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江瑟瑟
走回辦公桌，蔣介石拿起紅色電話:“請陳布雷主任過來。
陳布雷很快到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佈雷兄，敬之發回的訊息，你看過了?
“是，委座。"陳布雷低聲回應，“條件……十分苛刻。
“日本人抓住了我們的軟肋。他們也知道，我們現在最怕的是什麼。
陳布雷沉默著，等待下文。
“你說，我們若是答應了這些條件，黨內.…會如何反應?”蔣介石忽然問道。
陳布雷心中一驚，斟酌著詞句:“政學系和CC系或會藉此發揮，宣揚和談之必要，甚至可能主張更進一步的妥協。桂系、西北軍等，恐怕會激烈反對，指責委座..喪權辱國。民間輿論，更是難以控制。
“是啊，難以控制。“蔣介石重複了一句，但隨即又開口道，“但若是不答應，南京丟了，輿論就不攻擊我了嗎?到時候，只怕罵得更兇。”
“兩害相權取其輕。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局面，贏得時間。只要保住基本盤，整合力量，將來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日本人…….胃口太大，終究會撐死的。而北方的禍患，若不盡早根除，必成燎原之勢。"
陳布雷明白了蔣介石的傾向。他不再勸阻，只是問道:“那.….如何回覆敬之兄?
蔣介石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告訴敬之，原則可以接受。
聽到蔣介石的話，陳布雷猛地抬頭，眼中難掩震驚神色。
“但是，條約的細節必須爭。上海駐軍範圍，可以比現在擴大，但不能是蘇州河以北全部，具體界線要劃清楚。採購額度..…八千萬日元，這是極限，關稅優惠可以談，但不能是單方面的。銀行股份，百分之八，顧問可以有，但僅限於建議權，絕不能干預具體業務。另外，必須要求日方做出書面保證，立即停止對南京的軍事進攻行動，並將華東戰線穩定下來。
“這是底線。讓敬之盡力去談。同時，通知戴笠，嚴密監控黨內、軍內異動，尤其是那些可能跳出來唱反調的人。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
“是，委座。”陳布雷記錄下這些要點，心情沉重地應道。
"另外，"蔣介石補充道，“要求日方書面承諾，暫停對南京的軍事行動至少三個月。同時，必須保證我在國民政府內的地位不受影響。
看著陳布雷糾結的表情，蔣介石知道，答應這些條件，無異於飲鴆止渴。但眼下，他需要時間--時間整訓殘軍，時間穩住陣腳，時間.….坐看日共相爭。
"委員長，"陳布雷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足勇氣開“若此事洩露..
“所以必須絕對保密。"蔣介石打斷他，“所有接觸，僅限於敬之和川越茂之間。用最可靠的密碼，不留任何文字證據。
他走到衣架前，拿起軍帽戴上，整了整衣領。“我去開國防會議。你立刻把電報發出去。
“是。
蔣介石走到門口，又停住腳步。“告訴敬之，讓他轉告日方，共同防赤.…我蔣某人，說到做到。”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陳布雷站在原地，看著那份墨跡未乾的電報草稿，良久，陳布雷才將其小心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當夜，何應欽再次秘密前往日本大使館。
川越茂仍在書房等候，姿態與昨日無異
“何桑，看來貴國政府已有決斷。
何應欽沒有就座，站著開口:“川越大使，我方經慎重考慮，提出最終方案。
