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延安來了個年輕人 第33章

作者:半江瑟瑟

  “就憑老子才八歲。”

  “我他媽還六……”陳賡覺得自己還能反抗一下。

  “我記得這裡的電話好像能直接撥到總理的辦公室呀……”衛辭書突然對辦公桌上的電話“愁眉苦臉”起來。

  “衛辭書!”

  “你說我要不要請總理給我們的小陳做一下思想工作呢?”

  “我回去,行了吧……”陳賡咬著牙說道,不過看他的架勢,說不定馬上就要撲到衛辭書身上咬他一口。

  “早點這樣多好。那個誰。”知道自己贏了的衛辭書得意一笑,隨即向門口陳賡的警衛員喊道,“小藍,送陳首長回去睡覺,記得昂,看到陳首長進屋後回來報到。”

  “是!保證完成任務!”

  陳賡走了。

  “對了,陳大將軍。明天早上八點來的時候給我帶倆包子。”

  “你就等著吧!”

  隨著窯洞的門碰一下關上,衛辭書起身伸了伸懶腰,隨即開始到另一個房間內,進行區域網的安裝與除錯。

  “老不羞,居然還想說自己是六歲?我都不敢說自己是六歲……”

第六十九章 陳司令員的DCS初體驗

  一九三六年五月六日 上午

  雖然嘴上說著讓衛辭書打消吃早餐的念想,但第二天早上陳賡還是早早的起床,去食堂用油紙包了早飯揣到懷裡,然後騎馬來到掛著航校牌子的窯洞。

  將馬拴好,安頓好警衛員,陳賡推門走入窯洞內部。一進門陳賡就被驚呆了,只見面積近百平的窯洞空地上堆放著幾個用厚實油布和已經拆開的大型裝置箱。密密麻麻的裝置已經擺滿了窯洞的空間——流線型的機箱、密集的介面、閃爍著指示燈的模組、粗大的線纜,這些充滿未來科技感的裝置與簡陋的黃土窯洞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寂靜的空間內瀰漫著裝置通電後風扇啟動的低鳴,衛辭書正坐在一臺機器面前除錯著什麼。幾罐金黃色,印著紅色牛頭圖案的飲料,略顯凌亂的擺放在他的身前。

  “喲呵!還真讓你小子鼓搗出來了?”陳賡一眼就看到那排已經點亮指示燈、風扇低鳴咿D的機櫃,還有衛辭書螢幕上飛速滾動的命令列。他湊近看了看那些閃爍的綠燈黃燈,又伸手摸了摸機櫃側板感受著散發的微熱,嘖嘖稱奇,“乖乖,這一晚上沒白熬啊,這些鐵疙瘩看著就帶勁!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伺服器?能裝下那麼多假飛機?”

  “嗯,資料中心的一部分。”衛辭書頭也沒抬,手指依舊在鍵盤上飛舞,進行著最後的自檢系統的策略配置,“模擬飛行訓練系統的基礎平臺。等人員到位,裝上軟體,就能開始地面模擬了。”

  一邊說著,衛辭書一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螢幕上跳出配置成功的提示。

  “搞定!”他長舒一口氣,終於合上了筆記本螢幕,這才感覺到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疲憊。

  看到衛辭書這個樣子,陳賡隨即從兜裡拿出油紙包拍在桌上:“給,食堂順的,還熱乎。糖油燒餅,鹹菜,還有倆鹹雞蛋。趕緊墊吧墊吧,別真把自己當鐵打的。”

  “這又是什麼洋玩意兒?你昨晚就靠這個扛著?” 陳賡一邊說,一邊好奇地拿起一個衛辭書手邊那幾個金黃色的、印著紅色牛頭圖案的空易拉罐打量起來。

  衛辭書這才注意到自己昨晚隨手放在旁邊的幾罐紅牛功能飲料。

  看著陳賡好奇的樣子,衛辭書意念一動,幾罐嶄新的紅牛瞬間出現在面前的桌子上。

  衛辭書拿起一罐搖了搖,只覺得手感冰涼——顯然是在空間中儲存的很好。

  衛辭書熟練地拉開拉環,伴隨著“嗤”的一聲輕響,一股帶著特殊香氣的甜味飄散出來。

  “這個?提神飲料,叫紅牛。”衛辭書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帶著強烈的甜味滑入喉嚨,讓他的精神微微一振,“後世熬夜的必備神器。勁兒比咖啡猛,效果立竿見影。”

