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起於淵
【大凶:二黑山中有人正在建立山寨,待山寨建成,恐會下山劫掠。若能提前設伏,成功剿匪,可獲豐厚收益。】
江塵先看到“大凶”二字,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即脫口道:“什麼玩意?這山裡還有人建山寨了?”
山中有匪患本不算稀奇,二黑山裡原本也有幾股零散山匪。
可靠近三山村的地界並不多。
畢竟,三山村附近也沒有大的商路。
以往那些山匪,半數也是在山中開墾荒地,亦農亦匪,才能勉強餬口。
如今二黑山裡,竟又有人聚集起來建山寨了,這些人是從哪來的?
柳城縣的流匪還沒打過來,這邊倒先冒出來一股。
江塵略一思索,突然反應過來:“難道是那群人?”
要是之前尋鐵礦的那夥人,在山中找到了鐵礦,索性建個山寨作掩護,暗地裡開採鐵礦,這就說得通。
想明白這一點,江塵卻又皺起了眉。
憑三山村現在的實力,哪有本事去剿匪?
至於山寨建成後會不會下山劫掠……要不要提前剷除隱患。
江塵覺得,要是對方的目標真是鐵礦,應該不會輕易生事,引來官府的注意。
而且,現在柳城縣的流匪隨時可能打過來,他也顧不上這個還沒建成的山寨,只能暫時放下了。
江塵又看向第一個小兇卦籤,抬手取出。
一取出卦籤,其上立刻浮現虛景。
從破敗的城池中,一隊看著有上千人的流匪,正擁擠著走出來。
“這方向,是永年縣……那群流匪已經出發了,動靜倒是不小。”
估計,他們總會先試著打永年縣,打不下才會到村中劫掠。
他們起碼還有三五天的時間準備。
江塵收起卦籤,剛想出門安排。
忽然聽到外面傳來急切的呼喊:“里正!里正!”
江塵立刻推門出去,只見丁平站在門外,神色慌張。
江塵心頭一緊,忙問:“怎麼了?酒出了問題?”
照理說不會出什麼問題啊,再說……就算出問題,也不至於讓丁平這麼急吧。
丁平急聲道:“里正,酒是釀出來了,可那酒香實在太誘人,我二弟忍不住偷喝了一口,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江塵心中咯噔一下,立刻跟著丁平往釀酒的屋子趕去。
只見屋內,丁安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面色漲紅,氣息急促。
他身旁還歪著一個酒碗。
碗底剩下的酒液清澈透亮,比買來的發黃粗米酒好看的多。
江塵拿起酒碗,湊到鼻尖聞了聞,低頭是酒香,但隱隱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怎麼回事,初中物理也沒說這情況啊!”
“這是喝醉了?”
可丁安就算酒量再不好,這一碗酒下肚,也不至於暈過去吧。
他略一思索,才稍稍明白過來:“這是……雜醇太多?中毒了,好像聽說過這種情況。”
看來這剛蒸餾出來的酒,雜質還是太多,不能喝啊。
江塵立刻轉身對丁平道:“拖出去,灌兩口金汁。”
丁平愣了一下,一臉茫然:“金汁?”
江塵:“就是糞水,給他灌上兩口,催吐試試,沒用再送郎中。”
這酒本來度數就不高,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丁平一聽,不敢耽擱,連忙拖著丁安往屋外跑。
江塵這才看向那些剛蒸餾好的酒罈。
問旁邊幫忙的田謙:“哪一罈是最先接出來的頭酒?”
