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60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這本是一句話的事,倘若一開始便知道要等這麼久,他在屋內早就丟下這句話,眼不見爲淨了。

  此後雖也曾去院中探聽,可並未太過靠近,加上也帶着一份好奇,想看看他到底何時能夠出來,這才一直等到現在。

  “算了吧!”張雲逸擺了擺手道,“哥哥伱也看到了,今兒我剛請了休沐,如今正在籌建新廠,假也不便多請。”

  雖說給了秦王一個合理的解釋,秦王也有意通過他,獲取一些寧王那邊的動向。

  可這事畢竟是他的建議,不適合再在元春的事情上,表現太過熱情。

  “這……”賈珍顯得有些爲難,他原以爲張雲逸不會拒絕,在賈母面前拍胸脯保證。

  見他似乎還有話說,張雲逸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時候也不早了,珍大哥若沒旁的事,兄弟還要去接香菱,就不耽擱了。”

  ……

第109章 香菱再學詩

  張家老宅前。

  張雲逸進車廂前,對門前的封氏道:“夫人沒事可以去寧府陪香菱聊天。”

  香菱懷抱着一個包袱,站在馬車上,與封氏揮手告別。

  待回身鑽進車內,剛放下車簾,便被張雲逸一把拉入懷中。

  “有沒有想大爺?”

  經過封氏全方位的點撥,她已經不似之前那般木訥,頗爲敏感的察覺到張雲逸的變化。

  頓時面頰緋紅,眉眼含春,愈發顯得嬌媚動人。

  以前,她覺得自己是張雲逸的丫鬟,大爺的要求,她理應順從。

  而今,知道這並非丫鬟的本分,而是男女之情,竟有些羞於啓齒,只默默的點了點頭。

  饒是如此,眉心那粒胭脂記,也愈發嬌豔欲滴。

  軟玉在懷,又欲拒還迎,張雲逸立即將她轉了個,雙腿兜住她的身子,將其橫抱在腿上,俯身衝着紅脣,噙了上去。

  馬車緩緩啓動,一路顛簸。

  ……

  不消片刻,懷中的香菱已是衣裳凌亂,雙眸迷離,嬌喘不止。

  良久,脣分。

  香菱聲若蚊吶似的,悶聲道:“奴家回去就伺候大爺……如何?”

  此前,她都自稱奴婢,如今卻改了稱呼。

  不過,張雲逸並未注意到這個細節,這還是香菱首次主動要求伺候,他一時頗爲欣喜,也沒在意那些細枝末節。

  勾住她的下巴,笑道:“香菱想大爺,莫不是想大爺伺候了?”

  原以爲香菱必然會愈發羞澀,沒成想,她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孃親說只有多伺候大爺,才能早些懷上大爺的孩子……”

  不過,說到多伺候三字,她不自覺的將懷裏的包袱,又緊緊抱了抱。

  張雲逸不禁啞然,到底還是有些懵懂。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細節,這大夏天的,她死抱着包袱不放,張雲逸也覺得奇怪,略帶審視道:“這包袱裏頭莫不是有什麼寶貝?”

  香菱聞言,剛有些消退的紅霞,再度濃烈了起來。

  滿臉羞怯道:“這……這是孃親替香菱做的褻衣,讓香菱伺候大爺的時候穿……大爺會更喜歡……”

  張雲逸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忙催促道:“哦?打開讓大爺看看!”

  原以爲會有些推陳出新的樣式,打開來一看,卻大失所望。

  仍舊是肚兜一類,不過在繡樣上下了些功夫,又在邊角加些鏤空,雖別出心裁,也逃不過尋常樣式。

  “大爺前些天也畫了幾張圖樣,待回去叫瑞珠拿給你看看,咱們今兒晚上就先拿這個湊合,回頭做幾身再換新的。”

  “誒!那香菱回去就換上伺候大爺!”