  “紅牛?”陳賡拿起一罐,學著衛辭書的樣子好奇地搖了搖,聽著裡面液體晃盪的聲音,“名字倒挺霸道。只有那麼大勁?比得上根據地的辣椒麵就涼水嗎?”

  顯然這位老革命更願意相信此前戰場生涯中摸索出來的的土辦法。

  衛辭書被他這比喻逗笑了,差點嗆到:“咳咳……比那個強多了,也科學多了。主要成分是牛磺酸、咖啡因、B族維生素啥的,能快速補充能量,緩解疲勞。不過也不能多喝,喝多了心跳快,晚上睡不著。” 說到這裡,衛辭書抬手指了指陳賡,“尤其是你,陳大司令,這玩意兒你最好一口都別沾。”

  聽到衛辭書的話,陳賡不高興地撇撇嘴,其實他挺想嚐嚐這玩意兒的味道。

  把紅牛罐子放回桌上,陳賡洩氣地搖了搖頭:“知道了知道了,我這破心臟不配喝好東西。”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眼睛卻還盯著那罐子,顯然對這來自後世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行了,趕緊吃你的飯。吃完眯一會兒。別光說我,你小子也悠著點,別真把自己熬成小老頭。”

  衛辭書點點頭,抓起一個還溫熱的糖油燒餅狠狠咬了一口,濃郁的麥香瞬間充斥口腔,“放心吧老陳,對於我們這種學醫的,熬夜那是家常便飯。飯尤其是期末考試的時候……當年我還好點,在北京。但我讀碩士的時候,有個哈醫大的同門……”

  “啥是同門?”

  “就是同一個老師帶的研究生。”

  “哦,你繼續說。”

  “那兄弟才叫一個慘。當初他有一年冬天期末考試,每天起碼得背書到凌晨兩點,就帶著紅牛,咖啡啥的。”說到這裡,衛辭書拿著手裡的紅牛朝著陳賡舉了舉,“結果那年冬天學校的暖氣壞了。那天正好特別冷,夜裡的氣溫幹到了零下三十度,他第二天早上還要考內科,一場八學分的直接影響到他保送研究生結果的考試……”

  說到這裡,衛辭書不忍心的搖了搖頭。

  “後來呢。”

  “後來他考試過了。但他說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冬天。更想回到高考後, 趁機掐死那個想要學醫的自己。”

  陳賡懵了。一個念頭在他的心中產生,後世的中國學子,壓力都這麼大嗎?

  “所以。”講到這裡的衛辭書繼續開口,“我們也算是久經考驗的熬夜戰士了。再說了,我們都很惜命,讀研的時候,我相當一部分同學的抽屜裡都放著速效救心丸,小事情。”

  “行吧……”

  趁著衛辭書吃飯的功夫,陳賡轉過頭,看著那堆嗡嗡作響、指示燈明明滅滅的伺服器,又看看衛辭書螢幕上覆雜的介面和跳動的英文符號,默不作聲地搓了搓下巴。

  繞著那排伺服器機櫃走了半圈,陳賡抬手敲了敲冰冷的金屬外殼,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老衛,”陳賡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探究,“你說的這‘數字模擬飛行訓練’,用這玩意兒真頂得上在天上飛嗎?就靠對著這些洋碼子螢幕戳戳點點?”

