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重新點燃一支菸,主席看著面前的三位戰友開口說道:“這就是我的想法。日本人想用一場豪賭把整個太平洋抓到手裡,現在他們賭輸了,輸掉了最重要的籌碼。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他們暈頭轉向的這一刻,果斷地擴大戰果,直至將他們徹底逐出這場賭局,並瓦解其再次上桌的能力。
朱老總聽到這裡,當即出聲:"我完全同意老毛的分析和部署!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現在趁他病,要他命!我看沒有問題,總參植苛⒖讨盅u定作戰計劃!”
第二十五章:馬來半島,柔佛海峽
一九四一年十月一日馬來半島柔佛海峽北岸
赤道的烈日炙烤著焦土,空氣裡瀰漫著屍體腐爛的臭味。
第二野戰軍先頭部隊的戰士們,正依託著不久前從日軍手中奪下的陣地和匆忙挖掘的野戰工事,隔著狹窄的柔佛海峽,眺望對岸那座名為新加坡的堡壘城市。
城市上空,幾縷黑煙嫋嫋升起,那是昨日我方海軍航空兵轟炸留下的痕跡。
戰前的等待總是最磨人的,尤其在這悶熱潮溼、蚊蟲肆虐的叢林邊緣。
但今天,一陣不同尋常的騷動在塹壕和散兵坑之間快速傳遞。
幾張被汗水浸溼的報紙一時間成為了戰士們之間的稀罕物。
"嘿!老陳!快瞅瞅這個!三野的兄弟們打過去:了!"一個戰士將一張《解放日報》塞到旁邊一個正在擦拭五六沖的老兵手裡。
老兵陳信聞言,抬手接過報紙。周圍的幾個戰士也忍不住圍攏過來,聚在一起看著。
報紙的頭版頭條用醒目的粗體字印刷著:“紅旗漫卷三千里,漢江兩岸盡歡騰--我第三野戰軍主力於九月三十日完成對朝鮮半島全境之解放,日軍殘部於釜山港投降!
下面還有副標題和簡要報道:"自七月末受命東征以來,我第三野戰軍將士發揚連續作戰精神,跨鴨綠,克平壤,破釜山.....歷經大小戰役數十次,殲滅與俘獲日軍朝鮮駐屯軍主力及偽軍共計數十萬.....徹底掃清了我東北邊疆之患,並將戰線推向對馬海峽!
"我的乖乖,全打下來了?這才兩個月多點吧?"一個操著廣東口音的機槍手咂舌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欽佩。
陳信眯著眼,逐字逐句地讀著報道中的細節:".....我東路兵團於九月二十八日突破洛東江最後防線,日軍殘部倉皇南逃,企圖由海路撤退,然其海軍已蕩然無存,僅靠少量咻敶瑨暝�.....我追擊部隊迅猛穿插,於三十日拂曉攻佔釜山港碼頭區,合圍敵最後有組織之抵抗部隊.....午時,敵朝鮮駐屯軍司令官及偽滿洲國駐朝顧問等以下三萬餘眾,在孤立無援、補給斷絕之絕境下,被迫向我軍投降......
"好!痛快!"另一個戰士聽到這裡,高聲喝彩一句,“讓小鬼子也嚐嚐當俘虜的滋味!看他們還橫不橫!橫”
一旁遞報紙的戰士眼睛發亮,急切地問:“老陳,報上還說啥了?咱們海軍呢?還有北邊老毛子、西邊美國人啥反應?
陳信翻到第二版,繼續念道:".....在我海軍主力持續對日本本土實施戰略轟炸之背景下,日寇自顧不暇,根本無力對其海外孤軍進行有效支援....蘇聯方面對我軍迅速解放朝鮮表示注意到這一重大進展。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稱此役極大地改變了遠東軍事平衡,並表示將繼續關注事態發展....另有簡訊,我進駐琉球之岸基航空兵部隊與海軍航母編隊協同,於昨日再次空襲大阪工業區,戰果顯著.....