  張雲逸聞言嘴角略微抽搐,他畢竟還帶着現代人的思維,不清楚子嗣對古人的誘惑力。

  封氏這陣子沒少耳提面命,叮囑香菱,如何抓住機會。

  見香菱竟執着於這一時半刻,也頗爲無奈。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餓漢子不知飽漢子虛。

  他此前剛剛招呼過尤氏姐妹,這會子雖恢復過來,可香菱離開已有數天,瑞珠頗爲善解人意,不願與香菱爭搶,早上便說好了,今晚要去天香樓,好給香菱留下與他獨處的空間和時間。

  “瑞珠晚上要去天香樓,等回去也快到晚飯時間了,大爺待會將夜跑挪到晚飯前,空出時間陪香菱造孩子,可好?”

  香菱似乎認真想了想,方點了點頭,將包袱重新裝好。

  其實,是張雲逸多慮了。

  香菱並無爭寵的覺悟,只是牢記封氏的叮囑,可等她回到了登仙閣,見到多日未見的瑞珠,便只顧着訴說離別之情,早將前事拋諸腦後。

  兩個小丫頭越說越起勁,似乎有意避開張雲逸,在樓下說了一會,竟拉着手,躲進了樓梯旁的房內,竊竊私語起來。

  張雲逸並未打擾,回到樓上將未完成的,大觀園圖紙補完。

  他近來忙於新廠事宜,沒什麼時間畫圖,而今榮府那邊已經準備動工,確實也不能再拖了。

  待到黃昏將近,他方出門跑了幾圈,等汗流浹背的回到屋內,香菱二人也結束了交談,並準備好了洗澡水。

  沐浴下樓,見樓下的晚飯已然備好,樓下只有瑞珠一人。

  疑惑道:“香菱呢?”

  瑞珠眨巴着眼眸,低頭道:“香菱姐姐有些累了,已經喫過回房了,奴婢伺候大爺喫了飯再去小姐那兒。”

  “怎麼了?”張雲逸倏然起身,“下午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子就不適了?”

  

  正準備上樓,卻被瑞珠拉住,她眼神閃躲道:“沒事,不過是有些頭暈,大爺喫了飯再去吧!”

  見瑞珠似乎有些羞澀,心頭疑惑。

  因寶珠等他離開後方纔過來,他並不知道兩個小丫頭在給他泡製驚喜,只當香菱來了月事。

  想到她下午還嚷嚷着要伺候自己,不禁無奈搖了搖頭。

  倘若放在旁人身上,他不至於鬧出這種誤會,可考慮到香菱一直有些木訥,倒也並非不可能。

  放下擔心,一邊喫飯一邊暗自盤算,香菱並無疼痛的先例,等上樓以後瞭解一下情況,倘若沒什麼問題,便攛掇她另闢蹊徑。

  胡思亂想喫完了晚飯,等到瑞珠收拾好離開,他栓好了門,方上樓進了屋。

  見香菱蓋着灞唬瑐壬硖稍跔椛希臎]聲息的褪下衣裳,赤條條鑽進了被中。

  從背後將其緊緊抱住。

  明知故問道:“快告訴大爺,哪裏不適了?”

  嗯?

  不對!

  他一把掀開被子,只見裹在被子下的香菱,正穿着一條蕾絲邊的齊臀吊帶小短裙,玉體橫陳,半遮半掩。

  裸露的雪白肌膚,微微有些發紅,猶如浮現一抹紅霞。

  他半撐着身子,勾起脖子繞過去看向香菱,只見她已是紅頭脹臉,纖長濃密的睫毛抖動不止。

  張雲逸連忙掰着她的粉嫩香肩,將她轉向自己,滿臉欣喜道:“這是瑞珠替你準備的?”

  “這……這是小蓉大奶奶的……大爺喜歡嗎?”

  本就脹紅的俏臉,愈發顯得嫵媚嬌豔。

  張雲逸‘噌’的一下,只覺得一股火苗自下而上直衝頭頂。

  “喜歡!”

