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解放戰爭的程序,要全面加速!不能再按部就班了。我們要像趕羊一樣,把國民黨剩下的那些主力,趕下海,趕進山,或者乾脆吃掉!"
周恩來立刻領會了主席戰略意圖,他走到地圖旁,拿起一支藍色鉛筆:“主席的意思是,利用敵人中樞失能的戰略視窗,幾大野戰軍同時加壓,進行一場寬正面、大縱深的戰略突擊,打亂其整體防禦部署,迫使其在混亂中崩潰。”
“對頭!"朱德一拳輕輕捶在桌上,這位紅軍之父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就像下棋,對手的老帥突然動彈不得,我們所有的大子都要撲上去將軍!東野、二野、三野,還有華北的部隊,要一齊動起來,讓他首尾不能相顧。
主席走回會議桌,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幾個關鍵位置:“具體來說:第一,林羅劉的東野,主力剛剛拿下杭州,氣勢正盛,不能讓他們休整太久。命令他們,以最快速度分兵。一部向寧波、溫州、福州方向迅猛突擊,奪取沿海港口,切斷敵人海上退路和補給線;主力則立即西進,目標直指贛北、南昌!要像一把鐵鉗,從東面狠狠夾向華中!"
他的語速加快,思路如潮水般湧出:“第二,賀龍的二野,現在是不是打到漯河了?要把主力全部壓上!不要等,不要觀望,就以武漢為目標,發起進攻!白崇禧在西南扯破了臉,武漢方向的國民黨軍現在孤立無援,士氣低落,正是猛打猛衝的好時候。告訴賀鬍子,要大膽穿插,分割包圍,爭取殲滅其有生力量,儘快拿下武漢三鎮!武漢一下,華中門戶洞開,整個長江中游的敵人防禦就垮了一半!"
周恩來一邊快速記錄,一邊補充細節:“武漢是華中樞紐,敵人必然拼死抵抗。但正如主席所說,其內部已亂,桂系與中央軍矛盾激化,防禦協同必然大打折扣。二野應發揮邉討鹛亻L,避實擊虛,同時加強政治攻勢,利用蔣昏迷的訊息,動搖其軍心。
“第三,”主席的手指沿著長江劃過,落在南京、上海一帶,“向前的三野,壓力可以減輕一些了。上海方向,除了面對海上的敵人,陸地上已經全是解放區。命令徐向前,陳昌浩,除部分兵力繼續牽制上海之敵外,主力立即沿滬寧、寧蕪鐵路線向西邉�!目標:渡過長江,解放南京!"
“南京.…” 周恩來目光一凜,“國民政府的名義首都,政治意義極大。雖然其政府機構已大部遷往武漢、重慶,但佔領南京,將是給搖搖欲墜的蔣家王朝最致命的政治一擊,也能極大鼓舞全國人民的信心。三野渡江後,可與東野西進部隊、二野東進部隊相互策應,將華中國民黨軍主力徹底合圍在長江以南的狹小地域。
“正是要這個政治意義!"主席肯定道,“不僅要打軍事仗,更要打政治仗、心理仗。南京一丟,國民黨殘餘的那點法統象徵就徹底完蛋了。那些還在觀望的地方勢力、中間派,就知道該怎麼選了。
想到這裡,主席又開口補充了一句:“我們要電告各野戰軍,在軍事進攻中,要特別注意蒐集和利用國民黨內部混亂的情報。胡宗南、陳铡⒗钭谌省壮珈有各地方軍閥之間,現在肯定電報亂飛,互相指責,討價還價。這些都是我們的武器。
