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就在彭德懷納悶的時候,一陣爽朗的大笑突然從身後傳來:“老彭!今天你們可不是第一個來的!”
聽到這樣的話,一野的眾人齊齊回頭,只見賀龍帶著關嚮應大步流星地走來。
看到穿著穿著迷彩服的熟悉身影,彭德懷哈哈一笑迎了上去,同賀龍用力地握了握手,又互相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賀鬍子,看你這一身膘,在華北日子過的不錯!"
“你當我想啊!?"聽到彭老總的話,賀龍眼睛一瞪,“老子在河北,除了佈置南北防線,剩下的部隊就只能打打土匪和地主武裝,連個鬼子毛都看不見,可不是得胖麼!倒是你彭德懷,直接拉著部隊從隴海線打到了南京城下,這下誰不是你們第一野戰軍,在老蔣那裡也掛上號了0?88
彭德懷聞言冷哼了一聲,“蔣介石那是無能狂怒,為了擋住一野,他把剩下的幾個德械師都拉上來了,想跟我們打一張對對胡。要不是主席命令圍著不打,老子早就帶兵衝進南京城,把他老蔣的總統府改成公共廁所了!"
“哈哈哈哈哈."
兩人正說笑著,又一輛吉普車駛來停下。
徐向前從車上下來,走到彭德懷、賀龍面前敬禮,打招呼道:“彭總,賀總。”
“向前同志,辛苦了。"彭德懷還了個禮,然後開口問道“上海那邊情況都穩定了?”
“基本穩定了。”聽到彭德懷的話,徐向前聞言點點頭,“陳雲同志很好地接手了上海的政府工作,我回來前,上海已經完全恢復了社會秩序,工廠完成了復工不說,而且已經開始進一步擴建了。就是潛伏的各方特務和青幫殘餘還有點麻煩,需要時間慢慢清理。
賀龍湊過來,調笑一句:“聽說你們三野在上海撈了不少洋落?連洋人的小汽車都開上了?"
徐向前聞言無奈地笑了笑:“賀老總,那是接收的敵產,統一上交後勤部調配了。我個人可是一輛也沒留。
“知道知道,你徐向前是出了名的規矩人。賀龍哈哈一笑,隨即又好奇地問,“我聽說,衛辭書那個小鬼,前陣子往上海跑了一趟,幹了不少缺德事?把那個老實人氣的直接和山東局掐起來了,有這事到底是什麼情況?
提到這事,連彭德懷也豎起了耳朵。
徐向前聞言臉上的無奈更深了,揉了揉眉心,徐向前對二人悄咪咪說道:“這事....我也聽說了。大概就是老陳想和那個小鬼在港口建設上掰掰腕子...”
“哦~"等到徐向前講完,賀龍心滿意足地點點頭,然後突然咂舌一句:“嘿!這小鬼,膽子是越來越肥了!以後跟他打交道得小心點,不能讓他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啊。
“得了吧,賀老總,一把年紀了要點臉。”對著逗悶子的賀龍撇撇嘴,彭德懷哈哈一笑,但還幫衛辭書找補一句:“那小鬼是個人才,就是就有時候行事太跳脫。不過效果不錯,青島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和外國人做生意這麼大的事情,一點紕漏沒出,很不錯了…….
幾人正說著,又有幾輛轎車直接開到了軍委大樓前。
車門開啟,陳毅和粟裕先後下車。
陳毅依舊是那副樂天派的樣子,戴著墨鏡,一下車就深吸一口氣:“哎呀!回到延安的感覺真好!今晚肯定能踏實的睡個好覺。
摘下墨鏡,陳毅一眼看到彭德懷等人,立刻張開雙臂走了過來:“德懷!老賀!向前同志!哎呀呀,想死我老陳了!
粟裕跟在陳毅身後,一臉著溫和而咯帶靦腆的表情,跟著向幾位老總敬禮問好。
和陳毅來了個結結實實地擁抱,賀龍打量著風塵僕椎僕的兩人,特別是看著粟裕:“這位就是粟裕同志吧?久仰大名啊!你們在江南打得不錯,硬是在敵人心臟裡開闢出了大片的根據地啊,了不起!"
看著賀龍的臉龐,粟裕謙遜地笑了笑:“賀老總過獎了,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工作。江南的同志們都盼著能和主力早日會師。”
陳毅聞言接過話頭,用有些誇張的語氣開口道:“是啊!老總們,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這次回來的路上,聽說主力部隊的幾十萬大軍都換上了新式槍炮,那叫一個眼饞啊!我們那邊,好些戰士還拿著老套筒、漢陽造呢!這次回來,說什麼也得跟後勤部多要些裝備!
