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此令。
中共中央軍委
一九三八年一月八日
"參珠L!!!"看完電報,徐向前轉頭朝隔壁的房間大喊一句。
“到!
“傳我命令!
一野東進兵團,立即分兵對虹橋機場及周邊要道加強控制。
、三野主力各部,按預定之方案,對公共租界及法租界,實施全面戰術壓迫。各部務必於兩小時內,完成攻擊準備!今晚十點,發起最後攻擊!"
“是!”
是日 夜 上海公共租界 禮查飯店酒
吧
厚重的柚木吧檯反射著吊燈昏黃的光線。留聲機播放著優雅的爵士樂。
酒吧裡的客人比平日少了許多,但依然聚集了一批常客。他們是這塊飛地裡最不願或不能離開的一群:幾家洋行的經理、跑船的船長、幾個新聞記者、還有幾位看似悠閒、實則密切關注局勢的使館的官員和軍事觀察員。
"再來一杯威士忌,約翰,雙份。《字林西報》的編輯,英國人查爾斯·霍普金斯將空杯推向酒保,他的領口鬆開,臉上帶著連日缺乏睡眠而造成的黑眼圈“這鬼天氣,還有外面沒完沒了的動靜.…真他媽受夠了。
靠近壁爐的沙發上,穿著考究西裝的法蘭西銀行上海分行經理皮埃爾·杜蘭德正與一位美國菸草公司的代表,喬治·哈德遜低聲交談。
我的人昨天試圖去閘北的倉庫看看,根本過不去。”哈德遜一邊大口抽著雪茄,一邊向對面的杜蘭德開口道,“到處都是那些帶著臂章計程車兵,檢查得非常嚴格。他們很有禮貌,是的,有些軍官甚至會說幾句簡單的英語,但態度.….還是很強硬。我的貨還在那裡,天知道會不會被他們徵用。”
杜蘭德抿了一口白蘭地,聞言不屑的嗤笑一聲:“禮貌?那是他們還沒徹底撕下偽裝。我們在天津的時候,就已經和這些紅色軍隊打過交道了。那時候,他們在天津對我們法蘭西銀行的業務進行了特別審查。我親愛的朋友,等那些強盜把衝鋒槍的槍口頂到你腦門的上的時候,希望你還能保持住對他們的好印象..#
“沒有好印象又能怎麼辦?"霍普金斯端著新倒的酒,搖晃著湊了過來,帶著一絲譏諷的語氣接過話題,“杜蘭德,醒醒吧。日本人垮了,六個師團,像沙灘上的城堡一樣被沖垮了。現在,是那些泥腿子說了算。我敢打賭,現在大人物的視線們都在歐洲,所有人都在圍著希特勒轉,之餘我們這裡,除了外交部會發幾封招呼,其餘的什麼實質性的動作都不會有。沒人願意為了我們在遠東的這點特權,去和一支能正鱭怌?狠面碾碎日本甲種師團的軍隊開戰。
“查爾斯,注意你的言辭。”就在這時,一位穿著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少校軍服,名叫阿瑟·惠特克的男人走了過來局勢尚未明朗。租界地位由條約保證,是國際共識。沒有哪個中國政權,敢冒同時得罪所有列強的風險。中共的軍隊再能打,也需要國際承認,需要貿易。我不相信他們會愚蠢到為了強行衝擊租界,進而受到整個西方世界的貿易封鎖。
“好了,稍安勿躁,紳士們。聽這動靜,租界外面的日本士兵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怡和洋行的經理菲茨傑拉德帶著一幫人走了過來,現在酒吧裡就剩下他們這些人,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聚在一起聊聊天。
只見菲茨傑拉德一邊晃著杯裡的蘇格蘭威士忌,用調侃的語氣開口道:“本以為日本人的軍隊算得上東亞第一,沒想到這個國家的北方還有高手.…”
“堵住?我看是被裝進了口袋。”接話的是《紐約先驅論壇報》的記者施耐德,“我昨天試圖靠近蘇州河那邊,根本過不去。紅軍的防線像鐵桶一樣,他們計程車兵.….穿著那種花花綠綠的衣服,就站在街壘後面,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我從未在中國軍隊身上見過那種眼神。
"不過是又一夥得勢的軍閥罷了。"個沙啞的聲音插進來,說話的是老牌冒險家、如今掛著幾家公司貿易顧問頭銜的漢森,“中國人打中國人,或者打日本人,有什麼區別?最後總要回到談判桌上,這些中國人離不開我們。沒有我們的銀行,我們的船,他們的槍炮從哪裡來?經濟怎麼咿D?"