一直負責具體軍事部署協調的軍委作戰部長李濤,此時提出了更具體的考量:“主席,總理,老總,同時展開如此大規模的攻勢,後勤保障的壓力會空前巨大。彈藥、糧食、被服,尤其是各部隊機動所需的油料,必須提前統籌,加強咻斄α俊L貏e是東野南下和西進,遠離現有主要補給基地,需要建立新的補給線。”
朱德點點頭:“這是個實際問題。告訴林彪和羅榮桓,華東局和上海方面會全力支援他們,可以利用剛繳獲的國民黨庫存和沿海咻敗6啊⑷暗尼崆冢扇A北局和中原局負責加強。非常時期,要用非常辦法,發動群眾,保障前線。我們的總後勤部要像一部開足馬力的機器,全部咿D起來。
周恩來接過話,他的思考總是兼顧戰略與執行的每一個環節:“還有俘虜問題。杭州一戰俘虜甚眾,後續戰役規模更大,俘虜數量會急劇增加。要立即加強各級俘虜管理機構的建設,政策要明確,甄別要迅速,轉化要及時。這些人裡,很多是壯丁,經過教育,可以成為我們的力量,至少不能讓他們成為負擔。同時,對新解放的大中城市,如杭州、以及即將解放的武漢、南京等地,接管工作要預先準備,配備得力幹部,確保城市秩序迅速恢復,生產生活儘快走上正軌,為我們提供支援。"
主席聽著這些務實而緊要的補充,緩緩點頭。“同志們考慮得都很周全。仗越打越大,越打越快,越需要我們全域性在胸,精細組織。
總之,方針就一條:趁他病,要他命!利用蔣介石昏迷、國民黨群龍無首的戰略契機,全線出擊,猛追猛打,不給敵人任何喘息和重組的機會。東野南下西進,二野攻取武漢,三野渡江克南京。各部隊要加強協同主動配合。告訴所有指揮員,時間就是勝利!動作要快,決心要狠,步子要穩!"
“這一次,我們要把蔣介石和他的國民黨反動派,徹底趕出中國歷史的中心舞臺!全國解放的步伐,就從今夜開始,全面加速!
命令,隨著一道道絕密的電波,從延安新城這座五層高的軍委大樓裡,飛向四面八方,飛向各大野戰軍的指揮部。
東野前指,杭州浙大校園內,林彪在收到中央急電後,溫和地笑了笑,然後抬頭,對羅榮桓和劉亞樓說:'中央決策與我們判斷一致。休整時間取消。通知韓先楚,連夜向寧波攻擊前進。劉震、吳克華部,明晨拂曉,向衢州發起總攻。目標:南昌。
第三百張:全國解放(第一卷完)
接下來的半年內,國內解放戰爭的大勢便如同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
首先是賀龍的二野,在拿下漯河後並未休整,而是長驅南下,一天下駐馬店,一天下信陽,直接向陳真偸氐臐h口殺去。隨即再次三天趕路,三天收復武漢地區長江以北的所有土地。
面對孫科,宋子文,甚至宋慶齡派人到達的和談隊伍,賀老總直接以“我一個武人只會打仗,有什麼事情你們跟我大帥說去。“這一理由全部推開。
而正當國民黨眾人打算組建延安代表團,前往延安詢問事情是否存在轉圜餘地的時候,新華社直接發出了“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的特刊。
總的而言就是:
國民黨:嘻,可以和解嗎?
