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上面的三大類是主要的,除此之外還有提倡砸爛整個國家機器的極左派,以及只想當日子人的逍遙派等等.…
所以對於接下來的退伍軍人安置,再擴充套件到整個解放區的農業發展問題,衛辭書絕對不支援用群眾路線和階級鬥爭為綱。
路燈和絞索留給官僚,資本家,流氓無產者就可以了,一個階級內部打生打死,互開左籍沒有意義。
“果然還是要發展啊,用發展解決發展的問題……”"想到這裡,衛辭書在筆記本上寫下了“溫鐵軍”和“農業工業化,現代化”這兩行字。
思緒紛飛間,吉普車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市北的郊區,在這裡的一個叫朱各莊的地方停了下來。
開啟車門下車,衛辭書抬眼打量。眼前的朱各莊,相比他之前去過的幾個村子,顯得更有生氣一些。
村口新刷了標語:“一人參軍,全家光榮!"“妥善安置退伍軍人,鞏固革命勝利果實!”
幾處明顯是新蓋的磚石房正在收尾那是用部隊發放的安家費補貼和村裡互助勞力建起來的村支部和退伍軍人之家。
“衛部長,前面就是趙正宏家了。”支書老馬指著前面一個圍著低矮土牆的院落開口道,“老趙是年前從一野下來的,在北京打的那個大仗裡傷了腿,走路不太利索,但人硬氣,回來沒幾天就琢磨著怎麼把分的地種好。”
衛辭書點點頭,推開吱呀作響的木柵欄門。院子裡收拾得乾淨利落,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正坐在小馬紮上,就著午後的日光,仔細地擦拭著一把嶄新的鋤頭。他的一條腿伸直著,褲管下露出木質假腳的輪廓。
見到來人,趙正宏立刻放下鋤頭,單手撐地想站起來。
“老趙同志,別起來,快坐著。”衛辭書快步上前,按住趙正宏他的肩膀。然後在趙正宏對面找了個石墩坐下,很自然地掏出煙盒,遞了一支長安過去。
看到衛辭書遞煙,趙正宏愣了一下,雙手接過,眼神裡有些激動,又有些拘謹。他隱約感覺出眼前這個過分年輕的的同志身上有部隊首長類似的氣質。
“同志,腿傷恢復得怎麼樣?市裡配發的假肢還合用嗎?"衛辭書自己拿出火柴,先給對面的老兵點上,然後自己點燃,語氣隨和地問道。
“好用!比剛回來時拄拐強多了。就是剛開始不習慣,走路晃盪,現在好多了,下地扶著犁慢點走,也能幹點輕省活。”
“地裡活計忙得過來嗎?家裡還有什麼人?
“家裡就俺和一個半大小子,他娘上個月沒了…….地是分夠了,八畝好地!就是農忙的時候,一個人確實抓瞎。多虧了村裡組織的互助隊,支書帶頭,民兵、黨員都來幫襯,要不真夠嗆。"說到這裡,趙正宏感激地看了一眼老馬。
衛辭書仔細聽著,在本子上記錄著:不時追問細節:“互助隊是怎麼個組織法?是臨時搭把手,還是有個章程?幫工怎麼算?是換工還是村裡給記工分?
老馬連忙解釋:“衛部長,我們這互助隊剛開始弄,主要是黨員和民兵骨幹帶頭,農忙時優先幫像老趙這樣的傷殘軍人和烈屬。暫時還沒搞太複雜的章程,就是鄰里互助,今天幫你,明天幫我,大體上記個工,年底村裡從提留裡稍微貼補點或者用養的雞,雞蛋抵一抵.…”
聽到老馬的話,衛辭書沉吟片刻,隨即開口說道:“這是個好路子,但要想長遠,還得細化。比如,可以把退伍軍人和烈屬家庭列為固定幫扶物件,由村集體給予幫工者一定的工分補貼,從村裡的財政撥款留一部分出來,現在上面和中糧的政策補貼已經下來了。不能讓好人光吃虧.”