“上海駐軍範圍可適當擴大，但須明確界限，不能是蘇州河以北全部，具體界線由雙方軍事代表實地勘定。工業產品採購總額定為八千萬日元，關稅優惠需遵循互惠原則。銀行投資份額定為百分之八，貴國派遣的顧問僅具建議權，不得干預具體業務操作。
說完上面電話，何應欽略作停頓，然後強調著開口:“作為對應，貴方必須做出書面保證，立即停止對南京的一切軍事進攻行動，並將華東戰線穩定在當前態勢，且此停戰狀態至少維持三個月。同時，貴方需明確承諾，尊重並維護蔣委員長在國民政府內的領導地位不受影響。"
川越茂靜靜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何應欽補充道:"此為我方最終立場。若貴方接共同防從鄉赤之議方可繼續推進。若貴方堅持原有條件，談判即刻終止，一切後果由日方承擔。"
儘管上面的話說的很強硬，但何應欽的姿態放得很低。
川越茂抬起眼皮，不輕不重地看了一眼何應欽:"書面保證?何桑，帝國從未在此類接觸中提供過書面檔案。
何應欽堅持道:“此事關係重大，若無書面憑證，我方無法取信於內部，更無法有效調動資源應對北方威脅。此為必要之保證。
房間內陷入沉默。川越茂權衡著。東京的指令是儘可能獲取實際利益並穩住華東局勢，以集中資源應對華北變局。蔣介石的底線雖未完全滿足日方要求，但也算滿足了日方的核心利益，特別是金融滲透和上海的駐軍範圍.…一份不公開的書面保證，換取對方實質性的妥協和共同防赤的合作意向，並非不可接受。
良久之後，川越茂緩緩開口:“帝國可以考慮提供一份非公開的備忘錄，確認暫停對南京的軍事行動，並承認蔣委員長的政治地位。但備忘錄內容需由我方擬定，且不得提及任何具體條件，僅表達緩和局勢、共同維持東亞穩定之意向。
何應欽心中稍松，這已是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他點頭:“可以。但備忘錄需明確'暫停軍事行動'及'穩定當前戰線’的表述，並約定有效期限為三個月。
“可以。"川越茂應允，隨即話鋒一轉，“關於上海駐軍範圍、採購協議及銀行投資細節，需立即形成秘密附件，由雙方代表簽署。帝國希望在三日內看到貴方的具體執行步驟。”
“我方會盡快安排。"看到川越茂松口的何應欽趕忙開口答應。
川越茂臉上終於露出明顯的笑意:“何桑，希望此次接觸，能成為中日關係走向新階段的起點。共同應對赤色威脅，符合雙方的利益。
何應欽隨即欠身:“我方亦有此心。望貴方恪守承諾，精蘸献鳌！�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一日，武漢。
蔣介石行營的會議室內，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
除了少數幾名高階將領外，多以文職官員為主--政學系的楊永泰、張群，CC系的陳立夫、陳果夫，元老系的居正、戴季陶等人赫然在座。
蔣介石坐在主位，面色沉肅，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面前那份關於青島戰況的簡報上。他並未親自拿起檔案，而是對身旁的陳布雷微微頷首，
陳布雷會意，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青島已於十一月二十四日易手。日軍守備部隊第十九、二十三師團主力被殲，其海軍艦隊在港內及附近海域遭重創，龍驤、蒼龍兩艘航空母艦沉沒，多艘巡洋艦、驅逐艦戰損。目前，山東已無成建制之日軍。”
儘管訊息早已透過各種渠道有所風聞，但由陳布雷在此等場合正式宣讀，依舊讓在座眾人神色各異。低頭不語、面露驚疑、眉頭緊鎖……各種表情在眾人的臉上紛紛出現。
“青島，華北重要門戶，竟在數日之內陷於.陷於朱毛之手。日軍在山東敗退之速，遠超預期。朱毛所部展現出的戰力，尤其是空中打擊與攻堅能力，不容小覷。如今，山東全境幾乎盡入其囊中，連同之前所佔之陝、甘、晉、冀部分割槽域，其勢已成。諸君，對此局面，有何見解?"