老共: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
嘔吼,這下沒得談了。
那就打。
心中想要以戰促和的國民黨中央,最後的臨死反撲也開始了。
首先軍方的人透過黃埔的路子,找到了胡宗南,“壽山公,如今中共勢大,先總理事業如今危如累卵,我們可全仰望您這顆定海神針了。"在和宋美齡以及孫科私下透過氣後,得到一應加官進爵、美女香車、旗幟勳章應許的胡宗南終於答應動身,前往岳陽,開始接手長江防線。
其次,國民黨中央派出代表團分赴廣西,雲南,在給出了撥款,大洋,軍餉,海關等條件後,終於得到了桂系和滇系以當前佔領區為主,再也不向國統區進攻的承諾,雙方一時間鳴金收兵。
西北方面,馬步芳和盛世才紛紛收到了國民黨中央辦公廳的檔案和任命書,大體意思就是你們現在就是唐朝的藩鎮了,現在國民黨中央要和你們做一筆交易,你們不許再和中共井水不犯河水,而是要給我狠狠打擊中共的地盤。
這些計劃,主觀上或許有用,但客觀上並沒有對我軍產生多少阻力。
在胡宗南到達岳陽後的第三天,我方二野、三野的戰士就在上千門155毫米榴彈炮,122毫米榴彈炮,107火箭炮,以及兩個轟炸機大隊的支援下開始了渡江戰役,一時間,從武漢到南京數十個點位上,全部都能看到我軍戰士乘坐登陸艇向江對面衝鋒的身影。
至於雲南廣西,龍雲和白崇禧在拿到國民黨的大筆物資之後,倒是很積極的想承擔調停人的角色,為中共和國民黨之間進行說和,最終,被惹得煩不勝煩的主席分別給兩人去了一封親筆信,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們的高射擊槍能打到五千米嗎?
解決西北兩個軍閥在甘肅的挑釁則有些麻煩,中央軍委先是派出了直屬部隊和部分二線部隊,然後給東北的彭老總髮了封電報-別和朝鮮的小鬼子過家家啦,中央這有點事,你回來安排安排。
彭老總也十分給面子,收到電報後組織了一次戰役,把朝鮮總挑事的那個小鬼子師團往死裡揍了一頓,基本打殘了對方的建制後,馬上和四野北上的部隊換防,帶著一野的戰士坐火車日夜顛倒回到延安,然後直接對著西邊殺了進去。
不知道對面看到一身草綠草色迷彩服,帶著“解放軍第一野戰軍”臂章的戰士們會是什麼表情。
衛辭書知道這件事以後倒是直接找出一個嚇哭了的表情包給主席和總理,以及其他首長們看了看,逗得一眾首長們哈哈大笑。
再之後的事情就十分順利了,林總帶著東野半個月解放浙江,半個月解放江西和福建,然後又半個月,廣東全面解放。徐總帶著三野先下南京,再戰長沙,然後直接向雲南撲了過去。賀老總在南渡長江之後則是直接向西,先下重慶,然後一竿子捅到了成都,也是在成都,賀老總把來不及跑走的國民黨中央高層及其家眷全部都抓了起來。
在三九年年末的時候,身處華南的三大野戰軍兵分五路,兩路進攻雲南,三路進攻桂林。
在這期間,心情不錯的林總拉著賀總和徐總看完了《大進軍》三部曲,一時間把賀總和徐總都看得有了興致,紛紛表示要讓自己手下的戰士們和白崇禧玩一玩。
但林總也不想把到嘴的肥肉讓出來。
最後三家約定,把最強的部隊都拉到廣西來,圍殲桂系的這一仗,就看各自的殲敵人數和己方的傷亡數量,以及誰最先打到南寧。
是:
所以,那段時間白崇禧和李宗仁聽過最多的彙報就
“鈞座!賀龍的部隊上來啦!"
“鈞座!徐向前的部隊上來啦!
“鈞座!林彪的部隊上來啦!
