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當天晚上,陳賡在腦海中初步構思著抵達青島後的工作步驟:首先是要摸清家底,清點現有的飛機、飛行員和地勤人員,特別是碎甲隼大隊和殲一A戰鬥機的三大隊和四大隊。其次是要考察青島及周邊可供使用的機場、港口設施,評估其相應的改建潛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找到衛辭書,再搞一批海軍路基航空兵和航空母艦航空兵的訓練大綱出來..
第二天清晨,天色未明,延安機場徽衷诒§F之中。
一架�-1咻敊C已經做好了起飛準備。
陳賡只帶了一個簡單的行囊和那本寫滿了筆記的本子,與前來送行的聶榮臻等人用力握了握手。
老陳,青島那邊情況複雜,除了日本特務,還有各國勢力盤踞,行事多加小心。”聶榮臻神色認真的對陳賡叮囑道。
“放心吧,老聶。當年在上海搞特科,比這更復雜的環境我也闖過。"陳賡笑了笑,語氣輕鬆,但眼神中滿是認真的神色,“等我訊息,這海軍航空兵,我一定把它搞起來!”
第二二九章:紅紅臉,出出汗
一九三八年三月十七日 青島
海風吹拂。
市政府秘書處文書科的秦淑蘭裹緊了身上的藏藍色棉袍,手裡揣著個暖手用的銅爐,踩著點兒踏進了位於市北區的政府辦公大樓。
科室裡已經來了幾個人,正圍在靠窗的桌子旁低聲說著什麼,聽到秦淑蘭開門的動靜,談論的聲音恰好到處地頓了頓,等到眾人發現來人是同事的時候,突突窣窣的聲音又緊接著響了起來。
“淑蘭姐,來啦?"坐在她對桌的年輕姑娘孫月娥抬起頭,對秦淑蘭打了聲招呼。
孫月娥是本地人,剛滿二十,家裡是跑船的小商人,念過幾年新式學堂,性子活潑,是科室裡的小靈通。
秦淑蘭嗯了一聲,放下銅爐和布包,開始整理自己桌上的檔案。她年紀稍長約莫二十五六,是跟著丈夫從北平來的,丈夫在市委宣傳部工作,她則憑著一手好字和穩妥的性子,在秘書處至藗文書的差事。
秦淑蘭不像孫月娥那樣愛打聽,愛說話,但身處這樣的環境,有些話不想聽也會往耳朵裡鑽。
又在嘀咕什麼呢?"秦淑蘭一邊給鋼筆灌墨水,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孫月娥立刻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開口道:“還能說誰?咱們那位新來的衛市長唄!”
看著秦淑蘭也加入了話題,旁邊檔案股的老王扶了扶眼鏡,慢悠悠地插話道:衛市長上任有十天了吧?我統共就在交接那天見了一面,真是年輕得嚇人。
“誰說不是呢!"孫月娥立刻介面“什麼?他看起來可只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二十八,我的老天,二十八的市委書記書兼市長,咱們青島可是頭一遭吧?放在以前,怕是連個縣長都撈不著。
另一個負責收發檔案的中年大姐也湊過來:“可不是嘛!這麼年輕,又是中央直接空降下來的,誰知道有多大能耐?王市長在的時候,雖說管得嚴,可事事都有章法,咱們心裡踏實。這位倒好,來了十天,除了頭兩天露下面,批了些緊要檔案,人都見不著幾次影子。你們說,他這到底是來幹嘛的?別是…….別是哪位大員的太子爺下來鍍金喲。"
中年大姐的太子爺這詞一出來,辦公室裡幾人的臉色都微妙起來。
這年頭,革命隊伍裡也難免有些裙帶關係,若真來個背景深厚又不懂事的年輕高幹,那底下的人可就真遭罪了。
孫月娥卻似乎想得不一樣,只見她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我倒覺得不一定。你們想啊,中央能讓一個沒本事的人來管青島這麼大的攤子?聽說他以前在延安就是管大事的,跟主席、總理他們都說得上話呢!淑蘭姐,你家裡那位在宣傳部,有沒有內部訊息?衛市長他見過主席嗎?"
秦淑蘭搖搖頭,她丈夫級別不夠,接觸不到核心層,只是叮囑她少議論,做好分內事:“我哪兒知道。不過,既然中央做了決定,總有道理。咱們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老王嘆了口氣,“可心裡沒底啊。你們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正常的市長早該召集各部門開會,瞭解情況,佈置任務了。他倒好,神龍見首不見尾。我昨天去市委那邊送檔案,他辦公室的門鎖著,問劉秘書,劉秘書也只說市長外出調研了。調研?調研需要天天不著家?別是.….別是嫌咱們這廟小,或者不適應,躲清靜吧?
