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104章

作者:泡泡的猫

  “恭喜武修撰。”

  李庸請武松坐下,殷勤倒茶。

  “我的《三國演義》賣了多少銀子了?”

  李庸粗略算了下,回道:

  “已賣出2千多部,初始每部10兩銀子,後來一直漲價,如今每部售價80兩銀子,大概賣了百萬兩銀子。”

  武松愣住了...

  短短時間,居然就賣了100多萬兩銀子?

  這他孃的這麼賺錢?

  要不再寫幾部小說?

  見武松不說話,李庸急了,以爲武松不高興。

  “武修撰莫急,這纔剛開始,我如今買了幾處作坊,待刊印的量多了,這銀子有的是。”

  “那就好。”

  武松呵呵笑了笑,說道:“如今我賜了官,在汴京買了宅子,有許多使銀子的地方...”

  李庸馬上明白了,說道:

  “小的這便把武修撰的銀子送到府上。”

  “那便有勞了。”

  多不廢話,武松起身往外走,李庸送到門口,馬上回身往作坊趕工。

  到了門口,夥計牽馬過來,正準備離開。

  只聽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主人,那廝說今日書已賣完了,明日再來。”

  武松回頭瞥了一眼,只見是個身材中等,約莫六尺,比武松矮兩個頭。

  戴着方巾,身穿細紗,脣紅齒白的年輕人。

  身上皮膚雪白,和青樓女子一般細嫩,露出的脖子胳膊處更有花繡。

  武松心中心中暗道:

  這廝如果到成都去,應該能上必扎榜的榜首!

  武松回頭再看,正好那年輕人也回頭看過來。

  這廝是浪子燕青?

  再看旁邊,一箇中年男子身穿逡拢碥|九尺、威風凜凜,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有英雄氣。

  這人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

  察覺到武松的目光,盧俊義看過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盧俊義氣質不俗,武松更是器宇軒昂,兼有儒雅氣質,讓人一眼便知是豪傑。

  武松拱手問道:

  “閣下可是河北盧員外?”

  盧俊義驚訝道:

  “正是小可,閣下如何認得我?”

  武松驚喜下馬,行禮道:

  “在下武松,拜見師兄。”

  盧俊義更加驚訝,問道:“可是狀元武松?”

  “原來是武狀元當面,失敬、失敬...呃..武狀元方纔喚我師兄?”

  “師兄請移步到我家中坐,我們兄弟詳談。”

  這裏是京師,盧俊義自己武藝高強,倒不怕被人騙。

  再者,武松也不像個歹人。

  盧俊義便答應了。

  回到家中,分賓主坐下,僕人上茶。

  武松這纔開口道:

  “我十年前在清河縣時,遇到師父,傳我三樣功夫:玉環步、鴛鴦腿和滾龍刀法。”

  “師父還說,我有兩個師兄,河北玉麒麟、禁軍總教頭林沖。”

  “一直想見兩位師兄,奈何路途遙遠,不得相見,不曾想今日在京師相遇。”

  盧俊義恍然大悟,驚喜道:

  “原來我們是師兄弟,哎呀,18年前,師父雲遊到大名府,傳我槍棒功夫。”

  “我學了兩年,師父又云游去了,卻是不曾再回來。”

  “那禁軍總教頭林沖居然也是同門,我聽說他得罪了高太尉,在梁山做了頭領。”

  武松的師父叫周侗,是個世外高人,武藝極高。

  武松小時候,在路上見到,周侗見他天生骨骼驚奇,又是罡星轉世,便在破廟裏傳授武藝。

  武松每天偷武大郎的炊餅,悄悄送到破廟,跟着學了三個月。

  臨走時,周侗說他還有兩個師兄,一個是河北玉麒麟盧俊義、一個是汴京豹子頭林沖。

  盧俊義是大師兄,林沖是二師兄,武松是師弟。

  周侗行蹤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

  離開大名府後,再也沒有回去,所以盧俊義不知道林沖、武松是同門。

  說起林沖被高俅陷害,武松點頭道:

  “對,那高俅的兒子高衙內調戲嫂子不成,反做局陷害林師兄,說他持刀入白虎節堂,將他刺配。”

  “後又買通都虞侯,讓他殺林師兄,最後無奈上了梁山。”

  盧俊義神色凝重,說道:

  “那高俅是官家近臣,做了那殿帥府的太尉,若是讓他知道你與林師弟的關係,只怕要加害於你。”

  武松笑道:“師兄多慮了,若非我說出,師兄哪裏知道你我同門。”

  “此事絕密,不對外人說便是。”

  盧俊義點頭道:“不錯,此事不可外泄。”

  “但高俅害我同門,此恨難消!”

