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70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只是賈政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反對。

  ……

第126章 秦可卿的提議

  華燈初上,天香樓內。

  身着一襲齊臀吊帶裙的秦可卿,正在牀上一板一眼的練着深蹲。

  這段時間,她雖然有孝在身,卻並未閒着,反倒抽空又做了兩條吊帶裙,只是這裙子越做越短,愈發遮掩不住曼妙的身姿。

  起起伏伏之間,裙襬上下飛舞,躺在牀上的張雲逸,一面欣賞着眼前的美景,一面深怕她體力不支,腿腳不穩,一直小心翼翼抬着手,爲其保駕護航。

  乘着鍛鍊的功夫,他將工部貪腐的最終處置結果,告知了秦可卿。

  “兇手一直沒有抓到,終究定不了別的罪名。”

  聽了這話,秦可卿明顯有些情緒不穩,動作的幅度也大了許多。

  “不過,降爵、退銀也足夠他們喝上一壺了。”

  張雲逸緩了口氣,沉聲道:“你放心,這纔剛剛開始,沒了銀子、爵位,他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現如今,府裏的下人也該看清了風向……”

  在搞垮寧府上,二人目標一致,斷其財路,斬其雙臂的策略,也是張雲逸私下與她一同商量好的。

  雖然因讓戴權背了鍋,外頭關係,並未因此受到影響,可經此一鬧,府裏的下人再也不會看賈珍的臉色了。

  秦可卿善解人意道:“叔……叔叔不必自責,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你畢竟是府裏的外甥,沒有真憑實據,總不好明火執仗與他們打對臺。”

  她重重的喘了口粗氣,深深蹲了下去,並順勢拉住張雲逸託在身下的大手,將其從牀上拉了起來。

  隨即,身子前傾,緩緩跪了下去。

  回過頭,嫵媚一笑道:“叔叔倘若覺得大仇未能得報,心氣還不順暢,儘管將氣撒在可卿身上。”

  其實,拿到秦可卿告書的第二天,張雲逸便誆騙她已然進宮遞交給了皇上,並告訴她,皇上會讓戴權來背這個鍋,讓她儘管放寬心。

  奈何,她似乎鐵了心,要拿自己來噁心寧府。

  並且,似乎是嚐到了另類的報復快感,每每心中鬱結,便拿這個當宣泄口,拉着張雲逸上演這種戲碼,樂此不疲。

  因具體細節不便據實相告,張雲逸不免心生愧疚,也只得儘量滿足她這點小小的要求了。

  停止了耗費體力的深蹲,改爲跪着受罰,秦可卿終於稍稍緩過些勁來。

  一面狗兒似的‘哼哧哼哧’趴跪在牀上,一面還不忘慫恿道:“嗯!~倘若他們喫一塹,長一智,以後夾起尾巴做人,叔叔不妨考慮考慮可卿說的法子。”

  說到夾起尾巴,她還不忘夾了夾雙腿。

  惹得張雲逸身心爲之一蕩。

  所謂的法子,其實是李代桃僵,給寧國府換血。

  那晚,提及休書的由來,少不得拿賈蓉的嘴臉來助興。

  起初,聽聞賈蓉那個記名的提議,秦可卿自然是嗤之以鼻。

  可到底還是逃不過真香定律,自打她決心拿自己來噁心寧府,便以此爲由,提議給張雲逸生個兒子,變相達到鳩佔鵲巢的目的。

  可張雲逸知道,寧國府終究是要倒臺的,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只是,其中不但牽扯秦王,還解釋不清自己如何能夠先知先覺,故而不好如實告知,張雲逸只得拿話敷衍。

  原打算等她這股勁頭過了,再把休書拿出來示人,並將她正式收房,給一個妾室的名份。

  不成想,她竟然如此執着,總揪着不放,一有機會便提上一嘴。

  張雲逸也有些不厭其煩,不禁低頭沉思,如何從根上打消她的這個念頭。

  秦可卿見他並不吭聲,只苦思冥想,還當他猶豫不決,忙勸說道:“而今府裏幾乎斷了進項,以後更要仰仗叔叔,賈蓉又是個沒臉沒皮的慫包,恐怕不但會捏着鼻子認下,還得小心供着。”

  “啪!”張雲逸一掌抽在那挺翹的渾圓上,義正言辭道,“不行!那豈不亂了輩分!”