  說到這裡,陳賡指了指衛辭書螢幕上覆雜的飛行儀表模擬介面,那上面各種指標、刻度盤和閃爍的指示燈,對一個習慣了看山川地形和羅盤的步兵將領來說,確實有些看天書的感覺。

  衛辭書嚥下最後一口燒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陳賡身邊,指著螢幕上正在執行的一個簡單飛行模擬介面——那是一個虛擬的初級教練機座艙視角,下面是機庫地面。

  “老陳,你看,”衛辭書耐心解釋,“這東西,咱們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虛假的現實空間。它能模擬幾乎所有飛行員能在空中遇到的情況:颳風、下雨、大霧,各種型別的飛機故障,以及虛擬空戰……”

  為了讓陳賡初步理解自己的講解內容,衛辭書一邊說著,一邊移動滑鼠,螢幕上虛擬的飛機開始爬升、轉彎,姿態儀表隨之變化。

  “你看,這裡面的飛機和真飛機有八九成像,要推拉桿,要踩舵,要盯著這些儀表看高度、速度、姿態、油量。每一個動作,系統都會記錄下來,飛得好不好,錯在哪裡,一目瞭然。犯了錯,摔了,也就是螢幕上轟一聲,爬起來重來,不費油,不損飛機,更不會死人。”

  “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兒能大量節省寶貴的真機飛行小時。一個學員,在真飛機上飛一小時,油料、磨損、風險,成本巨大。但在這模擬器上,他可以飛十小時、二十小時,把起飛、降落、編隊、基礎格鬥東西做到足夠了解概念,認識到一定的程度。等他真正坐進殲教六的座艙,上手會快得多,安全得多。咱這就叫‘地面苦練,空中精飛’啊!”

  陳賡聽著,眼神漸漸亮了起來。他理解了這假飛機的核心價值——用虛擬的風險和無限的重來機會,去換取真實的生命安全和寶貴的資源。這對於草創數日、家底薄弱的紅軍空軍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碳。

  “好方法!好方法!”陳賡高興地一拍大腿,起身在窯洞裡踱了兩步,“讓新兵蛋子先在這鐵疙瘩上把膽子練大,把規矩摸透,再放上天去真刀真槍地幹!省油!省飛機!更省命!是這個理兒!”

  想明白了這個道理,陳賡走回衛辭書面漆那的顯示器旁,好奇地看了眼DCS的登陸頁面(作者在書評區發了相應截圖,感興趣的讀者老爺可以去看看。),彷彿在看一堆稀世珍寶:“這東西怎麼個訓法?你剛才說每人要飛40小時?咱們現在這十幾號尖子,加起來就是大幾百個鐘頭。這鐵疙瘩吃得消嗎?還有誰來教的問題,就靠你一個人對著這螢幕戳?”

  “硬體沒問題,伺服器叢集扛得住並行訓練。”聽到陳賡的回答,衛辭書指了指機櫃,“至於教學,我計劃分兩步走。第一步,我自己先帶幾個悟性最高、文化基礎最好的苗子,比如劉順、王旭他們幾個,把這套系統的操作、基本的飛行理論、儀表判讀、標準程式教會他們。把他們培養成第一批‘模擬飛行教員’。”

  “再然後,”在陳賡一眼不眨地注視下,衛辭書調出另一個介面,展示著DCS自帶的任務編輯器和訓練模組:“第二步,給教員開小灶,等他們入門了,再由他們帶著其他學員,利用這套系統內建的各種訓練場景和考核模組,進行常規化的模擬訓練。我可以退到後臺,負責系統維護、資料分析、課程設計升級和解決疑難雜症。這樣效率就上去了。”

  “好主意。”陳賡點頭贊同,“帶徒弟,徒弟再帶徒弟,這法子快!”

  “解放軍的傳幫帶,老傳統了。”

  “但是這麼多機器,這麼多螢幕,還有這滿地的蜘蛛網(指各種線纜),就這麼放著沒事嗎?就擠在這小窯洞裡?而且這玩意兒耗電可不小,咱們根據地那點柴油發電機,供得上嗎?”