說完上面的化,衛辭書有對趙正宏開口道:“正宏同志,除了種地,有沒有想過乾點別的?比如,去城裡的工廠。或者,村裡要是搞個合作社,需要個保管員、記分員,你這在部隊鍛鍊過,有紀律,認字吧?
趙正宏撓了撓頭:“認幾個字,在部隊掃盲班學的。工廠……俺這腿腳怕是不方便。在村裡乾點事行,就怕幹不好,給組織添麻煩。”
“等條“事在人為。”衛辭書鼓勵道,件成熟了,咱們還可以搞技術培訓,養雞鴨、種果樹…….不一定非要全靠力氣吃飯。”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嘈雜的人聲,似乎有不少人朝這邊走來。
老馬探頭一看,臉色頓時一變,猛地站了起來:“衛部長,您看.….那是.….畫像上的主席?!
衛辭書也是一怔,循聲望去。只見院門外,一行人正駐足停留。為首一人,身材高大,穿著普通的深藍色棉服,沒戴帽子,手裡夾著香菸,正微微彎腰,聽著旁邊一個當地幹部模樣的人彙報著什麼。
不是教員又是誰?
主席似乎也注意到了這個院子裡有人,只見他抬頭往院子裡看了看,恰好與衛辭書的目光對上。
看著衛辭書懵逼的表情,主席臉上同樣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化為一種瞭然和意味深長的笑意。朝這邊點了點頭,主席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便邁步走了過米
院子內外頓時安靜下來。
衛辭書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趙正宏神情更加激動,也掙扎著站了起來。
“坐著,都坐著。”主席人未到,聲先
至
“這位就是趙正宏同志吧?"走到趙正宏身前,李潤石彎腰,伸出大手。
趙正宏激動得嘴唇哆嗦,趕緊用粗糙的雙手握住:“主……主席!俺是趙正宏!”
“好同志,辛苦了!"李潤石用力握了握,然後順勢拍了拍趙正宏的胳膊,“為國家流過血,是功臣。回到家了,生活上有什麼難處,就跟組織上講。"
沒有難處!都好!組織上照顧得好!"眼眶發紅的趙正宏連忙開口說道。
李潤石這才直起身,看向衛辭書,對著面前的年輕人調侃道:“小鬼,你這工作做得紮實嘛,跑到我這前頭來了。
衛辭書聞言嘿嘿一笑:“咱本來就是主席的兵啊,主席您大手一指,我們就跑步前進!"
“好咯,別當眾拍我毛某人的馬匹。李潤石擺擺手,示意衛辭書少當逗逼“這一段時間,我臨時起意,走到哪兒算哪兒。看看下面的真實情況,比在辦公室裡聽報告強。怎麼樣,永貴同志的情況都瞭解全面了嗎?
“正在瞭解。”衛辭書簡要彙報了趙正宏的安置情況、村裡的互助做法以及他剛才關於制度化幫扶和拓寬退伍軍人出路的一些初步想法。
李潤石聽得很仔細,不時點頭:“互助組這個形式好,但要注意自願互利,不能搞強迫命令。將來條件好了,我們可以或許嘗試更高階的卒子,但步子一定要穩,不能颳風啊。還有,小鬼,你提到的技術培訓和多種經營,很有必要。我們搞革命,最終目的是要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包括這些為我們扛過槍、打過仗的同志,他們理應生活得更好一些。
說完這句話,主席沒再搭理衛辭書,而是又詳細詢問了趙正宏家裡的土地、收成、孩子的教育等情況,問得很細,很實際。
趙正宏一開始的緊張漸漸消散,話也多了起來。
“主席,俺不怕吃苦,就是有時候看著地,想著部隊裡的同志們.
聽到這句話,衛辭書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王爾琢和澎湃?