唸到這裡,陳信抬起頭,看了看新加坡那邊的炮臺輪廓,又看了看身邊這些眼神明亮的戰友們,嘴角露出笑容:"都聽見了吧?三野的同志們,在朝鮮把鬼子的退路抄了老家端了。咱們海軍的天上鷹,正天天去日本鬼子頭頂上下蛋。現在,輪到咱們眼前這坨了。
講到這裡,老兵抬起下巴,用下巴點了點海峽對岸:"看見沒?新加坡,鬼子在東南亞最大的窩,號稱東方直布羅陀。現在怎麼樣?海路讓咱們掐斷了,朝鮮的援兵沒指望了,他們從馬來亞、泰國、緬甸撒丫子跑回來的殘兵敗將,還有那些嚇破膽的守備隊,全都像沒頭蒼蠅一樣縮在這裡面。
"這報紙上寫的,不只是三野的功勞,是給咱們所有人鼓勁的!主席和總部的首長們說得對,兩個拳頭打出去!北邊的拳頭已經砸爛了朝鮮,現在,南邊這個拳頭,就該輪到咱們,狠狠砸在新加坡這塊硬核桃上!"
"對!砸爛它!"戰士們紛紛出聲響應一陣。
“聽說城裡糧食彈藥倒是囤了不少,夠他們撐一陣,"人群中的機槍手哼了一聲,"可心氣兒沒了,堆成山的罐頭大炮也是白搭!咱們這邊可是剛打了勝仗,背靠著解放了的大後方,槍炮彈藥、糧食藥品,還有國內鄉親們的支援,正源源不斷上來!"
"老陳,你說咱們什麼時候總攻?看著三野的兄弟立了大功,我這心裡跟貓抓似的!"
陳信此時已經收起了報紙,重新拿起擦了一半的步槍。
"急什麼?攻城拔寨,尤其是這種硬骨頭,講究個火候。準備工作做得越紮實,到時候咱們的犧牲就越小,勝利就拿得越穩當。偵察,炮火準備,切斷水源.....上級肯定有全盤打算。咱們要做的,就是把這股勁兒憋足了,把槍擦亮,把刺刀磨快,把咱們該挖的工事挖到最牢靠。到時候命令一下。
"就讓對岸的鬼子瞧瞧,咱們這支野戰軍雖然名字叫第二,戰鬥力可是實打實的第一!"
"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 吉隆坡 第二野戰軍前指:
吉隆坡原英屬殖民當局大樓,如今成了第二野戰軍前線指揮部所在地。
剛從談判現場返回的政治部主任面色沉鬱,向坐在主位的賀龍彙報:
......日方首席代表,原南方軍參指遍L今井勇次,態度極其頑固。他們承認目前困境,但仍堅持所謂’有條件的體面結束衝突’,要求保留部分武裝,由其自行乘船撤離新加坡,並保證其人員財產安全不受侵犯。對於我方提出的'立即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接受戰俘身份、所有軍事設施及物資完整移交'的核心要求,完全拒絕。"
一位參秩滩蛔±浜�:"乘船撤離?他們的船在哪?太平洋裡餵魚的聯合艦隊殘骸倒是不少!"
賀龍坐在椅子上,聽完後同樣開口:"體面?侵略者:踩著別國人民的屍骨進來的時候,可曾講過體面?現在被我們困在孤島,成了甕中之鱉,倒想起來要體面了?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鬼子拒絕無條件投降,就是還存著幻想,幻想他們的武士道能導致奇蹟發生,或者幻想國際干預。這是在拖延時間,消耗我們的耐心和物資,甚至可能暗中準備更瘋狂的抵抗行徑。
“主席和總部給我們二野的任務,是徹底清除東南亞日寇,砸爛日本軍國主義在南方最後的堡壘。談判,是給予敵人最後的機會,也是政治上的必要程式。現在,對方自己關上了這扇門....."
