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他不禁想起賈蓉此前的話來,莫非真的要一語成讖?
想到這,心頭居然還有些小激動,不自覺的伸出手,按在了秦可卿的頭上。
同時,雙眸緊閉,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
第121章 黑化?
他當然需要仔細思量一番,至少要說服秦可卿,改換思路。
否則,一旦讓她誤以爲自己已經遞上了告書,言行中只怕會有所泄露。
似乎是品嚐到異樣的報復快感,秦可卿意猶未盡的抹了抹脣角,吮吸掉指尖殘留的一縷白漬,方抬起滿面潮紅嫵媚俏臉,緩緩爬了上去,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的胸膛。
輕語呢喃道:“侄媳已提前致過謝了,叔叔方纔已滿口答應,現下可不能再反悔咯!~”
提及滿口答應,她嘟了嘟嘴,似是意有所指。
張雲逸面上一僵,沒想到拋棄了世俗禮教的秦可卿,竟這般嫵媚輕佻,風情萬種。
張雲逸調笑道:“滿口答應的似乎不是我,而是可卿吧?剛纔也不知是誰,小雞喫米似的點頭不止。”
秦可卿面露幽怨道:“叔叔是覺得可卿伺候的不夠好嗎?”
“怎麼會!”張雲逸將她緊緊抱了抱,方緩緩道:“這仇自然要報,只是不能按照你的方法來。”
“那是爲何?”秦可卿臉上浮現一抹憂慮,“叔叔是擔心可卿嗎?”
“那是自然!”
張雲逸正了正臉色,微微停頓,道:“不瞞可卿,當初害我之人也是他們,動手的應該就是焦大,我進府就是爲了報仇,告書我會私下交給皇上,你只要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靜觀其變便可。”
“焦大?”秦可卿一點就透,“原來他當初不是……而是被滅口……”
說到這,她臉上浮現一抹情怯,欲言又止道:“大爺既然知道,那……那爲何……還要出手相救?”
張雲逸義正言辭道:“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做的孽,自該由他們來還,何必遷怒於旁人?仇,我自會找他們去討,而府裏的女眷,我也會盡力保全不受牽連。”
聽了這話,秦可卿臉上竟浮現一抹失落,隨即仰起頭,一臉探究道:“難道就沒有別的原因?”
張雲逸伸手,颳了刮她掛着白毛汗的晶瑩瓊鼻,笑道:“當然,也是因爲可卿值得我出手相救!”
對於這個回答,秦可卿似乎滿意,又似乎不那麼滿意。
“叔叔既已有了計劃,那可卿便等着看叔叔如何施爲了。”
她稍稍停頓,道:“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叔叔也莫要憋壞了身子,倘若同他們虛與委蛇心裏覺得憋悶,便將氣撒在侄媳身上吧!”
呃……
這是要黑化的節奏嗎?
張雲逸不覺低頭看向了她。
秦可卿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紅着臉道:“可卿如今戴孝之身,不能全心全意伺候叔叔,還請叔叔暫且忍耐些時日……至少……至少等到過了頭七……”
話說到最後,已是聲若蚊吶。
張雲逸也懶得解釋,順水推舟道:“既然如此,可卿可得好生保重好身子……”
“嗯!~”秦可卿將頭往他的胸膛蹭了蹭,語帶鏗鏘道,“可卿還等着看他們是什麼個下場呢!”
有了這話,張雲逸也放心了許多。
“咕嚕!”
正準備再安慰幾句,他的肚子卻不爭氣的響了起來。
送尤氏回去之後,他便來到了天香樓,還未喫過晚飯。
秦可卿稍稍展顏,道:“可卿沒心情喫飯,叔叔已然耽擱了許久,還是回去喫飯吧!”
張雲逸確實有些餓了,不過,慎重起見,他還是又寬慰了幾句,並叫來了寶珠,吩咐她寸步不離的守着。
回到登仙閣,他仍覺得不放心,又把瑞珠派了過去。
方在香菱的伺候下,開始用晚飯。
因在天香樓耽擱了不少時間,如今已是二更天了,剛喫完飯,不便劇烈邉樱矐械迷俪鋈ヒ古埽愠俗艈孙埖墓Ψ颍愿老懔馓崆按蚝孟丛杷�
待喫完晚飯,留下香菱收拾桌上的殘局,他方獨自來到二樓的衛生間。
褪下身上的累贅,跨進浴桶。
‘吱呀’一聲,傳來開門的聲音。
隨即,一雙顫抖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張雲逸回頭看去,只見寶珠正滿面羞紅,不敢直視的模樣。
見他回頭看向自己,忙顫聲解釋道:“奶……奶奶說她不便伺候大爺,讓奴婢過來伺候大爺……”
張雲逸蹙了蹙眉頭,詢問道:“那香菱呢?”
他本意是要派香菱過去,免得那邊只留瑞珠一個人,秦可卿身邊會有脫人的時候。
不成想,寶珠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奶奶知道大爺不放心瑞珠一個人,把她叫過去了,大爺若想要香菱姐姐來伺候,奴婢這就去叫……”
“怎麼會?大爺是擔心你頭一回,有香菱在……”
“奶奶說了,她已經幫奴婢分擔了許多,奴婢受得住……”
“呃……”張雲逸啞然失笑道,“大爺是擔心伱抹不開面。”
寶珠聞言,方知曉自己又會錯了意,臉上的紅霞愈發炙烈起來。
張雲逸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笑道,“你居功至偉,大爺正尋思如何褒獎你呢!今兒就先替你搓個澡……”
說罷,他伸手一拉,寶珠已然半推半就,栽進了浴桶。
做爲主僕三人中最早有這個心思的人,寶珠早在盼着這一天。
只是,眼看着美夢成真,竟然有些近鄉情怯,以至於錯漏百出。
她不敢只讓張雲逸伺候,也盡心竭力的替他搓洗,雖不似香菱、瑞珠駕輕就熟,卻也有些磕磕碰碰的趣處。
然而,待到被抱入房中,她的身上已宛若披上了一層紅霞。
屋內。
迮粒鯉梗粦闳�
顯然是乘着張雲逸進入衛生間,提前擺進來的。
……
天香樓內。
秦可卿雙腿微微叉開,站在牀上,一板一眼的做着深蹲。
香菱看着那妖嬈起伏的身軀,疑惑道:“小蓉大奶奶!這大爺打熬身子的法子,您怎麼也練上了?”