這個白皮鬼子曾在北洋時代混跡於中國的北方,在一眾老外中威望很高。
“這次可能不一樣,漢森。"施耐德搖搖頭,看著面前的眾人,施耐德分享了剛從一些渠道得到零碎的資訊,“這些中國人的裝備不像是靠走私就能搞到的。而且,你們沒發現嗎?他們的組織能力……攻克上海這樣的大城市,除了軍事區域城內大部分地方並沒有出現預料中的大規模混亂和劫掠行為。這可不是以往任何一次剛來到上海的,中國軍閥的作風。”
“紀律?也許只是暫時的。”菲茨傑拉德抿了一口酒,“一旦他們真正試圖觸碰租界,就會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繁榮。工部局已經明確表態了,租界的中立地位不容侵犯。黃浦江上的肯特號和美國人的奧古斯塔號不是擺著看的。沒有倫敦、華盛頓和巴黎的允許,我不相信這些泥腿子出身的指揮官,敢把他們計程車兵派進我們的地盤。那意味著與整個文明世界為敵。
“文明世界?"施耐德略帶譏諷地笑了笑,“東京當初也是這麼認為的。看看他們現在在哪?躲在我們的籬笆後面。我聽說日本領事都快把工部局的門檻踏破了,要求我們提供更多保護,甚至暗示可以……共享一些他們在滿洲的利益,只要我們抬抬手,壓一下延安。
一個一直沉默的法國商人,波爾多葡萄酒的進口商勒弗朗,聽完眾人的聊天后突然說了一句:“我倉庫裡的貨都快堆滿了,吆臃怄i,鐵路不通..這生意簡直沒法做了。如果.….我是說如果,這些人真的能控制局面,那我覺得把貨物賣給他們也不錯,只要能掙錢”
“把紅酒賣給共產黨?"漢森嗤笑一聲,“哈哈哈嗎,勒弗朗,我天真的孩子。他們是共產黨!他們仇恨資本家,仇恨外國人。看看他們在北方搞的那一套,沒收工廠,清算地主。你指望和他們做生意?他們只會把你的一切都搶走,然後給你扣上一頂帝國主義走狗的帽子。”
但他們的確拿出了一些……東西。
施耐德若有所思,“我有個朋友在武漢他前段時間給我寫信,說那個叫斯諾的紅色記者弄到了來自北邊的商品,藥品、化妝品什麼的。質量好得驚人,完全不像是落後地區能生產出來的。這很矛盾。
“仿造,或者是從我們不知道的渠道搞來的。”菲茨傑拉德武斷地下了結論,'重要的是,他們是否懂得並願意遵守現有的遊戲規則。租界,就是規則的象徵。只有他們識相。才有人帶他們玩,這是底線。
酒吧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留聲機的唱片走到了盡頭,發出“滋啦”的空轉聲。
沒有人去換唱片,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外界的槍炮聲似乎密集了一些,還夾雜著一種沉悶的、連續不斷的轟鳴,像是重機槍在持續射擊。
“聽方向,像是在百老匯大廈那邊.……”
查爾斯·霍普金斯有些不安地開口。
“放心吧。"菲茨傑拉德面色輕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估計又是在清剿日本人的部隊,那些紅色士兵一時半會兒打不過來。就算他們打到了邊界,看到米字旗、星條旗和三色旗,他們也得停下。這是上海,不是他們的陝北窯洞。
這個老外的話音未落,一陣極其猛烈、彷彿就在耳邊的爆炸聲轟然響起!震得酒吧的玻璃窗嗡嗡作響,吊燈劇烈地搖晃,一時間光影亂顫。