“那就不用再等了。通告全軍,談判破裂,日寇冥頑不靈。我命令:按原定方案,立即做好一切最後準備。十月五日凌晨五時整,向新加坡殘餘日軍,發起總攻!"
"是!"
第二十六章:東南亞最後一戰,新加坡!
一九四一年十月四日柔佛海峽北岸第二野戰軍攻擊陣地
赤道的夜並不能帶來多少涼爽,只是把白日的炙烤換成了溼熱的蒸弧�
腐土與硝煙混合的滯重空氣,黏在戰士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上。
蚊蟲的嗡鳴聲是這片戰場上永不缺席的背景音,所幸先期大量配發的驅蚊藥膏和改良的野戰蚊帳,讓戰士們至少能保住臉上、脖子上不多的幾塊好皮肉,在換崗間隙勉強閤眼。
塹壕體系已經不再是剛奪下時的簡單模樣。
交通壕加深加寬,關鍵地段用邅淼念A製水泥件和本地硬木進行了加固,上面覆蓋著厚厚的泥土和偽裝網。散兵坑連成了串,有些甚至掏成了能容納半個班、可以暫時直起腰的小型掩蔽部。
這些工事並非應對日軍可能微弱的反擊,更多是為了在總攻前的炮火準備中,隱秘地積攢更多突擊力量。
充足的後勤展現著可怕的組織力。彈藥堆積點用防水帆布蓋得嚴嚴實實,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旁邊是壘好的沙箱,裡面整齊碼放著壓滿子彈的彈匣和擰開保險蓋的卵形手榴彈。
交通壕拐角,揹著步話機的通訊兵小心地整理著線軸,確保通訊線路在開戰後保留最大程度的暢通。更後方,用卡車帆布和竹子快速搭起的野戰淋浴間排著短隊,熱水由燃油鍋爐供應,雖然每人限時,但足以洗去連日挖掘的泥汗,換上後方剛送來的乾燥軍裝一一草綠色的新式作戰服,隱蔽性和透氣性都比老軍裝好了不少,肘膝處還加了耐磨的補強層......
老兵陳信的班負責一段前沿觀察哨。此刻不是他的崗,他正就著蓄電池燈微弱的光,檢查班裡那挺八九式重機槍。副射手在一旁,用刷子蘸著油,一絲不苟地清理著備用槍管和長長的彈鏈。
每一節黃澄澄的子彈都被擦拭過,確保供彈順暢。
陳信摸了摸槍管,然後低頭檢查著腳架上的零件,動作乾淨利索。
“老陳,"抬手指了指對岸黑暗中幾個模糊的輪廓,副射手開口說道,"偵察連的兄弟昨晚又摸過去一趟,回來說鬼子把海邊那幾棟石頭樓又加固了,暗堡好像也多挖了兩個。個不過重炮位沒怎麼變。
"嗯。"聽到副射手的話,陳信自信開口,"變不變,到時候都得用炮彈犁一遍。咱們的炮,可比鬼子的三八式野炮闊氣多了。"
他們可不是剛剛到陝北的困難時期了,那時一門山炮都是寶貝,炮彈得數著用。現在,身後那些用牽引車拖來的大口徑榴彈炮、加農炮,還有卡車載著的多管火箭炮,沉默地隱藏在偽裝網下,只等著開火的命令。
炮兵的兄弟們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計算諸元,搬吲趶棧切S銅殼的大傢伙被擦得鋥亮,堆在掩體裡像座小山。
伙食是另一個提振士氣的源泉。野戰炊事車冒著蒸汽,米飯管夠,菜裡能看到大塊的罐頭肉,漂著油花的脫水蔬菜湯,甚至偶爾還有後方邅淼乃揞^或硬糖作為調劑。
比在國內戰場差不了多少,甚至比許多戰士在家鄉吃得還要實在。
飯後的短暫休息時間裡,有人會拿出家信反覆地看,有人湊在一起用硬紙板畫上格子,拿石子當棋子下土象棋,更多的人則是抓緊時間,用磨石輕輕打磨刺刀。金屬摩擦的“沙沙"聲在掩體裡低低地響成一片.....
