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賣省求榮,該殺!”憤怒的喊聲從這名“七路半”的將領口中發出……
“我方已派特戰分隊護送副本直送保安。”徐向前對身邊的傅作義開口說道,“眼下要防閻錫山狗急跳牆,我建議……”
沒等到徐向前把話講完,機要參旨膊饺雰龋骸凹彪姡∮芰謾C場通報,日軍飛機三架於近日下午試圖侵犯我軍延長領空,現已被我軍全部擊落,陳賡司令來電,提醒我軍加強防空警戒。”
“知道了,下去吧。”揮揮手打發走機要參郑煜蚯稗D身對傅作義想要說些什麼。
但轉過身的徐向前只見傅作義直愣愣地看著他。
“宜生兄?”
“向前兄,貴方除了坦克,還有戰鬥機?”
“……啊……有一點點,但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向前兄,其實,我一直很喜歡馬克思主義!”
“啊,這……”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延安 中央軍委
電臺嘀嗒聲成為此間會議室最主要的白噪音。
李潤石夾著香菸的手指劃過晉西北地圖:“閻錫山讓開道路為日軍和偽蒙軍提供過境通道,叛國罪坐實了。但是我們現在先不急著發難,先讓徐向前部立即沿殺虎口向大同邉樱茣x綏軍中的愛國將領做表態!”
“傅作義部的整編事宜怎麼辦?”周伍豪問。
“給足時間休整補給。”朱玉階介面,“調三個紅軍政工組進駐,不整編、不摻沙子,先共同整訓!”
窯洞外忽然傳來陣陣歡呼聲。
不一會,衛辭書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主席,總理,老總,第二大隊又有戰果了,小鬼子九五式本來就不行,這還是幾架幾架的來。嘖……真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南京 憩廬
陳諏⒚茈娮g稿輕輕放在面前的檀木桌上:“閻百川和日本人簽了密約,綏遠傅作義那邊,紅軍參戰了。”
蔣介石拿起茶盞抿了一口龍井茶湯,然後淡淡地開口問道:“證據呢?”
“徐向前部繳獲了簽字的備忘錄。今早延安透過新華社發了照片。”
茶杯咔噠頓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給閻錫山發急電——‘兄若自清,速殲大同之日諜’。”
陳蘸斫Y滾動:“大同日軍……據說軍銜很高……”
“那便是他的投名狀。”眼中寒光一閃,蔣介石隨即吹了吹茶,輕聲開口回道。
當日上午 ?大同城關
晉綏軍哨兵縮在崗亭裡烤火,城外突然傳來坦克履帶碾冰的脆響。
哨兵探頭的剎那,探照燈刺目光柱劈開雪幕——十幾輛塗著八一標的坦克列陣城外,炮口齊齊地指向城門。
城門守備團長忙不迭地抓起電話,向話筒對面死了老孃一樣的語氣開口:“接太原!赤匪的坦克堵門了!”