聽到蔣介石的問題，政學系的楊永泰率先開口:“委座，共黨趁日軍與我主力鏖戰淞滬之際，在北方坐大，此乃既定事實。如今其新得山東，氣勢正盛，且擁有出海口，與外界聯絡或將更為便利。我以為，當前不宜與之發生直接軍事衝突。
陳立夫在楊永泰說完後，也跟著接話:“楊先生所言極是。共黨素來擅長宣傳與滲透之事。如今又獲此大勝，必大肆宣揚，蠱惑民心。我方在軍事上暫處不利，若再啟戰端，恐失民心，亦給日寇可乘之機。當務之急，應鞏固我方控制區，穩定內部，同時在輿論上搶佔主動。
居正也緊跟著發言:“軍事手段確需慎重。然山東地位重要，豈能任由赤黨盤踞?中央政府對山東擁有無可爭辯之主權。我建議，應以中央政府名義，嚴令延安方面，不得擅自建立地方政權，所有行政、軍事事務，須聽候中央統一安排。"
張群介面道:“居老所言，正合我意。可立即以軍事委員會及行政院名義，向延安發出電令，著其部隊原地駐防，不得擅自調動、擴編。所有已佔領之城鎮、港口，應由中央委派官員接收管理。同時，通告全國，申明中央政府對山東之主權，斥責共黨擅權之舉，引導輿論壓力。
會場內議論聲漸起，大多傾向於採用政治與輿論手段先行。
蔣介石靜靜聽著，未置可否，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陳�:“辭修，你的看法呢?"
陳照酒鹕恚袂檎J真地開口回應:“委座，諸位同仁。共軍能在短時間內連續重創日軍，其裝備、訓練、戰術，尤其是空中力量，絕非往日可比。據有限情報顯示，彼等擁有效能優異之戰機、魚雷機，地面部隊火力亦極為強悍。我軍經歷淞滬苦戰，損失甚巨，急需休整補充。此刻若北上與共軍爭奪山東，勝算幾何?即便能勝，亦必付出極大代價，屆時如何應對虎視眈眈之日寇?
“然，若坐視其整合山東，假以時日，其力愈強恐更難制衡。此確為兩難之局。
陳盏脑捵寱h室再次陷入沉寂。
各位心中清楚，現在他們不管怎麼罵共產黨，但打，還是不好打的.
蔣介石沉默片刻，隨即開口:“山東乃中國之山東，絕非某一黨派之私產。"共黨雖僥倖獲一時之利，然其行為，實乃破壞抗戰大局，割據地方，對抗中央。
“立即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及行政院名義，起草電文，發往延安。電文主旨:一，嘉獎其部於青島對日作戰之努力;二，嚴令其所有部隊，即刻起於現地駐防，不得再行調動與擴張，維持地方秩序，等待中央派員接收;三，所有行政、經濟、外交事務，必須秉承中央指令，不得擅專。
“同時，"蔣介石對著陳立夫、陳果夫安排道，“宣傳部須立即行動，透過各報章、電臺，申明中央對山東之主權，強調政令、軍令統一之重要性。輿論上要揭露共黨破壞統一、實行割據之實質，號召全國民眾明辨是非，擁護中央。”
“若其抗命不遵，則一切後果，由其自負。屆時中央為維護國家統一、抗戰大局，將不得不採取必要之措施。”
命令既下，與會眾人紛紛領命。
“散會。
隨著蔣介石對眾人揮了揮手，各路大員們隨即起身離去。
第一九九章:天津這地方，情況真是……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上午 天津
曹梓辰蹲在斷牆的陰影裡，將第五個壓滿子彈的彈匣塞進胸前的彈匣袋。
卸下牆上的彈匣，把彈匣拿在手裡掂了掂，確認裡面已經完全壓滿了三十發黃橙橙的子彈，曹梓辰滿意的點點頭，又“咔噠”一聲把彈匣推了回去。在他身邊，班裡的其他三名戰士也在進行著同樣的工作，金屬彈匣輕微的碰撞聲在偏僻的街道中接連響起
