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周彬伏在一片收割後的稻田埂後,荒漠迷彩與深色土地融為一體。他調整著望遠鏡的焦距,對面國軍陣地的輪廓在視野中逐漸顯露身影--鐵絲網、機槍火力點、斷續的塹壕線,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
團長的聲音在周彬攜帶的步話機中響起:“各營注意,總攻時間八點整。按預定方案執行。Js
周彬開啟通訊按鈕回了一聲收到。
此時,整個二營的戰士們靜靜伏在預定位置,五六式衝鋒槍和半自動步槍槍口朝前,防彈背心外的攜行具掛滿了彈匣和手榴彈。
火箭筒小組已經在前出位置就位,副手半跪著,肩扛火箭筒的射手正做最後檢查。
“檢查裝備,準備戰鬥。"周彬壓低聲音,命令透過步話機傳達到各個連隊。
陣地上響起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和布料摩擦聲。戰士們最後一次檢查槍械,拉動機柄確認槍膛狀態,調整防彈背心的搭扣。衛生員開啟急救包,將止血帶和紗布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七時五十分,周彬看了眼腕錶。他舉起右手,豎起一根手指--距離進攻還有十分鐘。
陣地上徹底安靜下來,風聲呼嘯,
與此同時,武漢行營大禮堂內,蔣介石正舉杯同英國大使親切交談。水晶吊燈下,酒杯的碰撞聲與笑語聲交織響起。侍者端著銀盤穿梭在賓客間,沒有人注意到東郊夜空下即將爆發的戰鬥。
八點整。
三發紅色訊號彈突然從後方陣地升起,劃破夜空。
“打!
周彬一聲令下,整個紅軍陣地瞬間沸
騰。
設定在後方的一二零毫米迫擊炮陣地首先開火。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越過紅軍前沿,精準落在國軍陣地的鐵絲網和前沿火力點上。
爆炸的火光接連閃現,國軍的陣地上一時間硝煙瀰漫。
幾乎同時,紅軍的輕重機槍一齊開火。八九式重機槍沉悶的連發聲與八一班機清脆的點射交織成密集的火網,子彈如雨點般潑向國軍陣地,壓制著任何可能還擊的火力點。
國軍陣地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打擊打懵了。幾秒鐘後,才有零星的還擊槍聲響起,但很快就被紅軍的火力壓制下去。
“爆破組,上!”與此同時,前線各連隊的連長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數個小組的戰士從隱蔽處躍出,每人揹負著爆破筒和炸藥包,在機槍火力掩護下向鐵絲網衝去。他們的動作迅捷而熟練,利用地形起伏隱蔽接近。
國軍陣地上,一挺民二四式重機槍終於從工事中探出槍管,試圖阻止爆破組。但還沒等它打出幾個點射,紅軍的火箭筒就發言了。
“咻--”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出,準確命中機槍工事。爆炸聲中,工事被掀開一個大口子,猛烈開火的機槍瞬間啞火。
“好!"看到這樣的情況,周彬不由得大聲讚歎了一句。這些火箭筒手都是各部隊選拔的神射手,訓練時打固定靶幾乎是百發百中。
爆破組趁機衝到鐵絲網前,迅速安置炸藥。“轟”的一聲巨響,鐵絲網被炸開一個寬達十餘米的缺口。
突擊排,衝!"周彬起身,揮手下
第一突擊排的戰士們如離弦之箭般躍出陣地,以疏散隊形快速透過缺口。他們三人一組,交替掩護前進,動作乾淨利落。衝在最前面的戰士手持五六式衝鋒槍,身後戰友則使用半自動步槍進行精準射擊,清除沿途抵抗點。
國軍陣地上終於組織起有效抵抗。殘餘的火力點開始噴吐火舌,子彈嗖嗖地從突擊排戰士身邊飛過。一名紅軍戰士被擊中腿部倒地,衛生員立即衝上前進行包紮,兩名戰友架起他後撤。
周彬透過步話機呼叫炮火支援:“迫擊炮,延伸射擊,座標B-7區域,覆蓋敵軍二線陣地。
很快,迫擊炮彈的落點向國軍陣地縱深延伸,阻止二線部隊增援前沿。
突擊排已經衝進國軍前沿塹壕。白刃戰在狹窄的壕溝內展開。五六式衝鋒槍在近戰中顯示出巨大優勢,短點射就能壓制住使用中正式步槍的國軍士兵。但國軍士兵也表現出頑強的戰鬥意志,利用塹壕拐角拼死抵抗。
二排從左翼包抄,三排鞏固突破口,建立防禦。”周彬一邊指揮,一邊帶領指揮組向前移動。
當他跳進剛佔領的國軍塹壕時,一股硝煙和血腥味撲面而來。壕底散落著彈殼和武器,一段胸牆被炸塌,泥土混合著血跡。
"營長,右前方有個堅固火力點,同志們被壓住了!"一名滿臉煙塵的排長對周彬大聲報告道!