雪原盡頭,徐向前站在指揮車頂,望遠鏡裡大同的城牆輪廓模糊不定。
“司令,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待命。”
寒風吹過,萬籟俱寂。
第一二一章 太原到手,閻錫山下線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太原 山西靖綏署
枯坐在太師椅上的閻錫山,直愣愣的看著攤在他面前的兩份電報。
其中一封是南京蔣介石措辭冰冷的急電——“兄若自清,速殲大同之日諜”。另一份是綏遠前線心腹的密報,詳細描述了徐向前裝甲部隊已兵臨大同城下,裝甲叢集已經隨時準備攻城的緊急事態。
“那份要命的《備忘錄》和武器清單的照片,恐怕此刻已透過的中共的宣傳向全國撒出去了……”
渾身不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閻錫山甚至能想象到接下來幾天,全國報紙的頭條內容,能聽到北平、上海市民在愛國遊行時,發出的呼聲震天的打倒漢奸閻錫山的口號。
與之更加熬人的,就是蔣介石的這招讓他自清!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殺掉全山西的的日本顧問?那等於徹底斬斷退路,關東軍的報復會比徐向前的坦克更兇狠。但如果不殺?通敵叛國的罪名正好就能死死扣在他閻錫山的頭上,蔣介石正好借全國洶洶輿情,名正言順地調動中央軍,連同徐向前的紅軍一起,把他這個山西王以及以他在晉地的所有基業,連根拔起。
“主任……”參珠L徐永昌看著閻錫山枯槁的神色,忍不住上前出聲關切道。
“永昌……現在我們山西,前狼後虎,一步踏錯則萬劫不復……多事之秋啊……”
“在此關鍵時刻,卑職認為主任更應該保重身體。整個山西,三晉大地,表裡山河,千萬百姓的身家性命全在主任的肩上擔著呢。”聽到閻錫山憂慮的講話,徐永昌恰到好處地出聲對閻錫山寬慰起來。
“好吧。”讚許地看了自己的屬下一眼,閻錫山思慮片刻後,終於下定決心,“那我閻錫山就當一回獨夫!”
“傳我命令!大同、太原、長治……把這些我們實控地區的所有日本籍人員,立刻集中到太原的東城兵營保護起來。沒有我的手令,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再……再給南京回電,就說,百川謹遵鈞命,正全力緝拿潛入大同之日諜,詳情容後稟報!”
“是!”徐永昌記錄完畢,立正敬禮之後匆匆離去。
閻錫山頹然地癱坐在椅背,他現在悔恨自己被豬油蒙了心,進而上了日本人的俅H缛舨蝗唬斍澳暇┱畬t軍這樣的大動作肯定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他閻錫山能做的,也就是儘量拖延時間,等待新的轉機出現。
想到這裡,仰著頭失神看著天花板的閻錫山只感覺胸中陣陣地憋悶。
同日 保安 中央軍委臨時通訊中心
周伍豪正在批改著李克農遞上的方案:“等到新華社明碼通電全文釋出《備忘錄》及附件照片後,保安的大功率廣播電臺立刻進行全天滾動播報,重點覆蓋晉、綏、冀、平津、淞滬地區。傳單印製三百萬份,內容要滐@直白。直接闡明閻錫山賣省求榮,簽字畫押,引日寇入主晉綏的事實證據。空投任務交給陳賡,目標。太原周邊晉綏軍主要駐地、大同城防區域,以及包含閻錫山公館的太原市區。”
“明白!”聽完周伍豪的安排後,李克農點頭回應,“我們已經通知了北平、天津、上海的地下組織,正在籌措相關的愛國遊行。各大報社在明日也會轉載通電。海外華僑團體也已聯絡到位,譴責宣告將會同步發出。”
“好。給向前同志發電:中央政治攻勢已全面展開。你部保持高壓威懾,圍而不打。重點截斷大同對外通訊及交通,孤立守軍。迫使晉綏軍內部生變。”
“是,副主席!”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全國
新華社通電如同重磅炸彈,在整個國家的輿論場上轟然炸開。
《晉日地方防共互助諒解備忘錄》全文及閻錫山親筆簽名、印章的高畫質照片,透過無線電波和油墨紙張,瞬間傳遞到大江南北。
北平燕京大學、清華大學的學生舉著橫幅標語在地下同志的組織下走出校門,帶領著市民一起發動了愛國遊行。“嚴懲賣國匍愬a山!”、“晉綏軍民起來清算漢奸!”的口號聲響徹街道。
上海申報館加印的號外被搶購一空,報童的喊聲在傳遞到無數行人的耳中:“看報看報!閻錫山私籤賣國密約!引日寇進入山西!”