第364章 酒成,建酒坊
田謙立刻指了指丁安身旁的那壇酒。
江塵上前提起,湊到鼻前聞了聞,果然稍顯刺鼻,應該是雜醇太多。
當即開口:“這一罈去掉......其他的出了多少酒。”
那口大鍋,他可是足足倒進了百斤黃酒,也不知道第一次能出多少酒。
“去掉要丟到了那壇,就只剩兩壇了。”田謙答道:“鍋裡剩下的,應該還能出一罈。”
“一罈,約莫是五斤。”
那就是能出二十斤的高度酒......五比一的比例,
畢竟是初次嘗試,裝置和操作都只是嘗試。
這個出酒率江塵已經滿足了,等日後繼續改進,說不定還能提升些。
算了下出酒率,江塵上前舀了一瓢酒出來,倒進碗裡抿了一口。
酒液初入口時還有些溫熱,隨即便是如刀割般的辛辣感,順著喉嚨一路灼燒下去。
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然後狠狠的砸下嘴。
這世界的發酵酒,度數最高也不過十幾度。
這簡單的蒸餾工藝,就能直接將度數翻兩倍。
最先接出的頭酒估計有五六十度,他現在喝的中酒起碼有四五十度,絕對算得上此世難尋的烈酒。
見田謙一直盯著自己,江塵順勢將酒碗遞了過去。
田謙早已被酒香勾得饞蟲大動,可想起剛才丁安的慘狀,生怕自己喝了也要被拉去灌糞水,不由得猶豫起來。
“怎麼,我喝了你還不敢喝。”
“只有剛剛第一罈頭酒雜質沒清乾淨,這剩下的都是純糧好酒。”
田謙這才半信半疑地接過酒碗,聞著碗中酒香,一仰頭灌了下去。
江塵看的雙目微睜。
好傢伙,以為這是之前喝的水酒呢。
他只抿了一口,剩下的都快有二兩了,這田謙一口悶了,哪能有好。
果然。
酒一入喉,田謙的臉如被火燒了一樣,自下而上開始漲紅。
緊接著只覺的一記重錘砸在了後腦,身體搖搖晃晃的往後倒去。
“穩住,穩住!”
田謙搖搖晃晃的向後倒去,終於抵住身後的牆,才終於穩住身形。
咬了咬頭,好半天緩過勁來後。
和剛剛江塵一樣,先吸一口涼氣,又狠狠嘖了一聲
啞著嗓子道:“好烈的酒,跟喝刀子似的!”
“我這輩子沒喝過這麼好的酒,真是那黃酒造出來的?”
田謙看著碗中那清涼的酒液,再看江塵,仿若看到了點石成金的手段。
原本的烈酒,只經過一夜,就成了世間罕有的烈酒。
雖然失去了原本的香氣,可這酒勝在一個“烈”字。
單憑這股衝勁,就能在北方立足。
江塵開口:“這制酒的手藝,不可外傳一句。”
田謙立刻重重點頭,這種點石成金的技藝,他當然知道不能外傳。
而且......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江塵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也無法外傳。
對於這蒸餾酒,江塵比之前糖漿重視得多。
這烈酒就算沒什麼特殊香氣,可在這嚴寒的北方也絲毫不缺市場。
他這次,可不準備跟之前賣糖漿那樣一錘子買賣。
長久幹下去,可能之後就是他家最重要的生財之道。
江塵又對田謙道:“你抽空去趟縣城,找縣衙裡一個叫馬修傑的文吏,問他開酒坊需要什麼手續。
既然決定長久做,就得有品牌意識,先把酒坊開起來。
至於開起來之後的銷路......碧樹酒樓天天催著要新菜嗎。
新菜他沒什麼思路,但烈酒可比任何菜要拉客。
只是這次......就看高峰能不能拿出價錢,買下獨家銷售權了。
田謙喝過酒,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價值。
當即點頭道:“我這就去,保證儘快辦妥。”
說罷,快步往縣城而去。
剛走出院子,田謙就撞見丁安正對著一口木桶,不停用清水漱口。
顯然已經灌過糞水,此刻正不住作嘔。
田謙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趕忙捂鼻跑了出去。
丁平見江塵出來,一腳踹在丁安腰上,將他踹倒在地。
怒聲道:“還不快謝里正救命!”
丁安見到江塵,一擦嘴跪地叩首:“多謝里正救命!”
江塵擺了擺手,冷聲道:“回去吧,之後就不用來酒坊這邊了。”
丁平還想求情:“里正......”
他聞到這酒香,心中也有些明白,這制酒法有多神奇。
江塵這一句,算是把丁安踢出去了。
“不用多說,既然差點丟了性命,我就不懲戒了。”
他本來還想讓丁平日後主要領兵,丁安負責酒坊這攤生意。
現在看來......還是太過相信那卦籤。
實際上,一個小吉卦籤又能算什麼,他們這三兄弟中,可能也就丁平最堪用。
至於丁安,最多佔一個狠字。
丁平才拱手:“多謝里正容情。”
“還不給我滾出去。”
丁安只得爬起來,灰溜溜的跑出去。
江塵又對丁平道:“以後再釀酒,第一罈頭酒直接倒了,免得再出這種事。”
“以後你主要還是負責村兵操練,這些事可以交給田謙和丁福。”
到底是手下能用的人太多,丁喜雖然反應慢些,但起碼聽話。
一聽到丁平被踢出去,三弟又被拉進來,丁平才鬆了口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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