孫月娥撇撇嘴:“王叔,你也別把人想那麼壞。我聽說啊,”
講到這裡,孫月娥壓低了聲音“衛市長是真的在往下面跑。前幾天有人看見他在四方機廠那邊的棚戶區轉悠,穿得跟個普通小幹部似的,還跟撿垃圾的孩子說話呢!”
“有這事?"眾人都有些驚訝。
對於大多數經過甄別後的幹部來說,雖然這個新組織講究平等,但是嘴上說是這麼說,一方地區的父母官,親自和老百姓攪和在一起的事情,在眾人眼裡還是頗為荒誕的事情。
"千真萬確!"孫月娥肯定地說,“還有人說在碼頭、在剛復產的紡織廠外面也見過他。你們說,他是不是在暗訪啊?
“暗訪?"老王皺起眉,“暗訪什麼?咱們青島解放後,秩序恢復得算不錯了王市長打下了好基礎,他這麼搞,是不是信不過之前的同志?
這話又引來了新一輪的猜測和不安。
秦淑蘭聽著眾人的議論,心裡也有些紛亂。她不像孫月娥那樣對衛辭書抱有浪漫的想象,也不像老王那樣充滿憂慮。她只是覺得,這位新市長行事確實與眾不同,讓人捉摸不透。她丈夫說過,這位衛市長來歷不簡單,在延安時就管著極重要的物資和技術,是主席、總理都非常看重的人。
可越是這樣,衛辭書現在的不務正業就越讓人心裡打鼓,大家都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你折騰來折騰去……這些太不團結了。
“唉,不管怎麼說,希望這位年輕市長是真有本事吧。"拿起一份需要抄寫的檔案,秦淑蘭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可別光是下來轉一圈,鍍層金就走,留下個爛攤子,最後折騰的還是咱們這些具體辦事的人。”
孫月娥卻似乎對衛辭書充滿了好奇她湊到秦淑蘭身邊,悄聲說:“淑蘭姐,你說……衛市長這麼年輕,又聽說長得挺精神,他結婚沒有啊?有沒有物件?"
秦淑蘭被孫月娥問得一怔,隨即啞然失笑:“你這丫頭,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領導的事也是我們能打聽的?
“哎呀,就隨便說說嘛!"孫月娥臉微紅,辯解道,“我就是覺得,他這樣的.…嗯.……肯定挺多女同志喜歡的。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秘書處的劉秘書拿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眾人立刻停止了交談,低頭專注自己的事情,做忙碌狀。
劉秘書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秦淑蘭身上:“秦文書,這份是市委辦公廳剛送來的,關於成立青島市五年計劃籌備小組的通知初稿,衛市長批示了,要求儘快形成正式檔案下發。你抓緊時間謄寫清楚,下午我要用。”
“好的,劉秘書。"秦淑蘭連忙起身接過檔案。
劉秘書沒有立刻離開,似乎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另外,通知各科室負責人,明天上午九點,在二樓會議室開會,衛市長親自主持。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辦公室裡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衛市長終於要正式露面開會了!
劉秘書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門一關上,辦公室裡立刻又響起了低語聲。
“要開會了!”
“總算要見真章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第二日 清晨
海霧尚未完全散去,青島市政府大樓前已陸續停靠了不少車輛。各主管部門的負責人帶著秘書和檔案包,踏著略顯急促的步伐走進大樓。
二樓會議室外間的休息區,此刻儼然成了一個小型官場生態的觀察站。
青島市政府主要機構八大局--公安局、財政局、教育局、工務局、社會局港務局、公用局、衛生局的一把手全部到位。
其中公安局,財政局,公用局,工務局,社會局的一把手都是從根據地派遣到青島的解放幹部。
而港務局,教育局,衛生局的一把手則是經過甄別後,符合留用條例而被允許保持原來職位的技術官員。
眾人到來之後,隨即按照各自的小圈子竊竊私語起來
公安局局長雷明山和財政局局長王守仁、社會局局長趙成梁這幾個解放幹部出身的負責人自然地聚在靠窗的一角:“王局長,趙局長,這位衛市長神出鬼沒十來天,今天總算要亮相了。聽說他這幾天跑遍了碼頭、工廠,甚至棚戶區,穿的是了普通幹部和小老百姓的衣服。
深入基層是好事,但就怕年輕氣盛,不瞭解城市工作的複雜性。咱們財政現在寅吃卯糧,就盼著上面能給點支援,可別提出些不切實際的大計劃。