與此同時,保安廣播電臺用清晰有力的國語反覆播報:“……閻錫山為保一己私利,不惜出賣國家主權與資源,與日寇簽訂喪權辱國之密約,開放軍事要道,引狼入室,致使綏遠軍民慘遭日偽蹂躪……背叛國家,背叛人民,國人共討之!”
榆林機場,滿載傳單的東北軍咻敊C在殲一戰機護航下起飛。雪片般的紙張飄落在太原城頭、大同守軍陣地以及晉綏軍的行軍佇列中。傳單上“閻錫山賣省契”幾個紅色大字頗為觸目驚心,紅色標題的下方是簡明的條款摘錄和簽名特寫。
許多晉綏軍士兵趁著軍官不注意,偷偷從地面拿起一張,然後不動聲色地藏入懷中。
同日 大同城外
徐向前站在前線陣地,望遠鏡裡,大同城牆上的晉綏軍士兵身影清晰可見,氣氛明顯比昨日更加躁動。幾處城頭似乎發生了小規模的騷動,很快被軍官彈壓下去。
“司令員,我們截獲了大同守軍發往太原的明碼電報!”一旁的參肿呱锨皝恚瑢π煜蚯斑f上電文後開口說道,“內容:赤匪傳單如雪,軍心浮動,恐生鉅變。懇請速示方略!落款是大同的守城團長。”
拿過電文看了一眼,徐向前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隨即對身邊的參珠_口吩咐道:“回電就不必截了。告訴部隊,加固包圍工事,防空哨位增加一倍。閻老財主快忍不住了。”
南京 憩廬
陳諏⒑窈褚化B輿情簡報放在蔣介石面前:“委座,全國輿論已呈鼎沸之勢。學界、報界、工商界乃至部分地方人士,均強烈要求嚴懲閻錫山。海外華僑團體抗議電文如雪片飛來。中共方面……輿論攻勢極其猛烈。”
蔣介石面無表情地翻看著簡報,當看到閻錫山那份正全力緝拿日方人員的回電時,當即冷哼一聲:“閻百川還在耍滑頭。通令各報,社論方向引導為:相信中央必將徹查嚴辦,整肅綱紀。然後……”說到這裡,蔣介石翹起二郎腿,抬頭思索著開口,“給傅宜生髮一封嘉獎電,表彰其綏遠抗戰之功,再拿給他兩千塊法幣。”
“是!”
“再給閻錫山發最後通牒:四十八小時內,提日諜人頭至南京,否則視同抗命,後果自負!”
“是!”陳談C然應命。
走出了蔣介石的辦公室後,陳詹亮瞬令^頂上的冷汗,他明白委員長這是要逼閻錫山必須沾上日本人的血,到那個時候,面對三方中共,國府和日本人的三方夾擊,閻錫山也只能乖乖地倒向他們這邊……
是日下午 太原 綏靖公署
閻錫山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收音機裡保安電臺的播報聲、窗外隱約遊行的學生雖然被軍警阻攔在遠處,但他們的口號聲仍然依稀可聞。
徐永昌再次走進了書房,臉色灰敗的對閻錫山開口說道:“主任,大同又發來急電,徐向前部切斷了所有電話線,現在只剩一部備用電臺,但是訊號時斷時續。守軍報告,士兵私藏傳單者甚眾,軍官彈壓已顯吃力。南京……南京的最後通牒到了。”
閻錫山接過桌上的那份最後通牒看了一眼,又再次看了下徐永昌送來的、部下偷藏下來的赤匪傳單。
傳單上自己的簽名和印章被標紅,加粗,無比刺眼。
“朱毛你們欺人太甚!!!”心中暴怒無比的閻錫山大吼一聲,隨即猛地抓起身旁一個不小的瓷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碎片四濺。
蔣介石要他的投名狀,日本人不會放過他,徐向前的炮口對著大同,而整個山西,甚至全國,都在唾罵他閻錫山是漢奸……完了,全完了……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這位窮途末路的一方梟雄。
