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恭喜武修撰。”
李庸請武松坐下,殷勤倒茶。
“我的《三國演義》賣了多少銀子了?”
李庸粗略算了下,回道:
“已賣出2千多部,初始每部10兩銀子,後來一直漲價,如今每部售價80兩銀子,大概賣了百萬兩銀子。”
武松愣住了...
短短時間,居然就賣了100多萬兩銀子?
這他孃的這麼賺錢?
要不再寫幾部小說?
見武松不說話,李庸急了,以爲武松不高興。
“武修撰莫急,這纔剛開始,我如今買了幾處作坊,待刊印的量多了,這銀子有的是。”
“那就好。”
武松呵呵笑了笑,說道:“如今我賜了官,在汴京買了宅子,有許多使銀子的地方...”
李庸馬上明白了,說道:
“小的這便把武修撰的銀子送到府上。”
“那便有勞了。”
多不廢話,武松起身往外走,李庸送到門口,馬上回身往作坊趕工。
到了門口,夥計牽馬過來,正準備離開。
只聽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主人,那廝說今日書已賣完了,明日再來。”
武松回頭瞥了一眼,只見是個身材中等,約莫六尺,比武松矮兩個頭。
戴着方巾,身穿細紗,脣紅齒白的年輕人。
身上皮膚雪白,和青樓女子一般細嫩,露出的脖子胳膊處更有花繡。
武松心中心中暗道:
這廝如果到成都去,應該能上必扎榜的榜首!
武松回頭再看,正好那年輕人也回頭看過來。
這廝是浪子燕青?
再看旁邊,一箇中年男子身穿逡拢碥|九尺、威風凜凜,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有英雄氣。
這人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
察覺到武松的目光,盧俊義看過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盧俊義氣質不俗,武松更是器宇軒昂,兼有儒雅氣質,讓人一眼便知是豪傑。
武松拱手問道:
“閣下可是河北盧員外?”
盧俊義驚訝道:
“正是小可,閣下如何認得我?”
武松驚喜下馬,行禮道:
“在下武松,拜見師兄。”
盧俊義更加驚訝,問道:“可是狀元武松?”
“原來是武狀元當面,失敬、失敬...呃..武狀元方纔喚我師兄?”
“師兄請移步到我家中坐,我們兄弟詳談。”
這裏是京師,盧俊義自己武藝高強,倒不怕被人騙。
再者,武松也不像個歹人。
盧俊義便答應了。
回到家中,分賓主坐下,僕人上茶。
武松這纔開口道:
“我十年前在清河縣時,遇到師父,傳我三樣功夫:玉環步、鴛鴦腿和滾龍刀法。”
“師父還說,我有兩個師兄,河北玉麒麟、禁軍總教頭林沖。”
“一直想見兩位師兄,奈何路途遙遠,不得相見,不曾想今日在京師相遇。”
盧俊義恍然大悟,驚喜道:
“原來我們是師兄弟,哎呀,18年前,師父雲遊到大名府,傳我槍棒功夫。”
“我學了兩年,師父又云游去了,卻是不曾再回來。”
“那禁軍總教頭林沖居然也是同門,我聽說他得罪了高太尉,在梁山做了頭領。”
武松的師父叫周侗,是個世外高人,武藝極高。
武松小時候,在路上見到,周侗見他天生骨骼驚奇,又是罡星轉世,便在破廟裏傳授武藝。
武松每天偷武大郎的炊餅,悄悄送到破廟,跟着學了三個月。
臨走時,周侗說他還有兩個師兄,一個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一個是汴京豹子頭林沖。
盧俊義是大師兄,林沖是二師兄,武松是師弟。
周侗行蹤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
離開大名府後,再也沒有回去,所以盧俊義不知道林沖、武松是同門。
說起林沖被高俅陷害,武松點頭道:
“對,那高俅的兒子高衙內調戲嫂子不成,反做局陷害林師兄,說他持刀入白虎節堂,將他刺配。”
“後又買通都虞侯,讓他殺林師兄,最後無奈上了梁山。”
盧俊義神色凝重,說道:
“那高俅是官家近臣,做了那殿帥府的太尉,若是讓他知道你與林師弟的關係,只怕要加害於你。”
武松笑道:“師兄多慮了,若非我說出,師兄哪裏知道你我同門。”
“此事絕密,不對外人說便是。”
盧俊義點頭道:“不錯,此事不可外泄。”
“但高俅害我同門,此恨難消!”