社會局局長趙成梁性格更直率些,工會幹部出身的他對衛辭書下基層的舉動十分認可:“我看未必是壞事!老雷,你手下沒彙報?衛市長在四方廠區跟工人聊天,在棚戶區問孩子上學,這說明他心裡裝著群眾!總比那些來了就坐在辦公室裡聽彙報的強。我就怕..….有些留用的老油條,陽奉陰違,糊弄年輕領導。”
說到這裡,趙成梁向另外的小團體看了一眼。
另一邊,港務局局長陳光甫、教育局局長周文庸、衛生局局長劉載文這幾位留用技術官員同樣在交流著資訊:
“周局長,劉局長,這位衛市長如此年輕,行事又這般.……不拘一格,著實讓人難以揣摩。港口秩序剛恢復,千頭萬緒,只盼新市長能務實些,莫要搞邉邮降恼垓v。”
“陳局長所言極是。教育乃百年大計,重在穩定和投入。聽聞衛市長在延安便重視教育,但願他能理解我們維持教學秩序、循序漸進改革的難處。”
“我倒聽說,這位衛市長本人就是醫學專家出身,在上海的時候就是有名的一把刀,也在紅軍醫院幹過副院長。或許:在衛生事業上,我們能有些共同語言。只是,經費和藥品短缺都是老大難問題,不知他有何高見。
工務局和公用局的情況則有些特殊。工務局局長張建設是解放幹部,正和同樣是解放幹部的公用局副局長李永良低聲交談,而公用局局長馬文博則是留用人員,此刻顯得有些孤立,只是默默聽著,偶爾附和兩句。
李副局長,咱們工務局就盼著新市長能支援基礎建設,修路築橋,打通血脈!我看衛市長能下去跑,是幹實事的人!
聽到張建設的話,李永良點頭:“希望如此。不過,公用局攤子大,水電煤,哪一樣都關係到民生穩定,馬局長.…畢竟是舊人員,思路有時候轉不過彎,還得咱們多推動。
感受到了目光了李永良的目光,馬局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無表情。
這時,秘書處副處長劉秘書快步走了進來,朗聲道:“各位領導,衛市長已到辦公室,會議五分鐘後開始,請大家移步會議室按席位牌就座。
休息區內的交談聲戛然而止。眾人神色一肅,紛紛整理衣冠,拿起筆記本。
雷明山和王守仁對視一眼,趙成粱則挺直了腰板。陳光甫、周文庸等人也收斂了神色,恢復公事公辦的表情。張建設拉了拉李永良,馬文博也跟著起身。
五分鐘後,隨著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秘書處劉秘書側身讓路,一道陌生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衛辭書。
在看到衛辭書的第一時間,在座幹部們的腦海中紛紛湧現了同一個念頭。
“年輕,太年輕了!
迎著眾人探尋中帶著驚訝的目光,衛辭書走到主位上,對眾人點頭示意,隨即坐下:“各位同志們,早上好。時間寶貴,我們現在開始吧。”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衛辭書散會後劉秘書會給各位我私人宿舍的電話號碼,各位如果遇到了工作上的緊急難題,歡迎給我打電話。”
這次會議我們主要討論兩個問題那就是青島接下來的要怎麼發展,以及加強建設幹部隊伍。
說完上面的話,衛辭書頓了頓,等到眾人記完了他說的兩個要點,才重新開口道:
"雷局長,公安局最近的財政是不是很緊張?”
“啊?衛市長,我們的財政一直是跟著預算來的,目前還沒有特別緊張的地方.…”雖然不知道衛辭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雷明山還是開口回答道。
“昂,可是我看臺東那邊的一線警員生活很成問題啊,從街頭吃到街尾,一分錢都不花。雖然延安那邊沒有這種情況,但城裡生活的壓力大,我還是很理解的。白居易就說過,"京城居,大不易’,咱們青島雖然不是首都,但好歹也算'上青天。”
“咱們幹革命的,總不能讓人吃不起飯。一天天地,找群眾吃飯不給錢算什麼樣子。雷局長,有困難可以講嘛~”說到這裡,衛辭書對著雷明山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聽到衛辭書的話,雷明山的面部表情瞬間僵硬。他之前聽到過一些模糊的報告,但隨即以為是個例現象,就交待副手處理了,之後也再沒聽過這樣的訊息。
沒想到啊,沒想到,和市長第一次見面,自己就收到了這樣的驚喜!
迎著衛辭書和煦且十分善解人意的目光,雷明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還是保持了沉默。
過錯已經產生,現在不管說什麼都是找藉口和沒有擔當的懦弱表現,反倒是捱打立正,能爭取一些從輕發落的機會。
雷明山的表現也被其他人看到眼中。
陳,周,陸,馬這四個留守的舊幹部互相對視了一眼。
乖乖,中共搞政治這麼猛嘛?