拒絕了徐永昌幫忙打掃的要求後,閻錫山坐回自己的太師椅上,雙手捂住了臉,肩膀無聲地抽動起來。書房裡只剩下收音機裡那冰冷而重複的宣判聲,以及窗外越來越清晰的、憤怒的聲浪。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夜 保安 中央軍委作戰室
護眼燈的光暈在颳了膩子的白牆上投下晃動的人影,電臺的嘀嗒聲是室內唯一的背景音。
今夜值班的周伍豪正認真看著的晉綏地圖的態勢和敵情,此時地圖上的大同周邊被標註著第三野戰軍和坦克叢集的紅色箭頭,太原周邊則用數個三角符號圍起,那是晉綏軍所剩下的主力師的標記。
“閻錫山被逼到牆角了,蔣介石要他交投名狀,日本人那邊皇道派和統制派吵得不可開交,短時間內也做不出有效的應對。”端起杯子喝了口濃茶,拿著杯子的周伍豪看著地圖開口說道,“當前是分化瓦解晉綏軍的最佳時機。如果能製造其內部分裂,別說是大同,就是太原我們可不是不可以爭取。”
聽到周伍豪的分析,站在旁邊的李克農立刻開口彙報:“副主席,晉綏軍內部的情報已經初步梳理完成。在當前的晉綏軍中,傅作義舊部因綏遠事件對閻錫山怨恨極深,這一派多散佈在晉北、綏南一線。此外,部分非閻嫡系將領,如駐防雁北的楊愛源部、孫楚部,此前與閻有過間隙,對其引日入晉早有微詞。大同城內守軍團長漆梓良非五臺系,對閻的忠斩纫膊缓谜f。”
“很好。”聽到情報的周伍豪滿意得點點頭,隨即轉過身對同樣站在地圖旁的李克農開口道,“那我們就雙管齊下。第一,立即啟用與傅宜生將軍的秘密聯絡渠道,請他向其舊部、故交傳達我方思想。核心內容,我們紅軍只懲首惡,不咎脅從。凡脫離閻錫山控制,反正抗日者,既往不咎,保障其人身安全及部隊完整編入抗日序列。具體待遇,可參照綏遠軍整訓模式。”
“明白。傅將軍此刻正與徐向前司令員在一起,聯絡便利。此時他對閻錫山的行徑深惡痛絕,必然會全力配合。”李克農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要點,一邊述說自己的想法。
“第二,利用我們繳獲的日軍顧問口供、檔案,特別是那份備忘錄的細節,以及大同城外日軍被俘人員的供詞,製作針對性極強的傳單和密信。內容要直擊要害,揭露閻錫山為保權位,不惜將三晉軍民綁上日本戰車,充當炮灰的殘忍行徑。同時點明蔣介石已將其視為棄子,逼其倒向日方,要強調我們紅軍接下來的軍事行動,只為懲辦漢奸閻錫山及其死黨,非與晉綏軍全體為敵。”
“是!”
“傳單要大量印製,除空投外,透過我們在晉綏軍中的內線、地方黨組織,務必送入營、團一級軍官手中。密信則要精準投遞給已鎖定的重點人物,如楊愛源、孫楚、漆梓良等。密信內容要更具體,可承諾:若陣前起義或保持中立,不僅保障其個人及部屬安全,戰後其在晉綏軍中的職位、部隊編制,我方將予以承認並優先補充彈藥給養,共同參與華北抗日。”
“是!我們連夜組織人手,保證內容直白有力。”
“第三,製造恐慌。讓我們的地下黨同志在晉綏軍中散播訊息,閻錫山為向日本人表忠心,將要清洗軍中的不穩分子。蔣介石為了漁翁得利,即將密令中央軍,或者藉助紅軍之手清除晉綏軍的通日將領。日本顧問因密約暴露,對閻已失信任,可能會重新選擇山西代理人等等。真真假假,虛實結合,讓他們人人自危,互相猜忌。”
“第四,確保與大同前線徐向前部、以及潛入晉綏軍內部人員的通訊絕對暢通、及時。大同圍城部隊要保持高壓威懾,但對城內打出的白旗或派出的試探性聯絡人員,要給予明確回應,展現我們的找夂蛥^別對待的政策。同時,嚴密監視太原閻錫山嫡系部隊的調動,防止其狗急跳牆,突襲可能動搖的部隊。”
“是!”
