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1章

作者:泡泡的猫

  “往日不知官人有這等本事,今日見了心驚。”

  “奴家跟了官人,死也不走的,官人莫怪。”

  武松笑了笑,知道潘金蓮沒見過世面。

  趁着天還亮着,武松牽着驢子大步翻過景陽岡,在山腳下見到一個酒店。

  門前挑着一面招旗,上頭寫着五個字:三碗不過岡。

  這裏就原著武松喝酒,然後上山打老虎的酒店。

  潘金蓮望見酒店,問道:

  “官人,是否住店?”

  從景陽岡到陽穀縣還有幾天路程,今天肯定趕不及。

  武松點頭道:“就在酒店住一晚。”

  驢子停在門口,武松叫了一聲:

  “主人家,住店!”

  店家出來,看了一眼武松、潘金蓮,問道:

  “客官可是回孃家的?”

  “我是趕考的士子,往恩州府考試的。”

  店家再次打量武松,搖頭道:

  “你這等長漢,卻不似個讀書人,倒像個武夫。”

  “莫要多說,且安排客房,再準備飯菜。”

  酒不喝了,這家店的酒確實厲害。

  再則,剛纔在山神廟殺了幾個人,萬一對方追上來,也要清醒些。

  店家把驢子牽到後院,馬上安排碗筷飯菜。

  武松坐下來,掃視客堂,發現有不少年紀十幾歲,由家中長輩陪伴的。

  看樣子,都是趕往恩州府四月府試的。

  喫完飯,十幾個童生湊在一起吟詩作對、議論時政。

  潘金蓮看了一眼,問道:

  “官人要不要和他們說話?”

  “毛都沒長齊的娃子,什麼都不懂,和他們沒什麼好聊的。”

  恩州府下屬有六個縣:清河、陽穀、武城、漳南、歷亭。

  此時恩州府的州治在漳南縣。

  六個縣的童生,加在一起,應該有一百多號人。

  不過,這些童生在武松看來就是小屁孩子。

  其中一個童生看向武松這邊,起身走過來,作揖道:

  “在下武城縣林震,兄臺也是前往恩州府趕考的?”

  武松瞥了一眼林震,隨口道:

  “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清河縣武松。”

  林震微微頷首道:“原來是清河縣童子試的魁首,失敬、失敬。”

  “不知兄臺有無興趣和我等一起研究下州解試?”

  武松冷冷道:“沒興趣。”

  林震愕然...心中不悅,說道:

  “我也是武城縣的魁首,兄臺不想和我們研究一下嗎?”

  武松心中已有三分不喜,目光微抬,好似猛虎出唬瑖樀昧终疳嵬藘刹健�

  其他童生走過來,不悅道:

  “兄臺是清河縣的魁首,林兄弟是武城縣的魁首。”

  “邀你一起研究州解試,本是好意,爲何這等無禮?”

  武松放下筷子,說道:

  “我說了不想,你還要強邀,到底是誰無禮?”

  一個童生走出來,說道:

  “我聽說武兄弟作出《臨江仙》,確實好文采。”

  “我們也想領教一下,就在這裏鬥詩如何?”

  武松覺得他們聒噪,起身道:

  “州解試不考詩賦,專考經義策論,你們還在賣弄什麼?”

  “再說了,想跟我鬥詩,先超越《臨江仙》再說。”

  說罷,武松帶着潘金蓮回客房,把一型涝谠亍�

  “這個武松着實無禮。”

  “不過是清河縣的魁首,這等猖狂。”

  “清河縣十幾年沒出現過舉人,文風闇弱之地,魁首有什麼用。”

  “這武松說得也沒錯,州解試不考詩賦,考的是大經、兼經、子史論、時務策,他的文采頂個屁用。”

  十幾個童生把武松貶得一文不值。

  林震冷笑道:“確實無禮,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待到州解試,把他壓下去,就不會這等傲氣了。”

  其他人附和,都說林震一定能把武松壓下去。

  這州解試的解元,必定是林震。

  進了客房,潘金蓮把被褥拿下來鋪好。

  酒店本有被褥,但是太髒了。

  牀被鋪好,潘金蓮端來洗腳水,替武松仔細洗腳。

  “官人,方纔怎麼不和他們鬥詩?”