“鈞座不好!賀龍和徐向前的部隊一起上來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白崇禧飲彈自殺,龍雲帶著家眷去了法國,李宗仁則最後投降,到延安第二監獄和杜聿明當室友去了。
同一時期,彭老總已經帶著部隊插到了喀什,馬家軍被賀老總北上的部隊幹碎,報了當年長征時期的血淚之仇。
到這個時候,整個中國基本上也就是解放了。
一九四零年一月三日 延安
“梨花飄落在你窗前,畫中伊人在閨中怨~”
“你看,又唱。
看著仰躺在椅子上哼小調的衛辭書,陳賡不由得開口打趣一句。現在的陳賡可不是隻對建國後內容一知半解的陳賡了。在解放戰爭的末尾,以主席為首的首長們專門開了一次會議,會議上決定,共和國馬上要進入和平建設時期,為了最大程度上避免原時空的路線衝突和資源浪費,所以專門向已經知道衛辭書身世的幹部們在最大程度上開放後世的相關史料。
由此來統一思想。
藉著回到延安的這幾個月,陳賡閒著沒事就抱著手機看,當然,在閱讀那些歷史政治經濟材料之餘,陳閒暇的時候更喜歡抱著手機看一些短影片之類的東西。
在這期間,衛辭書藉著青島的資料眾心往每個人的手機,電腦和平板裡塞了不少東西(塞滿了就換下一個),所以不單單是陳賡,連帶著一些首長一時間內都成了網癮中年。
而守著爐子,懶洋洋躺在椅子上的衛辭書聽到陳賡的話,直接撇過去一個白眼,然後開口說道:“怎麼,咱們的陳大旅長不喜歡聽啊,行,我給你換一個。
“要想練就絕世武功.…”
“得得得,可以了可以了老衛,差不多行了。"
衛辭書聽到陳賡的話又撇了撒嘴,“老陳啊老陳,我難得放天假,你不在你那空軍基地待著非來打攪我,打攪我也就算了,你還管我唱歌,咋?古風帶DJ得罪你了?"
“你最好是古風帶DJ,衛辭書!"
“我聽著呢!"
“捏馬....
陳賡被衛辭書這副腦袋砍下來還能長的態度搞無語了。之間他熟練地從兩人之間的茶几上掏出來一根香菸點上,然後無奈地開口,“這不是放假最後一天了,之後又得忙,所以來看看你麼。
“好好好,你先把昨天順的打火機還我。
“嘿嘿。"聽到衛辭書的話,陳賡狡猾一笑,然後自然而然地轉移起話題,“老衛,你是真能靜下心來,我可是聽說了,今天有一大堆國民黨高層俘虜要轉移到延安第二監獄。
“那可是大場面,你不去看看麼?”
“不去。我只想躺著。
聽到衛辭書的回答,陳賡臉上笑呵呵的表情一僵,然後是一副完全吃驚的模樣:“嗯?你小子不是最喜歡看熱鬧,美其名日體驗我們這個時代的風土人情了嗎?
'那也得看什麼狀態啊,老革命。”衛辭書聽到陳賡的話,當即躺在椅子上哀嚎起來,“解放戰爭的時候我是兩天睡一覺啊,前一段時間仗打完了,主席說好的,給我放半年假,可是呢?"
是誰又把我弄回紅軍醫科大學和紅軍醫院的!?啊!?老陳!你說話!一開始說好的,只是理論教學,臨床上帶帶新人就行,現在我他媽又要上大手術了啊..
“你這,能者多勞麼.…….
“行行行,我不同你分辨。你要實在沒事,回去陪陪王姐好不好,我房間那個櫃子裡有套..…”
“欸!"聽到這個話題,陳賡跨查一下就站起來了,然後就要去打鬧衛辭書。
衛辭書見狀也不多,就在躺椅上縮著身子咯咯咯免
“你別急....你急也沒用....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誰也別笑誰...”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裡的敲門聲響起來了。
“咚咚咚。"
“進。
得到命令的通訊員推門而入,只見一把空蕩蕩的躺椅,然後桌子旁邊坐著兩個面容嚴肅,但是臉色微微發紅的首長。
“報告兩位首長,中央局的通知,請衛辭書首長馬上去紅軍總醫院一趟!”
“明白,辛苦。
向對面的戰士回了一個軍禮,衛辭書沒多問,而是穿上外套,和陳賡一起跑向院外。
然後拉開吉普車車門,讓司機一腳油門向延安總院開了過去。
第一章:吊住老蔣的命,主動的林婉秋
“嗡~嗡~吱嘎~"
隨著吉普車在醫院的大門停下,衛辭書和陳賡向衛兵敬了個禮後便匆匆走進了住院部大樓。
走進大樓內,衛辭書抬眼以看,心中便是一驚,穿迷彩服的明哨,中山裝的暗哨,還有普通群眾一衣服的便衣..