  你別說,還真被他想到了個由頭,可以徹底打消她的這個念頭。

  “大爺說過,會整垮他們,難道伱還信不過?倘若真的懷上了,大爺可不能依着你的性子了!”

  秦可卿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只要能噁心寧府,她也沒考慮太多。

  被張雲逸這麼一說,才恍然想到輩分的問題。

  不過,她卻並未就此放棄,反倒‘咯咯’一笑,花枝亂顫道:“那叔叔可得在婆婆身上多下些功夫了!”

  知道了張雲逸與寧府的仇怨,秦可卿對於他將白糖的利潤讓渡給尤氏,便起了疑。

  張雲逸看出她有意噁心寧府,架不住她再三逼問,況且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瞞得了一時也不瞞不了一世。

  加之,也肖想那齊人之福,便就坡下驢,交待了實情。

  

  此刻見自己這頭沒了指望,秦可卿便將心思打到了尤氏身上。

  她心有所感,忙趁熱打鐵道:“嗯!~倘若婆婆在逗蜂軒住着不方便,不妨叫她搬來天香樓與可卿同住,只要叔叔能說服婆婆,可卿也願意與她一同伺候叔叔呢!~”

  似乎是覺得還不夠火候,秦可卿又嬌聲道:“寧國府的婆媳,一同任由叔叔隨意擺弄,叔叔應該會更喜歡的吧!~”

  原以爲還得花力氣說服,不成想,竟然主動要求,張雲逸生怕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哪裏還會矯情。

  立即以實際行動表明了態度。

  隨着一陣聲嘶力竭的吶喊,二人終於停止了交談。

  待彼此都回過神來,張雲逸方將秦可卿擁在懷裏道:“我與逡滦l那邊談過了,明兒就可以替秦大人他們入殮,到時候我陪你去吧。”

  原本,案子沒結束屍體做爲物證,加上秦業本就是罪臣,不能輕易入殮。

  只是時隔一個多月,最終雷聲大雨點小,不了了之,加之正值盛夏,屍體保存也十分麻煩,也就賣了他一個人情。

  秦可卿轉身鑽進了他的懷裏,張開雙臂環抱住他。

  她終究擔心告書泄密,想了想還是搖頭道:“叔叔還是別去了,免得遭人記恨,等下了葬,叔叔有空再陪我去祭奠吧!”

  時隔一個多月,別說頭七,就是七七都過了,也就省了治喪事宜。

  況且,出了嫁的女兒是不便收斂下葬。

  只是,秦家被滅了門,這些事,也只能由她這個養女出面了。

  “我是擔心你看不得那場面。”

  秦可卿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顫聲道:“我也不忍心看,讓下人收斂吧!”

  張雲逸這才點頭道:“行吧!那明兒叫寶珠和瑞珠陪你一道,人手讓嫂子給你安排。”

  ……

第127章 熱情的賈政

  過天,張雲逸便再次收到賈政的邀請。

  這回,他沒有理由再推辭,隔天晚上便應約來到了榮國府。

  “世叔莫怪,前陣子實在是有些焦頭爛額。”

  “嚴重了,賢侄重情重義,爲敬大哥多方奔走,倒叫我汗顏了。”

  拋開給寧府戴的兩頂帽子,以及暗地裏的算計不談,真金白銀打造的人設,確實很有說服力。

  “世叔哪裏話!您在工部任職,雖出淤泥而不染,卻難免瓜田李下,倒不如小侄方便。”

  這句話確實撓在了賈政的癢處,頓時難掩自得,喜笑顏開。

  一通客套,賈政拉着他過廊穿堂,直奔後院而去。

  “都是自家人,此爲家宴,就不必拘泥俗套了。”

  張雲逸自不會反對,乘機詢問道:“不知世叔喚雲逸前來,所爲何事?”

  “不急不急,咱們待會兒邊喫邊聊。”

  說話間,行至‘體仁沐德’院後廊,卻見王夫人正站在院門前。

  張雲逸連忙行了個禮。

  王夫人還禮,隨即衝着賈政道:“老爺,飯菜都準備好了!”