主席也沉默了一下,用力吸了口煙緩緩吐出:“想念戰友,是人之常情。但他們流血犧牲,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活下來的人,能踏踏實實地過日子,把家園建設好。你們把日子過好了,他們在天上看著,也高興。
接著,李潤石又在衛辭書和村幹部的陪同下,在朱各莊轉了轉。他隨機走進幾戶農家,看了看糧囤,摸了摸炕蓆,和正在編織草鞋的老人、在掃盲班學認字的婦女聊了聊。
衛辭書跟在後面,看著主席與群眾自然交流的場景,心中感慨。這就是主席貫的風格,四不兩直,直插基層。
視察接近尾聲,日頭已經偏西。李潤石的工作似乎告一段落,隨行人員開始安排下一步行程。
衛辭書看著主席灰塵僕僕的臉龐,隨即開口說道:“主席,到晚飯點了。我知道鎮上有家館子,羊肉湯和烙餅做得挺地道,一起吃一口?
李潤石聞言,轉過頭,頗感興趣地看了衛辭書一眼,哈哈一笑:“哦?你這個小財神爺要請客?好啊!我正好也餓了。嚐嚐本地風味,聽聽你這個小鬼這段時間下基層的所見所聞,多學習一下身邊的風土人情嘛。J
說完這句話,主席轉身,對身邊負責保衛的康生等人點了點頭,示意安排一下。
小鎮飯館,陳設簡單,但收拾得乾淨。
老闆和夥計顯然被這陣勢嚇到了,在保衛人員低聲交代後,才戰戰兢兢地將主席、衛辭書和少數幾位核心隨員引到裡面一個用屏風簡單隔開的雅間之中。
飯菜很快上來,一大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羊肉湯,幾碟酥脆的烙餅,幾樣清爽的小菜。沒有酒,只有粗茶。
今天的主席顯然胃口很好,舀了一大碗湯,掰開烙餅泡進去,吃得有滋有味。
“嗯,味道確實不錯。伍豪同志總說我吃東西不講究,我看這老百姓愛吃的東西,就是最好吃的。”
衛辭書聽到後嘿嘿一笑,陪著一起吃。這裡的羊湯跟其他地方的羊湯不一樣的,不是那種薄薄的羊肉片和細碎的羊雜,而是大塊羊肉,大塊羊雜,吃起來非常過癮,再配合上店家自己醃製的小黃瓜,那就是一個地道…
吃了幾口,李潤石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對衛辭書開口說道:“說說吧,跑了這麼多地方,除了剛才趙正宏那樣的情況,還看到些什麼?有什麼難題?
衛辭書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彙報:主席,總體情況是好的。基層幹部群眾對安置政策非常擁護,退伍軍人普遍得到了土地和基本生活保障,榮譽感很強。但也存在一些問題。
“一是部分地區土地質量差,傷殘軍人獨自耕種困難,互助組缺乏長效機制,容易流於形式。
“二是除了種地,就業渠道太少。很多退伍軍人,尤其是年輕、有文化的,渴望有機會學習新技術,進入工廠或參與地方建設。
三是基層的撫卹金髮放問題。機構臃腫,不能做到專款專用,加上一些地方幹部對政策理解有偏差,存在官僚主義作風…"
“四是部分退伍軍人,存在心理上的落差問題,離開熟悉的集體環境,回到分散的農村,容易感到孤獨和迷茫。
李潤石認真地聽著:“你提的這幾個問題,都很關鍵,也很有代表性。這說明我們的工作還遠沒到可以鬆口氣的時候。”
“土地是根本,但要解決根本問題,不能只盯著土地。要發展工業,辦學校,搞建設,創造出更多的就業崗位。互助組要引導,要扶持,但不能拔苗助長,要尊重群眾意願。官僚主義要反,但要講究方法,主要是加強教育,健全制度。至於思想上的問題,要靠我們細緻的工作,靠組織的關懷,也要靠他們自己慢慢調整。
“退伍軍人事務部的思路很對。要把這個機構切實咿D起來,成為退伍軍人的孃家,不僅要管發錢發物,更要管思想,管發展、管維權。這是個新事物,難免有困難,有阻力,你要有耐心,也要有魄力。要不然,到時候革命的同志們流血又流淚,到政府的廣場上搞靜坐,那就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喲....