拉了拉槍機，確認子彈上膛，曹梓辰然後調整了-下頭盔的角度，適合野外作戰的荒漠迷彩服在天津冬日的街景裡顯得有些突兀，但是駐紮在城外的野戰部隊進城塹璠靴，肯定是因為城裡存在著什麼警察解決不了的大事。
班長的聲音從步話機中傳來:“各小組注意，目標區域已封鎖。三組從東側糕點鋪突入，二組控制西側屋頂，一組跟我正面壓。曹梓辰，你們小組負責清理沿街店鋪，重點是福卟铇牵閳箫@示那裡是黑虎幫的老窩。遇到抵抗，堅決清除。完畢。
“一組收到。"曹梓辰按下步話機通話鍵，簡短回應。他朝身後打了個手勢，班裡的三名戰士立刻呈戰鬥隊形散開，依託門廊、磚垛和廢棄的板車掩護，無聲地向前推進。
街道死寂，風聲穿過破損的窗欞發出“嗚嗚嗚”的雜
苦。
股垃圾腐壞的酸臭味道和糞便味道在空氣中交錯蔓延
幾具穿著雜亂服裝的屍體倒在街心，是黑虎幫外圍防哨的地痞，三分鐘前被曹梓辰和戰友們一起抹了脖子。
曹梓辰第一個貼到“福卟铇恰钡拈T側。
此時茶樓的木質門板緊緊關閉，但可以明顯聽到裡面的雜亂腳步聲和壓低爭吵聲。
曹梓辰對身後的爆破手王大力點了點頭。
收到曹梓辰的示意，王大力隨即上前，把一塊扁平的乳化炸藥塊吸附在門鎖位置，插上雷管，幾人迅速離開爆炸範圍。
"轟!"
一聲不算太響的悶爆，門板向內炸開。曹梓辰第一個側身衝入，槍口隨著視線快速掃過一樓大堂。煙霧瀰漫中，幾個驚慌失措的身影正在向後廚逃竄。
“不許動!紅軍!"曹梓辰一邊厲聲大喝，一邊抬起槍口，把槍口對準了跑在最後、回頭試圖掏槍的彪形大漢。
那大漢動作不慢，一把老舊的毛瑟C96已經在電光火石間抬起。但曹梓辰的扳機扣得更快。
“噠噠!”
隨著一個精準的三發點射。攜帶著巨大動能的尖頭彈鑿進大漢的胸口，大漢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向後栽倒，駁殼槍脫手飛出。
“樓上有情況!"正在這時，聽到樓上腳步聲的範廣興，對曹梓辰低喊一句。
曹梓辰沒有猶豫，一邊保持對樓梯口的警戒，一邊快速穿過過大堂。另外兩名戰士迅速控制了一樓角落裡的另外三個嚇得抱頭蹲下的混混，收繳了他們身邊的砍刀和棍棒。
“二組，報告西側情況。”曹梓辰對著步話機開口問了一句。
“二組收到，西側屋頂清理完畢，擊斃兩名試圖翻越的槍手。未發現其他異常。完畢。
"三組，東側情況。”
“東側壓制，抓獲五人。完畢。
曹梓辰示意王大力守住樓梯，自己帶著範廣興和機槍手趙洪瑞，沿著牆邊快速靠近樓梯。
在樓梯的拐角處，曹梓辰沒有肉身探草，而是朝上直接扔了一枚進攻型手雷。
手雷在樓梯拐角爆炸，破片和衝擊波將木質扶手炸得粉碎。
“上!"曹梓辰低吼，三人迅速交替掩護衝上二樓。
二樓是一個更大的廳堂，桌椅狼藉，窗戶都用木板釘死，只有幾縷光線從縫隙透入。七八個手持大刀、斧頭甚至土槍的匪徒聚集在角落。一個穿著綢緞馬褂、頭戴瓜皮帽的乾瘦老頭被他們護在中間，手裡緊握著一把明顯是日式的南部十四年式手槍。
“放下武器武!最後一次警告!"曹梓辰槍口對準人群，厲聲命令。趙洪瑞的八一式輕機槍已經架在了一張翻倒的八仙桌上，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著眾人。
“弟兄們，跟他們拼了!橫豎是個死!"看著曹梓辰和戰友們氣勢洶洶的模樣，乾瘦老頭尖叫一聲，舉起手槍就要開火。