  衛辭書顯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窯洞只是臨時過渡。我已經跟總理打了報告,在基地另一側,找了一個更大的、更乾燥通風的山洞,正在加緊平整地面、佈線、安裝照明和通風裝置,專門作為模擬訓練中心。電力確實是個瓶頸,目前只能靠柴油發電機集中供電,優先保障訓練時段。長遠看,咱們的第二座火力發電站已經在建設中了,到時候會單獨扯一條線過來。”

  “至於噪音……“講到這裡的衛辭書頓了頓,隨即思索道,“初期只能克服一下,讓大家戴耳機。等以後有條件了,可以給訓練室做隔音處理。現在嘛,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這點聲音算什麼,總比在天上挨子彈強。”

  “哈哈,你說得對!”陳賡被逗笑了,“天上的炮響可是要命!行,這事就這麼定了。你抓緊時間把第一批教官帶出來,新基地那邊我盯著進度。”

  ”嘿嘿。“眼見說完了正事,陳賡目光又回到螢幕上的登陸介面,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老衛,這東西……真那麼神?能讓從來沒摸過飛機的人,感覺像在天上飛?”

  “試試?”衛辭書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拉開旁邊的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賡眼睛一亮,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鍵盤、滑鼠,節流閥和力反饋搖桿。

  “怎麼弄?這杆子……是管方向的?”

  “對,就像騎馬攥砝K。”衛辭書快速啟動了一個最簡單的tf51的冷艙啟動和滑行基礎訓練任務,介面一時間簡化了很多。

  “跟你選了一個老年機,老陳,感受一下。左手油門,右手搖桿控制姿態。腳舵……呃,先用鍵盤方向鍵代替吧。看著螢幕,聽我口令……”

  “等等,等等,老衛。難道這什麼系統,就沒有後世的飛機嗎?”

  “額……有啊。”

  “讓我開一下?”

  “你不會。”

  “你是飛行員嗎?你就敢開後世的飛機?”

  “我覺得我已經是了。”

  “……”

  看著面前陳賡眼巴巴的表情,衛辭書終於無奈,退出了tf51 的訓練任務,轉而開啟了F-18E,也就是超級大黃蜂的冷啟動訓練。

  “諾,這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飛機,算是比較先進的了。”

  “這飛機是哪個國家的?美國的?”

  “對。”

  聽到衛辭書的回答,陳賡大將一時間有些不爽:“有中國飛機嗎?我想開中國飛機。你說的那些殲10,殲16,殲20啥的。”

  “外國遊戲哪來的中國飛機,再說咱們國家那些飛機還是現役呢……這是DCS又不是戰爭雷霆……梟龍算半個,但那玩意兒我不會。”

  “你為啥不會?”

  “太貴了,一架飛機打完折還要四百多。買完F-16和F-18沒錢買梟龍了。”

  “昂~那就F-18吧,我老陳就勉為其難一下。”

  “你還點上了。”看著陳賡翹起二郎腿臭屁的樣子,衛辭書無情吐槽一句,隨即移動滑鼠,進入了F-18的冷啟動頁面。

  複雜的儀表盤瞬間出現在陳賡,衛辭書兩人面前。

  “這個主要是飛行訓練,所以地勤的保養、通電、加氣步驟都被簡化掉了。咱們就把重點放在開飛機上。”

  “這玩意兒怎麼開機,哪個按鈕?”看著飛機上密密麻麻的儀表盤和左右兩側的從頭到尾的按鈕,陳賡一時間有些懵。

  “我想想啊……我也好長時間沒碰了……”

  “要不我還是走新手教程吧。”

  “不用,想起來了!老陳,你只要開電瓶撥動apu冷啟動飛機左發動機到轉速的百分之七十然後啟動右發動機到和左發動機轉速一樣進而開啟hud調整到合適亮以及開啟左右兩個ddi介面完成雷達自動校準再走一趟ins流程然後開啟頭盔顯示器最後鬆開剎車這架飛機就啟動完畢啦。”

  “……”

  “好了,咱們一步一步來。”

  窯洞裡,風扇的低鳴聲中,很快響起了陳賡時而緊張,時而興奮,但不知情的人聽起來確實很糟糕的臺詞:

  “起飛的時候要大膽推節流閥,大膽!前進四知不知道!?”