十月四日 傍晚
一份特別的命令傳達到每一個連隊:晚八點,各連組織收聽延安新華廣播電臺的特別節目。
天色暗下來後,塹壕和掩蔽部裡,戰士們圍攏在收音機旁。
嘈雜的電流聲過後,一個清晰的女聲從小盒子裡傳
來:
.....全國同胞們,英勇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戰員們!在這裡,我們首先向在朝鮮前線取得輝煌勝利的第三野戰軍全體將士,致以最熱烈的祝賀和最崇高的敬意!你們以無畏的勇氣和卓越的戰鬥,迅速解放了朝鮮全境,粉碎了日本軍國主義在亞洲大陸北端的最後支柱,打出了國威,打出了軍威!"
圍在收音機旁的戰士們挺直了腰板,眼神灼灼。儘管透過報紙知曉,他們早就料到了這個訊息,但此刻親耳聽到來自祖國心臟的褒獎,這還是讓他們心潮澎湃。
廣播繼續:
“你們的勝利,極大地鼓舞了正在南方、在東南亞艱苦奮戰的第二野戰軍,以及所有戰線上的同志們!你們用行動證明,任何敢於頑抗的帝國主義侵略者,都必將在我人民軍隊的鐵拳下徹底滅亡!”
“現在,全中國、全世界人民的眼光,正聚焦於馬來亞,聚焦於柔佛海峽!困守新加坡的日本殘敵,已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他們拒絕了人民給予的最後機會,選擇了頑抗到底的道路。那麼,等待著他們的,就只能是人民戰爭的雷霆怒火,只能是第二野戰軍勇士們的正義反擊!
"祖國人民相信你們,支援你們!無數的工廠正在日夜趕製軍衣軍鞋,無數工人在車間裡為你們生產更多的槍炮子彈!你們的身後,是已經站立起來的、強大的人民中國!
"勝利屬於英勇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勝利屬於偉大的人民!"
廣播結束,電流聲再次響起,但掩體裡卻異常安靜了幾秒。隨即,不知是誰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是十分振奮的聲音:"聽見沒?祖國聽著咱們呢!"
"這回,可真是要砸個大的響動了。"
陳信默默關掉了收音機,拍了拍身邊年輕戰士的肩膀:"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十月五日,凌晨。
最後的準備在絕對靜默中進行。
燈火管制嚴格到極致,只有偶爾手電筒蒙著紅布的一閃。佩戴著特殊袖標的偵察兵和工兵,像影子一樣最後一次前出,回來時在最新的地圖上做了最後標記。炮陣地上,口令聲變得十分密集起來,炮手們根據最後修正的諸元,將沉重的炮彈送入炮膛,裝定引信。巨大的地下彈藥庫入口,搬邚椝幱嫵誊嚤癯聊墓は仯M行著最後的填充。
突擊隊員們最後一次檢查裝備,子彈袋滿當當,手榴彈掛在順手的位置,防彈背心的搭扣確認牢固。步話機員將話筒和耳機線理順,電池電量滿格。
許多人把寫了名字、部隊番號的小布條,仔細縫在衣領內側。
陳信所在的機槍班被部署在一個加固的前沿火力點,負責掩護左側的突擊通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連蚊蟲似乎都覺察到了什麼,隱匿了聲息。只有海峽對面,新加坡島上偶爾有探照燈的光柱無力地掃過夜空,更遠處。
時間在緊張的靜謐中一滴一滴流逝。東方遙遠的海平面上,墨黑的天幕開始滲出一絲極淡的灰白光暈。
就在這黎明前最深的時刻。
"咻一一嘭!"