周彬探頭觀察,發現是一個用圓木加固的半地下工事,一挺重機槍正從射擊孔向外噴射火舌。
“火箭筒呢?叫他們過來!
兩名火箭筒手沿著塹壕彎腰跑來。周彬指著目標:“看到那個工事了嗎?射擊孔下方,給老子敲掉它!
射手迅速架好武器,裝填手裝上火箭彈。“砰”的一聲,火箭彈飛出,準確命中工事下部。爆炸後,工事內冒出濃煙,機槍聲戛然而止。
“幹得漂亮!繼續推進!JD
紅軍如潮水般湧過突破口,向國軍陣地縱深發展。各連排之間配合默契,無線電通訊保持暢通。每當遇到頑強抵抗,周彬就能迅速調動預備隊或呼叫炮火支援。
國軍德械團畢竟訓練有素,在經歷初期的混亂後,開始組織起有效防禦。他們利用縱橫交錯的交通壕機動兵力,試圖封堵突破口。一場激烈的塹壕爭奪戰在夜色中展開。
在一段彎曲的壕溝內,紅軍與國軍突然遭遇。雙方距離不足二十米,幾乎同時開火。五六式衝鋒槍的連發優勢再次顯現,瞬間壓制了使用手動步槍的國軍。但國軍士兵迅速投出手榴彈,爆炸暫時阻滯了紅軍前進。
'手榴彈!"周彬大喊。紅軍戰士們紛紛掏出卵形手榴彈,拔掉保險銷,齊齊投向國軍據守的壕段。一連串爆炸後,突擊組趁機前衝,用衝鋒槍清掃殘敵。
戰鬥進行到四十分鐘,周彬的營已經深入國軍陣地近五百米,控制了相當大一片區域。但他敏銳地察覺到阻力在增大--國軍正在調集預備隊,試圖包圍突入的紅軍部隊。
“各連報告位置和傷亡。”周彬拿起步話機對前線部隊問道。
各連陸續回覆。一連傷亡五人,二連十二人,三連九人,四連..…
各部隊仍然保持戰鬥力,但彈藥消耗
的很快。
放下步話機,周彬對身邊的後勤參趾暗�:“後勤組,向前沿咚蛷椝帲貏e是火箭彈和手榴彈。讓戰士們拿到彈藥後不要停,繼續往裡插,一營和三營的同志們幫我們看著側翼!"
第二-七章:喪事喜辦,接著奏樂接著舞
槍聲、爆炸聲、嘶吼聲.i8e 中
灼熱的金屬彈道軌跡短暫地劃破黑暗,隨即又被淹沒在慘白的硝煙之中。
德械第八十七師五二七團一營營長張定國半蹲在營指揮所的掩體裡,耳邊是步話機裡傳來的各連排長聲嘶力竭的報告和求援聲,混雜著外面震耳欲聾的交戰聲響。
“營座!二連頂不住了!共匪火力太猛,側翼的機槍堡被火箭筒端了!"
三連請求增援!三連請求增援!他們突破了三號壕溝!
“彈藥!我們需要彈藥!
張定國的額頭青筋暴起,兩眼 通紅地對著電話筒大聲命令:“頂住!都給老子頂住!團部的增援馬上就到!
打發完了下屬連隊的緊急求援,張定國猛地一拍身邊通訊兵的肩膀,“快!再給團部打電話!一營需要火力支援,需要預備隊!快!”