以前掛青天白日旗的時候,到青島的政務官一上任,哪次開會說的不是你好我好,精蘸献鳎衽d黨國,畢竟官場上混,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人捧人高。
就是上次那個王濤,也是先安分了兩個月再開始逐漸發難。
今天這次他們可算開眼了,一把手上來就對八大局裡最大的公安局動手,而且彼此之間還都是中共自己的幹部。
精彩!精彩!這趟沒白來啊!
但是很快,留用幹部這邊也笑不出來
“敢問教育局的周局長是哪位?
聽到衛辭書的問話,坐在較遠處的周文庸舉了下手。
"是這樣呢,周局長,有件事我想請你幫下忙。前幾天,我認識了一個孩子,孩子娘在一家紡織廠上班,爹之前在大港當碼頭工人。兩個月前,孩子爹從腳手架上摔下來,人沒了。孩子娘身體不好,一天上十個鐘頭的工,一個月能拿到手的也就十五元(一邊區票等於一大洋)。
"索性我個人還有些積蓄,當天,我找到了孩子娘,我說:'大姐,孩子得上學,學費的問題我來想辦法’。
講到這裡,衛辭書對眾人抬了抬手指:“十天!整整十天!
“我不清楚跑了幾次腿,但是教育局就是告訴我不行。我跟視窗的人員說,同志,前一段時間上的佈告上說.……}告生出
“那視窗的工作人員就直接告訴我了。你跟我說佈告我都想笑。現在好學校都得緊著原德租界還有富人區的來,臺東,再等等吧。我問,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答案是有,但是得有人,也得有錢。
說到這裡,衛辭書抬頭對周文雍開口道:“周局長,您看,我對這個事情也不熟練。你告訴我個行情價怎麼樣,我看看能不能掏得起?
“衛市長,我這...
“還有。"不理會面色尷尬的周文雍衛辭書又開始對其他人發難了起來:
陳局長,為什麼你們的工人因為工傷死亡,相應的家屬沒有收到撫卹金?那麼的話,相應的撫卹金撥款都去了哪裡?”
“趙局長,我看過之前社會局提交的材料。材料上說,青島市已經頒佈了初版的勞動保障條例,大部分紡織業工人的勞動時間已經從十三小時降到了十小時但是你們為什麼沒有說,伴隨出現的,相當規模的私營企業出現了對工人的大規模降薪待遇?”
“這些問題,我還真去相關的單位問過。不過要麼被通知說級別不夠,無可奉告。要麼就是被直接趕了出來,當時還被威脅說要報警抓我。這幾天下來,我和政府部門打交道的體會可以簡略的歸納成三點--門難進、臉難看、事難辦。
看著沉默不語的眾人,衛辭書用玩味的語氣說了一句:“看來我們的幹部隊伍中,有一部分人的架子很大嘛,已經完全大到人民頭上了。同志們做得好啊~
隨著衛辭書那句“架子很大嘛,已經完全大到人民頭上了”,在場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能做到這個位置的,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
就算是留用幹部,憑藉這段時間以來對中共內部的瞭解,也知道衛辭書這次是動了真火。
但凡涉及到政治正確的東西,不上秤四兩重,認真起來,哪個部門都扛不住。
此刻雷明山的面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
鐵青,見衛辭書久久沒有進行接下來的發言,雷明山桌下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然後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面向衛辭書,聲音堅決地開口道:“衛市長,我向您,也向市委檢討!臺東分區域性分警員紀律渙散、侵害群眾利益的問題,是我失察,管理不力!我請求處分!散會後我立刻親自帶隊下去整頓,涉事人員一律嚴肅處理,絕不姑息!並且向受到影響的群眾登門道歉,退還錢款!公安局保證,一個月內,徹底扭轉風氣,請市長和監督!"
這位軍隊出來的幹部表態乾脆利落沒有推諉,直接體現了軍人的認錯認罰作風。這讓原本有些看雷明山笑話的留用幹部們心裡也是一凜,這位雷局長也不是個軟柿子。
聽到雷明山的表態,衛辭書看著雷明山點了點頭:“好,我要的就是這個態度。處分的事,組織上會根據整頓結果再議。關鍵是解決問題,挽回影響。人民把權力負隅了我們,這不等於我們永久地擁有了權力,使用好手裡的權力,為人民服務,才是我們共產黨員該做的事情。”
“明山同志,在這裡我要給你提個醒,警察系統的自糾自查只能滿足一時之需,要想長期保持優良作風,系統的監督還是不能缺少的。在針對各分局的整頓過程中,你和其他的同志們也要開始著手,把警督的架子搭起來,將來警督、紀委、檢察院三者聯合,也能很好的幫助警察系統秉公執法嘛。
聽到衛辭書的話,雷明山面色一陣變幻,但隨即還是咬牙開口道:“是,衛市長!今天散會後,我就親自帶人去臺東分局!
“臺東就不用去了。"衛辭書聞言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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