  “官人出手,肯定能壓住他們,也好出個風頭。”

第8章 不是水滸?是金瓶梅?

  潘金蓮這人虛榮心、好勝心都強。

  她想看武松贏他們。

  “我爲的是考功名、做大官,和他們這些人鬥詩,贏了又如何?”

  好鋼用在刀刃上,武松懶得和這些小屁孩子廢話。

  等到了恩州府科場,一舉碾壓他們就是。

  到時候所有人見了,都要叫一聲“魁首”!

  潘金蓮笑道:“官人說的是。”

  洗完腳,潘金蓮脫了衣服,鑽進被窩裏暖牀。

  武松則挑燈夜讀,不肯浪費一點時間。

  潘金蓮側躺在被窩裏,看着武松發奮讀書的樣子,心中愛得死去活來。

  待到深夜,吹滅油燈,武松上牀睡覺。

  潘金蓮纏住武松,低聲道:

  “官人,你說今日事今日畢,今日沒做的事情...你可得做完。”

  在山神廟時,本想酣戰一場,卻被偃藪吲d。

  潘金蓮身體癢癢,到了晚上又來纏武松。

  “這客房人多,你得忍住,不許大聲叫喚。”

  “官人若是粗暴,奴家可就咬人了。”

  “好你個騷蹄子,看我收拾你。”

  到了第二日。

  武松早上起來,驢子喂好,喫過早飯,和潘金蓮早早趕路。

  林震十幾個童生起來的時候,武松已經走遠了。

  從景陽岡離開後,一路風餐露宿,走幾天纔到陽穀縣城。

  站在縣城門口,武松心裏有些擔憂:

  按照《水滸傳》的劇情,武松在清河縣和人打架,然後逃到柴進莊子裏躲避。

  武大郎在清河縣被人騷擾,和潘金蓮搬到陽穀縣。

  然後武松在景陽岡打虎,做了陽穀縣的都頭。

  再然後就是西門慶出現,接着是一樁樁血案。

  現在,武松不再是爭勇鬥狠的行者,成了考科舉的讀書人。

  但是,西門慶仍然在陽穀縣。

  從清河縣前往恩州府應試,陽穀縣是必經之地,除非繞道數百里。

  古代交通不便,繞行數百里,要走一個月多月。

  所以,最終還是選擇了從陽穀縣前往恩州府。

  “官人,怎麼見你不爽利的樣子?”

  “莫不是這縣城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若是不好,我們不進城便罷。”

  走了好幾天,乾糧喫完了,驢子也要喫些精料。

  還有身上也是要洗漱的。

  所以,陽穀縣城必須得去。

  “沒甚麼不好的,進城便是。”

  論拳腳,武松碾壓西門慶;論人脈,武松現在有知縣張知白做靠山。

  所以,就算遇到了西門慶,也不用怕他。

  走進城門,街上人來人往,倒是比清河縣熱鬧。

  尋了一處客店,武松把驢子交給店家,要了一間客房,再要了一些飯菜。

  潘金蓮坐下來,望見對面有個生藥鋪,問道:

  “官人,奴家給你買些風寒藥,防着路上用。”

  武松一抬頭,看見對面的生藥鋪,心裏頓時暗道不妙:

  “我身體健碩如牛,哪需要甚麼勞什子藥。”

  西門慶開的就是生藥鋪,絕對不能讓潘金蓮和西門慶有任何接觸的可能。

  “是奴家想多了。”

  潘金蓮沒有堅持,喫完飯,先回客房洗漱去了。

  武松喫過飯,望着對面的生藥鋪,忍不住起身走向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