  賈政臉上神情一僵。

  王夫人忙笑着解釋道:“這回老爺並未吩咐,妾身擔心老爺忘了安排,這才擅自做主,備了一桌,老爺倘若有別的去處,這邊撤了也是無妨的。”

  有了上回的經驗,王夫人這回並沒有詢問賈政要如何安排,乾脆來了個守株待兔。

  這倒讓賈政措手不及,他本想着避開王夫人,故而在趙姨娘院裏都安排好了。

  只是,當着張雲逸的面,也不好意思舍主母,而去小妾院裏招待,只得被王夫人裹挾着進了院子。

  進了偏廳,他強忍着不滿,揮手道:“我和賢侄有話說,這裏不用人伺候,你們都下去吧!”

  “那叫她們幾個在門口守着……”

  “不必了!”賈政頗有些不耐。

  王夫人觀其語氣,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引起賈政的不滿,也不想再給他添堵,忙帶着一醒诀唠x開。

  出了偏廳,跟着出來的彩霞瞥了眼王夫人,小心翼翼道:“老爺既留在這邊,要不要去跟趙姨娘只會一聲?”

  做爲榮國府的主母,趙姨娘那邊的準備,如何瞞得了她。

  瞥了彩霞一眼,冷聲道:“老爺既沒有吩咐,想必另有打算,沒必要多此一舉。”

  彩霞連忙低下頭,不敢言語。

  回到屋內,王夫人連忙吩咐金釧,去準備兩個小菜,並吩咐她捎上一壺酒。

  原打算搭張雲逸的便宜,乘着晚宴,效仿當日,再陪賈政小酌幾杯,以便重溫舊夢。

  如今雖被趕了出來,可好歹將賈政留了下來,反正他既請了張雲逸,又如此鄭重其事,也不可能滴酒不沾。

  事情已經成了一大半,自然也得喝一點,給晚上助助興。

  胡亂喫了一點,小酌了兩杯,略有了些醉意。

  眼見着小半個時辰過去,她不免擔心外頭無人看守,讓賈政溜了號。

  於是起身,對金釧等人吩咐道:“老爺怕是與逸哥兒有事要談,我去那邊看看,你們就別跟着了。”

  剛纔賈政便是拿這個支開下人,金釧等人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便依言留在了屋內。

  王夫人來到偏廳,正欲敲門而入,可聽到裏頭賈政的說話聲,卻遲疑了起來。

  張雲逸本就是做慣了場面活,看出賈政對於此次獨善其身帶着幾分自鳴得意,他不免投其所好。

  所謂,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風流。

  賈政素來以文人自居,當然免不了自命風流。

  一時間推杯換盞,雖功夫不大,卻已是醉態可掬,得意忘形,露出了放浪形骸的底色。

  將那些自以爲的風流往事,英雄事蹟,向張雲逸好一通吹噓。

  聽得門外的王夫人,既羞臊,又心癢難耐,更不好意思敲門打斷。

  門外的王夫人聽得興致勃勃,屋內的張雲逸卻苦不堪言。

  且不說賈政標榜的那些手段、成績,於他而言不值一提,卻偏偏還要裝出敬仰的模樣,光他噴出來的唾沫星子,就讓張雲逸不甚其擾。

  不過,那繪聲繪色的描述,倒也有幾分生動、鮮活,當成小故事來聽,卻也有幾分趣處。

  甚至,不懷好意的揣測,這些小故事源頭,到底出於王夫人還是趙姨娘。

  唯一可惜的是,他還未曾見過趙姨娘,只能從他那環肥燕瘦的好處裏,略微咂摸些味來。

  他畢竟血氣方剛,年輕氣盛,這一琢磨,便有些坐不住了。

  不免心心念念,前日秦可卿嘴裏的婆媳,也不知這會子天香樓內,準備的怎麼樣了。

  加上賈政已經顯露醉態,說起話來,也不如之前那般形象生動,於是舉杯道:“世叔此次喚雲逸前來,到底所爲何事?”

  陪着賈政扯了半天的閒篇,他卻還未說起正事,張雲逸已有了告辭的念頭,自然不願再陪他東拉西扯。

  經他這麼一提,賈政方想起還未談正事,含糊不清道:“園……園子的事有勞賢侄費心了,寧王與我說了,多虧了賢侄從中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