一顆熾亮的紅色訊號彈,突然拖曳著筆直的軌跡,劃破海峽上空的黑暗升到最高點,直接映亮了下方焦黑的土地和無數雙驟然抬起的眼睛。
緊隨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嘀嘀嗒一一嘀嘀嗒嗒一一嘀一一!"
嘹亮、尖銳、穿透一切的衝鋒號聲,幾乎在訊號彈光芒未熄的瞬間,便從各個預設的號位同時進發,匯成一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般的聲浪,驟然炸響。
一鼓龐大的,破壞了整個黎明的響動,剛一發起,便向著對岸的新加坡,席捲而去!
"同志們!衝!灘!"
總攻,開始了。
第二十七章:日本人快打完了
柔佛海峽南面,早已就位的驅逐艦、護衛艦主炮噴吐出長達數米的橘紅色火舌。
各種口徑的艦炮炮彈撕裂空氣,發出火車轟鳴般的尖嘯,接連砸向日本新加坡守軍的灘頭工事、混凝土碉堡和暴露的炮位。
轟!轟!轟!
沉悶而巨大的爆炸聲接連不斷,對岸瞬間騰起一團團混合著火光和黑煙的氣浪。
日軍苦心經營的灘頭障礙物、鐵絲網、雷場在覆蓋性炮擊下被成片掀翻、引爆。
幾乎在艦炮開火的同時。
“全體注意一一預備一一放!"
第二野戰軍的重炮叢集同一時間開火!榴彈炮的炮口風暴壓塌了周圍的草叢。
多管火箭炮陣地的景象更為駭人--一排排130毫米火箭彈拖著耀眼的尾焰,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嘶鳴,如同鋼鐵的蜂群掠過低空,在已經沸騰的對岸灘頭製造出一片片連續爆炸的火海。
鋼鐵犁地!
天空被映成詭異的紅黃色。
"炮火延伸!"
觀察哨的指令透過步話機傳到各炮位。彈幕開始向縱深移動,壓制可能存在的第二道防線和炮兵反擊陣地。
"登陸部隊,上船!"
尖銳的哨音在出擊陣地響起。
"盯死咱們的扇面!掩護通道!"對身邊的戰友們叮囑一句,陳信率先彎腰躍出。
交通壕裡,突擊隊員們魚貫奔跑,接連奔向預先隱蔽著大量衝鋒舟和兩棲裝甲車的灘頭下水點。
這些登陸艇由卡車拖來,覆蓋著嚴密的偽裝網,此刻帆布被掀開,引擎啟動。
海面上,更多的登陸艇從咻斉炆戏畔拢褚蝗喝轰撹F蝌蚪,開始向燃燒的對岸湧動。
陳信所在的連隊登上的是幾艘較大的高速衝鋒舟。
柴油發動機咆哮起來,操舟手穩操舵杆,小艇劈開被炮火映得粼粼發紅的海面,衝向對岸。
鹹溼的海風混合著濃烈的硝煙味撲面而來。
頭頂上,炮彈仍在呼嘯往來。遠處新加坡島上,已有零星的日軍火炮開始還擊,炮彈落在海面,炸起渾濁的水柱。"注意水面!注意機槍!"船頭的班長大聲提醒。
陳信蹲在舷邊,手指搭在衝鋒槍的護木上,目光來回掃視越來越近的灘頭。頭
炮擊後的煙霧尚未散去,但仍能看到一些未被徹底摧毀的工事殘骸,以及燃燒的物體。
“左前方,石頭樓殘骸,有活動!"片刻後,陳信眼神一凝,高聲示警。
話音未落,那棟半塌的混凝土建築裡,突然噴吐出幾條火舌!日軍殘存的機槍開始射擊,子彈嗖嗖地打在衝鋒舟周圍的水面上,濺起一串串水花。
“重機槍,壓制。"注意到這裡的連長當即開口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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