  他只說了兩個字,再也按捺不住,餓虎撲食一般,撲了上去。

  這夜,登仙閣內聲聲不息,香菱咿咿呀呀,又學了一首琵琶行。

  詩中雲:此時無聲勝有聲。

  ……

第110章 夜臨天香樓(上)

  六月初五。

  因次日要破土祭神,寧榮二府早早便熄了燈。

  遇到這種事,齋戒沐浴都是尋常,一應參與者更是不敢輕慢。

  就連賈珍也破天荒的,沒與一惺替⒀诀邚P混,剛過二更,便獨自上了牀。

  才揭開燈罩,準備吹熄裏頭的蠟燭。

  忽然‘吱呀’一聲,房門被重重的推開,燭火被吹得搖曳不定。

  他抬起頭,正準備喝斥,可瞥見門前的身影,驚訝道:“老爺!您不是說明兒不去西府……”

  賈敬陰沉個臉,打斷道:“快起來,別驚動下人,路上再說!”

  賈珍不敢怠慢,連忙穿上衣服,靸着鞋走了出去。

  “老爺!這是出了什麼事?”

  賈敬一臉凝重道:“戴公公傳出消息,皇上要徹查各部衙門貪腐,工部、戶部更是直接被點了名!”

  賈珍聞言鬆了口氣,道:“父親何必如此緊張?這些年又不是沒查過,到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這次不同,皇上前兒召見陸炳,讓他着手徹查。”

  “陸炳?”

  賈珍還沒回過味來,賈敬已然邁開步子,道:“走吧!”

  他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他不是南鎮撫司指揮使?監察百官不是北鎮撫司的職責?”

  “屁話!皇上讓他辦,誰敢置喙!”

  賈敬低聲喝斥過後,還是解釋道:“他與旁人不同,不但幼時爲皇上玩伴,且當年南巡突發大火救駕有功,頗受皇上信重,可見得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他難道還真敢一查到底?要知道咱們上頭可是寧王。”

  “糊塗!”賈敬低聲喝斥道,“寧王他或許不敢查,可旁人呢?”

  賈珍聞言頓時噤了聲,跟着賈敬一路向院門走去。

  “老爺咱們去哪?”

  原以爲賈敬是帶他出府,與人商議對策。

  不成想,竟反其道而行之。

  “這次與以往不同,也只能棄車保帥,讓他死無對證了,咱們先把家裏的尾巴剪了,免得到時候牽連到家裏,外頭自有人會做成畏罪自殺的假象。”

  說到這,他不由嘆了口氣,道:“可惜焦大不在了,否則,做起這種事,就方便多了,待會兒她若是……”

  他話還未說完,賈珍已經愣住了,腳上也紮了根似的停了下來,面如土色,顫聲道:“老爺該不會是要……要對媳婦……”

  因正值月初,月光昏暗,賈敬也沒看出他的臉色,回身看向他,頗爲讚許道:“幸虧你上回機靈,編出那套扒灰的說辭,也省得咱們再給她的死編造緣由了。”

  “老爺!”賈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便是查到秦業那頭,只要他死了,未必會查到咱們府裏,她畢竟是蓉兒明媒正娶的媳婦,老爺何至於此啊!”

  “屁話!”賈敬低喝一聲,“這種事自然要萬無一失!陸炳素來除了皇上六親不認,又豈會漏掉她這個養女?逡滦l是什麼地方?她一個婦道人家,一旦架不住嚇,到時候遭殃的可不止是她一人!”

  “可……可這不是還沒查到嗎?”賈珍小心翼翼的看向賈敬,提議道,“不如等過一陣子……”

  “豬腦子!”賈敬厲聲訓斥道,“等查到秦業咱們再動手,誰還看不出是在滅口?到時候只怕非但不能撇清干係,只怕咱們一家子,都得去逡滦l走一遭!”

  賈珍聽聞頓時縮了縮脖子,面露驚懼,可還是哀求道:“老爺!明兒西府那頭破土祭神,這會子倘若出了這檔子事,只怕不吉利,不如等上幾天……”

  賈敬怒其不爭道:“婦人之仁,終究免不了一死,早幾天晚幾天有什麼區別?實話告訴你吧!前兒老子就收到了消息,特地等到今兒動手,爲的就是拿西府的事兒掩人耳目!”