這是中央排名最前幾位才有的待遇。
可千萬別是哪個首長又撂挑子了……
心中默默祈叮l辭書和身邊的陳賡對視一眼,雙方的臉色都很嚴肅。兩人沒有過多交流,而是在引導員的帶領下進入電梯,直奔六樓。
“兩位首長,我們到了。“隨著電梯到達相應樓層,穿著中山裝的警衛便對衛辭書和陳賡開口。
“明白了,辛苦。"向警衛微微點頭致意,衛辭書邁步走出電梯,然後他就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
主席,總理,老總,還有院長傅連障全都在場,幾人正圍著一間特護病房交談著什麼。
見到這副大場面的衛辭書見狀不敢耽擱,趕緊迎了上去。
“主席,總理,老總,傅院長。
幾人聽到後也是一一回話,然後便談起了正事。
只見主席拍了拍衛辭書的肩膀,然後抬手指著一件特護病房開口道:“小鬼,這個人你熟悉嗎?J
衛辭書聽到主席的話,隨即抬頭跟著主席所指的方向看去,隔著兩層玻璃和晃眼的燈光,衛辭書只看到房間裡病床上躺著的是個中年男子,
嘶...這到底是誰啊,這麼大能量,生病了居然讓前三號全部到場.……心中念頭一閃而過,衛辭書上前兩步,然後朝著病房內以看。
“我靠,老蔣!"
一聲驚呼過後,衛辭書馬上轉頭看向幾位首長想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迎接衛辭書的是幾位首長篤定衛辭書會有這種表現的,看樂子的眼神。
不管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天花板的蔣介石,衛辭書直接向李潤石開口問道:“主席,這是什麼情況!?紅軍總醫院怎麼把這人放進來,咱們的醫療資源不能這麼浪費啊!?"
病房內的蔣介石聽到衛辭書的話,直接怨毒地朝衛辭書的背影看了一眼。
而病房外,周伍豪聽到衛辭書的話後,則是直接開口解釋道:“這個說起來,還應該是賀老總的功勞,他在成都抄了蔣宋家族的後路。
老蔣沒跑出去嗎?"一時間,沒有走出歷史慣性的衛辭書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老蔣雖然打仗不行,但跑路可一直是行家功夫啊。
朱老總被衛辭書的發言逗笑了,只見他抬手拍了下衛辭書的後腦勺,然後開口道:“他又能跑到哪裡去,育蓉先封鎖了東南沿海,老彭也帶著大部隊去了新疆,天上全是咱們的戰鬥機,這位委員長就是想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朱老總的話十分真分實,真實到病房裡的老蔣聽到上面的回答後,直接不受控制地流下了兩行清淚。
太憋屈了.…
好了,言歸正傳。"一旁的主席見話題越來越歪直接出聲提醒:“小鬼,這次喊你過來,是想讓你給蔣介石進行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
“蔣介石,自從在長沙中風發作第一次發作,之後的幾個月又小發作過幾次,但是在昨天到達延安的時候,蔣介石的中風又有了一次大發作。當時還是傅院長帶人緊張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讓蔣介石的身體狀態重新恢復到現在這個局面。"
那中央的意思是?"衛辭書一時間有些懵,他不清楚要給蔣介石治療到什麼程度。
“儘量治療的好一些,在接收人民的審判之前,不能讓他出事。"
“我明白了。"聽到主席的話,衛辭書點點頭,就要回自己的辦公室拿白大褂。
看著衛辭書當即就要開始工作的身影,周總理和主席對視一眼,然後出聲道:“小鬼。
“啊?總理,還有其他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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