道回公主府。

  武松則退出皇宮,騎馬回宅子。

  之後的一段時間,武松每天都往集英殿點卯,然後陪着徽宗吟詩作畫寫字,或者在啊宮裏踢足球。

  按照新式足球的玩法,宮裏也做了一個球場。

  偶爾也說說文章,但是極少。

  茂德帝姬趙福金每天都來,見到武松便開心。

  所有人都知道,趙福金看中了武松,而徽宗持默許態度。

  送信的使者從清河縣回來了,張知白、潘金蓮和武大郎的家書到了。

  武松給了信使賞銀,信使千恩萬謝去了。

  家書除了恭賀之外,潘金蓮三個說很想念武松。

  同時,潘金蓮說了一個重要消息:

  西門慶死了!

  在牀上躺了半年,後背長蛆,死得很慘。

  吳月娘託吳員外捎信,想請武松過去幫忙。

  打開潘金蓮給的盒子,裏面是一件肚兜、一條褲子。

  離家太久,也該回去一趟了。

  武松回到家中,時遷正在家裏候着。

  “哥哥回來了。”

  時遷殷勤倒酒,桌上有的是肉飯。

  “今夜不喫酒,有事情要做。”

  聽到這話,時遷兩眼放光。

  夜黑風高做偬欤砩献鍪拢皇峭禆|西、就是偷人!

  “哥哥只需一句話,小弟赴湯蹈火。”

  “莫跟我扯鳥,你該猜到做甚麼。”

  “嘿嘿,小弟別的能耐沒有,只會偷東西。”

  “你今夜潛入開封府的倉庫,去尋一口寶刀回來。”

  時遷聽聞果是偷東西,頓時兩眼放光,身子一躍,兩腳踩在椅子上蹲着,問道:

  “哥哥要甚麼寶刀?”

  “也是我結義兄弟的刀,此人喚作青面獸楊志,因爲殺了一個潑皮,到開封府自首,寶刀官沒入庫,就在開封府。”

  “既然是哥哥的結義兄弟,那便是我的兄弟,我替他取回來便是。”

  “開封府不是玩笑的地方,你須仔細,莫被人察覺。”

  “哥哥放心,只是不知這寶刀甚麼形狀?只怕拿錯。”

  “便是軍中所用的刀,上面刻着一個‘楊’字。”

  “曉得了,哥哥且去將息,明早便有了。”

  說罷,時遷扯了一隻雞腿,叼在嘴裏,身形輕盈一縱,翻過了牆頭,消失在黑夜裏。

  都說鼓上蚤時遷輕功了得,果然不假。

  武松喫完飯,洗完澡,便回了臥室睡覺。

  時遷從宅子出來,身子輕盈一躍,便上了高牆。

  京師的宅子,都有高牆,屋頂用的是瓦片。

  時遷踩着高牆,落在屋脊上,弓着身子往前摸。

  街上燈火通明,牆角里有左右軍巡的暗子,時遷非常小心。

  快速掠過街道,很快到了開封府。

  裏外都有衙役值班,時遷心中暗笑:

  把老子關進去的時候,明暗崗哨老子都看清楚了。

  這回老子偷的就是開封府!

  避開崗哨,時遷順着暗處掠過,剛好見到值夜的都頭白令。

  這廝的輕功也很好,時遷被抓住,就是被白令追得力竭。

  時遷暗暗縮了縮身子,避開白令,悄悄到了開封府的庫房。

  大門緊鎖,門外有人站崗。

  時遷順着牆角摸到側面,那裏有個很小的開窗。

  一個細密的繩子從袖子裏落在,鉤索輕輕掛住窗戶,時遷輕盈一躍,手扒住窗戶,腦袋試了試,可以進去。

  這時,時遷的關節開始挪動,用出縮骨功。

  所謂的縮骨功,並不是骨頭能縮小,而是從小修煉,讓關節脫臼,從而壓縮肩膀和胯部,從而縮小身體。

  這個過程非常痛苦,必須習慣以後才能忍受。

  身體縮小後,時遷從窗戶鑽進,落在房樑上。

  就在此時,庫房大門推開,兩個開封府的衙役走進來。

  時遷喫了一驚,連忙趴在放樑上不動。

  “那個飛俚内E物在何處?”