所有人都被這近在咫尺的巨響驚得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緊接著,不再是遙遠的悶響,而是清晰無比、如同爆豆般的密集槍聲,從多個方向,尤其是靠近蘇州河與黃浦江交匯的虹口方向,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
“上帝啊.....這.....這是..…”"施耐德臉色發白,衝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撩開厚重窗簾的一角向外望去。只見東南方向的天際,已經被火光映成了不祥的橘紅色,鋪滿整個視野的曳光彈接連不斷地從天邊升起。
酒吧裡的從容閒適的氣氛瞬間蕩然無
存。
這些遠東的“冒險家”們驚慌失措地擠到窗邊,四處打量著外面的情況。
“他們……他們真的打過來了?!"阿瑟·惠特克聲音的顫抖開口道。
“不可能!他們怎麼敢.……"漢森同樣臉色蒼白的跟著開口。
密集的彈雨和爆炸聲彷彿就砸在租界的邊界線上。恐懼,真實的、冰冷的恐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酒吧裡每一個人的心臟。
紅軍的總攻,開始了。
第二二三章:咱們回家
一九三八年一月八日夜 十點整
代表總攻的上百發紅色訊號彈從蘇州河北岸紅軍預設陣地升起,拖著明亮的尾跡劃破上海夜空。緊接著,密集的炮火轟鳴撕裂了夜晚的寂靜,集中起來的集團軍屬炮兵師和各師屬炮兵團對虹口租界日軍殘餘據點進行了首輪火力急襲。
沈鐵山靠在三樓視窗側壁,感受著腳下樓板傳來的劇烈震動。
炮火映亮了他滿是煙塵的面孔,佈滿血絲的眼睛緊盯著前方租界方向升起的火光和煙柱。
“炮火準備開始了。”石永良拉動了一下手裡五六沖的槍機,然後開啟保險。
通訊兵小王趴在牆角,認真聽著連長的指令:“各排注意,炮火延伸後按預定路線突擊。一班、二班負責左翼街區清剿,四班、五班隨連部直插日本領事館區域。三班班配屬連部行動,擔任前鋒。”
“三班二組收到。”接過步話機簡短回應了一句,沈鐵山轉身對作戰小組裡的戰士們開口道,“都聽到了?咱們吃上魚眼睛了。”
炮擊持續了十五分鐘。當炮火開始向租界縱深延伸時,尖銳的哨音在前沿陣地響起。
“突擊!4
沈鐵山率先一個戰術動作躍出建築,小組呈戰鬥隊形快速穿過街道,直撲租界。他們裝備的荒漠迷彩在夜色和火光中提供了良好的偽裝效果,防彈背心外的攜行具掛滿了彈匣和手榴彈。
租界邊緣的鐵絲網和沙包工事已在炮火中變得支離破碎。
幾名英軍士兵在工事後驚慌地舉著槍,卻不敢開火。沈鐵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帶隊直接從缺口衝了過去。
“不要理會外國駐軍,直奔日軍據點!"沈鐵山邊跑邊對身旁的戰士們開口命令。
越往租界內部深入,抵抗開始出現。零星的日軍士兵依託街角和建築視窗進行阻擊,三八式步槍的射擊聲也開始響了起來。
"左側視窗,機槍!"石頭突然喊道隨即舉槍瞄準。八八狙的消焰器噴出輕微的火光,遠處視窗的日軍機槍手應聲倒地。
沈鐵山打了個手勢,小組迅速散開石永良和小李以精準的點射壓制可能存在的其他火力點,沈鐵山則帶隊快速透過危險區域。
租界內的街道比外面整潔許多,西式建築林立,但此刻卻成了日軍殘部負隅頑抗的據點。不時有冷槍從高處射來,紅軍戰士們以嫻熟的戰術動作規避還擊。
在一個十字路口,突擊小組遭遇了較為頑強的抵抗。約一個小隊的日軍依託一棟堅固的銀行建築,用兩挺輕機槍封鎖了道路。
“對槍是吧,火箭筒!"
