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舌姬舔了舔櫻桃小嘴,又騷又賤。
武松深吸一口氣,怒道:
“你這長舌婦,豈不知我是個英雄漢子,只喜歡打熬筋骨,女色上不甚要緊!”
舌姬從牀上爬下來,慢慢爬到武松腳下,抬頭說道:
“女婢知道主人是英雄漢子,奴婢只想伺候主人。”
“豈有此理,我讀聖賢書,你卻以美色誘惑我!”
“奴婢該死,奴婢給主人賠罪。”
“罷了,孟夫子曰:食色性也。我不過順從本性而已。”
武松在牀上躺下,感覺心有愧疚,於是開始默讀《詩經》:
“風雨如晦,姬鳴不已...”
“嗯嗯嗯...主人說得對..”
舌姬不停地點頭,表示武松說得對。
“你這賤婢,話真多,堵不住你的嘴!”
武松換上官袍,準備出門。
徽宗說了,讓他到集英殿點卯,要開始上班了。
伸個懶腰,武松居然感覺有點腰疼...
臥槽,老子鐵打一般的身子骨,居然虛了?
酒色傷身啊,都怪昨天喝了酒。
從今日起,戒酒!
騎馬到了皇宮,拿着腰牌,武松到了集英殿。
除了武松,集英殿還有一些閒職人員,他們負責文書的整理、衛生打掃。
修撰是集英殿的一把手,武松在這裏是老大。
“下官張雍,拜見武修撰。”
殿中監張雍上前行禮。
此人相當於集英殿的管理員,內外雜務都由他負責。
因爲集英殿修撰是貼職,若非徽宗開口,武松不用來上班點卯。
“殿中監辛苦了。”
“下官請武修撰到公房去。”
殿中監張雍帶路,武松進了自己的獨屬房間。
一間很大的書房,文房四寶齊備,環境很不錯。
武松坐下來,感覺比家裏的書房好多了。
“武修撰有任何吩咐,隨即叫下官。”
“好,辛苦了。”
張雍退下,武松從布包裏拿出手稿,繼續寫《四書章句集註》。
到了下午時分,一個太監過來,請武松過去侍讀。
武松起身,跟着太監進了後殿。
徽宗正在畫畫,旁邊站着蔡攸,對面坐着一個宮女。
“你來,看看我的畫。”
徽宗招手,武松走過去,忍不住驚歎道:
“聖上真乃天縱之資,勝微臣多矣。”
徽宗用的是素描的手法,光影、立體感都很強。
就連武松也不得不佩服,徽宗在藝術上的天賦極佳。
只可惜,他不該做皇帝!
第117章 賜予宮女,亂墳崗尋人
“莫要阿諛奉承,替我看看。”
徽宗將畫筆遞給武松。
接過畫筆後,武松仔細端詳作爲模特的宮女。
然後蘸了顏料,徐徐上色。
徽宗在旁邊看着,稱讚道:
“還是你的筆法好。”
填完色後,武松放下畫筆,說道:
“前日時間倉促,微臣作畫簡略,其實這個畫法,還有許多。”
“哦?今日得閒,你便細細與我畫一幅。”
“微臣領旨。”
武松看了一眼宮女,長得很漂亮,身材高挑又不失豐腴。
後宮的美女真多啊!
武松坐下來,從素描開始,仔細作畫。
徽宗坐在旁邊,楊戩送來茶水、點心。
蔡攸拿了一塊點心,自顧自喫起來,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
這一畫就是一天。
武松講解,徽宗聽着,直到掌燈時分,武松才停下來。
“愛卿是我大宋之珍寶,明日你再來,我們畫一隻鸚鵡。”
“微臣領旨。”
武松起身,準備退出。
蔡攸突然指着宮女說道:
“聖上,武松畫了一日,不如將這個宮女賞賜於他。”
武松愣了一下...
後宮的女子,不管是嬪妃,還是宮女,名義上都屬於皇帝的女人。
怎麼可以像買菜一樣索取?
“好,便賜予愛卿。”
武松驚愕地看着這對奇葩君臣...真是服了。
“怎的?嫌少?”
蔡攸見武松不說話,以爲一個宮女不夠。
“這...微臣如何敢..僭越了。”
徽宗卻笑道:“無甚要緊,你領走便是。”
蔡攸說道:“長者賜,不可辭,你們讀書人不是這麼說的。”
“聖上給你,你就接了。”
武松這才拜道:“微臣謝聖上恩賜。”
他孃的,老子早上出門就說酒色傷身,我要戒酒,你們又用美女害我!
武松退出,宮女跟在身後。
到了外面,武松上馬,宮女眼巴巴看着武松,有些欣喜、有些迷茫。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李馨。”
“上來吧。”
武松伸手,宮女李馨抓住武松的大手,翻身上馬,坐在了武松後面。
騎着馬,武松往回走。
李馨坐在後面,看着武松強壯的身子,心裏有些害羞、有些激動...
宮裏佳麗三千,男人卻只有徽宗一個。
她們這些宮女,可能一輩子也嘗不到男人的滋味。
頂多和太監對食,望梅止渴。
如今跟了武松,以後日子...李馨忍不住輕咬朱脣,差點笑出聲來。
街上燈火通明,夜市纔剛剛開始。
武松帶着宮女走過街道,百姓好奇抬頭。
回到宅子,舌姬等着武松回來喫飯。
見到李馨,舌姬問道:“主人,這位妹妹是宮裏的?”
“對,她叫李馨,聖上賜給我的。”
舌姬牽着李馨的手,笑道:
“主人不是要戒色?又來一個漂亮妹妹,豈不是又違背了聖人禮數?”
武松笑罵道:
“你這賤人可惡,今晚少不得堵住你的嘴。”
在宮裏,連個男人都看不到。
剛剛進門,武松和舌姬就開始調情,聽得李馨面紅耳赤。
“姐姐也是宮裏的?”
李馨好奇詢問,舌姬笑道:“我在春怡殿做事的,幾年前官家把我賞賜給蔡攸大人,前幾日又跟了主人。”
“原來是春怡殿的姐姐。”
都是宮女出身,瞬間親近了許多。
門外傳來腳步聲,何哓懽哌M來。
武松見到何哓懀朗菚r遷的事情。
“你們自己喫飯吧,我有事出去。”
說罷,武松回房換了衣服,與何哓懸黄鸪鲩T。
此時已經天黑了,街上有軍隊巡邏。
“哥哥今日在宮裏待了一天?”
“嗯,陪着聖上畫了一天畫。”
“剛纔那個宮女是聖上賜下的?”
“莫不是我拐來的?”
“賜予宮女,哥哥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蔡攸?”
說起蔡攸,何哓懹行┖闷妫瑔栁渌稍觞N和蔡攸混在一起?
武松把事情經過說了,何哓懧牭霉笮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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