聽到主席語重心長的話,衛辭書認真的開口保證:“我會保證的,主席。
“好,我相信你。"笑呵呵的開口回應了衛辭書一句,主席給自己點上一支香菸,然後再次開口問道:“小鬼,你和婉秋同志結婚也有大半年了,為什麼婉秋同志的肚子還沒有動靜,趕緊造個娃娃出來。”
聽到主席的話,衛辭書一愣,隨即還是開口道:“啊….….這個.…主席,造娃娃也是要講科學的嘛”
“我和婉秋同志是要科學的造,靈活的…
“停,小鬼。你不要在這裡要花腔你和婉秋,是不是想著,現在不穩定,等將來安穩了,或者全國解放後,再考慮這件事情?
“對,主席。主要是現在雙方工作也忙。”被教員猜中了心裡的想法,衛辭書認真的開口說道。
“是啊,你們兩個,現在一個在外面,一個管著三號庫,都是組織裡重要的崗位,哪一個都沒法調動。"聽到衛辭書話,主席思考片刻,隨即繼續說道,“好吧,你們兩個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多說不了什麼。只是,接下來,組織上對你的工作有了新安排,你和婉秋同志要異地分居一段時間了。
“嗯,服從組織決定!"聽到李潤石的話,衛辭書當即開口說道。
看著衛辭書決絕的眼光,主席欣慰的笑笑,然後對衛辭書開口說道:“小鬼,你也知道,我這次出來視察是為了接下來的第一個五年計劃。為了配合這個計劃,中央的很多部門要改組,合併,同時也要建設很多新部門,大多數同志的職務和職級都會有所變。一些城市也要先重點發展起來,就比如說青島,現在中央打算把青島劃歸為計劃單列市。
衛辭書聽到主席的話有點詫異,啊?主席,都這個時空了,青島還沒直轄啊。”
“青島直轄,煙臺怎麼辦,濰坊怎麼辦,山東怎麼辦?“
"昂.……太慘了,哈哈哈哈哈1雨
“好了,小鬼。中央已經決定了,由你來當青島市的市委書記,同時,兼任市長!”
“啊?
第二二八章:三線並進
“那王濤市長怎麼辦?而且,主席..中我這..
聽到主席的話,衛辭書一時間有些震
驚。
雖然青島在後世的網路環境上,風評一直不太好,但確實是實打實的北方第三城(GDP依然強過鄭州)。山東作為全國GDP排名第三的省份,其中的三個萬億城市就是青島,濟南,煙臺。
為了爭奪省裡的老二,濟南和煙臺互相掐架的故事一直是很有名的梗,什麼煙臺第一次超過濟南,威海升地級市;煙臺第二次超過濟南,萊蕪沒了;以及煙臺的地鐵一直被卡,全省國企的總部全搬到濟南,然後GDP全算在濟南頭上……
所以,濟南是不想爭第一麼,完全是青島強到讓人絕望!
再加上計劃單列市,副省級市的政治地位,因此,青島市四套班子正職都是副部級,即青島市委書記、市人大常委會主任、市長、市政協主席都是副部級。而且,青島市委書記一般也是山東省委常委,有時候還是山東省委副書記兼任。
副部級….….看過後世資料的主席不可能不知道青島市委書記這一詞的含義。在行政系統和升遷路徑已經非常成熟的後世,三十歲能成為廳局級就已經是非常年輕有為了。
如果在未來時空,衛辭書按照自己的醫學路線繼續走下去,就算藉著自己協和八年制(本博)的過硬招牌和導師的人脈資源,在五十歲之前成為院長,也就是廳局級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2025年的共和國,十四億國民,廳局級的幹部算上副廳不到五萬,省部級更是隻在四千左右。
衛辭書被主席的建議懵了。
之前,衛辭書和同學開玩笑,總說將來去三甲醫院混成大主任,爭取跑步進入社會主義。
但如今,讓衛辭書上行政崗的訊息一下來,衛辭書反倒有些惶恐。
二十八歲的副部..1中告告告
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衛辭書隨即對李潤石開口說道:“主席..….這..王濤同志經驗豐富,在青島工作很有基礎。我太年輕,也很欠缺地方上的工作,主持一個大型城市全面工作,這跨度太大了。
“況且,在後世,中央選調生我不清楚,但是其他的國考,省考,一般也都是從一線工作做起,我一上來…….這不行的。”
在衛辭書思考和說話的過程中,主席始終在不緊不慢地抽著煙,等到衛辭書講完,主席隨即認真的對衛辭書開口道:“王濤同志另有任用,中央對他有更重要的安排。至於你這個同志,你說你年輕,經驗欠缺。我問你,當初你帶著一座城市的家當突然出現在現我們面前,跟我們講未來,講工業化,講現代化的時候,你覺得自己有經驗嗎?