通訊兵手忙腳亂地搖動野戰電話的手柄,對著話筒大聲喊道:“喂?喂?團部嗎?我是一營!我們需要支援!我們需要
張定國一把奪過話筒,激動的大聲開口道:“我是一營營長張定國!我部防守之甲三高地左翼遭受赤匪主力猛攻,敵軍火力兇猛,已突破我前沿兩道塹壕,正向核心陣地滲透!請求團部速派預備隊增援!請求炮兵火力覆蓋我陣地前方兩百至五百米區域!再晚就頂不住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能聽到細微的、不合時宜的爵士樂旋律。
隨後,一個明顯喝多了酒的聲音含含糊糊地響起:“張營長?團座、團副,還有參珠L他們...都不在啊。'
“不在?"張定國一愣,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了上來,“去哪裡了?立刻去找!戰況緊急,貽誤了戰機,你我都要掉腦袋!"
帶著點被打擾了好事的不高興,話筒對面的聲音再次開口道:“掉腦袋?張營長,您急糊塗了吧?今天元旦!團座他們-早就被師部幾位長官請進城了,參加政訓處舉辦的迎新聯誼餐會,就在武漢大酒店!這會兒……怕是正喝到興頭上呢。您讓我上哪兒找去?
"聚餐?!元旦聯誼?!"張定國感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猛地攥緊了話筒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顫抖起來“你...你再說一遍?老子的弟兄們在前面流血拼命!陣地眼看就要丟了!你告訴我團座他們去喝酒聚餐了?!”
將領的吼聲透過電話線傳了過去,似乎讓那邊的值班士兵清醒了一點。
值班士兵的語氣正經了些,但依舊無奈的回應道:“張營長,您跟我發火也沒用啊。命令是上頭下的,所有團級以上主官,除非有特殊軍務,都必須出席。說是……說是要展現我軍政團結,鼓舞士氣,也是做給城裡那些外國記者和友邦人士看的。我一個小值班的,能有什麼辦法?"
“鼓舞士氣...做給外人看..…”"張定國重複著這幾個字,臉上隨即出現了愣住的表情,他想笑,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抬起頭,張定國看著掩體外不斷閃動的爆炸火光,聽著耳邊越來越清晰的紅軍衝鋒槍的射擊聲和戰友中彈後的慘叫聲一種荒誕到極點的感覺纂住了他的心臟。
防禦陣地上每分每秒都有弟兄們死去,而掌握著預備隊和炮兵指揮權的長官們,卻在幾十裡外燈紅酒綠的酒店裡推杯換盞.…
值此國難當頭,赤匪勢大,日寇逞兇,黨國岌岌可危之際,他們竟然還在搞這一套!
想到這裡,張定國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踹在面前的沙袋上,揚起一片灰片塵。
武漢大酒店裡那喧鬧的場景彷彿出現在他的眼前:懸掛的青天自日旗,豐盛的酒席,穿著筆挺軍裝或綢緞長袍的官員們,紅光滿面地互相敬酒,說著冠冕堂皇的祝酒詞。穿著旗袍的女侍穿行其間,留聲機裡播放著軟綿綿的流行歌曲.…而這一切的背景音,是他這裡震耳欲聾的炮火和垂死戰士們痛苦的呻吟。
“喂?張營長?您還在聽嗎?"電話那頭,值班士兵的試探性的話語再次響起要不.….我試試給您接師部的值班室?或者您再頂一頂?也許.…也許赤匪打一會兒就退了……”
“頂一頂?哈哈..…頂一頂……"張定國他不需要再聽了。找師部?師座只怕也在同一個宴席上!指望敵人自己退卻?對面是裝備精良、戰術明確、攻擊意志堅決的紅軍主力,不是那些一觸即潰的土匪和地方軍!
“晚宴.…….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好得很……我們在前面拼命,他們在後面吃席...真他孃的好...
電話那頭似乎被張定國的笑聲嚇到了,只見對面的值班士兵有些無措地問道:“張...張營長?你沒事吧?要不..…等團座他們回來,我立刻彙報?
“彙報?等他們喝完酒,跳完舞回來,老子的墳頭都長草了!"張定國猛地收住笑聲,對著話筒一字一頓地說了一句,“告訴值班軍官,一營防線即將崩潰,我部會戰至最後一人。讓他們自己看著辦吧!…….老子祝他們過個好元旦!”