也不知是練的喫力,亦或是別的緣故,秦可卿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你……你平日怎麼伺候叔叔的?”
“啊?”香菱臉上有些茫然,“怎麼伺候?大爺讓奴婢怎麼伺候,就這麼伺候啊!~”
“就……就沒這麼伺候過?”
秦可卿微喘着香氣,動作卻並未停下。
香菱看着她起起伏伏,陷入了沉思。
忽然,她恍然大悟道:“莫不是練了這個,以後腿就不會酸了?”
說着,也學着秦可卿,做起了深蹲。
“跪着嗎?”牀上的秦可卿,怔怔出神,口中喃喃自語道,“叔叔怎麼沒讓我跪?”
……
第122章 風波
隨後的事態發展,似乎也印證了秦可卿的猜測。
因兇手遲遲沒有歸案,貪腐牽扯的官員勳貴卸啵嚓P人員的處置,遠沒有張雲逸料想的嚴重。
戴權最先被打發去替興獻帝守皇陵,卻死在了半道。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他也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工部貪腐的背鍋俠。
其後,五城兵馬司裘良,以及順天府尹,因失察之罪,一同被裁撤。
而身爲京營節度使的王子騰,則被調任九邊,升任九省統制。
原本,張雲逸對這個任命有些疑惑,畢竟原著裏王子騰也調任九邊,只是時間上提前了些,他一時鬧不清是否與之有關,可轉念一想,卻明白皇帝是在提防寧王。
兇手既然沒有歸案,那麼涉案人員都不能排除嫌疑,雖然爲了皇家顏面,寧王涉案被蓋了下來,但正慶帝卻心知肚明。
京城,天子腳下,犯下這種滅門案,又是朝廷官員,皇帝怎麼可能放心?
而王子騰做爲賈元春的舅舅,與寧王之間也算扯上了聯繫。
皇帝召見寧王的時候,張雲逸也在場,記得將賈元春賜給寧王,是甄太妃的意思。
現在回想起來,這婚事是否有意爲之,都尚未可知。
他都能想到這些,皇帝自然不放心再讓王子騰執掌京營。
唯一可惜的是,賈政身在工部,涉案人員里居然沒有他。
否則,皇帝對賈家和王子騰的嫌疑,只怕立即要提升一個檔次。
他本就沒想過一棒子將寧府打死,如今連帶着榮國府也被皇帝猜忌,也算超額完成目標了。
貪腐案的暴露,一石激起千層浪。
也驚動了榮國府上下。
不過,與寧國府人心惶惶不同。
雖然在工部任職的賈政,首當其衝,可賈母畢竟瞭解兒子的性格,稍加詢問便心裏有了底。
隨後,王子騰昇任九邊,無疑又多了一層保險。
連帶着王夫人臉上也有了喜氣。
當然,也不是人人如此,聽聞秦鐘身死的賈寶玉,如喪考妣,當即便嚷嚷要去祭奠。
賈母和王夫人避嫌還來不及,哪裏容得他胡鬧?
見他沒精打采,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王夫人計上心來,偷偷告訴他會將金釧賞他,這才消停了下來。
不過,賈母卻以他年紀還小,屋裏沒必要放那麼多人爲由,暫時擱置了下來。
除了賈寶玉,東北角小院內的薛家,也不安生。
一連十來日,尤氏那邊毫無動靜,加上工部案子曝露,薛姨媽卻沒有賈母和王夫人的淡定,不覺有些慌神。
這日又拉着寶釵屋內商議。
“我的兒,你說上回逸哥兒該不會是早就知道有這回事,上回破土祭神,是特意避嫌吧?你看他雖答應了老太太和太太,幫着修建園子,可卻一次都沒未曾來過……”
寶釵卻一臉嫺靜道:“媽媽多慮了,要說避嫌也該先避寧府,怎麼卻避到這邊府裏了?豈不聞,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的道理?咱家的產業又何曾需要自己拋頭露面,親力親爲?”
“可這麼多天,珍哥兒媳婦也沒個話過來,該不會是惱了咱們了吧?”
“媽媽糊塗,東府出了那檔子事,她這會子只怕焦頭爛額,哪裏還顧得上咱們家的事,我看多半是忘了說了。”
聽寶釵這麼一說,薛姨媽總算放下些心,可轉念又開始擔心起來。
“唉!也不知道有沒有你姨父的干係!”
“媽媽且將心放寬,您看老太太和姨媽的臉色,哪裏像是有事的樣兒?倘若真的有事,至少也要退還贓銀,這園子也該先停下來。況且,舅舅這回還升了官,我瞧着倒像是沾了大姐姐的光。”
“誒!有伱這話我心裏就踏實多了,只是逸哥兒那邊耽擱不得,等他把那筆銀子送去了王府,咱們再提也遲了不是?”
說到這,她忽然一個激靈,引得身上地動山搖。
上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