"你在陝北搞醫療體系建設,在北平、天津搞高校整合,在青島搞展銷會、和伍豪,育蓉,澤民,老彭搞經濟建設和根據地建設.……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不是硬骨頭?但是你都完成的很好嘛。
聽到這裡,衛辭書張了張嘴,想開口說些什麼,李潤石擺擺手打斷衛辭書的發言:“你從來到根據地這段時間的工作和表現,同志們都看在眼裡。我們的組織也不是紫禁城,不興三次三讓那一套。
“可是主席,市委書記兼市長,這個擔子實在太重了。"衛辭書諔┑亻_口,"青島不是一般城市,它的發展程度會對山東乃至整個華北產生影響。我才二十八歲,這麼年輕就擔任這麼重要的職務,先不說下面的同志會不會有想法,單說工作能力我也.……”
主席聞言,目光幽幽地看著衛辭書:“小鬼,你告訴我,革命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衛辭書聞言愣了一下:“1921年,中共一大。
“那時我多大?”
“二十八歲。
“對啊,二十八歲。”主席靠回椅背,“那時候,我們十幾個人在上海石庫門開會,後來轉移到南湖船上。那時候,誰能想到二十八年後我們能坐天下?誰不是一邊幹一邊學?"
“秋收起義的時候,我帶著隊伍上井岡山,那時候懂什麼打仗?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嘛?在實踐中學習,小鬼,人是可以學習和改造滴!"
“你現在擔心年輕,經驗不足。我問你,你那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完全是看書學來的嗎?”
“不是的主席,我大一就開始跟門粤恕�
“治國理政也是一個道理。"李潤石點頭,“不跳下水,永遠學不會游泳。你現在已經有了很好的基礎,缺的就是獨當一面的歷練經歷。從像模像樣到有模有樣嘛。
衛辭書沉默片刻,又說:“主席,我不是推脫責任。只是擔心自己做不好,耽誤了青島的發展,對不起這裡的百姓。在原時空,山東新舊動能轉換,就害苦了很多人……”
聽到衛辭書這樣說,李潤石掐滅菸頭,神色隨即嚴肅起來:“小鬼,你要明白,我們現在是什麼時候?革命事業的關鍵時期。日本人雖然敗了,但還沒完全趕出中國。蔣介石政權還有很強大的生命力!我們既要打仗,又要建設,哪裡都缺幹部,缺能挑大樑的幹部。”
“你怕搞砸了,怕承擔責任。但是革命工作,哪一件是輕鬆的呢?哪一件沒有風險?打上海之前,也有人怕打不下來怕付出慘重代價。結果呢?我們很好的打下來了!"
“願"衛辭書點頭回應一句。
“既然如此,就不要糾結年齡、資歷這些不著實際的東西。革命事業不分先後,能者上前。你和別人不一樣,你見過未來的中國,吃過兩茬苦,受過兩茬罪,一些路線走的不好,相應的結果你比我們更清楚。現在我看建國後三十年的鬥爭,很大程度上離不開·先保障公平還是先保障發展’,'如何遏制官僚資本主義復辟“以及選擇怎樣的發展路線,依靠哪些力量進行發展的問題’。
雖然現在我們的革命形勢相對於原時空有了非常大的改善,但是這些問題仍然需要我們親自動手解決。現在我們知道了搞工農業剪刀差,城鄉二元制,法制不健全的有關危害,但是新的路線不會憑空產生,我們還是要自己探索的嘛!"
衛辭書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潤石觀察著衛辭書的表情,然後突然開口問了一句:"你在基層跑了這麼久,都看到了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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