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師兄 何必如此,你我兄弟相逢,便是天意。”
“明年我要往西夏幹一番功業,到時候還請師兄助我。”
盧俊義問道:
“師弟想到邊關建立工業?”
“是,多的不好說,明年我找師兄,切莫推辭。”
盧俊義大喜,他有建功立業的心思,只是報國無門。
今日武松這樣說,他哪裏會不答應。
“都是同門兄弟,何必說兩家話。”
“師兄想來在客店落腳,如今你我兄弟相認,就搬到家來住着,你我兄弟也好親近。”
“說的是,小乙,你便去客店把東西拿來,我在師弟這裏住下。”
燕青當即去客店取東西。
武松命下人準備好酒好肉,和盧俊義暢飲。
燕青把東西拿回來的時候,李庸也把銀子送過來了。
清點之後,足足90多萬兩銀子,全部堆在庫房。
殿帥府靜室內。
高俅靠在太師椅上,滿面愁容。
太監楊戩從外面走進來,坐在對面。
“楊公公,蹴鞠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官家說後日和武松踢一場球。”
高俅嘆息一聲,說道:
“想當年,我憑着一手鴛鴦拐,被官家留在王府。”
“後來官家 做了皇帝,我跟着做了這殿帥府的太尉。”
“如今老了,後浪推前浪,我也該尋思着告老還鄉了。”
高俅有種預感,武松一定會取代他的位置。
靠着蹴鞠得來的一切,都會被武松毀掉。
偏偏想了幾天,高俅想不出對付武松的法子。
楊戩呵呵笑道:
“那武松屬實了得,文章無人能及,還有一身好武藝。”
“童貫在前線立功了,西夏將領歸順,李乾順想要上書請和。”
“那童貫在西夏用的策略,就是武松殿試的時務策。”
高俅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靠着蹴鞠被徽宗賞識,做到殿帥府太尉。
但是,除了踢球,他啥都不會。
本質上說,他就是個無賴混混,不學無術。
武松不一樣,踢球只是他卸鄡烖c的一個。
文章能寫《傳習錄》《三國演義》,對策能讓童貫打勝仗。
和武松比起來,高俅跟屎一樣。
看着窗外,高俅長嘆一聲:
“天降人才啊。”
楊戩呵呵尖笑道:“太尉當年何等意氣風發,怎的遇到個毛頭小子,就自怨自艾了?”
“楊公公有法子對付他?”
楊戩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尖笑道:
“這個武松不識抬舉,太師在瓊林宴上有意招他爲門生,這廝卻至今不登門拜訪。”
高俅驚喜道:“果真?太師何意?”
“嘿嘿,你還不知道太師的性子?這等不識抬舉的東西,留着礙眼。”
“是了,想在朝中立足,不拜入太師門下,誰能容他。”
高俅高興地喝了一口茶,感覺氣順了、心爽了。
“那太師想如何對付他?”
楊戩嘿嘿笑道:“蹴鞠賽上,他把遼國的球員都撞廢了。”
“晉王說,武松行兇,比賽作廢,遼國索要錢糧之事要再商議。”
高俅猛然驚喜,抓住了關鍵,喜道:
“好!這武松悍然行兇,毆傷遼國使臣,指使兩國生釁,禍亂朝綱、危害國本、該死!”
高俅馬上給武松羅織好了罪名。
楊戩嘿嘿笑道:“不愧是太尉,這定罪的本事還在。”
高俅恬不知恥,笑道:
“那是,我寫文章不如他、對策也不如他,就連那蹴鞠,也是不如他。”
“不過,跟隨官家十幾年,這栽贓陷害的手段,灑家有的是!”
楊戩放下茶盞,冷笑道:
“這武松就是個愣頭青,不識好歹。”
“他若是拜入太師門下,我確實要忌憚他三分。”
“如今惡了太師,又想出頭,這等人留着便是禍害了。”
高俅笑道:“那明日商議對遼國的事情?”
“是,太師定了,明日在尚書都省講議司見遼國晉王。”
高俅撫掌大笑道:
“好好好,明日定要武松死!”
兩人嘀嘀咕咕密衷S久,楊戩方纔散去。
第100章 入講議司,硬剛奸臣
武松正和盧俊義切磋武藝,宮裏來了個信使,告知武松明日到中書省講議司議事。
武松拿出賞銀打發信使回去,心中暗道:
尚書省講議司是北宋的核心決策機構,專門負責討論國家重大事務,比如括宗室管理、財政稅收、軍事戰爭。
這是絕對的核心機構。
而且,尚書省講議司由太師蔡京提舉,就是由蔡京負責。
按理說,自己一個正六品集英殿修撰沒資格參加這麼高規格的會議。
除非...自己是去挨批的!
蔡京暗示要收自己爲門生,自己沒去。
蹴鞠賽大出風頭,想必高俅也不高興。
兩人勾結起來,一起針對自己?
這個可能性最大!
早知道會被針對,沒想到這麼快!
“師弟,怎麼了?”
盧俊義見武松臉色不太好,武松笑道:
“明日想來要被蔡京、高俅針對了。”
“師弟何時得罪了蔡京、高俅?”
蔡京、高俅,兩個都是當朝權臣,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同時得罪兩個人,情況很不妙。
“那蔡京想拉攏我,讓我拜入他的門下,我自然不肯。”
“高俅那廝看我踢的一腳好球,怕我搶他恩寵,也要與我爲難。”
聽了這話,盧俊義說道:
“不怕他,大不了舍了這個官不做,跟我到大名府去。”
“我別的沒有,家財萬貫是有的,足夠我們師兄弟快活。”
“再把林師弟找來,何必理會那羣鳥人。”
這不是吹牛,盧俊義確實是個大財主。
在大名府,盧俊義有很多產業,手下的管事有50多個。
武松笑道:“多謝師兄好意。”
“如果連這些奸臣都弄不過,還說甚麼建功立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看明日他們有甚麼招數。”
盧俊義愁眉緊皺,只得點頭。
到了第二日。
武松早早起來,換上御賜的官袍,腰繫玉帶,走出房間。
盧俊義正在院子裏練刀。
武松把滾龍刀法教給了盧俊義,盧俊義也把天下無對槍法教給了武松。
反正都是同門師兄弟,互換武藝不壞門規。
武松環顧一圈,問道:
“小乙何處去了?”
“他閒不住的性子,多半到街上閒逛了。”
盧俊義放下兩口刀,問道:
“就去宮裏?”
“是,我也該會會蔡京、高俅了。”
“一切仔細,大不了跟我回大名府,不做這鳥官。”
“我知曉。”
奴僕牽來一匹駿馬,武松上馬,緩緩往皇宮進發。
宅子在鬧市區,距離皇宮不遠,很快便到了宮門口。
查驗身份後,武松跟着禁軍往裏走。
到了殿門口,禁軍止步,一個太監出來引路。
中書省講議司緊挨着後宮,守衛森嚴,沒有太監的帶領,任何人不得入內。
走進講議司,裏面幾個太監伺候,兩個官員坐在裏面。
武松進門,兩人的目光同時投來。
“下官武松,拜見兩位大人。”
能在這裏坐着的,肯定官階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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