  “在那裏。”

  “沒有被發現嗎?”

  “沒有,入庫的時候,我故意藏在那裏的。”

  兩人鬼鬼祟祟挖開一塊地磚,底下是空的,裏面藏着幾顆大珍珠。

  時遷偷眼往下看,心中罵道:

  老子千辛萬苦偷來的,被你們繳獲,最後卻又被你們貪污,狗官!

  兩人把珍珠藏在懷裏,剛想走,都頭白令突然閃進來,罵道:

  “你們兩個,果然私藏贓物!”

  “都頭恕罪,我們兄弟缺銀子...”

  “住口,私藏贓物,跟我去見法曹參軍。”

  “都頭,您掉了東西。”

  衙役指了指地上兩顆大珍珠...

  白令猶豫了一下,俯身撿起大珍珠,罵道:

  “大半夜的,擅離職守,還不回去!”

  兩個衙役立即溜了...

  時遷看在眼裏,心中暗罵:

  也是個狗官!

  白令收了大珍珠,突然抬頭看向房梁,喝道:

  “還不出來!”

  時遷嚇了一跳,心中暗道完了。

  吱吱吱...

  兩隻老鼠打架,從時遷背上跳過去,其中一隻跑得太快,從房梁落下,摔得慘叫。

  見是老鼠,白令這才轉身離開,把大門鎖了。

  時遷呼出一口氣。

  從房梁輕盈落下,時遷到了存放寶刀的一側,慢慢翻找。

  終於,時遷在一堆刀裏找到了鐫刻着“楊”字的寶刀。

  拿了寶刀,時遷縱身一躍,上了房梁,又從窗戶鑽出去。

  身體關節恢復,時遷縱身一躍,離開開封府。

  第二天醒來時,武松穿好衣服出來,卻見桌上放着一口刀。

  武松心中大喜,拔刀出鞘,寒光森然,上面刻着一個“楊”字。

  這便是楊志的傳家寶刀。

  當年楊志被委任制使,押呋ㄊV,船卻在黃河裏遭風,失陷了花石綱,逃到外地躲避。

  後來朝廷赦宥,楊志回到京師開封府,卻被高俅趕出殿帥府,盤纏使盡,流落街頭,想把刀賣了,換點盤纏,投往他處安身。

  奈何時乖命蹇,撞見沒有毛大蟲牛二,兩邊爭執,動手殺了牛二。

  楊志到開封府自首,判了刺配大名府充軍。

  而手裏這口寶刀,被抄沒入庫,一直藏在開封府的倉庫裏。

  楊志最是愛惜這口刀,所以武松讓時遷動手,偷偷拿回來了。

  “好一口寶刀!”

  武松把刀插回刀鞘。

  昨夜潛入開封府,費了些氣力,時遷還在酣睡。

  武松也不擾他,換上官袍,騎馬到集英殿點卯。

  徽宗近日喜歡上了音樂,整日和周邦彥在大晟府譜詞唱曲。

  這個周邦彥,就是北宋著名詞人,寫出:

  葉上初陽幹宿雨,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

  周邦彥不僅詞好,音樂也極佳,徽宗專門給他弄了個大晟府,專門搞音樂。

  武松樂得自在,安心寫《四書章句註解》。

  到了下午時分,徽宗回來了。

  武松到了殿中拜見:

  “微臣自中狀元以來,未曾歸家,心中思念哥哥,想回家探親。”

  “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小!�

  “朕特許你穿紫袍,系玉帶,配金魚袋。”

  徽宗時期,四品以上官員穿紫色,六品以上官員穿紅色,九品以上官員穿綠色。

  武松是正五品的集英殿修撰,按照規制,只能穿紅色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