  武松說道:“師兄放心,我進京趕考前,已經託人送信給林師兄。”

  “高俅那廝,我定讓林師兄手刃他!”

  武松是狀元,名氣也大,前途確實好。

  不過,想殺高俅,卻是千難萬難了。

  盧俊義心中不信,嘴上卻也不說。

  “師父傳我槍棒功夫,拳腳刀法未曾教過,師弟能否讓我看看?”

  武松心中瞭然,盧俊義這是想驗證一下,看武松是不是周侗的弟子。

  也難怪,街上突然冒出一個人,說和你是同門,卻是難相信。

  “請師兄出來看。”

  武松起身,盧俊義跟着起身,燕青跟在後頭。

第99章 同門相認,高俅密�

  到了院子裏。

  武松脫下直裰,只穿裏面汗衫,露出牛一般的腱子肉。

  兩腳叉開,武松腳步連轉,兩條粗壯的腿不停旋轉,連綿不絕。

  盧俊義看得連連叫好:

  “對,我見師父用過一次,師弟學到了精髓!”

  連環步、鴛鴦腿練過,又從房間拿出兩口雁翎刀。

  厚重的雁翎刀武松,跟着連環步,好似蛟龍鬧海,氣勢恐怖。

  燕青驚歎道:“這刀法好生嚇人,我若遇見,怕是喫不消。”

  盧俊義微微頷首道:

  “我學了師父的馬上功夫,這馬下的功夫,該是他厲害。”

  滾龍刀法練完,武松收了刀。

  “師兄,能否讓我見識一下槍棒功夫。”

  盧俊義把衣服纏好,拿起一根長棍,就在院子裏施展。

  他學的是棍棒槍法。

  馬步紮好,手中槍棒舞動,發出嗚嗚的風聲,十分兇猛。

  難怪說河北玉麒麟,槍棒天下無雙!

  一套槍法練完,盧俊義收槍,說道:

  “師父傳我這套槍法,喚作天下無對!”

  “師兄這槍法,世間恐無敵手,喚作天下無對,再合適不過。”

  看過了各自的功夫,確定是同門師兄弟,再回到廳堂坐下喝茶。

  問起盧俊義怎麼到了汴京,原來他來汴京做買賣,聽說《三國演義》賣得火熱,想買些回去。

  誰知道銷售實在太火爆,根本搶不到。

  說到這裏,盧俊義好奇問道:

  “師弟練的是拳腳刀法,怎的考了科舉?”

  按理說,周侗看中的弟子,都是武將。

  偏偏武松是個異數,居然考了科舉,還中了狀元,着實令人好奇。

  燕青心裏也嘀咕,只是他是僕從,不敢開口。

  “我朝崇文抑武,這武人就是矮文官半截。”

  “所以,我又讀了書,去年童子試,連中三元,得了狀元。”

  “我的心思還在邊關殺敵立功,這文官的出身,只爲了日後不需對人低頭俯首。”

  北宋之前是五代十國,那個時候藩鎮割據、武將自立爲王比比皆是。

  爲了消除武將割據,北宋用文官鉗制武將。

  武將在文官面前,就是矮半截。

  所以,武松參加科舉,考了狀元。

  日後當了邊關武將,哪個文官敢說武松是武夫,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子狀元出身,你敢說老子是武夫?

  你纔是武夫,你全家都是武夫!

  聽了武松的話,盧俊義讚歎道:

  “師弟真乃人中龍鳳,我雖外號玉麒麟,如今已經36歲了,卻一事無成。”

  “想着師父當日曾說,我日後要成就一番功業,爲國效力,想來真是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