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05章

作者:泡泡的猫

  “師兄 何必如此,你我兄弟相逢,便是天意。”

  “明年我要往西夏幹一番功業,到時候還請師兄助我。”

  盧俊義問道:

  “師弟想到邊關建立工業?”

  “是,多的不好說,明年我找師兄,切莫推辭。”

  盧俊義大喜,他有建功立業的心思,只是報國無門。

  今日武松這樣說,他哪裏會不答應。

  “都是同門兄弟,何必說兩家話。”

  “師兄想來在客店落腳,如今你我兄弟相認,就搬到家來住着,你我兄弟也好親近。”

  “說的是,小乙,你便去客店把東西拿來,我在師弟這裏住下。”

  燕青當即去客店取東西。

  武松命下人準備好酒好肉,和盧俊義暢飲。

  燕青把東西拿回來的時候,李庸也把銀子送過來了。

  清點之後,足足90多萬兩銀子,全部堆在庫房。

  殿帥府靜室內。

  高俅靠在太師椅上,滿面愁容。

  太監楊戩從外面走進來,坐在對面。

  “楊公公,蹴鞠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官家說後日和武松踢一場球。”

  高俅嘆息一聲,說道:

  “想當年,我憑着一手鴛鴦拐,被官家留在王府。”

  “後來官家 做了皇帝,我跟着做了這殿帥府的太尉。”

  “如今老了,後浪推前浪,我也該尋思着告老還鄉了。”

  高俅有種預感,武松一定會取代他的位置。

  靠着蹴鞠得來的一切,都會被武松毀掉。

  偏偏想了幾天,高俅想不出對付武松的法子。

  楊戩呵呵笑道:

  “那武松屬實了得,文章無人能及,還有一身好武藝。”

  “童貫在前線立功了,西夏將領歸順,李乾順想要上書請和。”

  “那童貫在西夏用的策略,就是武松殿試的時務策。”

  高俅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靠着蹴鞠被徽宗賞識,做到殿帥府太尉。

  但是,除了踢球,他啥都不會。

  本質上說,他就是個無賴混混,不學無術。

  武松不一樣,踢球只是他卸鄡烖c的一個。

  文章能寫《傳習錄》《三國演義》,對策能讓童貫打勝仗。

  和武松比起來,高俅跟屎一樣。

  看着窗外,高俅長嘆一聲:

  “天降人才啊。”

  楊戩呵呵尖笑道:“太尉當年何等意氣風發,怎的遇到個毛頭小子,就自怨自艾了?”

  “楊公公有法子對付他?”

  楊戩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尖笑道:

  “這個武松不識抬舉,太師在瓊林宴上有意招他爲門生,這廝卻至今不登門拜訪。”

  高俅驚喜道:“果真?太師何意?”

  “嘿嘿,你還不知道太師的性子?這等不識抬舉的東西,留着礙眼。”

  “是了,想在朝中立足,不拜入太師門下,誰能容他。”

  高俅高興地喝了一口茶,感覺氣順了、心爽了。

  “那太師想如何對付他?”

  楊戩嘿嘿笑道:“蹴鞠賽上,他把遼國的球員都撞廢了。”

  “晉王說,武松行兇,比賽作廢,遼國索要錢糧之事要再商議。”

  高俅猛然驚喜,抓住了關鍵,喜道:

  “好!這武松悍然行兇,毆傷遼國使臣,指使兩國生釁,禍亂朝綱、危害國本、該死!”

  高俅馬上給武松羅織好了罪名。

  楊戩嘿嘿笑道:“不愧是太尉,這定罪的本事還在。”

  高俅恬不知恥,笑道:

  “那是,我寫文章不如他、對策也不如他,就連那蹴鞠,也是不如他。”

  “不過,跟隨官家十幾年,這栽贓陷害的手段,灑家有的是!”

  楊戩放下茶盞,冷笑道:

  “這武松就是個愣頭青,不識好歹。”

  “他若是拜入太師門下,我確實要忌憚他三分。”

  “如今惡了太師,又想出頭,這等人留着便是禍害了。”

  高俅笑道:“那明日商議對遼國的事情?”

  “是,太師定了,明日在尚書都省講議司見遼國晉王。”

  高俅撫掌大笑道:

  “好好好,明日定要武松死!”

  兩人嘀嘀咕咕密衷S久,楊戩方纔散去。

第100章 入講議司,硬剛奸臣

  武松正和盧俊義切磋武藝,宮裏來了個信使,告知武松明日到中書省講議司議事。

  武松拿出賞銀打發信使回去,心中暗道:

  尚書省講議司是北宋的核心決策機構,專門負責討論國家重大事務,比如括宗室管理、財政稅收、軍事戰爭。

  這是絕對的核心機構。

  而且,尚書省講議司由太師蔡京提舉,就是由蔡京負責。

  按理說,自己一個正六品集英殿修撰沒資格參加這麼高規格的會議。

  除非...自己是去挨批的!

  蔡京暗示要收自己爲門生,自己沒去。

  蹴鞠賽大出風頭,想必高俅也不高興。

  兩人勾結起來,一起針對自己?

  這個可能性最大!

  早知道會被針對,沒想到這麼快!

  “師弟,怎麼了?”

  盧俊義見武松臉色不太好,武松笑道:

  “明日想來要被蔡京、高俅針對了。”

  “師弟何時得罪了蔡京、高俅?”

  蔡京、高俅,兩個都是當朝權臣,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同時得罪兩個人,情況很不妙。

  “那蔡京想拉攏我,讓我拜入他的門下,我自然不肯。”

  “高俅那廝看我踢的一腳好球,怕我搶他恩寵,也要與我爲難。”

  聽了這話,盧俊義說道:

  “不怕他,大不了舍了這個官不做,跟我到大名府去。”

  “我別的沒有,家財萬貫是有的,足夠我們師兄弟快活。”

  “再把林師弟找來,何必理會那羣鳥人。”

  這不是吹牛,盧俊義確實是個大財主。

  在大名府,盧俊義有很多產業,手下的管事有50多個。

  武松笑道:“多謝師兄好意。”

  “如果連這些奸臣都弄不過,還說甚麼建功立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看明日他們有甚麼招數。”

  盧俊義愁眉緊皺,只得點頭。

  到了第二日。

  武松早早起來,換上御賜的官袍,腰繫玉帶,走出房間。

  盧俊義正在院子裏練刀。

  武松把滾龍刀法教給了盧俊義,盧俊義也把天下無對槍法教給了武松。

  反正都是同門師兄弟,互換武藝不壞門規。

  武松環顧一圈,問道:

  “小乙何處去了?”

  “他閒不住的性子,多半到街上閒逛了。”

  盧俊義放下兩口刀,問道:

  “就去宮裏?”

  “是,我也該會會蔡京、高俅了。”

  “一切仔細,大不了跟我回大名府,不做這鳥官。”

  “我知曉。”

  奴僕牽來一匹駿馬,武松上馬,緩緩往皇宮進發。

  宅子在鬧市區,距離皇宮不遠,很快便到了宮門口。

  查驗身份後,武松跟着禁軍往裏走。

  到了殿門口,禁軍止步,一個太監出來引路。

  中書省講議司緊挨着後宮,守衛森嚴,沒有太監的帶領,任何人不得入內。

  走進講議司,裏面幾個太監伺候,兩個官員坐在裏面。

  武松進門,兩人的目光同時投來。

  “下官武松,拜見兩位大人。”

  能在這裏坐着的,肯定官階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