一邊說著,陳毅一邊很自然地從彭德懷口袋的煙盒拿出來,給大家散一圈,然後自己抽出一支點上。
看著陳毅的動作,彭德懷笑罵一句:“好你個陳毅,一來就打我煙的主意!”
徐向前接過香菸,然後關切地問了一句:“江南的同志們的確辛苦了。後勤補給還跟得上嗎?
粟裕回答道:“感謝中央和兄弟部隊的支援,透過不間斷的空投保障了基礎的核心物資。但重武器和藥品確實非常缺乏。這次回來,除了開會,也是想向中央和各位老總彙報一下江南的具體困難。
這時,林育蓉和羅榮桓也在衛辭書的陪同下走了過來。林育蓉依舊話不多,只是和眾人點頭致意。羅榮桓則微笑著和各位老總寒暄。
"育蓉同志,榮桓同志,"朱老總渾厚的聲音傳來,只見他和周伍豪、任弼時等中央領導也從大樓裡走了出來,“都到了?好,好哇!咱們這些老夥計,可是有些日子沒聚這麼齊了!
眾人立刻肅立敬禮。周伍豪笑著擺擺手:“好了好了,都不是外人,放鬆點。
朱老總走到粟裕面前,仔細端詳一眼,然後用力拍み了拍他的肩膀:“粟裕同志,你在江南堅持鬥爭,不容易!黨和人民感謝你們!"
被朱老總這樣對待,粟裕的心情有些激動:“老總,這是我們的責任!”
朱老總又看向陳毅:“陳毅同志,你還是老樣子,樂觀得很嘛!"
陳毅馬上開口道:“老總,革命不樂觀,難道還要哭鼻子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解放東北,飲馬長江,解放全中國!
“說得好!"彭德懷喝彩一聲,“陳老總這話說的提氣!我可是聽說東野的小夥子們,在秦皇島憋了大半年,早就嗷嗷叫了。這次的大戲,我們幾個友軍部隊可得好好看看,認真學習。
林育蓉聞言一笑:“那到時候,我們東野可得好好打幾個漂亮仗。
“哈哈哈哈哈.."
“伯承也到了,來來來,大家進去說。
半小時後延安中央軍委大樓會議室
將星雲集。
彭德懷、賀龍、徐向前、林育蓉、陳毅、粟裕等各野戰軍主要指揮員與中央領導齊聚一堂。
主席見眾人落座,輕咳兩聲,然後開口說道:“今天這個會,一是歡迎陳毅、粟裕兩位同志從江南前線回來,二是討論下一步的軍事部署。不過在談正事之前,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陳毅和粟裕同志公開一下。
聽到主席的話,周伍豪接過話頭,對被點名的陳粟二人開口:“陳毅同志和粟裕同志,在江南堅持游擊戰爭,對中央最近一年來的快速發展可能?瞭解有限。我們能在短時間內取得如此大的進展,除了全體指戰員的英勇奮鬥,還得益於一次非常特殊的機遇。
陳毅聞言,直接了當地開口問道:“主席、副主席,我在江南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怎麼咱們的部隊突然間裝備了大批新式武器,連上海這樣的大城市都能打下來,吃掉了幾十萬的日本人。莫非真的像外面傳的那樣,蘇聯老大哥給咱們正經援助了?”
主席聞言搖搖頭,然後喊了會議室內角落的衛辭書一句:“小鬼,你來向陳毅和粟裕同志介紹一下情況。”
衛辭書聞言站起身,走到會議室前方,開啟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取出一臺膝上型電腦。他熟練地開機,調出一組資料,然後將平板電腦放在陳毅和菜裕面前。
“陳司令、粟司令,這些資料記錄了未來數十年世界和中國的發展歷程。"衛辭書語氣平靜,“我來自公元2025年,並非這個時代的人。與我一同到來的,還有相當時中國青島市幾乎全部的物資儲備和工業設施。
聽到衛辭書的話,陳毅猛地瞪大了眼睛。粟裕則直接糈洞起身,認真地看著電腦螢幕上滾動的文字和圖片。
“公元...2025年?”陳毅難以置信地重複了一句,“小鬼,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粟裕拿起滑鼠,在衛辭書的指導下快速瀏覽起平板上的內容:“這些事情..…太詳細了,不像是編造的。
衛辭書繼續解釋道:“我帶來的物資包括糧食、藥品、工業原料和機械裝置,還有各位現在使用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五六式衝鋒槍等武器裝備的設計圖紙和生產工藝。過去一年,根據地的快速發展,這些來自未來的資源和技術佔了很大作用。
對著一時間接受不了的陳毅,朱玉階開口了補充一句:“辭書同志的身份和青島空間的秘密,目前僅限於在座同志知曉。這是黨和軍隊的最高機密,希望二位同志嚴格保守秘密,即使對江南遊擊區的同志,包括項英和葉挺同志,也暫時不要透露。
陳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怪不得,怪不得咱們的主力部隊能在這麼短時間裡換裝,能打的蔣介石和日本人抱頭鼠竄。原來是有了這樣的天降奇兵啊!”