身後一名配屬的火箭筒手迅速前出在戰友火力掩護下瞄準建築大門。
“咻--轟!"火箭彈精準命中,大門連同後面的沙包工事被炸開。
“手榴彈!"沈鐵山下令,三枚卵形手榴彈同時飛入建築內部。爆炸聲後,小組迅速突入,衝鋒槍和半自動步槍在室內噴出火舌,迅速肅清了底層的抵抗日軍。
戰鬥進行得迅猛而高效。沈鐵山小組像一把尖刀,直插租界腹地。
越靠近日本領事館區域,日軍抵抗越加激烈。為了守住能確保自己活下來的最後據點,小鬼子的戰鬥異常頑強。街道上設定了臨時路障,並且在街道兩側的樓房中配置了交叉火力。
“小王,呼叫連部,我組已抵達目標區域,遭遇敵軍堅固防禦,請求直射火力支援。”沈鐵山靠在牆後,一邊更換彈匣一邊命令。
片刻後,步話機傳來回應:“批准請求,火箭筒小隊已前出,提供敵軍位直。
沈鐵山報出一串敵軍的火力點。
不到五分鐘,數十發火箭彈尖嘯著飛向日軍的樓房火力點,從一扇扇窗戶打了進去。
在連串的爆炸聲中,沈鐵山帶隊再次發起衝擊。
長時間的連續作戰讓每個人都接近極限。沈鐵山感覺自己的手臂因持續射擊而顫抖,雙腿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防彈衣下衣的棉衣早已被汗水浸透透..…
“班副,你的胳膊..…”"發現了異常情況的小李突然出聲喊了一句。
沈鐵山低頭,才發現自己左臂衣袖被碎石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正從裡面往外滲。
從急救包拿出一截繃帶進行了簡單包紮,沈鐵山隨即開口道:“沒事,繼續前進。
凌晨一時許,沈鐵山眾人終於推進到鬼子的領事館附近。這裡已成為鬼子最後的指揮中心,防禦極為嚴密。多挺機槍從領事館建築和各附屬樓房的視窗噴出火舌,組成密集的交叉火力網。
連隊主力此時也已抵達,連長親自指揮進攻。
“沈鐵山,帶你的人從右側迂迴,吸引敵人火力。一排從正面強攻,二排從左翼包抄。"連長下達命令。
沈鐵山點頭,帶領小組沿街道右側廢墟小心移動。石頭憑藉精湛的狙擊技術接連敲掉兩個視窗的日軍機槍手,為突擊創造了機會。
突然,領事館主樓內衝出來一大股日軍,端著刺刀發起了向沈鐵山這邊發起了衝鋒。
沈鐵山小組依託一段殘破的圍牆,密集的子彈從他們頭頂嗖嗖飛過,壓得他們抬不起頭。
“他孃的,小鬼子人還挺多!"石永良換上一個新彈匣,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然後惱怒的罵了一句。
之前打仗,只有他們火力壓制鬼子現在居然被小鬼子用人數優勢給壓制住了火力。
“石頭,找機會敲掉正前方二樓那個機槍手!”沈鐵山喊道,同時示意小王“小王!向連長報告,我組被正面火力壓制,請求重機槍支援!"