  “你還擱這前進四呢!?哎喲!這杆子還挺沉!?”

  “放襟翼,收起落架。”

  “這地面怎麼歪了?(altitude!)……哦,是我自己歪了!(altitude!)”

  “拉起來!(pull up!)拉起來啊!(pull up !)”

  “我已經在拉了!我在很努力的拉了!!!”

  陳賡緊張而興奮的聲音在窯洞裡迴盪,他右手將身前的力反饋搖桿拽到最低,額頭青筋都繃了起來。螢幕上的F-18E機頭勉強抬起幾度,但高度表依舊在瘋狂下跌,地面那粗糙的虛擬樹林撲面而來,紅色的“PULL UP!”警告瘋狂閃爍,刺耳的合成警報聲接連的刺激著這個飛行菜鳥的神經。

  “收油門!收!老陳,要撞到啦!”衛辭書看得心驚肉跳,“你這是進尾旋了,光拉桿改不出來的!”

  陳賡下意識地左手往回一帶節流閥,同時右手杆的動作也下意識地調整。螢幕上的飛機姿態猛地一頓,機頭抬起的角度終於超過了失速臨界點,下墜的趨勢被硬生生止住。搖搖晃晃的超級大黃蜂幾乎是擦著山丘上森林的樹梢,驚險萬分地重新爬升起來。

  “呼……他孃的,這鐵鳥脾氣還挺倔!”陳賡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細汗,長吁一口氣,臉上卻滿是興奮和一種征服了猛獸的快意。剛才那瀕臨墜毀的瞬間帶來的腎上腺素飆升,讓他找到了點當年帶突擊隊衝鋒的感覺。

  “失速了,老陳!”衛辭書指著螢幕上剛剛消失的告警,“飛機不是靠蠻力往上拽就能飛的,得有速度、有升力。你剛才油門推太猛,杆拉太急,迎角過大,機翼抓不住空氣了。真在天上,剛才那一下我們就得轟一聲報銷了。”

  “懂了懂了,就跟騎馬一樣,光勒砝K不行,得讓馬跑起來才跳得高。”陳賡悟性極高,立刻把抽象的原理和自己熟悉的經驗聯絡起來,他好奇地盯著螢幕上的各種儀表,“那這些小針小圈,就是告訴我馬跑多快、跳多高的?”

  “沒錯。”衛辭書指著高度表、空速表、姿態儀、地平儀等核心儀表,快速而簡潔地解釋它們的作用,“這是高度,這是速度,這是飛機有沒有歪……飛行員在天上,不能光看外面,很多時候就得靠機器來判斷狀態。”

  陳賡聽得非常認真,眼神認真地在各個儀表間掃視,試圖理解它們之間的關係。他試著輕輕推動節流閥,看著空速表的指標緩緩上升;又小心翼翼地左右壓桿,看著姿態儀上的小飛機圖示和地平線隨之傾斜。

  “有點意思……比看地圖複雜,但道理相通。”陳賡嘀咕著,嘗試著做了一個小幅度的轉向,這次飛機平穩了許多。

  “好了,陳司令,體驗時間到。”衛辭書見陳賡似乎有點上癮,趕緊打斷,“你這心臟,再玩下去我怕真出事。而且後面還有正事。”

  陳賡意猶未盡地鬆開搖桿和油門,砸吧砸吧嘴:“行吧行吧,聽衛總教頭的。不過這玩意兒真帶勁。等咱們的小崽子們練熟了,真得讓他們也開開這洋葷,知道知道天上的仗是啥滋味!”

  一邊說著,陳賡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目光看了一眼那排嗡嗡作響的伺服器機櫃和滿地的線纜,神情變得嚴肅而務實:“老衛,說正事。你這套寶貝疙瘩,我建議趕盡用上。戰士們光學文化課也累,不如讓他們早點上手。學中練,練中學。”

  “正合我意。”衛辭書點點頭,“我這就把模擬器基礎介面和訓練任務準備好。下午就讓他們過來,從最基礎的座艙熟悉、儀表識別、地面滑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