在幾人談話間,粟裕已經快速瀏覽到關於解放戰爭和抗美援朝的歷史記錄。
抬頭看著面漆那的年輕人,粟裕語氣複雜地感慨了一句:“按照這上面的記載,我們原本還要和日本再打七年,然後和國民黨打四年.
“歷史的程序已經改變了。"聽到粟裕的話主席點燃一支香菸,開口道,“因為有了辭書同志帶來的物資和技術,我們的程序已經大大加快。現在,抗日戰爭一定會提前結束,別說三年,兩年都用不了,解放全中國也是踮踮腳尖就能看得到的事情。
周伍豪接著說:“陳毅同志,粟裕同志,今天請辭書同志向二位介紹這些情況,是為了讓江南遊擊區的同志瞭解全域性。同時,辭書同志會給你們一臺記載有後世科學技術和軍事資料的平板電腦,供你們在延安期間使用。這在座的各位同志都有一臺。”
衛辭書又從手提箱中取出兩臺平板電腦,遞給陳毅和粟裕:“兩位首長,兩臺裝置已經充好電了,裡面有從基礎工業技術到先進武器裝備的詳細資料,還有未來數十年的歷史發展脈絡。不過,我建議重點閱讀1949年之前的歷史和科技發展部分,更遠的內容可能會對決策產生干擾。”
粟裕接過平板,小心翼翼地操作著:“這種裝置...太不可思議了。沒想到,我能用上九十年後的東西。
陳毅則在筆記本上看到了關於新中國建立後的資料中看到了自己:“好傢伙,未來我還能當外交部長?跟資本主義國家那些老狐狸打交道?”
彭德懷笑著插話:“陳老總,看來你將來不僅要帶兵打仗,還要代表新中國出使國外呢!
會議室內響起一陣輕鬆的笑聲。
“我的乖乖。"笑聲過後,陳毅放下平板,感慨一句,然後對衛辭書開口問道,“辭書同志,照這麼說,你…你真是從九十多年後過來的?這些東西,"他指了指平板,又環視了一圈會議室裡其他對膝上型電腦已習以為常的首長們,“還有咱們部隊現在用的新式槍炮,那些天上飛的鐵鳥,地上跑的鐵騾子,都是你從那個……青島空間裡搬來的?
“是的,陳司令。一部分的儲備,一部分是我們自己蓋了工廠,用空間的技術自己生產出來的。”衛辭書聽到問題,直接給出肯定的答案。
真了不得!"聽到衛辭書的話,陳毅咂咂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熱切地對衛辭書開口,“那我老陳可得好好問問你了!你來的那個.…二零二五年,咱們追求的共產主義,實現了嗎?那時候的老百姓,過的都是啥日子?是不是真像書上說的,各盡所能,按需分配,樓上樓下,電燈電話?
聽到陳毅的問題,會議室內的其他首長互相看看,然後默不作聲的低下了頭。
“陳司令,按照我離開時的標準,我們通常說,我國仍處於並將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
陳毅聞言,濃眉一擰:“初級階段?那就是還沒實現嘛!具體說說,怎麼個初級法?
“生產力高度發展,但尚未達到按需分配的程度。社會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簡單說,就是東西夠多了,但分得還不夠均勻,好東西也不夠每個人都能輕易享受到。”
“不均勻?”陳毅立刻抓住了關鍵問題,然後一連串地開口問道,“貧富差距大不大?還有沒有資本家?工人農民過得怎麼樣?群眾還吃得飽飯嗎?”
“存在貧富差距,而且很大。”衛辭書回答得乾脆,“資本家.…也還存在。工人和農民的生活水平,比我來的那個時代,是天上地下的區別。中國已經解決餓肚子的問題了,而且大部分家庭生活水平都還算方便,電視、冰箱、洗衣機,手機都不缺....我所在的山東,幾乎每家每戶都有私人汽車,出行有高鐵、飛機。農村普遍通了公路、電力和網際網路。西部地區可能要差一點...”