石頭沉穩地調整呼吸節奏,八八狙的槍口在廢墟的陰影中微微移動,尋找著稍縱即逝的機會。小王則快速對著步話機重複座標和請求。
日軍的自殺式衝鋒隊伍嚎叫著逼近。這些鬼子兵面目猙獰,顯然已經陷入了拼死一搏的瘋狂之中。
“準備近戰!"沈鐵山一邊不停的打著短點射,一邊大聲命令了一句。
小組其他人在不斷開火的同時,也展開了槍口上的摺疊刺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側後方傳來了熟悉的、沉悶而連續的咆哮聲。
“通通通通--通通通通--
那是八九式重機槍特有的射擊節奏,聲音厚重而穩定,瞬間壓過了戰場上雜亂的槍聲。
只見數道熾熱的火鞭從側後方的一處制高點猛地抽來,精準地掃入衝鋒的日軍人群。12.7毫米的重機槍子彈攜帶著巨大的動能,輕易地撕裂了鬼子單薄的身體。衝在最前面的鬼子如同被無形的鐮刀割倒的麥稈,直接被攔腰打成兩截。
隨著子彈打在人體上發出的噗噗聲不斷響起,一團團飛酒的血霧在空氣中不斷爆開。
重機槍火力並未停歇,持續而穩定地左右擺動,如同鐵掃帚一般,將剩餘的日軍衝鋒隊伍徹底打碎、掃平。僥倖未被第一輪火力擊中的鬼子士兵,也被後續跟進的彈雨徽郑恋揭幌戮头撬兰礆垺�
短短半分鐘,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日軍反衝鋒隊伍,就在重機槍小組的致命打擊下化為了一地狼藉的屍骸和痛苦的呻吟。
沈鐵山抓住這寶貴的火力間隙,猛地起身:“衝過去!佔領前方那棟矮樓!
小組眾人立刻躍出掩體,以散兵線快速穿過街道,衝向距離領事館主樓僅三十餘米的一棟二層附屬樓房。石永良和沈鐵山用衝鋒槍掃射可能藏匿敵人的視窗,石頭則持續用狙擊槍壓制遠處可能存在的威脅。
他們順利衝進樓內,迅速肅清了一層零星的抵抗,佔據了有利位置。
從這裡,可以更清晰地看到領事館主樓的情況。日軍的火力因為剛才反衝鋒的失敗和重機槍的壓制而明顯減弱了一些。
“小王,報告連長,我組已佔領目標建築,可提供側翼火力支援!"沈鐵山靠在窗邊,一邊觀察一邊下令。
“收到!”小王立刻回應。
很快,連隊的進攻節奏明顯加快。正面和左翼的戰友在重機槍和迫擊炮的支援下,開始向領事館主樓發起一波波強有力的衝擊。日軍的抵抗雖然依舊頑強,但在紅軍絕對的火力和戰術優勢下,防禦圈被不斷壓縮。
沈鐵山小組從側翼用精準的火力點射,不斷清除主樓視窗的日軍射手,有效地支援了正面戰友的進攻。
戰鬥又持續了約半個小時。領事館主樓內的槍聲逐漸稀疏下來,最終,一面白旗從一處破碎的視窗伸了出來,無力地搖晃著。
“停止射擊!"連長的命令透過步話機傳來。
沈鐵山抬起手,示意小組保持警戒。
看著紅軍戰士停止了開火,領事館主樓底層一個被炸開的缺口處,幾個鬼子兵丟出了手上帶著刺刀的步槍。
沈鐵山靠在佔據的二層附屬樓視窗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盯著主樓的動靜。
“班副,鬼子要投降了?"小李的趁這個機會給五六半重新壓滿了子彈,然後啞著嗓子開口問道。
石永良聽到小李的話,也跟著冷哼一聲:“投降?便宜這幫畜生了。
通訊兵小王低聲複述著步話機裡連長的指令:“各排注意,停止射擊。嚴密監視日軍舉動,令其依次舉手走出建築,於樓前空地集結。如有異動,格殺勿論。
尖銳的哨音在前沿陣地響起,那是紅軍通用的保持警戒的訊號。
與此同時,主樓缺口處,人影開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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