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24章

作者:泡泡的猫

  舌姬舔了舔櫻桃小嘴,又騷又賤。

  武松深吸一口氣,怒道:

  “你這長舌婦,豈不知我是個英雄漢子,只喜歡打熬筋骨,女色上不甚要緊!”

  舌姬從牀上爬下來,慢慢爬到武松腳下,抬頭說道:

  “女婢知道主人是英雄漢子,奴婢只想伺候主人。”

  “豈有此理,我讀聖賢書,你卻以美色誘惑我!”

  “奴婢該死,奴婢給主人賠罪。”

  “罷了,孟夫子曰:食色性也。我不過順從本性而已。”

  武松在牀上躺下,感覺心有愧疚,於是開始默讀《詩經》:

  “風雨如晦,姬鳴不已...”

  “嗯嗯嗯...主人說得對..”

  舌姬不停地點頭,表示武松說得對。

  “你這賤婢,話真多,堵不住你的嘴!”

  武松換上官袍,準備出門。

  徽宗說了,讓他到集英殿點卯,要開始上班了。

  伸個懶腰,武松居然感覺有點腰疼...

  臥槽,老子鐵打一般的身子骨,居然虛了?

  酒色傷身啊,都怪昨天喝了酒。

  從今日起,戒酒!

  騎馬到了皇宮,拿着腰牌,武松到了集英殿。

  除了武松,集英殿還有一些閒職人員,他們負責文書的整理、衛生打掃。

  修撰是集英殿的一把手,武松在這裏是老大。

  “下官張雍,拜見武修撰。”

  殿中監張雍上前行禮。

  此人相當於集英殿的管理員,內外雜務都由他負責。

  因爲集英殿修撰是貼職,若非徽宗開口,武松不用來上班點卯。

  “殿中監辛苦了。”

  “下官請武修撰到公房去。”

  殿中監張雍帶路,武松進了自己的獨屬房間。

  一間很大的書房,文房四寶齊備,環境很不錯。

  武松坐下來,感覺比家裏的書房好多了。

  “武修撰有任何吩咐,隨即叫下官。”

  “好,辛苦了。”

  張雍退下,武松從布包裏拿出手稿,繼續寫《四書章句集註》。

  到了下午時分,一個太監過來,請武松過去侍讀。

  武松起身,跟着太監進了後殿。

  徽宗正在畫畫,旁邊站着蔡攸,對面坐着一個宮女。

  “你來,看看我的畫。”

  徽宗招手,武松走過去,忍不住驚歎道:

  “聖上真乃天縱之資,勝微臣多矣。”

  徽宗用的是素描的手法,光影、立體感都很強。

  就連武松也不得不佩服,徽宗在藝術上的天賦極佳。

  只可惜,他不該做皇帝!

第117章 賜予宮女,亂墳崗尋人

  “莫要阿諛奉承,替我看看。”

  徽宗將畫筆遞給武松。

  接過畫筆後,武松仔細端詳作爲模特的宮女。

  然後蘸了顏料,徐徐上色。

  徽宗在旁邊看着,稱讚道:

  “還是你的筆法好。”

  填完色後,武松放下畫筆,說道:

  “前日時間倉促,微臣作畫簡略,其實這個畫法,還有許多。”

  “哦?今日得閒,你便細細與我畫一幅。”

  “微臣領旨。”

  武松看了一眼宮女,長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又不失豐腴。

  後宮的美女真多啊!

  武松坐下來,從素描開始,仔細作畫。

  徽宗坐在旁邊,楊戩送來茶水、點心。

  蔡攸拿了一塊點心,自顧自喫起來,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一畫就是一天。

  武松講解,徽宗聽着,直到掌燈時分,武松才停下來。

  “愛卿是我大宋之珍寶,明日你再來,我們畫一隻鸚鵡。”

  “微臣領旨。”

  武松起身,準備退出。

  蔡攸突然指着宮女說道:

  “聖上,武松畫了一日,不如將這個宮女賞賜於他。”

  武松愣了一下...

  後宮的女子,不管是嬪妃,還是宮女,名義上都屬於皇帝的女人。

  怎麼可以像買菜一樣索取?

  “好,便賜予愛卿。”

  武松驚愕地看着這對奇葩君臣...真是服了。

  “怎的?嫌少?”

  蔡攸見武松不說話,以爲一個宮女不夠。

  “這...微臣如何敢..僭越了。”

  徽宗卻笑道:“無甚要緊,你領走便是。”

  蔡攸說道:“長者賜,不可辭,你們讀書人不是這麼說的。”

  “聖上給你,你就接了。”

  武松這才拜道:“微臣謝聖上恩賜。”

  他孃的,老子早上出門就說酒色傷身,我要戒酒,你們又用美女害我!

  武松退出,宮女跟在身後。

  到了外面,武松上馬,宮女眼巴巴看着武松,有些欣喜、有些迷茫。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李馨。”

  “上來吧。”

  武松伸手,宮女李馨抓住武松的大手,翻身上馬,坐在了武松後面。

  騎着馬,武松往回走。

  李馨坐在後面,看着武松強壯的身子,心裏有些害羞、有些激動...

  宮裏佳麗三千,男人卻只有徽宗一個。

  她們這些宮女,可能一輩子也嘗不到男人的滋味。

  頂多和太監對食,望梅止渴。

  如今跟了武松,以後日子...李馨忍不住輕咬朱脣,差點笑出聲來。

  街上燈火通明,夜市纔剛剛開始。

  武松帶着宮女走過街道,百姓好奇抬頭。

  回到宅子,舌姬等着武松回來喫飯。

  見到李馨,舌姬問道:“主人,這位妹妹是宮裏的?”

  “對,她叫李馨,聖上賜給我的。”

  舌姬牽着李馨的手,笑道:

  “主人不是要戒色?又來一個漂亮妹妹,豈不是又違背了聖人禮數?”

  武松笑罵道:

  “你這賤人可惡,今晚少不得堵住你的嘴。”

  在宮裏,連個男人都看不到。

  剛剛進門,武松和舌姬就開始調情,聽得李馨面紅耳赤。

  “姐姐也是宮裏的?”

  李馨好奇詢問,舌姬笑道:“我在春怡殿做事的,幾年前官家把我賞賜給蔡攸大人,前幾日又跟了主人。”

  “原來是春怡殿的姐姐。”

  都是宮女出身,瞬間親近了許多。

  門外傳來腳步聲,何哓懽哌M來。

  武松見到何哓懀朗菚r遷的事情。

  “你們自己喫飯吧,我有事出去。”

  說罷,武松回房換了衣服,與何哓懸黄鸪鲩T。

  此時已經天黑了,街上有軍隊巡邏。

  “哥哥今日在宮裏待了一天?”

  “嗯,陪着聖上畫了一天畫。”

  “剛纔那個宮女是聖上賜下的?”

  “莫不是我拐來的?”

  “賜予宮女,哥哥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蔡攸?”

  說起蔡攸,何哓懹行┖闷妫瑔栁渌稍觞N和蔡攸混在一起?

  武松把事情經過說了,何哓懧牭霉笮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