“網際網路?"捕捉到這個陌生詞彙,粟裕開口問了一聲。
“一種能將全世界資訊連線起來的技術,透過一個叫計算機或者手機的裝置,可以隨時打電話,傳檔案。”一邊說著,衛辭書一邊指了指桌上的膝上型電腦,“這個就是電腦的一種型號,手機比這個更小一點,那時候的中國人手一部。”
陳毅嘖嘖稱奇,然後又開口追問:“聽起來是好日子。你說的貧富差距很大,到底有多大?”
衛辭書沉默片刻,組織語言,然後開口:“比如,東部沿海地區與西部內陸地區發展的差距很大,就像咱們現在的上海和內地的小縣城一樣。城市的有錢人和普通人在上學,吃飯,穿東西方面.……..額…陳老總,您的平板電腦裡有一本叫《北京摺疊》的小說,雖然是虛構出來的,但大概就那個意思..."
“除此之外,我們還存在腐敗問題、社會矛盾問題、性別矛盾問題、民族矛盾問題,加上思想領域的很多混亂問題."
"二零二五年的社會上有多種聲音,有些人懷念毛主席時代的風氣,或者說主席的個人魅力吧,認為建國後主席的政治路線和政治思想更公平。也有人認為改革開放後的物質豐富更重要.我來這裡的時候,二共,也就是當時的黨,還在探索和調整,但整體上來講,還是淡化階級鬥爭,在左和右的路線上走鋼絲繩。"
陳毅盯著衛辭書:“改革開放?什麼是改革開放?還有你說那個時候我們淡化了階級鬥爭,反倒是資本家過的還挺滋潤!?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的路線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面對陳毅一連串的問題,衛辭書“額”了一句,然後看了看主席,隨即開口回應道:“陳老總,這些問題,比較複雜,平板裡都有資料,您要想知道,還是自己看吧。之後,您要是有興趣,可以找主席聊一聊。
“聽你這意思,將來的問題還不少?那蘇聯呢?老大哥怎麼樣了?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蘇聯解體了。”
“什麼?!”
聽到這個回答,不單單是陳毅,就連專注擺弄平板的粟裕都猛地抬起頭。
“在我來的1991年,蘇聯就已經解體了。紅旗從克里姆林宮降下,分裂成了十幾個獨立國家。
“怎麼回事?!那麼強大的一個國家,怎麼說沒就沒了?”陳毅激動的開口追問。
“原因很複雜。僵化的計劃經濟體制效率低下,輕重工業比例長期失衡,民生改善緩慢。政治上缺乏民主,官僚主義嚴重,脫離了群眾;意識形態領域僵化,失去了活力。再加上西方國家的和平演變戰略.…當然,也可以說的簡單一點,蘇共自身出了問題,沒能始終保持先進性和純潔性,失去了民心,最終導致了黨的瓦解和國家的解體。就好比一個人的靈魂死了,肉體的腐爛只是早晚的問題。”
陳毅消化著這個驚天資訊,半響才喃喃道:'連蘇聯都..沒了?P
“等等,小鬼!你從那個花花世界過來,當初在上海待過吧?我聽說了,你在聖約翰醫院當過大夫,震旦大學教過書,跟那個上海市長的閨女都有來往!那時候,你完全可以留在上海那樣的大城市,單單靠著青島空間裡的黃金,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過人上人的日子!你怎麼就跑到延安這山溝溝裡來了?圖什麼?就為了在這邊拿著那點微薄的津貼,累死累活,還得罪人?”
聽到陳毅的問題,衛辭書看著陳毅,思索片刻,然後語氣認真地開口道:
“陳司令,在我們那時候有句話,叫'孩子哭了喊媽,大人哭了喊他’。”
“這個'他’,指的就是毛主席。後世很多人,遇到難處,受了委屈,看不慣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心裡憋屈沒處說的時候,就會想念毛主席,唸叨他老人家要是還在會怎麼樣。”
“雖然在後世,我因為得到更好的發展條件入了黨,入黨動機不純,在很多方面有小資產階級習氣,雖然敵視資本家但是想成為資本家,而且是大資本家.說實話,在二零二五年的時候,權力的頂層通道是不對普通人開放的,但一個人如果有了大量的金錢,那麼女人,美酒,豪車,飛機,名錶,酒吧,以及面對其他人那種虛無但充沛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各位老總,你們不知道,在拜金主義的二零二五年,人可以醉生夢死和荒淫無誕到什麼程度..