說完,張定國不再理會電話裡“喂?喂?張營長?"的呼叫,重重地將話筒砸回話機上。
深吸了一口混合著硝煙、血腥味的冰冷空氣,張定國抓起靠在牆邊的德制毛瑟標準型步槍,咔嚓一聲推彈上膛,貓著腰衝出了低矮的營指揮所。
現在外面的景象和地獄沒有什麼區別。
猩紅色的照明彈此起彼伏,將己方的防禦陣地照得明暗不定。
赤匪密集的迫擊炮彈如同犁地般一遍遍梳理著陣地,爆炸的火光不斷閃現,震耳欲聾。對方的機槍火力打得又準又狠,子彈潑水般掃過來,壓得殘存的國軍士兵根本抬不起頭。
張定國看到一名掛著上士銜的老兵剛從一個彈坑裡探出身,試圖用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還擊,一串子彈就精準地掃了過來。老兵身體猛地一顫,胸口爆開一團血霧,一聲不吭地栽倒下去,機槍也歪在了一邊。
幾個補充上來不久的新兵蜷縮在一段被炸塌的塹壕裡,嚇得渾身發抖,連槍都握不穩。
“都他媽給我起來!不想死的就給我打!"張定國紅著眼睛,一腳踹在一個新兵的屁股上,沙啞著嗓子呵斥道,“機槍手!佔領左側那個塌了一半的掩體!給我封鎖住正面那條通道!其他人,手榴彈準備!”
在張定國的督戰下,殘存計程車兵們勉強組織起了抵抗。德械師計程車兵單兵素質並不差,他們使用的德式武器效能也相當可靠。中正式步槍和毛瑟步槍開火、輕機槍的點射、頻繁投出的長柄手榴彈,一度在某些區域性穩住了陣腳。
然而,赤匪軍隊的攻擊方式讓他們極不適應。對方士兵手中的自動武器火力持續性遠超他們,往往兩三個手持奇特短槍的紅軍士兵,就能輕鬆壓制住國軍一個步兵班的步槍火力。
對方的小股部隊滲透極其大膽和熟練,利用彈坑和廢墟不斷靠近,然後突然投出密集的手榴彈,或者用衝鋒槍近距離掃射,進而不斷突破防線。
更讓張定國感到無力的是赤匪的步炮協同戰術。他們的迫擊炮像是長了眼睛,總能精準地落在己方試圖重新集結兵力或者機槍火力點的位置。偶爾還有那種帶著尖嘯聲、一炮就能端掉一個堅固火力點的直射火炮的突然打擊。
反觀自己這邊,團屬的迫擊炮連在開戰初期進行了短暫的還擊後,就徹底沒了聲音,估計不是被對方炮火反制,就是彈藥告罄或者指揮失靈。至於請求師屬山炮營的支援?連團長都去喝酒了,誰還會管他一個小小營長的求援?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把張定國一點點的完全淹沒。
依託著一段相對完好的交通壕,張定國用手中的毛瑟步槍不斷射擊。他的槍法很準,接連撂倒了兩個試圖從側翼迂迴的紅軍士兵。但很快,一挺紅軍的輕機槍就盯上了他所在的位置,子彈打得他周圍的沙袋噗噗作響,泥土飛濺,根本抬不起頭。
在這時候,張定國聽到側翼傳來一陣激烈的交火聲和慘叫聲,那是他佈置在那裡的一個排的防禦地段。聲音很快稀疏下去,最終歸於沉寂。他知道,那個排完了。
“營長!左翼三連頂不住了!王連長陣亡了!"一個滿臉是血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到張定國的身邊,帶著哭腔說了一句。
張定國麻木地點了點頭。他看了看身邊,還能戰鬥計程車兵已經不足半個排,而且個個帶傷,彈藥也所剩無幾。
就在這時,紅軍的攻勢似乎達到了一個高潮。尖銳的哨音在夜空中響起,更多的身影從硝煙中躍出,發起了最後的衝擊。他們的軍服在照明彈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斑駁色塊,如同鬼魅般快速逼近。
"弟兄們!跟狗日的拼了!"張定國嘶吼著,打光了步槍彈倉裡的最後一發子彈,然後抽出腰間的德制毛瑟手槍,也就是俗稱的“盒子炮”,猛地站起身來。
殘餘的十餘名士兵也紛紛拔出刺刀,或者舉起了上了刺刀的中正式步槍,發出了絕望的嚎叫。
然而,預想中的白刃戰並未發生。衝在最前面的幾名紅軍士兵在距離他們二三十米的地方突然停下,半蹲在地,拿著手裡的那種帶弧形彈匣的衝鋒槍猛烈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掃過張定國和他身邊士兵所在的位置。
感覺胸口像是被重錘連續擊中,巨大的衝擊力讓張定國向後仰倒,手中的盒子炮也脫手飛出。
感覺自己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張定國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在他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最後映入眼簾的,是武漢城方向那片依舊燈火燦爛、正在舉行盛大的宴會的車水馬龍..