周恩來最後認真地看向李克農:“克農同志,當前我們的時間緊迫,蔣介石和日本人不會給閻錫山喘息之機,同樣也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行動務必迅速、精準、保密。我要隨時掌握晉綏軍內部,尤其是重點目標人物的最新反應。”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大同 晉綏軍守備團團部
漆梓良拿著那份剛由心腹親兵冒險從城外帶進來的,封著蠟封的密信,心中不斷掙扎猶豫。
信紙上的內容言簡意賅,卻能影響他琦梓良和全團弟兄們的命摺�
“漆團長臺鑒:閻賣省契,鐵證昭昭。蔣氏逼其投日,日寇視其為犬。大同孤城,覆滅在即。紅軍兵鋒,唯誅首惡。君若明斷,陣前易幟或嚴守中立,則身家性命、全團弟兄皆可保全,職位、建制戰後必得優容。若執迷附逆,玉石俱焚。何去何從,速決。切盼回覆。”
放下了手中的密信,漆梓良抬頭思索著當前的大同局勢。
此時漆梓良面前的辦公桌上還攤著昨日飛機空投進來的傳單,傳單上閻錫山的簽名和印章紅的刺眼。城外紅軍的突擊陣地日益完善,時刻都有可能對他們發起進攻,而太原方面除了嚴令死守和空洞的援軍在途外,再無實質訊息。
正在此時,漆梓良身邊的團副湊到他的耳邊開口:“團座,城裡都在傳……閻長官為了給日本人送投名狀,可能要拿咱們這些外系開刀祭旗,而且,傅長官的舊部那邊,好像也有動靜了……”
“什麼!?我們這可是整整一個團的人!”
“可是,團座,您是山西人嗎?”
“……”
恐懼和一種被拋棄的憤怒一時間交織在漆梓良的心頭。
繼續給閻錫山陪葬?這可絕對不是最好的決定。
同日 太原 綏靖公署秘密會議室
徐永昌屏退左右,獨自面對收音機裡保安電臺迴圈播報的閻錫山賣省清單。
播音員清冷的聲音一條條念著備忘錄的條款,每一個條款都讓他這個山西臨汾人面色抽動。
此時徐永昌面前的桌上放著一份沒有署名的密函,這是一個他絕對信任的、已故老長官的舊部輾轉送來的。內容與漆梓良收到的核心一致:指斥閻錫山叛國,承諾保障反正將領前途,並暗示晉綏軍中不乏深明大義之士,當為三晉父老計,勿做日寇奴隸之類的勸諫話語。
作為閻錫山的心腹,徐永昌深知那份《備忘錄》的真實性,更清楚閻錫山此刻扣押日本顧問、敷衍南京,又被紅軍圍城的騎虎難下局面。
保安電臺的廣播、漫天飛舞的傳單、南京的最後通牒、大同的危局、傅作義的倒戈……這一切都在印證密函所言非虛。閻長官的船,真的要沉了。
樹倒猢猻散,此時的徐永昌沒有想到日本人如何如何殘暴,而是想起了家中老小,想起自己的前程。繼續捆綁在這艘註定沉沒的破船上?那自己將來怎麼養得起一家老小……
掙扎之色在徐永昌的眼神深處愈發濃重。
片刻之後,徐永昌默默將那份密函湊近蠟燭,火苗瞬間吞噬了單薄紙張,映亮了這位閻錫山心腹那張晦暗不明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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