“但是,我因為機緣巧合回到了現在。我知道主席在延安幹革命,那我衛辭書來延安就沒有問題,不來延安才有問題。燈紅酒綠是好,但那也得看和什麼比。毛主席為我們做了那麼多,留下了那麼多,但原時空的晚年.說實話,並不幸福。主席晚年的時候,吃著爛麵條,還想著無產階級的事情...…."
說到這裡,衛辭書有些激動,語言也有些混亂,但他想了想,隨即還是開口說了一句:“但領袖就是毛主席,跟著主席走,沒什麼好說的。”
衛辭書的話語在會議室裡落下,讓在座的每個首長都驚訝不已。
“燈紅酒綠是好,但那也得看和什麼比……”主席晚年的時候,吃著爛麵條,還想著無產階級的事情.…."……但領袖就是毛主席,跟著主席走,沒什麼好說的。
這番話,資訊量巨大,情感複雜。
在座的這些首長們,雖然早已知道衛辭書未來人的身份,也看過部分的後世資料,但如此直接地聽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政治表態。
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軍隊和行政隊伍裡面也是有山頭的,但是在來到延安之後,面前這個年輕人,和每個首長都能相處的不錯,幹什麼工作也是毫不推辭,有一分力就出一份力,除了對蘇聯人和留蘇派看不上眼,衛辭書本人還真沒對一些人特別冷淡過。
之前,軍隊裡的眾人都覺得是這個後輩太年輕,成長的環境又養尊處優,沒有經歷過那種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江西蘇區的事也沒來及摻和,政治履歷比較純粹之類。
沒想到,這年輕人的山頭主義比誰都不輕
啊
剛剛衛辭書的那番話,差點就沒直說,要不是現在主席不是毛澤東,他自己就不來幹這個革命了。
一時間,眾人的反應都有些精彩。
林育蓉淡定地吃著自己的黃豆,周伍豪和朱老總露出了了然的苦笑。
徐向前、劉伯承、聶老總,彭老總,陳毅粟裕幾人有些不可置信。
倒是賀老總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笑容。
陳毅張了張嘴,他本是性格豪爽、快人快語之人,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他重重地靠回椅背,拿起面前的平板電腦,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起來。
不理會其他人的神情,賀龍當即開口道“好傢伙!衛辭書啊衛辭書!你娃兒硬是要得!這話說蒈苞更,比他孃的真金白銀還真!大傢伙都聽聽!'孩子哭了喊媽,大人哭了喊他!這話糙理不糙!老子當年在湘鄂根據地,遇到困難的時候,腦子裡想是大帥!"
"賀老總,你莫要起簟�"聽到賀龍的話,任弼時扶了扶眼鏡,適時地開口說道,“辭書同志對主席的感情,我們都能理解。主席的領導和智慧,是我們革命事業能夠不斷走向勝利的關鍵。但是,我們共產黨人,講究的是集體領導,是組織原則。革命事業,不能繫於一人之身。辭書同志的原因特殊,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在黨內推廣,這算不上什麼好事。”
說完上面的話,任弼時進而對衛辭書,語重心長道,“辭書同志,你對主席的忠樟钊藙尤荩覀円蚕M悖瑯又艺於黨的事業,忠侦段覀児餐睦硐耄粌H僅簡單地到某個人上來。
"弼時同志說得有道理。"徐向前聞言出聲支援道,他平時話語不多但分量很重,“革命隊伍,鐵的紀律是根本。個人崇拜的苗頭,我們在歷史上不是沒有教訓。辭書同志來自後世,見識廣博,更應理解這一點。你的能力、你帶來的資源,對革命至關重要,但也要注意思想動態在黨組織內的影響。”
彭德懷一直皺著眉頭抽菸,此時掐滅了菸頭,聲音洪亮開口道:“我彭德懷是個粗人,不懂那麼多彎彎繞。我就認準一條,誰能帶領我們打勝仗,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我老彭就服誰!”
“老毛的本事大家都看在眼裡!辭書小鬼佩服老毛,我覺著沒啥不對!難道要他去佩服蔣介石?佩服王明嗎?”
“但是,小鬼,你後面說的那些話,聽著讓人心裡憋屈!現在除了幾個書記和常委,我們拿到的資料都刪減過的,中間差了幾十年,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點你們也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我就開口問一句,要是同志們流血犧牲打下的江山,到了後世,又讓那些資本家、官僚老爺騎到人民頭上去了?那我們這革命,不是白革了?!
“我心裡頭也堵得慌。”聶榮臻出聲附和著彭德懷,“合著同志們拼死拼活,全國解放,就是為了將來再出一批新的老爺?那跟國民黨有什麼本質區別?難道就只是換了個名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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