紅軍團長柳雲站在臨時構築的前沿觀察所裡,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交火戰場。
“團長,二營報告,已突破敵軍八十七師第一道防線,正向其第二道防線發起衝擊!目前進展順利,敵軍抵抗雖頑強但在我軍火力壓制下,戰線正在鬆動!年輕的作戰參峙艿搅吤媲埃S即興奮的出聲彙報道。。
聽到參值脑挘呑叩阶叩阶雷由系淖鲬鸬貓D面前。
團裡的參中〗M已經在地圖上完成了更新作業,此時代表二營的紅色箭頭已經狠狠楔入了代表國軍八十七師防禦陣地的藍色區域,撕開了一道清晰寬敞的裂口。
“告訴二營長,打得好!但別給我翹尾巴!"柳雲對著地圖端詳片刻,隨即出聲道,“敵人的骨頭還沒完全打碎,這才剛剛唱完了前戲。
“命令!四營,由預備隊轉為戰場警戒,負責肅清殘敵,鞏固已佔領區域,保障後勤通道暢通!"
“一營、三營,向兩翼展開,構築反衝擊陣地,掩護二營側翼,絕不能讓敵人抄了我們的後路!"
“團直屬機炮連、工兵連、偵察連全部加強給二營!告訴周彬,老子把全團的尖刀都交到他手裡了!
說完這句話,柳雲拿起作業鉛筆,在地圖上沿著那條象徵二營進攻路線的紅色箭頭,向前狠狠一劃,直接鑿穿了地圖上代表八十七師第二、第三道防線的藍色標記,箭頭鋒銳的尖端,直指地圖上標註的'武昌”城區。
“告訴所有攻擊部隊,不要停!不準停!給我像刀子切豆腐 一樣,繼續往裡鑿!打穿國民黨剩下的兩道烏龜殼,直接給我插到武昌城下去!讓武漢行營裡的那些人看清楚,我們紅軍的刺刀,到底有多快!”
命令被通訊兵複述後,透過電話線和無線電波,迅速傳達到各營連。
短暫的調整後,紅軍進攻的態勢變得更加猛烈。
得到團直屬部隊加強的二營,火力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機炮連的迫擊炮和重機槍被前推到新的發射陣地,為突擊部隊提供了更及時、更猛烈的火力支援。工兵連緊隨突擊步兵,冒著彈雨,用炸藥包和爆破筒,為進攻部隊清除鐵絲網、鹿砦和雷場,炸開堅固的火力點。偵察排的戰士則利用高超的單兵技能,滲透到敵軍防線側後,引導炮火,襲擾指揮節點,製造混亂。
二營的戰士們三人一組,形成一個個精悍的攻擊小隊。手持五六式衝鋒槍的突擊手衝在最前,以兇猛的近戰火力壓制和清掃戰壕、使用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精確射手緊隨其後,精準點殺暴露的敵軍火力點和軍官、配備手榴彈和炸藥包的戰士則負責拔除堅固工事。
這種高效的三三制戰術,在夜色的掩護和絕對火力優勢的支撐下,發揮得淋漓盡致。
隨著心中戰意的升騰,戰士們不再滿足於逐寸爭奪塹壕,而是以班排為單位,大膽穿插,分割包圍,將國軍原本完整的防線切割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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