武松說道:“師兄放心,我進京趕考前,已經託人送信給林師兄。”
“高俅那廝,我定讓林師兄手刃他!”
武松是狀元,名氣也大,前途確實好。
不過,想殺高俅,卻是千難萬難了。
盧俊義心中不信,嘴上卻也不說。
“師父傳我槍棒功夫,拳腳刀法未曾教過,師弟能否讓我看看?”
武松心中瞭然,盧俊義這是想驗證一下,看武松是不是周侗的弟子。
也難怪,街上突然冒出一個人,說和你是同門,卻是難相信。
“請師兄出來看。”
武松起身,盧俊義跟着起身,燕青跟在後頭。
第99章 同門相認,高俅密�
到了院子裏。
武松脫下直裰,只穿裏面汗衫,露出牛一般的腱子肉。
兩腳叉開,武松腳步連轉,兩條粗壯的腿不停旋轉,連綿不絕。
盧俊義看得連連叫好:
“對,我見師父用過一次,師弟學到了精髓!”
連環步、鴛鴦腿練過,又從房間拿出兩口雁翎刀。
厚重的雁翎刀武松,跟着連環步,好似蛟龍鬧海,氣勢恐怖。
燕青驚歎道:“這刀法好生嚇人,我若遇見,怕是喫不消。”
盧俊義微微頷首道:
“我學了師父的馬上功夫,這馬下的功夫,該是他厲害。”
滾龍刀法練完,武松收了刀。
“師兄,能否讓我見識一下槍棒功夫。”
盧俊義把衣服纏好,拿起一根長棍,就在院子裏施展。
他學的是棍棒槍法。
馬步紮好,手中槍棒舞動,發出嗚嗚的風聲,十分兇猛。
難怪說河北玉麒麟,槍棒天下無雙!
一套槍法練完,盧俊義收槍,說道:
“師父傳我這套槍法,喚作天下無對!”
“師兄這槍法,世間恐無敵手,喚作天下無對,再合適不過。”
看過了各自的功夫,確定是同門師兄弟,再回到廳堂坐下喝茶。
問起盧俊義怎麼到了汴京,原來他來汴京做買賣,聽說《三國演義》賣得火熱,想買些回去。
誰知道銷售實在太火爆,根本搶不到。
說到這裏,盧俊義好奇問道:
“師弟練的是拳腳刀法,怎的考了科舉?”
按理說,周侗看中的弟子,都是武將。
偏偏武松是個異數,居然考了科舉,還中了狀元,着實令人好奇。
燕青心裏也嘀咕,只是他是僕從,不敢開口。
“我朝崇文抑武,這武人就是矮文官半截。”
“所以,我又讀了書,去年童子試,連中三元,得了狀元。”
“我的心思還在邊關殺敵立功,這文官的出身,只爲了日後不需對人低頭俯首。”
北宋之前是五代十國,那個時候藩鎮割據、武將自立爲王比比皆是。
爲了消除武將割據,北宋用文官鉗制武將。
武將在文官面前,就是矮半截。
所以,武松參加科舉,考了狀元。
日後當了邊關武將,哪個文官敢說武松是武夫,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子狀元出身,你敢說老子是武夫?
你纔是武夫,你全家都是武夫!
聽了武松的話,盧俊義讚歎道:
“師弟真乃人中龍鳳,我雖外號玉麒麟,如今已經36歲了,卻一事無成。”
“想着師父當日曾說,我日後要成就一番功業,爲國效力,想來真是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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