“大大! ”
曹梓辰再次先敵開火。兩發子彈精準地擊中老頭持槍的右手腕和肩膀。南部手槍噹啷落地，老頭慘叫著向後倒去。
幾乎同時，匪徒中一個拿著土槍的傢伙也被範廣興一個點射放倒。剩下的匪徒被這迅猛精準的火力徹底打懵了，不知誰先喊了一聲“別打了!我們投降!"哐當哐當，大刀斧頭扔了一地，剩下的人全都抱著頭蹲了下去。
“控制!"曹梓辰喊道，槍口依舊指著投降的匪徒。範廣興當即上前，收繳武器，抽出一根麻繩開始反綁他們的雙手。
步話機裡再次傳來班長的聲音:“曹梓辰，彙報情況。"
“福卟铇乔謇硗戤叀魯赖挚拐邇擅瑩魝麃K抓獲頭目一名，俘虜七名。我方無傷亡。完畢。"
半小時後，曹梓辰靠在福卟铇情T口的石獅子上，擰開水壺灌了一口涼水。黑虎幫的殘餘分子已經被後續趕來的公安部隊押走，他和戰友們留在這裡，在補充體力的同時等候下一步指示。
“班副，補充的彈藥送到了。"王大力拎著兩個沉重的木箱走過來，當著曹梓辰的面掀開。
黃澄澄的7.62毫米步槍彈和卵型的進攻型手榴彈隨即顯露出來。
曹梓辰點點頭，剛把空彈匣退出來準備壓彈
連長的聲音突然從步話機的公共頻道里傳了出來:“各排注意，原定休整取消。三排、四排立即到鼓樓廣場集合，有緊急任務。重複，取消休整，緊急集合!"
曹梓辰動作一頓，隨即起身拎起靠在石獅子上的五六沖，對著班裡其他三名剛坐下休息的戰士喊了一聲:“起來，集合了。”
聽到曹梓辰的命令，王大力、範廣興、趙洪瑞立刻起身，檢查裝備，跟上曹梓辰的腳步，和其他單位的戰友們，一起融入了向鼓樓方向跑步前進的身影中。
鼓樓廣場上，安裝不久的探照燈把廣場中央照得雪亮。連長站在一輛吉普車的頂棚上，對著列隊的戰士們開口講道:
“這段時間，同志們的任務完成的很好，但是大家還沒有到休息的時候。連部剛剛接到市公安局轉來的緊急情報，原定於明早行動的目標'真空家鄉會'可能已經警覺，有轉移或銷燬證據的跡象。上級命令，行動提前，立刻執行!"
“目標位於原日租界邊緣，明石街27號，'慈航齋'貨棧。表面是經營香燭、法器的商鋪，實為'真空家鄉會'在天津的重要分部及藏匿點。該邪教組織利用迷信蠱惑群眾，斂取錢財，並與日偽殘餘勢力有勾結，懷疑其窩藏武器，甚至可能進行破壞活動。情報顯示，其核心成員目前正在貨棧內，人數約十五至二十人，可能有少量武器。三排的任務是突入貨棧，抓捕或控制所有骨幹成員，搜查並獲取其犯罪證據。二排負責外圍封鎖和支援。行動代號'外科手術’。同志們，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
片刻之後，曹梓辰的排長來到三排戰士們的面公
"情況有變，"真空家鄉會’的行動提前。目標，明石街27號，慈航齋貨棧。邪教窩點，可能持有武器，人數十五到二十。我們的任務是突入、控制、取證。四排在外圍策應。檢查裝備，五分鐘後出發!"
戰士們立刻再次檢查起手中的五六式衝鋒槍、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確認彈匣滿填，手榴彈掛在順手的位置。曹梓辰將剛剛打空的彈匣重新壓滿，往腰間掛上兩顆進攻型手雷，然後調整了下軍用匕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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